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情令—金光瑶1
这是向暖代替秦愫回到秦家的第一日。
“愫愫,你母亲近来身子不适,你别多心,你能回来,我们心里都欢喜。”秦苍业笑着推开门,身后跟着两名手捧锦盒的侍女,“看看屋里还缺什么,明日爹爹让人一并添置,再挑几个合眼缘的丫头伺候。”
向暖望着眼前这个热情慈爱的父亲,心底莫名涌起几分愧疚与无措,她低头轻声道,
向暖:“已经准备得很周全了,都听您安排,女儿暂时不需要别的,多谢……多谢您。”
终究不是亲生父亲,要她立刻开口唤“爹”实在勉强,秦苍业虽是个粗人,却明白女儿自幼养在外头,突然回家难免生疏,他也不急,日子还长,目光掠过少女低垂的眉眼时,他忽然怔了怔,他这闺女模样生得也太出挑了,烛光下肌肤莹白如玉,睫毛垂落时像蝶翼轻颤,他暗自骄傲:不愧是他秦苍业的女儿!
待秦苍业踏着轻快的步子离去,向暖才松懈下来,轻轻倒在铺着软缎的床榻上,目光扫过精致的雕花妆台,上头摆满珠钗玉簪,她眼眶微微发酸,这原本该是秦愫的人生。
那个等待父母十三年的少女,终究没能亲眼见到这些,她想起秦夫人方才短暂露面的情形,那位夫人只隔着珠帘望了她一眼,声音哽咽地说“回来就好”,便借口服药匆匆离去。
向暖心里有些异样,却又劝解自己:许是病中精神不济,何况自己本就是孤儿,哪里懂得寻常人家如何相处。
秦苍业作为兰陵金氏最得力的下属,深得金光善倚重,她曾远远望见过那位金宗主,对方扫视女眷的目光让她不适。
三年光阴如水划过,向暖出落得愈发清丽动人,性子又乖巧伶俐,常挽着秦苍业的手臂软语说笑,惹得这粗犷汉子眉开眼笑。秦夫人虽仍时常望着她出神,也不太亲近她,但总会悄悄在她妆匣里添新打的首饰。
这日傍晚,秦苍业踏着暮色归来,神色凝重地叮嘱:“近日千万别外出。温氏动静越发猖狂,听说还牵扯什么阴铁……外面怕是要乱起来了。”
不过数日,秦家便收到了金氏送来的请柬,邀他们前往金陵台参加金子轩的生辰宴。
秦夫人仍旧称病不愿出席,原本也想将向暖留在家中,但想到这两年间女儿几乎从未踏出府门,如今难得有这般盛宴,她终究心软了,只细细叮嘱秦苍业务必看顾好女儿。
临行前,秦夫人特意为向暖系上一方面纱,轻声道:“宴上人多,莫要叫人看了容貌去。”
向暖乖巧点头,面纱下的嘴角却悄悄扬起,这是她穿越以来第一次参加这等盛事,眼中满是藏不住的新奇。
马车驶向金陵台,秦苍业见女儿不时撩起帘角向外张望,不由心疼:“乖女儿若是喜欢出门,往后爹爹多带你出来走走,只是……别叫你娘知道。”
向暖眼眸倏地亮起,软声应道,
向暖:“爹爹最好了!”
几句话哄得秦苍业眉开眼笑,连声吩咐车夫行得稳些。
作者大大:好久好久之前就想写的一个身份设定,虽然写过了孟瑶,但是金光瑶和孟瑶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