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才11
第二天马文才就找上了祝英台。
少年面色冷峻,周身气势让路过学子纷纷避让。
马文才:"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
他冷眼看着面色发白的祝英台,
马文才:"若再敢去扰阿暖,明日全书院都会知道祝公子实为祝小姐。"
祝英台回到房里气得摔了一套茶具,却不得不暂时放弃马文才这条线,转而琢磨起其他攻略方法。
向暖与马文才的事很快传到了山长耳中。
王世玉看着女儿整天哼着歌绣香囊的模样,愁得直捋胡子。
"马太守家的公子……"山长在书房踱步,"门第太高,并非良配啊。"
王兰一边捣药一边笑:"爹爹多虑了,女儿看马公子对暖暖很是真心,昨日暖暖试新药烫了手,马公子那般骄傲的性子,竟当着众人的面蹲下身给她吹伤口,急得连声音都变了。"
王母跟着点头:"我瞧着那孩子挺好,眼神清正,待暖暖也体贴,不过马太守那边确实……听说是个重门第的。"
"你们妇人之见!"山长甩袖,"马家那样的门第……"
他话没说完,就见向暖蹦跳着跑进来,发间还沾着几瓣桃花,
向暖:"爹爹!女儿给您绣了个荷包!"
小姑娘脸颊红扑扑的,眼睛里闪着光,任谁都能看出沉浸在甜蜜中的模样。
山长看着女儿灿烂的笑容,接过那个针脚歪歪扭扭却绣着"平安"二字的荷包,最终叹了口气:"你呀,惯会撒娇。你同爹爹说,真就非马文才不可了?"
向暖看王世玉严肃的表情,又见姐姐和母亲对自己使眼色,奇怪道,
向暖:"爹爹,你不喜欢马公子吗? "
"咳,虽然我们家家世也不差,但和马太守家比,还是……女儿啊,你要想清楚婚姻不是儿戏。"
王世玉愁啊,过几天马太守要来看儿子,如果知道自己儿子在书院跟他女儿互定终身…唉。
“马太守那人…唉,你可知道他府上的事?”
向暖轻轻拉住父亲的衣袖,
向暖:“女儿听说了一些…马公子小时候过得很不容易。”
王世玉长叹一声,压低声音,“马太守当年逼死发妻的事,在官场上都不是秘密,那孩子小时候没少挨打…这些你可知道?”
向暖眼圈顿时红了,
向暖:“他从未跟我说过这些…”
王兰放下药杵,柔声道:“正是如此,爹爹才更担心,马太守那样暴戾的性子,若是知道马公子与你私定终身,怕是…”
向暖:“他敢!”
向暖突然抬头,眼中闪着少见的光,
向暖:“马公子现在已经不是任人拿捏的孩子了,而且…”
她声音渐渐坚定,
向暖:“正因为知道他受过那么多苦,我才更要陪在他身边。”
王母担忧地握住女儿的手:“暖暖,你可想清楚了?”
向暖: “女儿想清楚了。”
向暖语气坚定,却带着撒娇的意味,
向暖:“马公子答应过我,等秋闱中了举人就分府别住。他说…说绝不会让我受半点委屈。”
“那孩子确实不像他父亲。”山长终于松口,“只是马太守那边…”
向暖: “爹爹放心,”
向暖眼睛弯成月牙,
向暖:“马公子说他自有打算。他说…说要用最风光的方式娶我过门,绝不让旁人看轻我分毫。”
其实他原话说的是'我要让全杭州城都知道,你是我马文才求来的珍宝'…
向暖想着那日他认真的模样,脸颊悄悄泛红。
王兰见状抿嘴轻笑:“爹爹就答应了吧。马公子为暖暖做的那些事,女儿都看在眼里。他那样骄傲的人,却愿意为暖暖改变,这样的心意实在难得。”
王世玉最终无奈地笑了:“女大不中留啊…罢了,既然你心意已决,爹爹就替你撑这个腰。不过…”他严肃地补充,“还未成亲,你同马文才要注意分寸。”
向暖开心地扑进父亲怀里,
向暖:“谢谢爹爹!我就知道爹爹最疼我了!”
王世玉看着女儿欢喜的模样,欲言又止地叹了口气:"别开心太早,过几日马太守要来书院视察课业。"
他望着向暖瞬间煞白的小脸,无奈地摇摇头,这孩子终究要面对这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