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确认

次日，日上三竿李豫方才睁眼。醒来后，昨日的一幕幕胡乱在脑中闪过，不禁抱紧了头用力晃了晃，依旧觉得头疼的慌。

张得玉见李豫醒了，忙端来参茶。

张得玉：“陛下，您可算醒了。”

饮下几口参茶，李豫忙问昨夜的情形。

张得玉：“昨夜护卫将您送回来的时候，已是深夜。回来的时候您昏迷不醒，奴婢连夜宣了太医来给您诊脉，所幸只是醉的太深了。可是奴婢听说风将军和严将军倒是伤得不轻，像是经历了一场恶战。陛下，究竟发生了何事？”

李豫重新整理了一下记忆，终于想起昨日发生的所有事情。想到自己曾被白夭夭所救，立刻起身要去绫绮殿查看她是否还在那里。

去绫绮殿之前，李豫特意先去探望了风生衣和严明。二人果然满身是伤，都伤得很重，需得卧床静养几日。

虽不住在一处，可当他们看到李豫身体健全的出现在自己面前时，都是惊讶之色。回想起昨晚的事情，他们依旧觉得不可思议。而看到李豫明明也受了伤，却一晚就完全恢复了，脸上的淤青也都消失不见了，更觉那位白衣女子之神奇。

从风生衣和严明的描述来看，李豫更加确定昨晚的确是被白夭夭所救。对白夭夭的身份也更加疑惑了。

一到绫绮殿，不明真相的苏云就领着众宫人在内殿门口跪了一地，恳求李豫开恩原谅沈妃。李豫只说了句“都起来吧。”便叫了程元振问询昨日他走后的情况。

李豫：“沈妃一直都在里面？可有异样？”

程元振：“回陛下，并无异样，沈妃娘娘一直都在里面。臣从昨日开始就一直亲自守在这里，饭食都是臣亲自送进去的。”

李豫看了一眼程元振，若有所思，随后推门进了内殿。

化作珍珠模样的小白正盘坐在床上打坐，听到开门的声音才缓缓睁开眼。

白夭夭：“陛下看着气色不怎么好，想必昨夜受惊身体还未完全恢复，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

#李豫：“昨夜？你是如何知道朕受惊了，又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出去的？”

看着李豫肃杀的眼神，小白只是浅浅一笑化解。起身抱拳行了礼，才解释道：

白夭夭：“陛下忘了，在下昨日就告诉陛下了，在下乃是修仙之人，有万年的法力。来去无踪，算个凡人的命数这些，当然都是易如反掌的。不过据我推测，那黑山老妖可能是冲我来的。”

#李豫：“黑山老妖？你是说，昨晚袭击朕的又是妖？”

白夭夭：“嗯。我昨天又仔细想了想那乌鸦所说之事，疑点重重。本想趁着天黑去找外面的小妖查问情况，半路突然想起我曾渡法力给你治病，若乌鸦所说属实，我怕万一你身上还残留有我的气息，会有妖邪闻到了找你麻烦，所以才赶过去找你。岂料我还未看到你，老远就感受到了妖气，就知道肯定是被我猜中了。不过幸好我到的还算及时，没让你被那黑山老妖掳走了。”

李豫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可回忆起昨夜的情形，又觉得那的确不是常人所能做得到的。珍珠的遗书，也让李豫不知不觉开始对小白放下戒心和怀疑。不过目前的情况，还不足以让他突然就接受小白所说的一切，他仍是怀疑小白可能别有目的的。

李豫：“朕姑且相信你所言之事。既然你说是珍珠托你保护朕，那你就留在朕身边，做朕的暗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