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白玉缀枝头,无忧也无愁
半晌。
诸葛均:“州平兄长,你也输了。”
随着诸葛均的话落,崔钧才蓦然回神。
没想到走路讲话都是温温柔柔的江姑娘,对弈时居然这么生猛,攻势强到他都招架不住,被杀得节节败退。
江逾白也意识到因为争强好胜,她努力营造的温柔形象出现了一丝裂痕。
江逾白:(嗓音轻缓)“父亲还在世时最喜好与人对弈,我倒也因此耳濡目染,从他身上学到了几分。”
江逾白:“见笑了。”
江逾白面容平静,不卑不亢地将棋子拾进棋奁里,仿佛一株高洁玉兰,温情脉脉又落落大方。
崔钧:“令尊一定是棋道好手,否则怎么会有你这般优秀的女儿。”
看到江逾白眸中闪过的追忆之色,崔钧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江逾白知道,她的温柔形象目前维持住了。
江逾白:(自谦)“崔先生不用这般抬举我,逾白只是一介女流之辈。”
江逾白温声细语,眼波流转都十分到位,将小家碧玉演绎的淋漓尽致。
玉兔:(错愕)“宿主你这演技是去进修过的吗?”
江逾白但笑不言,她并没有哄骗崔钧,她的生父的确是位棋痴。
可惜三年前因意外去世了。
想来这也是剧情的力量在作祟吧。
崔钧:“江姑娘这是哪里话,我自以为不是那种迂腐的败类,在我心中女子亦能撑起半边天,身不比男儿烈,心却比男儿烈!”
崔钧说这话时深情款款,江逾白这一会儿大家闺秀一会儿小家碧玉,实在让他欲罢不能。
内在与外在相互匹配的女子不多见啊,而且厨艺还那般精湛,谁若是娶回家,胃啊以后享福了。
诸葛均:“州平兄长方才是想让我看你怎么输得洒脱吗?”
诸葛均实在看不惯崔钧油嘴滑舌了,直接发出了灵魂拷问。
崔钧:(强颜欢笑)“小均,为兄怎么感觉你这眼力见越来越退步了。”
听到崔钧那边的动静,孟建放下手中用木材雕刻成的茶杯,双眸扫向诸葛亮,笑容有几分兴味。
孟建:“来年初春之时我定赶回来,绝对不缺席你之婚宴。”
听到孟建的承诺,诸葛亮眼色微微迷茫。
诸葛亮:“我何时欲娶妻?”
孟建:“你与江姑娘并非?”
诸葛亮闻言停下用竹篾扎方架的动作,墨瞳透过丝丝愠色。
诸葛亮:“不可道听途说,误了姑娘家清白。”
孟建一时讷讷,顾盼间又微笑道。
孟建:“即便如此,子衡唤她阿姊,你们之间一定存在着某种。”
孟建还没八卦完便被诸葛亮打断。
诸葛亮:“昨日我忙完躬耕事宜回程时在河边发现昏倒的她,便将人背了回来,并未有其他关系。”
孟建动了动唇,建议道。
孟建:“若你有意,救命恩人也不是不能发展成为别的关系,你这年纪也该娶妻了。”
诸葛亮蹙了蹙眉。
诸葛亮:“慎言。”
孟建:“好好好,我便不替你急了。”
孟建听了这话,摇了摇头,朝窗外望去。
雨天最令人陶醉了。
但转瞬,他便惊呼出声。
淅淅沥沥的雨中居然有一只……
孟建:“这!”
随着孟建的惊呼,众人先后向窗外看去。
诸葛均:“好像是一只狸奴。”
下一刻,狸奴直接自窗外跳进来,稳稳落地。
崔钧:“豢养狸奴,方圆十里居然有此等雅兴之人。”
诸葛均的视线直直落在狸奴的脖颈处。
诸葛均:“这个狸奴的脖颈项圈上有字——饲主灼灼。”
诸葛均:“二兄,我们卧龙岗何时有这号人物了?”
与此同时,江逾白在玉兔那里知晓了这只狸奴的来历。
玉兔:“这只狸奴是戏志才啦。”
江逾白诧异,以心声问道。
江逾白:“他怎么变成猫了?”
玉兔:“哎呀,他这不是抱怨变成鬼之后不能在太阳底下享受日光浴吗,所以我就满足他了,虽然他这样每日只能维持三个时辰。”
原来如此。
江逾白虽对他们的行为感到无奈,但还是微微倾下身子。
戏猫猫见状,顺势跳进她怀里。
“喵!”
呜呜呜,终于触碰到了。
开心到打滚。
江逾白:(摸摸他的小脑袋)“别闹。”
全身湿漉漉的戏猫猫不一会便把江逾白的裙摆弄脏了,离得很近的崔钧作势就要将他提起来,但是被江逾白制止了。
江逾白:“抱歉,这是我养的狸奴。”
江逾白:“灼灼是我的小字,我的母亲犹爱桃花,不过…我却独爱玉兰,白玉缀枝头无忧也无愁。”
遇事不喧哗,江逾白的冷静自持给人以安宁。
崔钧、孟建闻言都下意识看向诸葛亮,毕竟这位也是冷静自持之人,家被烧了依旧不慌不忙。
诸葛均:“这只漂亮的狸奴原来是阿姊的。”
听到有人夸他漂亮,戏猫猫高傲地昂了昂头颅。
江逾白:(“只是身子变成猫了行为模式也猫化了吗?”)
恍惚间,江逾白的身前多了一片阴影。
抬眸望去。
是诸葛亮。
诸葛亮:“为它擦擦身子吧。”
江逾白:“劳先生费心了。”
江逾白目露感激地接过诸葛亮递来的巾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