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令7
镜湖山庄已成一片火海,一群鬼面杀手在其中肆虐,直面这血腥场面,向暖胃里翻江倒海,却强撑没有退缩。
周子舒:“怕不怕?这便是江湖。”
周子舒目光幽深。
向暖脸色发白,却挺直腰板,
向暖:“不怕。”
比起初来乍到的乱葬岗,这还算小场面,忽然她瞪大眼睛,
向暖:“那不是张成岭吗?还有那个船夫!”
山庄惨遭灭门,两人对视一眼,默契点头。
周子舒:“你先带他们走。”
周子舒语气不容置疑 ,向暖虽不情愿,还是乖乖带着张成岭和船夫先行撤离。
周子舒很快解决追兵,四人暂避破庙,向暖见他面色惨白,心知是强行运功压制七窍三秋钉所致。
周子舒:“你们继续赶路,这里不安全。”
周子舒声音虚弱。
向暖:“不行!”
向暖斩钉截铁拒绝,就连张成岭也坚持要同生共死,眼下船夫重伤,能战的只剩向暖。
向暖:“我来挡一挡,你们抓紧疗伤。”
她抽出九节鞭站在庙门前,张成岭颤抖着拿起船夫的刀站在了向暖身旁,“我、我也帮忙!”
向暖:“退后!”
向暖哭笑不得,这孩子连武器都拿不稳。
夜风呼啸,破门摇摇欲坠,鬼面人阴森的声音传来,“青崖山吊死鬼在此,交出琉璃甲,赏你个痛快!”
向暖一鞭甩出,九节鞭的末尾是飞镖形状的利器,比普通的软鞭更好使,奈何她实战经验不足,渐渐力不从心,眼看她要招架不住,周子舒正要强行出手,却被船夫按住。
“奶奶个腿!”船夫正要拼命,而向暖肩头已中一掌,就在她以为腰摔个结实时,一只有力的手臂环住她的腰。
温客行:“腰挺软。”
头顶传来戏谑男声,向暖还未来得及反应,一柄软剑横空而至,她整个人又被卷入另一个怀抱——周子舒不知何时已挡在她身前。
向暖:这都什么跟什么?
紫衣少女紧随白衣公子现身,三两下解决剩余鬼面人,还不忘朝向暖丢来个鄙夷眼神。
向暖暗自磨牙:最厉害的明明是我解决的!
周子舒:“伤得重吗?”
周子舒顾不上自己伤势,急切检查她肩头。
向暖:
“皮外伤而已。”
向暖强忍疼痛反问,
向暖:“你呢?”
周子舒自然不会说实话徒增她担忧。
鬼面人全数被解决之后,船夫老李已油尽灯枯,临终前托付他们将张成岭送至五湖盟赵敬处,安葬完老李,身心俱疲的三人决定歇息一夜再赶路。
本不想和白衣公子再有交集的他们却再一次要与这主仆二人共处一室。
而向暖也终于知道了那白衣公子的名字,温客行,紫衣少女名为顾湘。
向暖肩伤隐隐作痛,却硬撑着不露疲态,决不能让顾湘笑话她小白脸。
温客行:“这位小兄弟如何称呼?”
温客行突然发问。
向暖下意识看向周子舒,顾湘嗤笑,“问你名字看要饭的作甚?你们是丐帮的吗?”
向暖: “他是我结拜大哥,才不是什么要饭的!”
向暖梗着脖子反驳,
向暖:“我叫周暖。”
既然跟着周子舒,索性随他姓周。
“周暖?”顾湘撇嘴,“一听就是小白脸!”
向暖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该取个威风点的名字!
温客行却摇扇轻笑,
温客行:“好名字,花暖青牛卧,松高白鹤眠。”
向暖:文化人就是不一样。
顾湘被主子拆台,气鼓鼓地烤干粮去了。
夜风穿过破庙,吹得火堆明明灭灭,映照出各怀心事的一张张面孔。
作者大大:多想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