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说学逗唱
张文墨陈开德上台
张文墨:前面的几位相声大家表演的非常卖力,换上我们哥俩来给大伙奉献一段。
陈开德:让前面几位下去好好休息休息。
张文墨:大伙对我们都非常熟悉,著名相声表演艺术家张文墨、、、、
陈开德:嗨,龌龊的吹嘘自己别指着我。
张文墨:站在我身边的是著名变态相声表演艺术到家的陈开德小朋友。
陈开德:你这叫什么话,什么叫“变态”还艺术到家了、、
张文墨:你都说我龌龊了,说你变态算是给你面子了。
陈开德:别瞎吹,就一个普通的相声演员。
张文墨:看着你们这一辈相声演员“咔嚓”一下长这么快。
陈开德:别“咔嚓”就是说我们都成长了,你也还年轻。
张文墨:光阴似箭,岁月如歌,时间是把杀猪刀,刀刀催人老,很对不起大家。在这里我给大伙鞠一躬,二十多年了,对不这各位了,更对不住一直默默无闻支持我的家人,更要对不起的是我的老婆你嫂子,辜负了她的青春年华、、、、、
陈开德:你这话怎么说的,做了什么亏心事了。
张文墨:身正不怕影子斜,半夜不怕鬼叫门,我做什么亏心事。
陈开德:那你这对不起这对不起那的、、
张文墨:哎呀,自问你墨哥幼小学艺,转眼已经二十几年,除了家人还有亲戚谁认识我,很惭愧,没有成绩。走在街上都没有人找我签名,心里不是滋味。
陈开德:你问问他们认识您吗?
张文墨:你认识我吗?美女,我给你签个名吧,我求你了,给个面子吧,小朋友,叔叔给你棒棒糖吃,我给你签个名好吗?
陈开德:嚯,跟要饭似的,太可怜了。
张文墨:那小朋友父亲见了,认出我来了,冲了过来,我拿出我的毛笔,准备给他签名。
陈开德:你看,还是毛笔。
张文墨:那父亲过来给我一顿爆揍,那噼里啪啦一顿揍,这是为什么了?好端端的为什么打我了。
陈开德:把你当人贩子了。
张文墨:大哥,误会,我是说相声了,我叫张文墨,不是人贩子,我没有恶意。我给你来一段,你仔细听,蒸羊羔儿、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炉猪、炉鸭、酱鸡、腊肉、松花、、、
陈开德:这是相声里的基本功《报菜名》,这下他知道你是说相声的了吧。
张文墨:还没有等我说完,他就一句“神经病”离开了。
陈开德:看来他不喜欢听相声。
张文墨:从这个事情就可以看出,现在的年轻人不太注重传统的相声,都喜欢比较直接的就好像聊天那样的方式来体现。
陈开德:现在年轻人都浮躁,社会进步太快,压力太大。
张文墨:真正的传统相声“说学逗唱”四门功课,那得样样俱到,今天底下我看坐得都是年轻人,你信不信,等一下我要是一唱《太平歌词》底下那得走一大半。
陈开德:《太平歌词》是相声演员的必修课。
张文墨:社会再进步不假,年轻人压力大也是真,但是我觉的相声,一定要有原来的味道,老祖宗传下来的手艺不能毁在我们这一辈手中。
陈开德:能流传的都是宝。
张文墨:能说好相声的不一定能出名,能出名的不一定就会说好相声,你相信吗?
陈开德:这个人是谁啊!
张文墨:你猜,告诉你,药店里卖的不一定是药。
陈开德:也有营养液。
张文墨:营养液里也不一定有营养。长得像个杀猪的,其实也有可能是个说相声的。
陈开德:我知道你说谁了,德云社养大象那个、、
张文墨: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朋友们给我作证,不关我的事。
陈开德:这是给我下套了。
张文墨:其实不管出不出名,都无所谓,百年之后,一堆尘土,谁又认识谁,对不对,安守本分,踏踏实实说相声,把老一辈相声表演艺术家传下来的宝贝传下去就可以了。
陈开德:是这么个道理。
张文墨:相声能有今天,不得不提一个人物,相声开山鼻祖,“穷不怕”朱绍文先生。在朱先生前面还有好多发明相声的人,是大家共同的智慧创造了相声,所以才有了现在的相声,身为朱先生的徒子徒孙,我们有义务将其发扬光大,这是第一步,不管你多大的腕,没有祖宗,你也干不了这个。
陈开德:对。
张文墨:一开始我还想着在我们村庄居委会的门脸铸一个朱先生的雕像、、、
陈开德:啊、、
张文墨:不要大惊小怪,我问你,我在我们村庄算不算是一个文人墨客算是一个搞文化的、、
陈开德:那绝对算。
张文墨:你没看吗,很多名人在自己的家乡都要铸造雕像,武大郎潘金莲什么的都有、、
陈开德:啊、、这都有。
张文墨:瞧你那个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百度自己查去,告诉你,不关潘金莲有,西门庆都有。
陈开德:嚯、、
张文墨:西门庆这样的人都有后人给铸雕像,为什么我们的相声大拿朱绍文不可以铸一个在我自己的家乡。
陈开德:听着有点别扭,但是没毛病,可以铸。
张文墨:那就来吧,为了铸好这个雕像,我做了很多准备、、
陈开德:提前做好功课。
张文墨:首先我把老外那个叫什么杜什么莎那个老娘们的什么蜡像馆的什么鸟来着、、
陈开德:嗨,杜莎夫人蜡像馆,很多明星的蜡像都是他做的。
张文墨:对,我看新闻了,看了我的偶像周星驰的蜡像,
陈开德:做的像不像?
张文墨:我的偶像我不好评价,我只能说把成龙做的跟拉皮条的一样、、
陈开德:嗨、、
张文墨:找到杜莎夫人蜡像馆的总负责人、、
陈开德:嚯,你这资源可以啊!
张文墨:你急什么,你也太看的起我了,你听我说完吗?
陈开德:你说、、
张文墨:找到杜莎夫人蜡像馆的总负责人的弟弟的小姨夫的大姨妈的妹夫的邻居的姐姐的大表哥的姨夫的小表妹、、、
陈开德:不是,墨哥,你别说了,你再说下去我怕你喘不过气。
张文墨:反正就是历经千辛万苦找到了这个人才。
陈开德:是,这个人才在杜莎夫人蜡像馆担任什么要职、、
张文墨:人体模特、、
陈开德:啊、、
张文墨:男的、是男的,你们不要误会,不要笑。
陈开德:是,我们保证不哭可以吧!
张文墨:一见了我跟我要深度探讨一下这个相声大拿朱绍文先生的蜡像要怎么设计才能体现出相声这门艺术的伟大。
陈开德:人体模特还能深度跟你探讨相声这门艺术、、
张文墨:可以的,我们在澡堂探讨的。
陈开德:嚯、、光着屁屁探讨是吗?
张文墨:对,相声这门艺术很神圣,探讨的时候必须坦诚相见,一丝不挂。
陈开德:啊、、我都接不住词了,朋友们,你们不要拘束,想笑就笑。😓
😃😃😃😁😁😁😁
张文墨:你们别笑,我们是在男澡堂,不是在女澡堂探讨、、
陈开德:嚯、、这个把心理话给说出来了。
张文墨:阿德,你这个搅屎棍,滚一边去、、
陈开德:好,严肃,不笑了。那你们光着屁股研究出什么东西出来没有?
张文墨:研究出来了,我发现历史上朱先生与我张文墨颇有几分相似。
陈开德:死,了解你的为人,你就直接说铸个你的铜像在门前不就行了。
张文墨:那怎么行,我说了能算吗?朱先生是大家的祖宗,这个事情必须经过我们伟大的相声表演艺术家姜昆同志认可才可以,他是老大啊,对不对。
陈开德:那就托关系问一问姜昆老师的看法与见解。
张文墨:那必须的,里三层外三层的找关系联系到姜昆老师,给他电话,跟他老人家说了我这个想法,姜昆老师很感动,后人能够这样喜欢相声,值得表扬,当时就立马送了我一句阳刚霸气的惊人语录,至今还在我的耳边盘旋引领我走向更高的辉煌、、
陈开德:姜昆老师说什么了、、
张文墨:(姜)我去你妈的,你怎么还不去死,你说什么鸟相声,地球有多远你就给我滚多远、、、
陈开德:嚯、、你看看你把姜昆老师都气成什么样了。
张文墨:思前想后,这个雕像还是暂时不立了。
陈开德:你根本就不应该有这个想法,浪费钱,劳民伤财。
张文墨:钱不钱的倒是无所谓,就是怕万一哪一天姜昆老师心脏病发,我怕跟我估计有裙带关系,我心理难过,我对不起姜昆老师,我不能成千古罪人。
陈开德:得了,别胡说八道,人家姜昆老师身体好着了,你死了人家都不一定离开。
张文墨:行,为了姜昆老师,我要努力的活着,阿德,你祝福我们白头到老吧!
陈开德:哎呀,行了,让那个光屁股的早点回家吧!别再砸挂姜昆老师了。
张文墨:人体模特经过我们七七四十九天坦诚相见的探讨,他已经打算不回杜莎夫人的怀抱了、、
陈开德:那他想干什么?
张文墨:在澡堂搓背、、(人体模特)欢迎光临金三泉洗浴中心,先生,你几位,先生这边请,先生,你搓背吗?我手法一流、、、
陈开德:这次跟职业真正挂钩了。
张文墨:开个玩笑,其实,讲真,其实只要心中要有这位老先生,比什么都强、、
陈开德:对,没有他们,哪有我们的今天。
张文墨:虽然,铸雕像计划泡汤了,但是我对前辈的仰望没有泡汤、、
陈开德:你又想出什么馊主意了、、
张文墨:乌鸦嘴,告诉你,我打算在我胸口这个地方纹上三个字、、
陈开德:朱绍文。
张文墨:“穷不怕”
陈开德:啊、、、😓
张文墨:你觉怎么样?
陈开德:我觉的你不是“穷不怕”你是“穷疯了”。
👏👏👏👏👏
张文墨:去你的,你看今天观众都乐疯了,大伙爱听相声,我也爱说相声,现如今的相声。处在一个很尴尬的位置上。
陈开德:你细讲讲
张文墨:刚才不提了吗?社会进步太快,年轻人太浮躁,不愿意听传统相声,好些祖师爷传下来的手艺在我们这一辈都失传了。
陈开德:不当当相声,国粹京剧也是面临着这样一个局面。
张文墨:所以,今天,拜托各位,🙏等下我给大伙来一段传统相声,希望各位高抬贵脚不要离场,谢谢各位了。给我点面子,毕竟我也是一名体制外的相声演员。
陈开德:这个行业门槛低。
张文墨:这就导致了为什么一开始相声低迷的原因,所以从今天起,从我张文墨做起,不能整天的“砸挂甩”一定要有传统的相声在里面。接下去我给大伙唱一段《太平歌词》希望大伙支持一下,那个谁,保安,关门,放狗,一个都不许走,嗨,你自己别走啊!回来、、
陈开德:来一段吧!
张文墨:杭州美景盖世无双,西湖岸奇花异草四季清香、那春游苏堤桃红柳绿、夏赏荷花映满了池塘、那秋观明月如同碧水、冬看瑞雪铺满了山岗、我表的是蛾嵋山白蛇下、、
陈开德:陆陆续续有人起来了,你们这是要去厕所还是去哪里啊!喂,回来、、墨哥,别唱了。
张文墨:伤心啊,其实相声能发展到今天可以说是我没有想到的,八十年代,那时候的相声,低迷。没有这么多观众,有时候一个人都没有,我师父还在台上噼里啪啦噼里啪啦说个不停,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陈开德:这说明你师父有职业道德,有素质。
张文墨:不,底下坐着一条狗还没有走了。
陈开德:嚯,很尴尬。
张文墨:我师父当时死的心都有了,他老人家觉得自己不是吃这碗饭的,得改行了。郭德纲说了。
陈开德:老郭说什么了?
张文墨:相声演员百分之九十是别的行业混不下去才走上专业相声这条路的,大部分是厨子,至于是谁,大家可以百度一下。
陈开德:这话一点不假,我师父以前的理想就是杀猪。
张文墨:他现在也在杀,你这身材、、
陈开德:去你的。
张文墨:我师父看着台下那条狗,他唯一的忠实观众,我师父立马决定了。
陈开德:打算怎么办?
张文墨:说完这一段以后回归老本行,不说相声了,天下之大,我就不信,我还能饿死。
陈开德:为什么最后继续说相声了。
张文墨:那天的情形,师父跟我时常提及,仿佛昨天一样,历历在目。
陈开德:你师父跟那条狗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张文墨:嗨,你这捧哏的算是无敌了。
陈开德:跟你比差远了。
张文墨:师父看着那条狗坐下底下安静的听他说相声,仔细一看,吖,是条母狗。
陈开德:不是,这也能看出来。
张文墨:它对着我师父流口水了,你也知道我师父年轻那时候,颜值爆表,任何一个女孩子都逃不过他的微微一笑,更何况是一只母狗,我觉得它出于对师父的爱慕,流口水,是很合情合理的,你觉的怎么样?
陈开德:很好,我觉的它应该流鼻血。
张文墨:有道理。
陈开德:有什么道理啊,胡说八道,你想多了。
张文墨:看着那条狗留着口水,阿德,来,学个狗叫,模仿一下。
陈开德:废话,你自己不会吗?
张文墨:开玩笑,我是男的,这是母狗。说学逗唱,你这是属于“学”你师父没有教你吗?
陈开德:我也是男的。😡
张文墨:那么好吧!😭
陈开德:不是,你这什么表情啊!你这容易让观众瞎想。
张文墨:总之啊我师父说完相声,那母狗缓缓的站起来走了,留下了什么你知道吗?
陈开德:一堆排泄物。
张文墨:去去去,告诉你,留下了几只小狗。
陈开德:啊、、敢情刚才那狗下崽了。
张文墨:对啊,看着那几只新生小狗,我师父顿时觉得,说相声还是有出路的,相声的明天会更好,这不就坚持下来了,才有了我们这些后人继承香火。
陈开德:是个好兆头。
张文墨:你看近几年,相声火的一塌糊涂。一代新人换旧人,剧场里面是场场爆满,但是就是有一点遗憾,那就是传统相声越来越少,出的全是新活。然而一说传统相声底下鸟无人烟。
陈开德: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互补一下。
张文墨:自古忠孝难两全,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一千多段老相声,到目前发展的只剩下二百多段了。
陈开德:再这样下去就要失传了。
张文墨:很荣幸给大伙介绍,我,张文墨。会一百多段。掌声在哪里?
陈开德:会这么多,为什么现在还是不温不火。
张文墨:放肆,你知道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心有多难受吗?
陈开德:别难受,接受现实。
张文墨:其实说实话,之前也有很多人请我上电视,条件太多了,这也不能说,那也不能说,能说的都是一些不可乐的段子,各位,我是地地道道的闽南人,我就这脾气,各位孙子哎,爷、不陪你玩了,我自己在剧场乐意说啥我说啥,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爷我不在乎。
陈开德:说得好。
张文墨:我在乎的是,各位爷,听了我的相声乐乐呵呵的我就心满意足了。还有一个电视台领导跟我说,要我说的相声有教育意义,我,呸。听几段相声就有教育意义,那还要北大清华干什么?
陈开德:这个说的有点过了。
张文墨:过什么过,凭什么要相声有教育意义,看芭蕾舞听交响乐能教育你们什么?
陈开德:关键是没有几个人能看懂。
张文墨:对啊,相声是老百姓的,本就应该扎根老百姓,能发展起来也是靠老百姓,而我,阁下,也是普普通通一个老百姓。千万别把我拿什么名人,什么艺术家头衔给我安上,我不自在。
陈开德:这好像都是你自己一厢情愿的。
张文墨:就你小子最坏。反正千言万语一句话,我希望相声好,能有更多的年轻人加入到我们这一个团体进来。这不,现在很多外国人都来学习相声,各个国家的都有。
陈开德:这也间接性的说明我们祖国强大了。
张文墨:必须的,上次我去黑龙江演出,那粉丝太热情了,演出完之后,黑压压一片冲过来。
陈开德:这是要干什么?
张文墨:干什么,要找我合影签名的肯定。
陈开德:你都火到这个程度了。
张文墨:一开始我也没有想到,我刚拿出我的笔准备签,已经来不及了。
陈开德:怎么还来不及了。
张文墨:粉丝太热情了,一把抓住我,我没有站稳倒下去了,然后黑压压一片过去,找都找不到我、、
陈开德:哦、、没把你踩死啊当天。
张文墨:等那帮人都离开了,我一看我自己我乐了,天啊,我已经火到了这个程度了吗?太吓人了,我张文墨什么时候火起来的,我怎么一点都感动不到了。底下所有人拿出手机拍我,还有好几个记者拼命拍我给我特写,粉丝爱我都爱到这个程度了吗?我给你们摆几个姿势。
陈开德:还给你拍特写了。
张文墨:啧啧啧、、我太幸福了,做名人的感觉太美妙了。
陈开德:到底怎么回事?
张文墨:原来啊,粉丝们没有要到我的签名,就扒光了我的衣服裤子,拿回去收藏了,就连我的袜子都不放过,好几天都没有洗了。我估计他们想拿回去拍卖。
陈开德:啊,合着就剩下条裤衩呗!
张文墨:你放心,知道你仰慕我,裤衩给你留着了、、
陈开德:去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