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美人煞7
向暖刚松口气,小师妹就慌慌张张跑来:"师姐!师父出关了,正在首阳堂议事!"
向暖:"师父不是说要闭关吗?"
向暖喃喃自语,但转念一想,师父来了倒是能多个依靠。
议事结束后,向暖见到师父正要行礼,却被一声厉喝惊住:"跪下!"她从未见过师父这般动怒,连忙跪倒在地。
"我让你下山所为何事?"
向暖:"参加簪花大会..."
"临行前为师如何嘱咐的?"
向暖:"不可...对男子动心。"
向暖声音发颤,旁边的小师妹吓得缩了缩脖子。
阁主眼中寒光凛冽:"那你告诉为师,你动心了吗?"
向暖:"弟子与司凤只是..."
话未说完,一掌已至。向暖被打得跌出数丈,唇角溢出血丝,阁主冷眼扫过欲言又止的弟子们:"谁敢求情?"
向暖:"师父,弟子不明白错在何处。"
向暖擦着血重新跪好,
向暖:"我也是有血有肉的人啊..."
"跪到认错为止!"阁主拂袖而去。
向暖终于忍不住落下泪来,胸口疼得厉害,不知是内伤还是心痛。
"暖宝!"褚玲珑和褚璇玑带着禹司凤匆匆赶来,却被拦在远处。
看到向暖红肿的眼睛,禹司凤心头猛地一揪。
阁主去而复返,见到禹司凤竟直接出手,向暖顾不得膝盖疼痛,起身就要阻拦,危急关头,禹司凤竟要硬接那致命一掌。
向暖:"师父不要!"
向暖祭出玉笛飞身上前,禹司凤却一把揽住她的腰转身,将后背暴露在掌风之下,四目相对的刹那,仿佛时光静止。
"阁主好大威风。"褚磊的声音打破僵局,各派长老陆续现身,向暖这才察觉异样,这位"师父"的破绽,在盛怒下终于显露。
原来早在下山前,真正的阁主就被调包。这易容术竟连朝夕相处的弟子都未能识破,假阁主事件引起轩然大波,各派心思各异,最终不欢而散。
紧绷的弦突然松开,向暖眼前一黑倒在禹司凤怀里。更令人震惊的是,她竟在众目睽睽之下缩成了五六岁的孩童,禹司凤抱着突然变小的奶团子,整个人僵在原地。
"司凤辛苦啦!"褚玲珑眼疾手快地把小团子抢过来,褚璇玑默契地挡住禹司凤视线,姐妹俩脚底抹油溜得飞快。
醒来时,褚玲珑正边给她涂药边嘟囔:"这次只睡了半个时辰,看来快突破瓶颈了..."语气里却带着失落,以后没机会玩真人版换装娃娃了。
向暖调侃她,
向暖:"这么喜欢小孩,赶紧找个道侣自己生呀~"
忽地又想到什么,
向暖:"我当众变身了?等等...是当着司凤的面?!"
褚玲珑幸灾乐祸地笑着点头。
等向暖挨个谢过各派长老,是在桃花林找到的禹司凤。
桃花纷飞处,禹司凤负手而立,向暖从怀中取出贴身珍藏的护身符,红绳已被体温焐得温热,
向暖:"这是多年前在灵山寺求的,今日想赠予你。"
见他不语,向暖执起他的手,掌心相触的刹那,禹司凤呼吸一滞,那枚带着少女体温的平安符静静躺在掌纹间,仿佛烙进心里。
向暖:"不许嫌弃。"
她笑眼弯弯,殊不知对方正将这幅模样刻进眼底。
禹司凤:"怎会嫌弃,只是下次...别为我涉险。"
向暖:"可你不是别人。"
向暖脱口而出,又慌忙低头,桃花掠过她泛红的耳尖,也掠过少年骤然明亮的眼眸。
禹司凤:"闭眼。"
银簪入髻的凉意惊得向暖睁眼,正撞进禹司凤漾着柔光的眼底,他指尖轻抚簪上银花,
禹司凤:"娘亲的遗物。"
向暖:"这太贵重!"
向暖急欲取下,却被握住手腕,禹司凤的手心比方才更烫,
禹司凤:"不是回礼...是..."
落英纷扬中,少年笨拙剖白,
禹司凤:"我好像...喜欢上了一位姑娘。"
他喉结滚动,
禹司凤:"一见你,便心生欢喜。"
向暖只觉脸颊烧得厉害,连脖颈都泛起粉色,
向暖:"唔...这么巧..."
她慌乱后退半步,
向暖:"玲珑找我..."
话未说完便提着裙摆跑开,发间银簪在月光下流转清辉,禹司凤望着那个仓皇逃开的背影,唇角笑意渐深。
晚风拂过,满树桃花簌簌而落,像是下了一场胭脂色的雪。
作者大大:感谢小可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