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前世之旅14

两人走到门口时，正撞见永仓新八勾着斋藤一的肩膀往外走，永仓见到他们立刻吹了声口哨，“呦，总司，要送你小媳妇儿要回去了吗？”他促销地挤眼睛，惹得向暖跺脚。

冲田总司：“永仓先生！”

冲田总司无奈摇头，却见平间三郎匆匆从后门转出，和服下摆还沾着未干的酒渍。

平间温和地笑笑，“小暖要回去了吗？”

向暖：“嗯！”

向暖立刻忘了生气，眼睛亮晶晶的，

向暖：“我新酿了梨花酒，平间先生改日来尝尝，斋藤先生也一起呀。”

永仓新八夸张地捂住心口，“啊？那我呢？”

向暖： “您就喝白水吧！”

向暖扮个鬼脸，逗得众人哄笑，冲田总司注视着她生动的侧脸，唇角不自觉扬起。

直到平间支吾着说要去‘水茶屋’，气氛突然微妙起来。

向暖：“水茶屋？”

向暖好奇地歪头看向冲田总司，

向暖：“是喝茶的地方吗？”

永仓新八坏笑着凑近，“想去？那里可不适合——”

冲田总司：“咳，永仓先生！”

冲田总司急忙打断，环住向暖的肩往外走，少女不依不挠地追问，直到桥边才被青年按着肩膀站定。

夜色中的鸭川泛着粼粼波光，冲田总司深吸一口气，

冲田总司：“那里有陪酒的艺伎。”

向暖：“艺伎？”

向暖眼前浮现出雪白妆容和朱红唇瓣，突然意识到什么，耳根发烫，

向暖：“那、那小司去过吗？”

冲田总司：“只随副长去过两次！”

他急切地解释，

冲田总司：“真的只是欣赏歌舞…”

他声音越来越小，在向暖了然的目光中败下阵来。

晚风送来一阵急促的咳嗽，向暖立刻踮脚抚上他额头，

向暖：“今天咳得厉害吗？”

指尖传来冰凉温度，让她心头一紧，冲田总司握住她微凉的手，轻轻摇头，此刻他眼里盛着的温柔，让向暖莫名心酸。

温馨的暮色骤然被刀光撕裂，五六个黑影从巷口包抄而来，为首之人面目狰狞，“冲田总司，幕府的走狗，拿命来！”

向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轻轻推到墙边，冲田总司对她露出安抚的微笑，

冲田总司：“别怕，闭上眼睛。”

那笑容温柔得仿佛春日溪水，却在转向敌人时冻结成冰。

刀光闪过，两个袭击者已轰然倒地，鲜血在青石板上蜿蜒成河，浓重的铁锈味呛得向暖胃部痉挛，她本该恐惧的，那些方才还凶神恶煞的武士，此刻都成了不会动弹的躯壳，可她的目光却死死黏在冲田总司苍白的脸上，生怕他下一刻就会咳出血来。

最后一个敌人倒下时，冲田总司的羽织已染成暗红，血珠顺着他清俊的下颌滑落，在衣领绽开刺目的红梅，他喘息着望向不远处的少女，瞳孔猛地收缩，向暖呆立的身影让他心如刀绞，指尖的血迹突然变得滚烫，他仓皇后退半步，

冲田总司：“小暖…你快回去…”

话音未落，温软的身体突然从背后抱住他，向暖的脸颊紧贴他染血的后背，声音闷闷的，

向暖：“我没有害怕…从来没有。”

冲田总司浑身僵住，少女的体温透过血衣传来，比阳光更暖，他缓缓转身，沾血的手指悬在半空不敢碰她，

冲田总司：“真的…不怕我？”

向暖：“小司这么好。”

向暖仰起脸，眼泪却先一步落下，

向暖：“我喜欢你还来不及。”

这句话像利箭穿透心脏，冲田总司颤抖着捧起她的脸，

冲田总司：“你说…喜欢我？”

向暖：“嗯！”

向暖用力点头，鼻尖都泛着红，她抓住冲田总司的袖子，

向暖：“今日土方先生问起时，我羞得说不出口…知道你有自己必须守护的东西，我会一直…”

未尽的话被拥入炙热的怀抱，冲田总司将脸埋在她肩头，声音沙哑，

冲田总司：“初见那日，你抬头的那一瞬间…我就想保护你一辈子了。”

他收紧手臂，

冲田总司：“原谅我的自私，就算病骨支离，我也不愿把你让给任何人。”

向暖：“我才不要别人！”

向暖哭得更凶了，眼泪把他胸前的血迹晕开，

向暖：“我要每天给你熬药，做止咳的梨汤，我…”

我想跟你长长久久的…

冲田总司笑出声，

冲田总司：“这种话…本该由我来说的。”

作者大大：元旦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