寻找前世之旅13

当他们十指相扣走向庭院深处时，斋藤一突然出现，“总司，副长想要单独见她。”

冲田总司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想拒绝，却被向暖拉住，

向暖：“没事的。”

跟着斋藤一穿过长廊，向暖不禁又想到了她的任务，眼前这个冷峻的男人，真的会对手无寸铁之人下杀手吗？

土方岁三的房间简洁地近乎冷清，向暖正襟危坐许久，房门才被拉开，土方岁三逆光而立，刀柄上的穗子随风轻晃，他缓步走近，跪坐在她对面时，嘴角勾起若有似无的弧度。

“我经常听总司提起你……”

土方岁三的声音在寂静的和室里格外清晰，向暖跪坐在蒲团上，听到冲田总司的名字时，紧绷的肩膀才稍稍放松。

向暖：“不知土方先生唤我来是什么事情？”

她抬眼瞥见案几上的武士刀，刀鞘上暗纹还泛着冷光。

土方岁三端起茶碗抿了一口，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凌厉的轮廓，“总司近来身体似乎不太好。”

向暖睫毛轻颤，她当然知道，那个总笑着咳血的青年，每次见面都比上次更消瘦几分，但答应要保守秘密，她只能盯着榻榻米上的纹路，

向暖：“许是…练剑太勤了些”

“你对他，存着什么心思？”

这问题像突然出鞘的刀，惊得向暖猛地抬头，土方岁三的眼睛在阴影里如同两丸黑水银，冷得让她立刻又低下头去，

向暖：“这和土方先生有什么关系吗？”

“来陪总司吧。”土方岁三起身走到窗前，说到那个名字时，他声音罕见地柔和下来，“他在梦里都唤你的名字。”

向暖攥紧了衣袖，近江屋的樱花、小司咳在帕子上的血、阿菊意味深长的笑容在脑海里纠缠，住进屯所固然能受着那个总爱逞强的剑客，可是…

“不必急着答复。”土方岁三转身时佩刀轻响，“你在近江屋也是暂住，不如搬来，我会命人单独收拾间屋子。”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新选组虽都是粗人，但没人敢对医师无礼。”

向暖耳尖发烫，她确实想多陪陪小司，想盯着他按时吃饭…住过来也确实方便她盯着那个目标人物斋藤一…

心事重重地穿过庭院时，向暖突然被一股清冽的香味包围，冲田总司迎面而来，不由分说地将她拥入怀中，他的臂膀有力却克制，生怕弄疼她似的虚虚环着。

向暖：“小司？”

向暖的脸颊贴在他队服肩章上，她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急促的心跳。

冲田总司过了许久才松开手，指尖却仍勾着她袖口，

冲田总司：“土方…先生没为难你吧？”

他眉头微蹙，紧紧盯着她看。

向暖：“怎么会……”

向暖踮起脚戳了戳他眉心，

向暖：“只是问了些话而已。”

她声音渐渐低下去，无意识地攥着衣带，在布料上拧出细小的漩涡。

冲田总司：“那——”

向暖： “土方先生提议让我搬来屯所住。”

向暖突然抬头，如愿看到他瞬间瞪圆的眼睛，他呆住的模样可爱极了，连束发的缎带都跟着抖了抖。

冲田总司：“这、这不合适！”

冲田总司耳尖通红，

冲田总司：“我们这儿都是…”

话到一半却卡了壳，他当然想日日见到她，可屯所里那群饿狼似的家伙…

向暖噗嗤笑出声， 晚风拂过她鬓边碎发，扫得青年武士心尖发痒。

向暖：“我还没答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