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我也坚信,一切都将如你所愿
江逾白抬头看了眼窗外,风声沙沙,枯叶又落了一地。
眼见天色渐暗,她转身走进庖厨。
因为中午吃的较为清淡,于是她准备好好犒劳自己。
略微思量后她决定做糖醋排骨和酱牛肉。
因为糖醋排骨和酱牛肉江逾白以前经常做,于是做起来格外顺手,要不了一会儿工夫,酸甜软烂的糖醋排骨和鲜香味十足的酱牛肉就做好了。
而后她又蒸了几个馒头。
半晌,将饭菜端到正厅放好后,她总觉得缺了点什么,于是用积分购买了一杯热奶茶。
江逾白:“热奶茶下肚果然暖和多了,再过几日炉子也该升起来了。”
江逾白吸着奶茶,一脸满足地坐到由上好黄花梨木所打造的椅子上。
整个过程都在戏志才的眼皮子底下进行,江逾白并未避讳他,而后者虽然也都将屋内现代化的家具摆设看在眼里但是好像并没有开口询问的打算。
不过,在见识到江逾白没有拿自己当外人,戏志才眼底的喜色怎么都掩盖不住。
在江逾白的视角下就是,戏志才直勾勾盯了她一会又忽地笑了。
江逾白:“是有什么开心事吗?”
江逾白抬头仰望着没事就喜欢飘在半空的戏志才,表情甚是不解。
戏志才:(故作玩味地睨她一眼)“我笑你这一日三餐竟比我生前喝汤药还准时。”
江逾白将碎发抚到耳后,随后冲他一笑。
江逾白:“这样不好吗?我一直坚信身体是一切的本钱。”
戏志才听罢先是一怔,随即他故意将身子向前倾了倾,压低声音道。
戏志才:“我也坚信,一切都将如你所愿。”
江逾白:(回以微笑)“如此,便借你吉言了。”
江逾白:“不过,在这之前我有一个提议,你是否要听?”
戏志才:(懒散笑笑)“那就姑且听听。”
江逾白:“你多久没有吃过东西了?”
戏志才闻言,脸上的表情空白了一瞬,很快又调整过来。
戏志才:“应该很久了,记不清了,我被困太久了,久到我忘记时间是怎么流逝的,但如今这些都无关紧要,我不需要进食。”
江逾白听完他的话,连忙盈着笑用早就想好的措词将他不动声色打断。
江逾白:“话是这样,可我总觉得一个人用膳未免太孤独了些。”
江逾白:(扑闪着眼睛,做出可怜又倔强的神情)“你会陪我的,对吗?”
江逾白有意放软的声音,娇软缠绵,听得戏志才一个鬼背后一酥。
虽然明知她很擅长伪装,但戏志才还是无法忽视她眼中的祈求。
戏志才:(伸手扶额)“你明知我无法拒绝你。”
江逾白:(冷不丁冒出来一句)“你甘心受我驱使吗?”
戏志才:(笑容得体)“当然。”
戏志才:“无论生死。”
江逾白:(欣赏)“你的话术永远没有破绽。”
戏志才不答反问。
戏志才:“你就笃定这是深思熟虑的话术而非不假思索的心话?”
面对突如其来的情话,恋爱小白终是禁不住红了脸。
戏志才饶有兴致欣赏起她难得如小女子的娇羞。
戏志才:“我怎么感觉…你比昨日更有韵味了。”
江逾白:“…荤话。”
顶着戏志才的笑声,江逾白取出一个空盘子,将一半糖醋排骨和一半酱牛肉并凑在一起,随后又将两块馒头和一双筷子置于其上。
最后她将三炷燃着的香插在饭菜之上。
在江逾白的示意之下,戏志才朝筷子伸出手。
?!
戏志才惊觉,他居然真的可以摸到了。
戏志才一怔,又伸手试图拿起馒头。
戏志才:(望着手中的馒头只觉得不真实)“我能接触到实物了…”
戏志才咽下两口馒头后,又忙不迭夹起一块牛肉,牛肉入肚他的味蕾一下就得到满足。
最后,他做了个总结:真是便宜诸葛兄弟了。
戏志才:“这是什么肉,我竟尝不出来,莫非真是我的味蕾退化了不成?”
江逾白:“牛肉。”
戏志才:(一脸错愕)“你可知,法令规定严禁杀牛,犯禁杀之者诛。”
江逾白:“我是黑户。”
江逾白依旧自若,隐约带着点自豪。
戏志才:(无奈中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我倒是忘了,你并未下户籍。”
江逾白双手捧着奶茶,又吸了几口,露出一丝如释重负。
江逾白:“没有户籍又何妨。”
江逾白:“食不言寝不语,快吃吧。”
江逾白:“等到明日我再烧套桌椅给你。”
见戏志才用一副看傻子的目光看自己,江逾白顺势开始填饱自己的肚子,并没有过多解释,准备给他一个惊喜,就当是犒劳他今日不厌其烦的教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