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沉默震耳欲聋

战损加菲虫yyds

谁能拒绝加菲的小鹿眼呢

——

轻微的声响引起了你的注意,昏暗的台灯下你抬头只能看见隐约的身形和闻到一股浓浓的铁锈味,那人就坐在你的窗外。

隔着薄薄的窗户,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

他似乎很难受,压抑的喘息声下还混着撕扯布料的声音,现在已经凌晨两点了,他应该是觉得居民都差不多睡了才咳嗽出声。

你看着对方的影子,眉头狠狠地皱起,他暗骂了一句,却带着生涩,随便地用扯下来的衣服缠住自己的腹部。

医学生的你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就跑上去指责对方的不注意,这种伤口感染了可不是什么小事,你看对方一时半会儿也没办法离开,点了点安神的香薰在窗边。

希望不是什么坏人吧。

你是个怪姑娘,就连辅导你的教授也说你是个沉默的天才,你不爱说话,天生就像潭深邃的湖水。

因为失眠,其实每天你都有点香薰的习惯,只不过这几天却因为这个奇怪的陌生人多点了几个小时,即使对方最多也只会在凌晨来待一个小时左右。

这个男孩总是带着伤,可是你却只能不赞同地皱眉叹气,什么也做不了。

你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发现,只不过在你点完外面就没了声响看来,肯定是发现了。

今天你和往常一样,在准备回床上时却听到了窗外传来了少年有些沙哑的声音“谢谢…”他换了个姿势,改成直视窗户的模样,你的沉默没有打击到对方。

反而让他越来越有了诉说的渴求,反正是陌生人,说了也没关系吧,彼得帕克闭上眼睛,用头抵着墙,抹开嘴角伤口上的血迹。

“我又救了个小男孩,他们都说我是义警,可我又被警察追了一路,差点被打下来了,对了你认识蜘蛛侠吗?算了…”

彼得已经连续一个周晚上打击罪犯后待在这里了,絮絮叨叨给你说了很多东西,从今天吃了什么到又救了什么人事无巨细。

就是这么一个狭小的阳台角落,他却觉得比任何地方都要容得下他,家里担心梅会怀疑,似乎也只剩这里,你就这样成了小虫的树洞小姐。

你从没叫过烦,只是会在他结束后打开一点窗口放上一杯热牛奶,说那么多话,听起来也怪渴的了。

第一次递出去的时候你只听到对方轻笑了一声,像是刚打开的气泡水,轻巧又好听,是夹在男孩和男人之间的那种糯声,你知道他开心时会不自觉地提高音调,就像这样。

“外面又多了个奇怪的家伙,还有触手,真不知道他怎么变得这么丑的,那家伙可一点也不好对付,还…嘶…”

男孩声音有些委屈,可能是以为你这样的性格应该是个大姐姐,下意识地带上了点青春期撒娇的味道,忽然捂住肩上裂开的伤口,疼的龇牙咧嘴。

“你没事吧?”你忽然开口倒是把对方吓了个跳,听着你软软的声音,彼得忽然仰头,疼得眯起眼睛也不忘用头轻靠着窗,意识忽然有些迷糊。

最后也就导致了是你一个女孩子把这个要死不活的家伙拖了进来,他没戴头套,一头棕色的卷毛杂乱无章,脸色有些苍白,你这才有机会第一次观察对方的伤口,吸了口气。

天啦,几道抓痕一直从肩膀到胸口,最重的地方几乎看得到里面泛白的骨头,红紫色的衣服粘着血肉,可不好解决,你这才知道原来这个小男孩就是电视上的蜘蛛侠。

“小姐,你看起来比我还小诶…”男生有气无力地搭在你身上,嘴里吐出来的热气就这么直接打在你裸露出来的皮肤上,你有一点痒,缩了缩脖子。

你拿出卧室里仅存的一些处理工具,毫不留情地把上半身的蜘蛛战服剪了个支离破碎,彼得委屈巴巴地抬眸,眼尾还带着红,似乎有些舍不得好不容易做出来的衣服。

这场景就像是你强迫了良家妇男一样,把脑子里不对劲的画面都甩出去,你逼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伤口上面,用棉花粘了点酒精。

彼得一下子瞪大了眼睛“诶痛痛痛!你轻点啊…”小男孩像只得不到骨头的大金毛,尾巴都焉下来了,张开嘴仰头,清晰地可以看见喉结不安分地滚动着。

看来真是疼得发晕啊,你想着。

蜘蛛侠其实没那么大的痛感,可是彼得就是恶趣味地想看你手忙脚乱的模样,可是下意识放轻的力道反而让人不好受,有点像挠痒痒。

他舔了舔唇,顺手从包里掏出来隔壁花店老奶奶送的雏菊出来,没有精美的包装也没有刚撒上的露水,彼得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嘟囔着“谢礼…只是谢礼…”。

雏菊挡住了他的半张脸,只漏出棕色的小卷毛出来,一颤一颤的,彼得忽然窜出来,用湿漉漉的眼睛盯着你,像是麋鹿,清澈又透明,他用蛛丝将花束放到了你刚换好水的花瓶里。

“没那么好看,我觉得你应该不会喜欢玫瑰,好吧,我也没钱买玫瑰,不过以后就不一样了,超级英雄怎么能没有存款呢!”彼得忽然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苍白的脸忽然发烫,天啊彼得帕克,你这跟表白有什么区别吗,他在心里暗骂自己不会说话,你一直在为他处理伤口,只是嘴角上扬暴露了心情不错。

你的沉默让彼得又松了口气又像是遗憾。

彼得看你皱眉收起力,像对待小孩子一样吹着伤口,叹了口气,他们说的没错。

大姐姐是俘获小狗狗的最佳利器。

好不容易处理完伤口包扎好,你揉了揉对方的脑袋“回去吧。”彼得一下子脸就垮下来了,扯着你的衣角“是麻烦到你了吗?”他有些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你的脸色。

见没有不耐烦才继续说道:“可以多待一会儿吗?我什么也不会做的!我只是…有点不舒服。”他撒谎了,他就是想多和你在一起一会儿,这样会让他时刻响个不停的蜘蛛警报停下来。

你罕见地勾了勾唇“家里人不会担心吗?”你的声音不像外表,反而低沉,带着成熟女人的魅力,彼得一下子像是蒸汽机一般几乎快要耳朵冒气了。

“你会担心吗?”小孩垂眸,不安分的眼神四处飘,修长的五指扭紧了怀里的抱枕,你的注意力却放在了对方眼尾边的泪痣,危险又迷人。

你没说什么,只是把收拾出来的衣服丢了过去,撇过头,彼得看着你下意识地咬唇,红色的唇釉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彼得被大姐姐意外的纯情给惊到了。

两个红得像番茄一样的木头。

“Sweetie,这么晚了还没睡吗?”

门外传来敲门声,你眨了眨眼睛,看着上半身赤裸的男孩,精瘦的肌肉上缠着绷带,没有那种苍白的瘦弱感,彼得整个人都绷起来了,像是马上要起跳的松鼠。

“没事,东西掉了马上就睡了。”门外的人又叮嘱了几句,很快就离开了,彼得松了口气,他可不想以这衣衫不整,一看就不靠谱的样子看到你的家人。

一时间没有人讲话,彼得转头“Peter Parker.”你们交换了姓名,你比这小孩大了两岁,却拒绝不了这分明就狡黠的眼神,你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周围的女生都要去追求所谓的年下了。

人们说安静的氛围下最适合接吻,彼得像个愣头青般盯着你的唇瓣,说实话,他有点热得过头了,就像是血液都被点燃了。

“我想吻你。”

彼得用手撑起了身子,一点也不孱弱的身躯挡住了你的光线,慢慢靠近你,短发湿漉漉的搭在额前,他只是浅浅的一眼就慌张的收回视线。

你指尖一颤,在美国这种地方可从来没小男孩叫过你姐姐,现在这么一听,男孩青涩的声音。

还真他妈的对味。

彼得抬头,无辜的小鹿眼就带着光彩这么直直的望向你,不好意思地舔唇,从脖子一路到耳根都红得不像话。

他这样说,也是这样做的,试探地靠近,又退后,再是重重地附上来,像是森林深处的小鹿在池水边试探着水里的天敌。

得到了你的回应,动作就像个孩子一般横冲直撞。

你无奈,但考虑到是个小男孩,只是惩罚性地咬了咬对方的舌尖,铁锈味随着唾液传到两人的嘴里,彼得吃痛的轻呼,却又青涩的回应着。

没有露骨的动作,你们只是毫无遮拦的抱在一起,彼得任由你的主动,就像你在舔舐他那一道道深到骨髓的伤疤。

你就像是他艺术生涯中的缪斯,满身疏离,却致命地吸引人,他忽然有些担心自己的冒犯,可少年做事总是不计后果,飞蛾扑火,哪有后悔的道理。

“会。”你的声音像江南水乡柔弱姑娘的呢喃软语,酥软人心,你在回答他之前的问题。

彼得凝视着你的眉眼,杏仁般的眸子沁水,不太柔和的五官有着成年人的锋利,却唯独为他留了一抹色。

他灵敏的感官在这寂静的时刻却起了关键作用,他知道你接下来漫长的沉默之下,是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要是很多年以后有人问彼得喜欢你的什么,他会说:

“是你没有言语的陪伴。”

或许你们天生互补,就像是两块全然不同的拼图,拼在一起却严丝合缝,再也找不出缺口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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