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时光倒退二十年

张文墨陈开德上台

张文墨:今天天气不错,挺风和日丽的,是个说相声的好时节。

陈开德:下雨天就不说了吗?

张文墨:不,天打雷劈也得说,你知道为什么吗?

陈开德:因为我们是干这一行的,吃这一碗饭的。

张文墨:那是你以为你,我不是一般的相声演员,我是著名相声表演艺术家,能相提并论吗?你说我说的有没有哲理。

陈开德:哲理我没有听出来,就是有点恶心。

张文墨:这就恶心了,我告诉你,我还希望雷狠狠的劈我。

陈开德:哦,你这是干了什么坏事,要雷劈你。

张文墨:你才干坏事?你个丧良心的。

陈开德:那你这无缘无故的为什么喜欢雷劈啊!

张文墨:不知道了吧!孤陋寡闻了吧!

陈开德:您细说说。

张文墨:跟你讲,“咔嚓”一道光劈来也,“啾”的一声,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时光倒退二十年。

陈开德:哦,我知道了,要穿越。

张文墨:对啊,我整天就是想着什么时候穿回去。

陈开德:又想不开了,家庭生活不太和谐,嫂子什么时候开始又卖绿帽子了、、

张文墨:滚,什么叫不太和谐,什么叫你嫂子有开始卖绿帽子,压根就没有好不好。

陈开德:那您这是为啥要雷劈你。

张文墨:跟你聊天简直就是分分钟想撞墙壁、、

陈开德:撞墙壁干什么?一根绳子就解决了,不用雷劈,照样可以穿。

张文墨:你懂什么,好不容易来世上走一回,短短几十年,我就这样结束自己了,我对的起我爸我妈还有我家人以及我好几亿粉丝吗?

陈开德:也应该对不起我一下下。

张文墨:你,“呸”

陈开德:我不配。

张文墨:我说“呸”

陈开德:不用客气,我不配。

张文墨:你看我嘴型,我说“呸”就是不配的意思你知道吗?

陈开德:口字旁那个“呸”啊。

张文墨:对啊,你想多了。

陈开德:我不“呸”

张文墨:我刚才白说了,“呸”

陈开德:我知道,口字旁那个“呸”吗?我不“呸”也是口字旁那个,我比你素质高,大庭广众的,口沫星子乱飞,像话吗?

张文墨:不跟你一般见识,撞墙不可以,太血腥。

陈开德:有了,你可以跳河。

张文墨:试过了,一跳下去,我一点事情没有,鱼全死了。

陈开德:嚯、、你这脚有多臭啊这是,你跳楼好了。

张文墨:我恐高,而且那死的也不好看。

陈开德: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打算怎么死。

张文墨:撞车,你没有看那电影吗?“啪”的一声撞出去,立马回到从前。

陈开德:对,赶快去撞。

张文墨:到了马路上,来了一部车,机会来了,我立马冲了上去车子朝我撞了过来,我飞了出去,还没有等我穿回去,那车上下来一帮戴着丝袜的几个男的,手里拿着玩具手枪。

陈开德:啊、、那就是真的,你撞到抢银行的了。

张文墨:一下子马上用枪对着我,我害怕啊、、

陈开德:废话,亡命之徒谁不怕、、

张文墨:一分钟之后我就不怕了、、

陈开德:嫂子对这个时间还满意吗?

张文墨:啊、、、😓

陈开德:😷b不好意思,口误,大家不要笑,墨哥,不是故意的,把你们家底给漏了。

张文墨:滚开了你,胡说八道,告诉你,警察来了我才不怕。

陈开德:对,有困难找警察。

张文墨:对面来了一帮警察,情况十分危急,我突然想起了一个电影,就是主人公被劫匪打死了,然后就回到过去了。

陈开德:我也看过这个电影,你赶快死啊,我支持你。

张文墨:肯定的吗?抢匪用枪指着我,跟警察废话半天。

陈开德:什么叫废话,那是要救你,你是人质。

张文墨:要救我,不行,千万不要救我,我要穿越。想到这里我立马挣脱开,然后朝着那个车,我狠狠的撞了过去,头破血流、、

陈开德:警察都看傻了吧。

张文墨:对,劫匪一个个都怀疑人生了。我坚强的站了起来,再次撞过去,这次我有点感觉了。

陈开德:什么感觉?

张文墨:就是很奇怪的感觉,我一下子用中文我无法表达出来。

陈开德:用日文表达一下。

张文墨:😍尤须,花姑娘的干活、、

陈开德:嚯,撞出来一个汉奸。😓

张文墨:我隐隐约约的看见我以前的初恋朝我这边走来,天啊,我的天啊,老天爷啊,我的上帝啊,圣母耶利亚耶稣十字架啊马伊琍、、、、

陈开德:这什么啊这是、、马伊琍都出来了。

张文墨:我回到过去了,二十年前,这不就是我以前的马子吗?

陈开德:马子?

张文墨:二十年前,女朋友叫“马子”

陈开德:哦、、

张文墨:太好了,我肯定穿回去了,我要发达了,二十年前马云还不是现在的马云,王健林也还不是现在的王健林,再说了我就是跟着马化腾混,我最少也几十亿身家啊,哈哈、、

陈开德:嗨,醒醒,墨哥。

张文墨:已经很清醒了。我就是很不服,现在机会来了,以前最没有前途的那个兄弟现在都是校长了,以前最善良的那个女同学现在都嫁给了她最讨厌的那个人,最花心的那个现在都是上市公司老总了,最抠门的那个小子现在都开路虎了,为什么我张文墨、老老实实,混成现在这样,这个世界是怎么了、我对这个世界很不服气,我必须改变我的人生。

陈开德:我知道,这个世界本就奇怪,又何必在意那点点滴滴。

张文墨:不行,这个世界是有真理的。我想告诉那些不再相信这个世界的年轻人一点信心,让他们更加努力的奋斗。为什么现在这个穿越电视机电影这么火。

陈开德:为什么?

张文墨:现在现实太残酷,青春只有一次。青春在我的心中是苦涩的又是甘甜的,是精致的又是粗糙的,是清晰的又是朦胧的,是一杯苦茶,最后却品出清雅之香。

陈开德:我也想穿回去。

张文墨:千万别,你穿回去就穿开裆裤了,儿童不宜。

陈开德:我就是想穿回去看看我爸爸妈妈。

张文墨:这个可以,你穿回去,刚好看到,隔壁老王叔叔爬你家窗户进来,你大喝一声,干啥了,王叔叔。隔壁老王一听吓傻了,然后摔下楼牺牲了,突然你的身体慢慢变谈变透明,我的天啊,隔壁老王竟然是、、、、、

陈开德:😡你给我住嘴。

张文墨:现实就是这样的残酷,你要挺住啊阿德。节哀。

陈开德:别胡说八道,我不用穿,我现在正年轻,正是奋斗的好时光。

张文墨:真羡慕你们这年轻人,这身体、、😘

陈开德:你这什么表情啊这是、、😓

张文墨:就是羡慕你。

陈开德:别羡慕,你也青春过,你自己不抓住机会你怪谁啊。

张文墨:对,既然上天给我从来一次的机会,我怎么能放过。我马子去哪了,你看到没有?

陈开德:没有,我从小到大都没有见过“马子”

张文墨:我知道了,她肯定回家了,我知道他住哪。

陈开德:那赶紧去吧。

张文墨:对,我疯狂的跑了起来。

陈开德:就你那腿脚,疯狂的起来吗?

张文墨:你墨哥我年轻啊那时候,地球都踩在脚下、、

陈开德:说的是地球仪。

张文墨:说的是思想,别不懂装懂,跟你讲,那个牛仔裤好几个洞我跟你说,再跟我啰嗦,你信不信我能跟你单挑。

陈开德:我怕了你了。

张文墨:到了地址,一看,没错,熟悉的街道,熟悉的门牌号,隔着窗帘,我看到了我的马子正在洗澡,天啊,难度她知道我要回来。

陈开德:你别看错了。

张文墨:不可能,钥匙我都留着了,我一下子就打开了。

陈开德:这回错不了。

张文墨:我立马脱了衣服裤子,剩下一条裤衩,躺在床上,准备给我马子一个惊喜。

陈开德:你最好确认清楚了。

张文墨:错不了,照片就在旁边,突然,她出来了,我悄悄的闭上我的眼睛。

陈开德:第二天、、

张文墨:什么就第二天,你懂个毛线啊你。

陈开德:都到这程度了,难度你还想把细节说清楚。

张文墨:我倒是想说来着,那也得有啊!

陈开德:哦,我知道了,熟悉你的套路,你这时候应该大叫“突然”、、

张文墨:突然、、

陈开德:你看、、

张文墨:“啊”的一声惊叫,我立马张开眼睛,映入我眼帘的是一个老奶奶、、

陈开德:嚯、、

张文墨:(女)你谁啊你、、

陈开德:墨哥张文墨。

张文墨:你是不是冰冰姐,您今年贵庚了、、

陈开德:贵庚了?

张文墨:九十。

陈开德:啊,你这不是穿回去,这是穿到未来了。

张文墨:可不是吗?那个,是这样,我是文墨,你还记得我吗?年轻时候我们谈过恋爱,就等着结婚了,后来见了伯父伯母,我一时没有控制住?你也知道这个爱情它是不分国界不分年龄限制的,都是我一时冲动,情不自禁的被你妈妈的气质给吸引了,才导致了我们婚姻的破裂、、、

陈开德:嚯,你的爱情故事太励志了,打破了我们国人的传统思维。

张文墨:瞎说,我要是看上她爸爸那真是无敌了,我这个算是情有可原。

陈开德:反正我现在对你的敬仰,就是啊“呸”口字旁那个。

张文墨:随你怎么说吧,我的马子她已经完全不记的我了,我扶她躺下,给她盖上被子,看着她安详的睡去,我回想我程磊这一生,人这一辈子,无非就是个过程,荣华花间露,富贵草上霜,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得意些什么?失意些什么?顺其自然、随遇而安,如行云般自在,像流水般洒脱,才是人生应有的态度。

陈开德:对,说得好。

张文墨:她睡着了,我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然后我脱下我的裤衩、、、

陈开德:哥,这就别脱了。

张文墨:你想什么了,一天天,我留个裤衩给她留恋。

陈开德:你留个啥不好,留条裤衩。

张文墨:那裤衩是她送我的,我已经穿了几十年了。

陈开德:哦,这样一来就说的通了,要不然观众都以为你是变态。

张文墨:我小心的关上门,离开了,走在街上,哎呀,不行,我必须回去。

陈开德:回去干什么?

张文墨:我光着屁股了还。

陈开德:忘了穿衣服裤子啊。

张文墨:穿了衣服裤子,走在冷清的街上,几十年以后,人都不上街吗?这街道很熟悉啊,这不是就我自己的家吗?不行,我得回去看看,我以后是个什么样子的。

陈开德:回家看看吧。

张文墨:敲门,门开了,老太太一个,是你嫂。问我(嫂子)请问您找谁?

陈开德:嫂子没有认出您来。

张文墨:对,我说我找您老公,著名相声表演艺术家张文墨。

陈开德:其实就是找你自己。

张文墨:你嫂一开门,我一看,我的天啊,犹如五雷轰顶,我气的差点死过去。

陈开德:是不是看到自己黑白照片了。

张文墨:去去,晦气,你才看到自己墓碑了。

陈开德:那你这看到什么了。

张文墨:我看到我跪在那?

陈开德:啊、、你平时不都说自己家庭地位第一名吗?

张文墨:倒数第一。跪就跪吧,还放搓衣板干什么,这老人家这体格受得了吗?

陈开德:对啊,赶快扶自己起来。

张文墨:搓衣板就搓衣板吧,反正都习惯了,f上面还放玻璃渣干什么,血都流出来了。

陈开德:这也太惨了吧。

张文墨:下半身都妥协了,你说头顶还放个脸盆干什么?

陈开德:脸盆肯定有水。

张文墨:肯定的吗?脸盆放水我也就忍了,你说还往他裤衩里丢仙人球干什么?

陈开德:墨哥,😁你这个练杂技了。

张文墨:要是杂技就好了,脖子上还有条蛇啊。

陈开德:啧啧啧。太悲催了。

张文墨:我看的都蒙圈了,终于控制不住我跪了下来,求求你,放过这个老头吧。他做错了什么事,你要这样惩罚他。

陈开德:对啊。

张文墨:你嫂子破口大骂(嫂子)这个老不死的今天做菜忘了放盐。

陈开德:就忘了放盐,就、就这样、、

张文墨:我一听我立马站了起来。那个,我想请问一下,你们家窗户在那里?

陈开德:你找窗户干什么?

张文墨:我想跳楼。

陈开德:嫂子肯定拦着您了。

张文墨:不,他打开窗户了非常有礼貌(嫂子),请,不用客气,有机会常来做客。

陈开德:好死不如跟狗一样的活着。

张文墨:连你都看不起我了。那个,老太婆,这是你家,我要真跳出去了,死了你可要负责的。

陈开德:这个法律肯定叛你连带责任。

张文墨:你嫂子不慌不忙,(嫂子)对不起,你跳吧,死不了,这是一楼。

陈开德:哥,你不是住三十楼吗?

张文墨:对啊,咋变一楼了。正在跪的那个我这时候说话了。

陈开德:说什么了?

张文墨:你看我的腿都这样了,我还爬的动吗?我老婆爱我,怕我幸苦,所以换到一楼了,萌萌哒。

陈开德:这个老不死的,够贱,你到时候肯定残疾,放心吧,国家会给低保。

张文墨:我这一听我疯了,我都这样了,我老婆还爱我,我真想上去给我自己几巴掌,但是想一想,还是算了。我拼命冲了出去举起右手,雷电啊雷神爷爷,快来劈我啊,雷格格,劈死我吧。

陈开德:我帮你一起许愿,大家一起啊,祈祷墨哥被雷劈死。

张文墨:去你的,相声都是假的,不要祈祷。

陈开德:我过几天生日,生日愿望反正就是劈你了雷。

张文墨:好吧,我过生日反正也劈回去,我家还有儿子,女儿、、

陈开德:那还是不要劈了。

张文墨:扯平了吧。

陈开德:请继续。

张文墨:我伸手指向天“菠萝菠萝蜜”

陈开德:哎,多余,你以为“越光宝盒”啊。

张文墨:芝麻开门、、

陈开德:这更不行。

张文墨:我爱周星驰、、

陈开德:嗨、、

张文墨:天王盖地虎、、、

陈开德:你还“宝塔镇河妖”行了。

张文墨:那怎么办?

陈开德:撞墙。

张文墨:那么好吧,我对着墙壁撞了过去,再次醒来,哎呀妈啊,回到抢匪那去了,又用手枪堵住我的头。

陈开德:赶快再撞穿回去。

张文墨:那个劫匪兄弟,你稍微等我一下下。说完,我对着那个旁边的一棵树狠狠的撞过去,头破血流,那劫匪吓傻了,过来赶紧抱住我、、

陈开德:咋的,劫匪爱上你了这是。

张文墨:痛哭流涕啊劫匪(劫匪)大哥,不要死,不要死,你死了谁给我做人质,求你了,大哥,不要死啊。

陈开德:抢劫抢到这境界也是古今中外第一人了。

张文墨:突然我又醒过来了,躺在大街上,人来人往,我抓过一个人,兄弟,现在是什么时候?

陈开德:你问的不对,应该问今年是什么年。

张文墨:1998年。

陈开德:成功了,这次真穿回去了。

张文墨:我兴奋的啊,跑到八大胡同、、、、、

陈开德:等一下,八大胡同。

张文墨:你想什么了,我告诉你,我去找刘博士。

陈开德:刘博士是干什么的,找他干什么?

张文墨:这个刘博士可牛逼了,发明了一种叫“强阳散”的药,吃了以后啊、、、、

陈开德:这个就不用介绍了,大家都知道,毕竟啊嫂子对这个时间的要求,这个一分钟、、

张文墨:闭嘴,你知道什么啊?你想多了,不是那个药,误会了。

陈开德:那这个药是主治什么的。

张文墨:说了你可能都不信,吃了这个药特别男人,在家里的地位一下子可以拔高,尤其对“妻管严”患者有明显疗效。

陈开德:我知道了,你想吃这个药好对付磊嫂。

张文墨:肯定的吗?你没有看到我晚年那么惨吗?

陈开德:精神上支持你。

张文墨:到了地点,上楼,进去,看到刘博士左拥右抱。

陈开德:你没有走错,的确是八大胡同。

张文墨:那个,刘鞭博士、、、

陈开德:牛鞭博士?

张文墨:刘备的刘,鞭是牛鞭的鞭,不是牛的器官。

陈开德:看来这药错不了。

张文墨:那个我想在你这买药。钱我都带来了。

陈开德:这药还挺贵是吗?

张文墨:那必须的,刘鞭博士穿起裤衩、、

陈开德:啊、、

张文墨:他坐马桶上方便,可以理解。

陈开德:那行吧,大家不要笑,理解一下。

张文墨:穿好裤衩过来,优雅的对我说、、

陈开德:说什么了?

张文墨:(刘)我刚刚是不是忘了用卫生纸了、、、

陈开德:嚯、、这、、

张文墨:做了几分钟原始人,这个印度啊、、、

陈开德:你别说了,脏不脏啊?

张文墨:脱下裤衩,我递给他一卷卫生纸、、

陈开德:能不能别说了这个了、、

张文墨:行吧,然后一会儿出来坐我对面,优雅的对我说、、

陈开德:又说什么了?

张文墨:(刘)我刚刚是不是忘记洗水了、、、

陈开德:嗨,我也是无语了。墨哥,你一巴掌呼死他算了。

张文墨:洗完说出来问我了(刘)知道买我这个药的规矩吧!

陈开德:还有规矩。

张文墨:对,规矩就是买了药,要帮忙宣传,别人要是问我管用吗?必须吹起来,越说管用疗效越好,越说不管用那就一点用都没有。

陈开德:这一听明显的就是假药。

张文墨:你懂什么?这是经过刘博士经过九九八十一天,加入九九八十一种草药熬制而成。喝了之后,媳妇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而且还会变得小鸟依人,对你言听计从、千依百顺。

陈开德:看来你也是被嫂子逼的有点神经了。

张文墨:我很正常,而且你知道吗?想买这个药必须经过培训。

陈开德:还要培训?

张文墨:谎话1+1培训、、

陈开德:啊、、

张文墨:反正就是要口才好,帮着宣传“强阳散”相声对口才的要求极其严格。

陈开德:得嘞,主要卖给相声演员。

张文墨:对。付了钱之后,拿着药,打开喝了下去,那个刘博士,你们家窗户在哪里?

陈开德:你又想跳楼。

张文墨:这是六楼,我很满意,跳下去必死无疑。再撞墙就要毁容了。

陈开德:有道理。

张文墨:打开窗户,以国家队跳水皇后郭晶晶一样完美的跳水姿势头先着地“裤擦”一声,死的漂亮。

陈开德:这比撞墙还毁容。

张文墨:穿回来了,我还是现在的我,而且全身上下没有一点伤,精神还特别好,腰也不痛了,背也不酸了、、、

陈开德:药起作用了,别说了,赶快回家看看疗效吧!

张文墨:对,立马到家,开门,老婆,我回来了。一打开门,被我老婆一把抓过去,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一阵拳打脚踢,比以前任何一次家暴都来的猛烈。

陈开德:这是怎么回事。

张文墨:我血眼模糊的看着桌子上放着几瓶“强阳散”你嫂子正一个劲喝着了。😓

陈开德:嚯,嫂子也喝起来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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