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一句话,让你拥有两个男朋友
加菲虫/荷兰虫
为了区分后面加菲虫出场就用加菲代称了
不是不想写托比
怕恶霸在我眼里扬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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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习惯早起看日出时的盛大,你却喜欢即将降落的月,冷清淡漠,你不是个热情的人,你明白。
可是日月交替的那一瞬间自己就心软了下来,你经常坐在最高处天台的栏杆上,看着远处那个荡来荡去的蜘蛛人。
你对他没什么好奇的。
学校里没什么好看的景色,高楼叠起的灯火怎么会好看呢,你受欢迎,却没什么知心朋友,要说特别的,就只有你庸俗又明艳的外表特别惹人爱。
你回想着今天的一切,愈发觉得惹上麻烦了。
“Hey little girl.Why do you sit here ?”
你深蓝色的双眼盯着远方的灯塔,什么也没什么,只是任由那个蜘蛛人待在身边絮絮叨叨,你不喜欢分享。
彼得知道你是什么性格,但是他就是忍不住多想,为什么在今天他被嘲讽时你会出来,他又想起了你那时站在他的面前,依旧是这双深邃见不着底的蓝眸。
“Thanks.”你终于转头了,疑惑地歪了歪头,被冻地通红的鼻尖和双颊被围巾包裹,像只大熊,可爱的小动物,眼神湿润润的。
只见旁边的蜘蛛侠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彼得他没找到你,让我跟你道谢,他想问…”你知道他想说什么了。
无奈地舔了舔唇瓣粘上的雪,红润的舌尖裹着水珠,彼得不自觉地将视线投在了你的脸上,喉结上下滚动,他很好奇自己为什么以前没注意到这个小姑娘。
当那些人讽刺他连舞会的对象都找不到时这个女孩却挡在了他身前,语气里是自己都注意不到的焦急和愤怒,所有人眼中高高在上的学生会女神就这么握住了他的手。
好吧,彼得帕克你承认吧,你喜欢这样。
“彼得是我男朋友,他该和我跳舞。”
蜘蛛侠从回忆中醒过来,面具下的脸有些泛红,他垂下狗狗般的眼睛,楼下是全区播放的法国小曲,他有些羞怯,可是还是不太正规地行了个礼。
“不开心那就和我跳个舞吧姑娘。”
你楞了好久,似乎又回到了很多年前的那个舞会,你笑了,背后的烟花也阻挡不了彼得眼前女孩的光芒。
你不是太阳和月亮,却就像是那一颗独属于彼得的星星,无论是哪个世界的彼得帕克,都会被你点亮。
你跳着女步,贴近了男孩说:“彼得确实是我男朋友啊。”蜘蛛侠一下子没站稳,差点踩到你的脚“可是你们以前不认识啊。”
你笑了,仿佛阿拉斯加的冰山一角融化。
对啊,你认识的蜘蛛侠,是另一个他。
你不知道怎么解释你和蜘蛛侠的爱情,没人相信过,你曾经在另一个宇宙认识了另一个彼得,那个温润的少年只留在了你的记忆。
就像是一场梦,十二点梦就醒了。
你眼睛里又开始浮现出这个世界的彼得帕克,迟到叼着面包揉着卷毛碎发的他,上课时红着脸被教授点起来说出第二种解答的他,捏紧了双拳却隐忍的他。
你不得不说,完全不一样的两个人啊…可是却同样吸引着你,也许刚开始你因为自己的爱人而关注他,现在却不一样了,你迷茫也觉得不应该这样。
可是你只感觉自己踮起了脚尖,撩起蜘蛛侠的面罩,只露出鼻尖以下的唇瓣和下巴,你贴上去,就没有其他动作了,你能感觉到那柔软炽热的唇随着自己的动作动了一下。
那是男孩的脸,还带着孩子的圆润却已经开始显示魅力的脸颊,没有胡茬和伤口,只是雀斑点点分散在两边,红得有些发烫了。
蜘蛛侠几乎要屏住呼吸,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想怎么办,就这样吧,时间停止,在女孩甜蜜的哄骗下坠入爱河吧傻小子。
他原本以为你是不会动摇的高山,可是现在他发现,你是没有安全感的野兽,像是在怀念什么,也是在撒气,你咬了他的下唇,喘着气,什么也没说。
“彼得,我知道你,可是我害怕。”
害怕再失去你。
彼得双手拍着你的背脊,他不明白你为什么如此悲伤,深海般的眼睛灰暗,他不喜欢这样,于是十几岁的少年扯下了面具,你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他明白。
他捧住你的脸,认真地盯住你的脸,像是在刻画下你的一切,这么神圣且诚恳,或许大人们嘲讽孩子的爱情,可是这么真挚热烈,哪怕是绽放一瞬间,也足够了。
青春是拿来回忆珍贵的。
彼得帕克确定他或许是喜欢你的了,这份喜欢来得太突然太猛烈,像是冥冥之中他就该这样。
“听说没,来转学生了,听说也叫彼得帕克,这可太奇怪了。”一群人聚在一起讨论着讨论着就又把话题移到本校的彼得帕克身上了,“彼得帕克谈恋爱了?这几天怎么这么高兴。”
“你不知道?前几天会长才说喜欢他。”这惹得人一阵唏嘘,漂亮姑娘看上彼得帕克,这是所有人都不会相信的。
不过上课铃声一响就没什么人说话了,教授的课堂上可没人敢造反,一扣分下来,别说毕业了,上课都困难,也就只有彼得帕克这种书呆子有点特权了,谁让老师就喜欢这种天才。
你这几天都待在彼得帕克身边,就连上课他也自觉帮忙留了位子,你们谁都没点破什么,和平常一样。
只是棕色卷毛的小孩会可怜兮兮地撑着自己的下巴,然后把一只手伸到桌子下面,握住你的手,紧紧包裹在自己手中,直到两个人手心都干涩。
他会在角落里环住你的腰,把下巴放在你的肩膀,然后轻吻你的脖子,不带欲望,全是爱意,他几乎要把你绑在口袋里,时刻都不分开得好。
今天来的转学生也叫彼得帕克,这可太奇怪了,皇后区也多了好多不认识的罪犯,蜘蛛感应让彼得过于敏感了,他总害怕有什么会来伤害你。
他们两个一起从未见过那个转学生一面,只是有人还是会讽刺彼得,他们说“两个彼得帕克,谁知道是谁的女朋友呢?”你不知道有没有传到转学生耳朵里,你感到抱歉。
可是还得哄着这个生气的小孩子,怕好邻居晚上给他们送社区爱心服务,彼得脾气其实很好,可是遇上和你有关的,总是气呼呼地像只河豚。
只有你啄了啄他撅起来的唇才会消气,有事你甚至会无奈到想,这家伙不会只是想要自己的吻吧。
你几乎要忘了过去,直到那天。
皇后区一直都没那么太平,可是比哥谭可好多了,特别是有了蜘蛛侠以后,这里很久都没什么动乱了。
可是你完全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巧合地遇上恐怖袭击,那群带着黑色头套的男人手里拿着枪把银行围了个水泄不通。
天啊,你只是过个路,就被扯来当人质了,小姑娘没受过什么惊吓,只是呆滞地盯着远处,眼眶也湿润了,心里叫着彼得的名字,你害怕,但是面上却只是脸色苍白。
面容姣好的姑娘吓得瑟瑟发抖,周围蹲着的群众也不忍心地垂下头,一时间警察和罪犯僵持了下来。
就当你以为自己要死了的时候却感觉腾空了,冷风被一个温热的身躯挡住了,你睁开眼,是英雄蜘蛛侠,他将你放在警察的身后,将你耳边的碎发撩到耳后。
“Good girl.”
该他上了。
你看着彼得矫健的身影却又越来越奇怪,他的战服不一样,颜色更深,身材也更修长,你垂头,指甲不自然地勾住了毛衣下摆。
“彼得…”你看到对方听到声音后转过头,眨了眨眼睛,又转身给了对方一脚,你轻笑一声,果然是你的加菲…你的小虫。
你听到群众发出了尖叫,原来是罪犯准备同归于尽准备了炸药,彼得还在制服另一个烦人的家伙,你瞪大了眼睛想要往前冲。
只见到另一个红紫色的身影吊着蛛丝窜了进来,狠狠踹了那个想按动开关的人一脚。
一把夺过炸药和开关,又迅速地拆除了这个装置,危险解决了,彼得帕克手心里冒汗,差一秒就失败了,他掩饰住颤抖的双手。
在欢呼中望向人群中的你。
你红着眼,脸色苍白,几乎要哭出声来,“哦不,别哭啊。”彼得帕克小声地说着,可是又不敢上前,只能迅速荡着蛛丝离开。
离开前他盯了一眼那个倚着墙的男人,和他一样的装扮一样的动作,沉了沉神色。
果不其然,第二天的头条全是关于两个蜘蛛侠的,有支持两个英雄的,也有怀疑多的一个会不会造成危险的,这些你都不在意。
因为两个都在你家了。
先是加菲找上了门,他进门就抱住了你,高大的身影遮住了门外的光,他看到你的瞬间浑身的血液都被点燃了,你是彼得帕克的女孩啊,你不能离开他了。
失去你的那几年他几乎要撑不住了,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让他失去了亲人,朋友,还有你,忽然有一天他来到了这个完全不一样却又熟悉的世界他就在想能不能再次遇见你。
幸好,上帝保佑我们。
男孩松了口气,他深色的棕色瞳孔和发色一样,一样热烈,他吻住你,不像这里的彼得青涩,而是一种强烈的索取,依旧温柔,可是你几乎要腿软喘不过气来。
“别离开我了。”你窝在他的怀里,想要挣扎,因为你知道你现在是谁的女朋友,可是看到对方湿漉漉的眼睛你就不忍心,只能认命“好。”
“Honey,帮我开一下门!”门外彼得充满活力的声音打破了你们之间的异样,加菲顿住了,可是他没办法责备怀里的女孩,他知道这个世界也有彼得帕克,也有蜘蛛侠。
他还是抱着该死的幼稚的占有欲阻止了你,而是亲自去开门,双手环胸靠在门上,只看到面前的懵逼的男孩,眨着眼“对不起先生,找错了。”他准备离开却又看了看门牌号。
脸色顿时不好了起来,皱眉“你是谁?这是我女朋友家。”彼得想要进门,却被拦住,他开始打量面前的男人,浅棕色的卷发立体的五官,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他的蜘蛛感应为什么没动静!
“彼得…”你从身后探出了头,加菲揉了揉你黑色的顺毛,果不其然看到了彼得炸毛,他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狐狸,闯进门龇牙咧嘴地把你护到身后。
“亲爱的没事,这人一看就不安好心,你怎么能随便放变态进门,如果我没来怎么办?你看啊,这个人又高又是个男人,你可对付不了他。”蜘蛛侠的话痨属性又出来了。
听着彼得几乎两句话要损一下对方的样子你一下子笑弯了眸,惹得彼得红了脸,磕磕绊绊说不出话,你看着加菲带着笑意的眸子你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毁灭吧,你个渣女。
最后还是加菲让你们坐在沙发上,解释了他的身份和来由,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特别提出了你们之前的事情,彼得只是握着你的手,越来越紧。
他似乎想通了,又没好气地轻哼了一句,“她是彼得帕克的女朋友。”没想到加菲笑了,牵你起身,像是炫耀般抱住你。
俯身勾了勾唇,夕阳下的余晖打在男人修长的身上,浅棕色的发尾微微上翘,只是盯着你的眼睛柔和又情意深切。
“我也是彼得帕克,那她是谁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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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peach小剧场
两人斗了快两年,争着争着就达成了共识,既然都是彼得帕克,那么小姑娘就谁也放弃不了,还不如直接合作,防止其他对手出现。
你很抗拒,可是也耐不住两只小虫的狗狗眼,这样真的很不好,特别是那个时候。
他们总会互相比较,一个比一个幼稚,留下一些不容易消失的痕迹,在你落泪是亲吻你的眼角,又不给你反抗的机会。
那些白色的蛛丝,昏暗的房间,无人处亲吻你的手背,咬住你锁骨,尖锐的牙齿总会给你带来一些奇怪的感觉。
狭小的出租屋里每一处地方都充斥着你们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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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选择加菲虫还是荷兰虫可以自行脑补
我就不一样了
我两个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