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令10
回房路上,向暖在周子舒怀里出奇地安静,谁知刚进门,她突然搂住他脖子,软唇精准贴上他的,周子舒呼吸一滞,却见小丫头已闭眼睡去,全然不知自己做了什么。
他小心翼翼将人放在床上,望着她绯红的脸颊出神,指尖无意识地抚过那抹柔软,又猛地收回。
还是个孩子啊……周子舒收起眼中情愫,自嘲地笑了笑,转身离去时背影决绝。
翌日清晨,向暖揉着太阳穴醒来,对昨夜之事全然不记得,匆匆洗漱完毕,她急忙跑去隔壁寻周子舒和张成岭。
温客行:“别敲啦小阿暖,你周大哥已经丢下你走啦。”
温客行不知在廊下站了多久,摇着折扇一脸戏谑。
向暖不信,
向暖:“周大哥才不会丢下我!”
温客行:“啧,可怜见的。”
温客行眼底盛满笑意,
温客行:“不信?我让店家开门给你瞧瞧?”
失落如潮水漫上心头,不是说好让她跟着的吗?为何要不告而别?
温客行:“不如跟着我吧?”
温客行突然逼近,将她困在门板与自己之间,
温客行:“昨日你醉酒时对我做的事,该不会都忘了?”
向暖还未来得及消化情绪,就被他这举动惊得瞪圆了眼,双手抵住他胸膛,
向暖:“若冒犯了温公子,我道歉,我自己会去寻周大哥,不劳费心。”
温客行:“昨日还唤我温大哥,今日就这般生分?”
温客行摆出受伤神色,活像被负心汉抛弃的小媳妇。
向暖正要反驳,腰间九节鞭却被他先一步按住,温热的呼吸拂过耳际,
温客行:“何不与我共行?”
恰在此时,顾湘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喂,小白、咳,你要是不跟我们走,这路上出什么事我们可不管!再说了,你看看你把主人耳朵咬的!”
向暖顺着望去,温客行耳垂上赫然一道咬痕,已经结痂,她顿时涨红了脸,
向暖:“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最终,半是愧疚半是好奇,向暖跟着这两人上了路,她暗自说服自己:只是了探查他们跟踪的目的,绝不是因为顾湘的厨艺太好。
至于被抛弃的失落…等追上那个不告而别的人,定要好好问个明白!
临近三白山庄时,温客行支走了顾湘,短短几日相处,向暖对两人的偏见已消减不少,她本就不是记仇的性子。
只是她不明白温客行为何放着正门不走,偏要拉着她做这梁上君子的勾当,趴在屋顶往下望,只见厅内觥筹交错,美人歌舞,周子舒赫然在座,向暖盯着那道身影,心头莫名发闷。
温客行:“小阿暖,不如改姓温怎么样?‘温暖’可比’周暖’好听多了。”
温客行摇着折扇说风凉话。
向暖没好气地白他一眼,正要再看,视线忽被折扇挡住。
向暖:“温公子!”
她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活像炸毛的猫儿,惹得温客行低笑出声。
还未来得及反应,向暖便被拦腰抱起,夜风灌了满嘴。
山庄外突然喧哗起来,未免暴露行踪,向暖只得缩在温客行怀中,做一对名副其实的‘梁上君子’。
原又是鬼谷的人抢夺琉璃甲,闹得鸡飞狗跳,待五湖盟赵敬与沈慎进屋密谈,温客行不由分说又揽着她跃至另一处屋顶。
向暖:“你想听便听,何必拽上我?”
向暖嘴上抱怨,手却死死攥住他衣袖,生怕摔下去。
温客行笑得促狭,
温客行:“小阿暖是不是在心里骂我呢?”
说着手臂一紧,下巴抵上她发顶,这亲昵姿势让向暖耳根发烫,偏又不敢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