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解语花

不知道是不是诸葛亮的错觉,这只狸奴眼神投过来时的感觉和人的并无差别,甚至他隐隐感受到几分不善。

是他的错觉吧?

诸葛亮:“无妨。”

诸葛亮说罢,迈步回到原位。

而后崔钧逗弄起戏猫猫,奇怪的是他逗弄了一会戏猫猫压根不感兴趣,依旧慵懒地窝在江逾白的怀里,一个眼神都没施舍给他。

崔钧:“这只狸奴倒是个性,灼灼姑娘你这只狸奴可有名字了?”

化名么。

江逾白:“还未曾取名字。”

崔钧:“如此,我倒有个提议。”

江逾白:“先生但讲无妨。”

崔钧:“它毛色这么好,不如就取小花为名吧。”

崔钧话音未落,戏猫猫便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跳起来给了他一巴掌。

“喵呜!”

江逾白见状,立马将戏猫猫抱住,往怀里按了按。

不知为何她竟听懂了戏猫猫的喵语:

这是什么取名废。

毛色好和小花有什么关系吗。

江逾白:“还请见谅,他一贯…”

绞尽脑汁后,江逾白终于找到了辩解的词。

江逾白:“逞性。”

见江逾白的神情愈发拘谨,崔钧不以为然地摆摆手。

崔钧:“哈哈哈,灼灼不必在意,我哪能跟狸奴计较,不过我属实没想到小花竟这般通人性。”

崔钧一边说着,一边好整以暇打量戏猫猫。

“喵!”

听到小花二字,戏猫猫的拳头又硬了,他想要冲上去挠破崔钧的脸。

江逾白:(紧紧按住他)“不可以。”

“喵喵。”

o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不和庸才计较了。

戏猫猫乖乖地趴回江逾白怀中,开始打瞌睡。

就在江逾白松了口气时,崔钧又道。

崔钧:“灼灼,我们现在也算朋友,你把小花借我照看几天,怎么样?”

崔钧话里话来满满的渴望,他也好想撸漂亮且通人性的狸奴。

江逾白:“……”

江逾白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但她还是第一时间按住了戏猫猫。

不料,戏猫猫只是翻了个身,换了个惬意的姿势继续睡了,并没有因崔钧的话而气恼。

玉兔:“安啦安啦,不提你每日只能化成猫形态三个时辰,其余时间都是阿飘,宿主都不会答应。”

玉兔:“她可是个猫奴。”

戏志才:(悠然掀了掀眼皮)

戏志才当然可以笃定江逾白不会将他拱手相让,毕竟除了奇怪的系统,江逾白何尝不是只有他了,他只是单纯觉得崔钧缠人,他真的很努力在按耐想把崔钧毒哑的冲动。

江逾白:(短短笑了一瞬便垂下眸子)“抱歉,我不能答应你,在这世上我只有他一个亲人了。”

江逾白的声线轻不可闻,和谁说话都像是羽毛拂动,让人觉得灵台清净,生不出一丝恶念。

玉兔:“看吧,果然不出我如所料,无论出于哪种考虑,宿主都不会将你借出去的。”

戏志才没有理会玉兔的嘚瑟,而是细细斟酌起家人二字。

诸葛均:“州平兄长想横刀夺爱不成?”

孟建:“州平啊你确实有些过了。”

诸葛亮:“君子之交淡如水,岂能有所图。”

在崔钧好整以暇打量狸奴的时候,三人便一直无声观望着。

他们见证了崔钧如何快速与人友善,从江姑娘→灼灼姑娘→灼灼。

嗯,这厮脸皮一如既往厚。

本以为崔钧只是见色起意,没想到还贪图人家视若家人的狸奴。

崔钧:“还请灼灼别将我的无心之言放在心上。”

崔钧:“日后若你有困难,我崔钧必鼎力相助。”

听到江逾白说在这世上只有戏猫猫一个亲人时,崔钧恨不得当初打自己一耳光,他是真该死啊。

江逾白:“州平先生不必内疚,我知你并非有意。”

见江逾白这么善解人意,崔钧更懊恼了。

崔钧:“不,我已经打心底把你当成妹子,别先生不先生的了,你直接叫我崔州平就行。”

见崔钧知错,孟建笑着帮衬道。

孟建:“是啊,灼灼日后不妨唤我等的字。”

江逾白:“善。”

江逾白轻轻应下,她还不知在崔钧孟建的心中她已经成为了柔弱不能自理又温柔似水倔强坚韧的解语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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