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令22
向暖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起身开窗透气,夜风刚拂过面颊,就对上温客行含笑的眼睛。
向暖:“温大哥?”
向暖下意识揪紧衣领后退。
温客行眼底暗了暗,懊恼白日太过急躁,他摆出翩翩公子模样,
温客行:“月色正好,要不要温大哥带你去屋顶赏月?”
向暖:“我该睡了。”
向暖作势关窗,却听他“嘶”地抽气声,窗棂夹住了他的手,月光下可见手背破皮渗血,她顿时心软,捧起那只骨节分明的手,
向暖:“谁让你把手伸过来的,都破皮了,疼不疼?下次别这样了。”
温客行趁机反握住她指尖,睫毛垂落投下阴影,
温客行:“小阿暖吹吹就不疼了。”
暖流拂过伤口时,他喉结滚动,少女低头的角度恰好露出后颈吻痕,淡红印记刺得他眼眶发热,强压下翻涌的醋意,他任由她给自己涂药包扎,趁机讨价还价,
温客行:“现在能陪我看月亮了?”
向暖:“不许动手动脚。”
向暖板着脸警告,却被他湿漉漉的眼神看得心虚,仿佛拒绝是种罪过。
屋顶的瓦片还带着白日余温,温客行仰头灌酒,酒液顺着下颌滑落,在月光下泛着水光,向暖不自觉盯着他滚动的喉结,直到被突然凑近的俊脸吓到后仰——
温客行: “当心!”
温客行一把揽住她后腰,这个姿势让两人几乎鼻尖相贴,他呼吸间带着醇厚的酒香,
温客行:“别怕,我又不会吃了你。”
说话间手指在她腰侧流连不去,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他掌心的灼热。
向暖慌忙推开他,却听他闷笑,
温客行:“比我的腰软多了。”
目光在她身上巡梭,像用视线剥开层层衣衫,她耳尖烧得通红,这人却变本加厉地凑过来,用鼻尖蹭她耳垂,
温客行:“讨厌我吗?”
向暖: “你…你别靠这么近!”
向暖手忙脚乱抵住他胸膛,掌心下的肌肉紧绷如铁,心跳声震得她指尖发麻。
温客行忽然退开,仰倒在屋瓦上,他歪头看她,眼神突然变得幼犬般湿软,
温客行:“小阿暖好凶…”
这声嘟囔让向暖愣住,昔日他中药喊“娘亲”的模样浮现在眼前,此刻竟又露出这般情态,鬼使神差地,她伸手揉他发顶,
向暖:“谁让你总没正经。”
指尖陷入柔软发丝的瞬间,温客行忽地擒住她手腕,方才的撒娇姿态荡然无存,眼底翻涌着危险的暗潮,
温客行:“我若真不正经…”
拇指摩挲她腕内细嫩的皮肤,缓缓上移至肘窝,
温客行:“你现在该哭着求饶了。”
向暖呼吸一滞,他此刻的眼神与周子舒情动时如出一辙,却带着更露骨的侵略性,夜风卷起他衣袍,露出手腕上她亲手系的绣帕。
温客行:“看够了?”
温客行贴近她耳畔,
温客行:“帕子我会好好珍藏。”
趁她呆愣,他将人迅速打横抱起,纵身跃下屋檐。
失重感让向暖本能环住他脖颈,温客行低笑着在她颈窝深吸一口气,
温客行:“果然染上他的味道了…”
落地时却规矩放下她,后退三步作揖,
温客行:“晚安,我的小阿暖。”
直到房门关紧,向暖才瘫坐在床沿,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被他舔过的耳垂,那里还残留着湿意,今夜两个男人带给她的战栗在血液里交织,分不清是谁的心跳声震耳欲聋。
作者大大:感谢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