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想……想念?
“星尘啊,你……”
金光瑶还未问出口,客栈外面就有了异样,他往外瞥了一眼,便迅速坐正了,再不往外看。
外面更加嘈杂起来,隐约能听到争吵声,客栈里的人菜也不吃了,跑到外面凑热闹,店家还以为那些客人不付账跑了,赶紧追上去。
薛星尘拿起剑,拽着金光瑶来到外面,这才发现外面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起来,店家和伙计拿着个账本一个个地向客人讨银子。
“走。”
金光瑶还以为他要走了,回头看了一下被包围的地方,耳边传来调侃声。
“阿瑶心急了?”
清凉的风只轻轻吹了一会,金光瑶便发现他们已经来到了客栈二楼,一低头,蓝曦臣就在下面,看得清清楚楚。
“不知道又怎么了,咦?”
薛星尘背起剑,凑过去看的时候,才注意到除了泽芜君那个人外,还有含光君以及魏无羡等人,其他世家的人也有。
那些人看似在谈话,却句句藏着话外音,你来我往地周旋之后,一个大帽子就扣在了魏无羡的头上。
“这些家伙……”
薛星尘嗤笑了声。
“我不在的这些日子,这些人怎么还是这副德行,没半点长进?”
金光瑶低着头不知在思索什么,魏无羡不经意抬头时便看到了他,朝上面欢快地舞起手,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喂,白公子!好巧啊~”
他这一喊,所有人都纷纷抬头看向他那边,视线转移得太过整齐划一,金光瑶仿佛成了事情的中心人物。
尽管前世他什么大场面都见过,这点事情根本不足畏惧,但一想到那个人也在看着他,金光瑶还是稍微向后退了几步,尽量摆出不太失礼的姿势。
“怎么不说话啊?”
魏无羡还是很欢乐地朝上面挥着手,云梦江氏宗主江澄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就没见过你这样的。”
“我怎么了?我看到竹珞打个招呼怎么了?喂,竹珞,我们正要去找你玩呢!”
江澄气得两眼发黑,他就没见过这么脱线的,大家明明在讨伐他,他不赶快自证清白,居然见着个熟人就热聊起来,把其他世家放在一旁晾着。看其他世家都面面相觑不知该怎么打断魏无羡,他真是想原地消失,眼不见心不烦。
是来找他……玩?
金光瑶道。
“那现在还要去我家吗?”
魏无羡拉了拉蓝湛的手,继续笑得人畜无害。
“去!”
人群里不知谁嗤笑了一声,在角落里尖着声音愤慨。
“到底是夷陵老祖,居然这么无视我们!”
魏无羡瞧过去时,那个愤怒的家主站了出来,脸涨得通红,手微微发抖,指着魏无羡道。
“你要不给我们说个清楚,哪也不能去!”
这个家主快要被气疯了。前天接到云深不知处的书信通知,告诉他们聂明玦这个以前的凶尸经他们观察并没有危害性,自发自主地有了智识,让他们放心,这件事就此结束吧。
本来他只是有点疑惑而已,并没有多想,只是齐宗主手下受伤,而最近齐宗主又莫名受伤,联想到那些传闻,他便心里不安,组织各世家过来讨个说法,好打消疑惧。
没想到那么巧,来的路上遇到了魏无羡等人。齐宗主一暧昧地问起那件事,他们碍于街上鱼龙混杂,还留了情面,魏无羡这个人居然顾左右而言他!
这是真的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公然地藐视!
“你拦得住蓝湛?”
魏无羡毫不在乎地道。
江澄没眼看了,这个魏无羡是怕天下人都不晓得他们是道侣的事情吗,在大街上,而且还是在各大世家面前,居然这么……放浪形骸……
“江澄,你咳嗽个什么?生病了?”
“你管我!”
这个脱线。他都咳嗽着暗示了,也不收敛点,还一脸莫名地问他是不是病了?要死哦……
“聂明玦无害,那倒是说说金光瑶,他人呢,他都被救出来了,还不能夺舍?不能死而复生?!”
此话一出,看热闹的都惊呼出声,震得人们都愣住了,店家扒拉一个人半天都扒拉不动,只好抱歉地说了句那我自己拿了实在不好意思后就上下摸索起钱袋来。
“就是,金光瑶那个恶人我就不信他能安分下来!”
各个世家的人纷纷附和,人人都牙尖嘴利,再也不顾忌任何,势必要在此讨论出个所以然来。
“阿瑶怎么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蓝曦臣走上前一步,面无表情地直视着说金光瑶要夺舍的家主,愠怒道。
“什么是救?阿瑶到底如何被放出棺都不知道,你怎么会用救这个字?让我大胆猜测一下,你是在说是我们救了他是吗?”
“没……”
“我们不仅救了他,还救了聂明玦,我们姑苏蓝氏想要图谋不轨,是吗?”
蓝曦臣静静地看着那个家主,眼里逐渐凝聚起怒意。
“有危险你们让魏公子上前保护你们,根本不敢上百凤山,魏公子虽然现在毫发无伤,可是那时候是冒着极大的风险上山的。现在,你们不仅质疑他,还忘记了他曾护着你们的事情,不求你们知恩图报,但非得要如此喊打喊杀吗?”
“阿瑶有没有伤害过你们,冤有头债有主,他是不是已经受过惩罚?他已经死了,在那个棺材里像个死人一样被折磨了那么久,现在即便他活了,干你们何事?”
“你,你,你,以前是不是都侮辱过阿瑶?凭什么,你们能生而为人,高高在上,他就非得遭你们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