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之下39
第二天向暖便得知司马长安那边托了媒婆上门说亲,淳于敏不愿意嫁,淳于敏的弟弟刚好回家,也讽刺了几句媒婆,把人赶跑了。
这一来,淳于敏想嫁给袁今夏的心便更强烈了,她觉得好歹是她表哥的朋友,身份想来也不低,这样她也不用怕司马家了,但是谁知袁今夏依旧不愿意,甚至直接坦白了自己是女儿家的身份。
这下好了,淳于敏不但恨向暖,现在连袁今夏也一起恨上了,她直接把东西往她们脸上扔,向暖被袁今夏护着倒没受伤,只是可怜袁今夏额头被擦破了一点。
杨岳铁青着脸给袁今夏上药,“早跟你说过…”话才说到一半,袁今夏的泪珠子就砸在他手背上,向暖正要劝解,却被杨岳眼风扫到,“你也是!平日总惯着她!”
向暖见情况不秒,赶紧溜了出去,刚好和陆绎撞了个满怀。
被陆绎乖乖带回房间的向暖立马跟他汇报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看着小姑娘有些低沉的情绪,陆绎摸摸她的蹙起的眉,
陆绎:“这不能怪你,袁捕快自己的锅,你瞎背什么。”
向暖:“只是眼下我们也不能就放任淳于姑娘不管,说到底,她也只是个不懂事的小姑娘。”
看着小姑娘一张一合的嘴巴,他忽然俯身含住那抹嫣红,门外岑福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这个吻便愈发缠绵,直到向暖喘不过气才松开。
陆绎:“司马家的事情…”
陆绎摩挲着她泛红的耳垂,
陆绎:“明日我亲自去会会。”
话音刚落,岑福的敲门时便适时响起。
本来淳于敏的事情或许还有转机,可是淳于启被设计杀了司马长安的管家,这下事情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唯有把淳于敏嫁入司马府才能平息这场祸事,否则淳于启的仕途就完了。
而淳于老爷和淳于夫人本就重男轻女,自然不可能为了淳于敏去得罪司马府,于是这淳于敏下嫁司马长安的事情算是铁板钉钉了。
陆绎想用假死药来保全淳于敏,其实这个方法的确是最好的,就看淳于敏怎么取舍了。
知道了陆绎的这个办法后,袁今夏和向暖总算松了口气,好歹有了解决办法。
然而事情并没有往他们所希望的方向发展,而且在袁今夏发现向暖不见的时候,心中有了一个不详的猜测。
向暖睁开眼时,满目都是刺眼的红,她下意识想抬手揉眼睛,却发现连指尖都动弹不得,喜服下的身子软得像团棉花。
向暖: “淳于敏…”
她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喉咙却因药力干涩发疼。
门外传来脚步声时,她绝望地闭上眼睛,盘算着司马长安发现自己是个冒牌货后,会用什么方式了结她。
床幔被掀开的瞬间,向暖瞳孔骤缩,
向暖:“严世蕃?!”
红衣男子显然也愣住了,他玩味地打量着床上貌美的新娘,忽然低笑出声,“这可是我的婚房啊,小阿暖。”
向暖:“这是误会!严大人你什么时候改名了?”
向暖急得声音都变了调,
向暖:“我被下了药…”
严世蕃单手撑在她耳畔,另一只手抚上她滚烫的脸颊,烛光在他眼底投下危险的暗影,“司马长安不过是个化名。” 他的指尖下滑至她颤抖的唇瓣,“你穿这身,比那逃婚的新娘子美多了。”
向暖:“哇——”
向暖突然放声大哭,眼泪像断了的线的珍珠,这招显然出乎严世蕃预料,他捏住她下巴的手都僵了僵。
“谁给你的胆子,在我面前哭,嗯?”话虽凶狠,拇指却轻轻揩去她眼角的泪,掌下的肌肤嫩得像剥了壳的荔枝,让他忍不住摩挲了两下。
向暖抽抽搭搭地观察着,发现严世蕃居然收回了手,正疑惑间,脚踝突然一凉,这家伙居然在脱她的绣鞋!
向暖:“严世蕃!”
她声音都劈了叉,
向暖:“我的脚不是六寸六!等我能动了,第一件事就是踹断你的…”
威胁戛然而止,严世蕃正捧着她莹白的玉足轻笑,那眼神活像赏玩一件稀世珍宝。
严世蕃冰凉的指尖划过她脚踝时,房门突然被踹开,陆绎一行人挟着夜风卷入,腰间绣春刀映着烛火寒光。
陆绎:“严大人好雅兴。”
陆绎吐出的每个字都淬着冰渣,目光落在严世蕃握着向暖玉足的手上。
严世蕃慢条斯理地摩挲掌中雪肤, “陆佥事擅闯本官婚房,莫非是想闹洞房?”他故意将“婚房”二字咬得极重,满意地看着陆绎眼底翻涌的杀意。
袁今夏想趁机抢人,却被严世蕃阴鹜的眼神钉在原地,陆绎突然轻笑一声,闪电般地掠到床前,锦被一卷便将向暖裹进怀里。
陆绎:“严大人几人喜欢扮司马长安…”
陆绎低头为向暖拢好散开的衣襟,声音温柔得渗人,
陆绎:“不如继续扮下去。”
说罢抱着人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作者大大:陆大人对阿暖是生理性喜欢哈哈,看到就想贴贴亲亲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