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很想你
沈肴:诺一!
受到重击的裴诺一被逼的往后一退,才堪堪接稳了沈肴的虎扑。
沈肴:呜呜呜……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啊!
沈肴:我都快被你吓死了!
见到裴诺一的第一眼,沈肴的眼泪就忍不住崩了。
裴诺一:对不起,让你们大家担心了。
裴诺一拍了拍沈肴的肩膀,又转向顾玖琦。
裴诺一:好久不见,都还好吗?
顾玖琦:老样子,你没事就好。
朱正廷缓缓走到了门口前。
朱正廷:大家都到了啊。
尤长靖将目光从沈肴身上移开
尤长靖:你不方便怎么还下来了?
朱正廷:没关系,我都已经好多了,都进来吧,别在外面晾着了。
朱正廷往门侧挪了挪,让大家进去,沈肴一直缠着裴诺一不放心的问了很多问题。看的尤长靖,心里泛酸,怎么自己就没有这种待遇,被老婆嘘寒问暖呢?
灵超第一个进门后倒在沙发上就睡,临时转机推了一个行程,已经累到不行。裴诺一给他盖上了毛毯,蔡徐坤始终在盯着手机,只有在屏幕快要黑掉的时候怔怔回神。
范丞丞坐在沙发的一边不怎么讲话,顾玖琦手里掰着橘子皮,掰完后又一条一条撕下上面的白条,让人看了都忍不住怀疑她只是在掰橘子,压根没打算吃而已。
所有人都时不时的会说上一两句话,但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的闭口不提黄明昊。
……
……
蔡徐坤:对不起。
朱正廷转过身来,叹了一口气。
朱正廷:如果我阻拦,恐怕这个道歉你也还是要说的吧。
蔡徐坤垂眸。
蔡徐坤:我发现你这个人做的永远比别人想的多,不管是从前还是对诺一。
朱正廷被靠后倚着栏杆。
朱正廷:不管是以前的事情还是现在对她,我都会这么做,只是因为值得。
蔡徐坤突然抬头。
朱正廷:你不用给自己太多包袱,竟然喜欢那就带着我和艺彬的那一份一起走下去吧。
蔡徐坤:哼……
蔡徐坤自嘲
蔡徐坤:还好意思说我单包袱,那你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如果不是他告诉我,我还真就和个傻逼似的信了你的鬼话,以为你去成仙了。
朱正廷不想正面回应这个不愉快的话。
朱正廷:艺彬有和你说过他以前腿的事吗?
蔡徐坤鼻息重重的呼出一口气。
蔡徐坤:没有,是我自己猜到的。
朱正廷点点头,不再说话,两个人相继陷入沉默良久蔡徐坤才开口。
蔡徐坤:一定要好好对那个丫头。
朱正廷眼底蕴起一波温柔的笑意。
朱正廷:会的,兄弟
……
……
……
黄明昊本就是抱着歉疚的心想去重新栽种恒水的樱园,那些没有被大火烧尽的树,居然在这两年的时间里又活了过来,因为这件事情,黄明昊有好几天兴奋的睡不了觉。
悉心护育的在大火中活下来的樱树和后来重新移植过来的新株已经生长得很茁壮了。
只可惜现在还不是樱花开花的季节……
黄明昊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走出了樱园,拧开一旁的水龙头冲洗掉了手上的污渍。抬手用衣肘蹭了蹭有些发痒的眼睛,却发现睁开的眼睛看东西变得更模糊了,连续眨了好几下才缓过来。
用沾着水的手揉了揉眼睛,冰凉的触觉刺激着眼部的神经。过了好一会儿,那种眼球发酸的疲惫感才慢慢消退。
我可能是有些累了……黄明昊心想。有那么一阵恍惚,他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裴诺一,她大抵是不会想看到自己的吧。
两年,从裴诺一离开,已经过去了整整两年,曾经他以为只要无休止的去工作去麻木自己,他就没有时间去想她。
可是直到这么多个日日夜夜过去了,他才知道失去裴诺一的世界有多么煎熬。
痛苦和自责无休止的折磨着他,他甚至希望哪天晚上能梦见裴诺一来到自己的梦里,狠狠地斥责他也好。可是没有,他连做梦都梦不见她。
裴诺一就这样在他的世界里干干净净的消失了两年。
唯一的念想也不过就是儿时那间她曾经住过的房子,只要他一走进去,就会深陷其中。非得等到阚茗佳拍着门大声呼唤他才能把他叫醒。
每一次离开前,他都会反复告诫自己。只要再靠近那个房间他就控制不住自己重蹈覆辙。
插上耳机,涌入他耳朵里的就是那已经消失了两年的歌声。是他费了很久的功夫,才让裴诺一的经纪公司松了口卖给他1/3的单曲版权。
“You have gone far,I still stand where I am,looking forward to you can turn back……”
路过,时不时会有恒水的小女生盯着他看,窃窃私语,这一点倒和几年前一点没变。
只不过当初那个在恒水走到哪儿都能被围观的少年已经长得很高了。脸上稚气尽褪,校服换成了西装。
“那个……哥哥可以留个联系方式吗?”
一个女孩儿在伙伴的催促下腼腆的走过来,看见女孩儿梳地高高的马尾。黄明昊想到了学生时代的裴诺一,很少会把头发散下来,也是爱梳成一个高马尾。
不过……诺一可从来不会对自己犯花痴。黄明昊仔细回忆了一下,又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黄明昊:好好学习。
黄明昊动了动插在耳孔里的耳机,女孩儿隐隐约约听到了外放的歌声,呆呆的看着黄明昊留下四个字后走远……
“Thank you for the hourglass of time has run out, Thank you I'm finally giving up on you…… ”
“We won't be seeing each other again, right? ”
这回驾驶座上,黄明昊用后脑勺砸着机座头椅。几秒钟后,睁开眼睛扶上方向盘往前驶去。恒水面积很大,车窗外的建筑倒退了很久。
“We won't be seeing each other again, okey?”……
对不起,可我还是很想你,要用一辈子的时光去思念你……
面前的景物突然变得模糊,雨刷动了动,才发现不是挡风玻璃的污渍。
黄明昊腾出一只手抚向脸庞,两行清泪已经先一步从眼眶中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