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美人煞8

簪花大会的擂台上,禹司凤的剑法如行云流水,赢得满堂喝彩,而点晴谷的乌童却以阴毒咒术重伤对手,甚至波及场外观战的凌音阁弟子。

向暖:"简直欺人太甚!"

向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身旁的褚玲珑更是气得眼眶发红。当夜,十颗夜明珠在林中闪着幽光。乌童果然上钩,却在落入陷阱后仍要施展咒术,众人索性将他吊在树上,任他叫骂一夜。

这几日向暖总不自觉抚上唇角,那日禹司凤近乎告白的话语,像烙印般刻在心头,偏生那人现在待她愈发温柔,却再不提当日之事。

向暖:"紫晶手链呢?"

向暖突然发现腕间空空如也,那是师父闭关前所赠,绝不能遗失,她披衣出门,正撞见月下徘徊的禹司凤。

禹司凤:"我陪你。"

少年不由分说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的瞬间,向暖心跳如擂。

林中陷阱处已不见乌童踪影,阴恻恻的笑声突然从背后传来:"深更半夜,二位这是私会?"

乌童把玩着紫晶手链,眼中闪着恶毒的光:"要么苏姑娘陪我,要么禹公子服下这粒药丸,选一个?"

向暖:"你!"

向暖气得浑身发抖,禹司凤却已冷着脸接过对方抛来的药丸,毫不犹豫吞下。

向暖:"司凤!"

向暖急得去抠他喉咙,却被突然启动的陷阱困住。乌童大笑着消失,只留下意味深长的话:"好好享受..."

两人重重跌入乌童设下的陷阱,禹司凤仍不忘用手护住向暖的后脑,尘土飞扬间,向暖心想:完了,手链没夺回,司凤还被喂了药,如今又落入陷阱,真是祸不单行。

"你没事吧?"两人异口同声。

月光如水,倾泻在坑底。向暖执起他的手,只见禹司凤掌心被碎石划出数道血痕,几粒小石子深深嵌入皮肉,她心疼地轻轻吹气,指尖小心翼翼地拨弄着碎石,

向暖:"疼不疼?"

禹司凤喉结滚动,摇了摇头,

禹司凤:"你没事就好。"

正当向暖要用手帕包扎时,忽然察觉异样,禹司凤眼尾泛起不自然的潮红,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此刻雾气氤氲,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禹司凤:"热..."

他声音沙哑,无意识地扯开衣领,露出泛红的脖颈,向暖这才惊觉他浑身滚烫,连指尖都灼人。

向暖:"是那药..."

她突然想起医书上记载的龌龊方子,顿时怒火中烧,乌童这个卑鄙小人!

禹司凤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

禹司凤:"别怕...我不会伤你。"

话音未落,整个人便向前栽去。

向暖连忙接住他,让他靠在自己肩上。

禹司凤:"阿暖...离我远些。"

他声音轻得像是叹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

看着禹司凤眼中血丝密布,向暖急得眼眶发红,见他竟要拿小刀自伤,她一把夺过扔开,

向暖:"不许伤害自己!"

冰凉的指尖触到他滚烫的脸颊,禹司凤本能地蹭了蹭。

向暖咬了咬唇,轻声道,

向暖:"若是司凤...我愿意的。"

这句话仿佛打开了某种枷锁,禹司凤猛地扣住她的腰肢,却在唇瓣即将贴上她颈侧时生生停住,只留下一个隐忍的轻吻,而后颓然靠在她肩头喘息。

向暖鼻尖发酸,正要抬手将他击晕,忽然听见坑外传来声音,"阿暖!司凤!"是褚玲珑他们找来了。

向暖鼻尖一酸,仰头回应,

向暖:"我们在这儿!"

获救后,向暖红着脸交代钟敏言,

向暖:"劳烦将司凤浸冷水一个时辰..."

褚玲珑咬牙切齿:"乌童这个卑鄙小人!明日我定要..."

向暖:"我去。"

向暖攥紧拳头,眼前还浮现着禹司凤情动的模样,褚璇玑轻拍她手背,却听褚玲珑突然压低声音:"不如...我们去把手链偷回来?"

向暖:"不行!你们绝不能为我冒险。"

可当翌日清晨,那串紫晶石手链静静躺在枕边时,她捧着失而复得的宝物,泪水打湿了锦被。

比武台上,乌童见到向暖先是一愣,继而嗤笑:"小娘子也敢..."话音未落,凌厉剑风已削断他鬓发。

东方清奇刚宣布乌童违规,那厮竟凑到向暖耳边:"昨晚的事,你不想人尽皆知吧?"分神的刹那,剧痛从右肩炸开,向暖如断线风筝坠入池中,最后看到的,是禹司凤撕裂般的神情与褚璇玑飞扑而来的身影。

乌童趁乱逃走,而楚影红为向暖查探了一番,所幸伤势并不严重。

向暖身为凌音阁的首徒,遭此事故,褚磊作为从小看她长大的长辈,自然是不能就此放过乌童,于是五大派达成了共识,一同搜捕乌童回少阳峰问罪。

簪花大会的比赛还未结束,因向暖受伤昏迷,凌音阁自然也就退出了比赛,而禹司凤因为担心向暖,也主动放弃了比赛,这倒是让轩辕派捡了个大便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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