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整人专家(三)

《整人专家3》

张文墨陈开德上台

张文墨:距离上次与朋友们见面已经过去了十几个小时了。

陈开德:你算的够仔细的。

张文墨:对于我来说,算是一万年那么久了。

陈开德:一万年太久了,只争朝夕。

张文墨:朋友们,家人们,我想死你们了。

陈开德:我也一样,谢谢大家能够赏脸听我们哥俩“没皮没脸”的相声。

张文墨:怎么说话了,什么叫“没皮没脸”不要乱说好吗?小朋友。

陈开德:不是您说要将“不要脸”进行到底吗?

张文墨:那是你师父,朋友们,上回我说到我被高晓攀整了都吐血了,尤宪超都掏出银行卡了。

陈开德:对,从屁股掏出来的,密码全是“死”

张文墨:什么叫全是“死”是“死”知道吗?

陈开德:对啊,我知道,6个“死”吗?

张文墨:不是,你这人,是“死”不是生死那个“死”,是阿拉伯那个1、2、3、死,的那个“死”知道吗?

陈开德:这不还是“死”吗?

张文墨:不跟你“死”了,首先自我介绍一下、、、、、

陈开德:不是,墨哥,等一下,得擦干净,不是我说错了,是你自己搞错的。

张文墨:你还有脸说我说错了,跟我读一遍,1.

陈开德:1

张文墨:2

陈开德:2

张文墨:3

陈开德:3

张文墨:死

陈开德:这不还是火葬场那个“死”吗?

张文墨:是吗?

陈开德:肯定的啊。

张文墨:那么好吧,回头我烧点纸拜祭一下他。首先还是自我介绍一下,相声界里的常青树,张文墨,墨哥就是我。

陈开德:陈开德,高晓攀最最最最最宠爱的爱徒,就是阁下这幅尊容。

👏👏👏

张文墨:朋友们,不要笑。我上回给你们说过,去外地演出被整的在地上抽筋了一个多小时,幕后主使就是高晓攀。事后我仔细想了想,我也没有得罪他啊。

陈开德:你这天天让我师父给你洗脚你忘了。

张文墨:台上无大小,台下我一直很尊敬他的,没有理由啊这样对我。他整尤宪超我觉的理由很过得去。

陈开德:什么理由?

张文墨:就是有一次粉丝见面会,一个非常漂亮的女粉丝没有跟他合影,竟然跟尤宪超合影了,你说你师父能接受这个沉重的打击,这比他掉了一万块钱都痛。

陈开德:胡说八道,不可能。

张文墨:什么不可能,我前几天故意把他灌醉了,亲口跟我说的。

陈开德:那你就没有趁机问问他为什么整你。

张文墨:问了,都是因为你这个贱人。

陈开德:关我什么事啊?

张文墨:不是你整天跟你师父面前说我短,你师父能整我吗?以前有句话“伴君如伴虎”阿德,恭喜你,你从今天开始已经不是“猪”了,你成功越级为“虎”了。

陈开德:你看,没有错吧,师父果然还是最宠爱我的。

张文墨:经过上次一整顿,我对你师父的整人境界佩服的俯首称臣,以前有诸多得罪的地方还请德哥哥,多多包涵,请你原谅我。

陈开德:行,我这没有事,最主要以后不要叫我师父给你洗脚了,万一到时候又被整,对不对,我好心提醒你。

张文墨:你放心,绝对不可能洗脚了,前几天我已经开新闻发布会了。

陈开德:哦,还有这事。

张文墨:肯定的吗?尤宪超现在还在精神病院住着了,我能不怕吗?

陈开德:不是说那死胖子进去,医生都疯了吗?

张文墨:不,医生没有疯,神经病都出院了。

陈开德:那这是好事啊。

张文墨:好什么啊,精神病院整栋楼塌了。

陈开德:啊,这个贱货果然名不虚传。

张文墨:对,您说的对,以后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你手下留情。

陈开德:你放心,跟着我混,以后早晚吃香的喝辣的,保证发大财。

张文墨:这台词听着好像要去抢银行似的。

陈开德:现在抢银行哪有相声赚钱,你看看这一颗颗人头。

张文墨:你说啥了。

陈开德:口误,你看看这一颗颗人民币。

张文墨:头一次听说人民币论“颗”。

陈开德:他们高高兴兴进来,完了还把钱给我们,最后笑哈哈的离开,你说这不比抢银行刺激多了。

张文墨:说的不假,相声的魅力真是太厉害了。

陈开德:所以你得感恩,感恩我师父带着你玩,要不然现在在精神病院的就不是那死胖子了,就是你了。

张文墨:对,所以我开新闻发布会吗?标题就是“整人专家高晓攀”

陈开德:这么取了个这么土的标题,“给高晓攀洗脚”不是更好。

张文墨:是你师父取得。

陈开德:你刚才说那个标题叫什么来着,你再说一遍。

张文墨:“整人专家高晓攀”

陈开德:啧啧啧啧啧,好诗,我跟你说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听说这样美妙的诗句。

张文墨:不瞒你说,我也是这样觉的。不好意思啊,不过这次新闻发布会还是举办的非常成功的。为什么会成功你知道吗?

陈开德:这还用问吗?我师父的名气摆在那,对不对?(转过去继续吐)

张文墨:没事,吐啊吐得以后会习惯的。

陈开德:为什么会成功。

张文墨:我想到了一个绝妙的点子,新闻发布会现场,我把尤宪超挂在了墙上。就给留了一条裤衩防止曝光,广电局封杀。

陈开德:尤宪超不是在精神病吗?

张文墨:假的,把脸遮起来,谁认识啊。

陈开德:那记者他们也不知道他是尤宪超啊。

张文墨:裤衩写着他的名字的吗?到场的嘉宾都在他身上签字留恋的。

陈开德:这个有创意。

张文墨:可不是吗?刚好符合“整人专家”这个主题的宗旨。

陈开德:你还别说,我那次没有出席,错过了那么好的裤衩,挺可惜的。

张文墨:然后我还雇了一个性感模特手拿皮鞭拼命抽尤宪超,抽的那叫“惊天地泣鬼神”叫天天不应,叫地、、、、、

陈开德:你等一下,性感模特。

张文墨:对啊,一米八多,那身材,简直了简直。

陈开德:哎呀,你这人,有这事你不叫我。

张文墨:哦,没有想到你还有这爱好,你还别说,你这一身肥肉倒是跟尤宪超有的一拼。

陈开德:肯定的吗?下次有这好事记得叫我。

张文墨:好的,但是我们有一个条件必须先说好。

陈开德:什么条件?

张文墨:不能穿丁字裤。

陈开德:这个吗?嗯

张文墨:这一条你必须先答应我。

陈开德:好,我吃点亏,算我答应了。

张文墨:好。那么新闻发布会开始吧,我们。

陈开德:来吧。

张文墨:尊敬的各位嘉宾,媒体的朋友们,Ladies and Gentlemen还有今日头条的朋友们。

陈开德:这可以啊,都请上外国人了。

张文墨:没有外国人。

陈开德:那你咋飙出英文了。

张文墨:不,刚才有一个外国人走错地了,

陈开德:嗨,没有必要,实事求是。

张文墨:最主要欢迎这帮牵着狗的狗仔队先生们,您们的到来使我这个发布会蓬荜生辉。

陈开德:狗仔队可能是怕被打,所以牵着狗防身。

张文墨:对不起,太激动,看错了,没有狗。就是人,其实也就是狗,热烈欢迎我们全中国最无聊最可爱的的娱乐圈清道夫狗仔队先生。

陈开德:您能活着真是个奇迹。

张文墨:可不是吗?我刚说完这句话,差点被人砸死。好几个人冲上前来抓住我对我举起了拳头,还好我过机灵,我心想,肯定又是你师父搞的名堂。

陈开德:你赶快跪下求饶。

张文墨:开玩笑,我是什么人,那么多媒体在拍,对不对,我不可能给他们跪下。

陈开德:赶快掏钱,有钱能使鬼推磨。

张文墨:那更不可能了,我的座右铭就是“要钱不要命”再说了我家里三个孩子,你想想,尿不湿,以后上学对不对,结婚,生儿育女,我这个做父亲的,压力多大啊,不可能给他钱。

陈开德:那你最后怎么办到的,你这样侮辱他们,他们能放过你。

张文墨:我是什么人?想知道我怎么办到的吗?掌声。

陈开德:大家快给他鼓掌。

张文墨:你们今天晚上没有吃饭吗?我听不到。

陈开德:已经够大声了,你快说。

张文墨:其实当时的情况非常紧急,搞不好我就得毁容,你想啊我这靠脸吃饭的,但是我又有男子汉气概,下跪求饶那不是我的作风。

陈开德:你都跪了一辈子了。

张文墨:相声都是假的。不可能下跪,给钱,在我的字典里面就没有这两个字。

陈开德:那你是怎么办到的。

张文墨:学着点,一般人我都不教他,清华北大都学不到我这一招绝学。

陈开德:你快说到底咋办到的。

张文墨:我真是个天才,我太佩服我自己了,每次看镜子我都忍不住想嫁给我自己。

陈开德:以后再嫁,快说咋办到的。

张文墨:各位观众,你们给我听好了,那帮狗仔队上前抓住我要揍我的时候,我临危不乱,立马趴下,然后微微的抬头,深情的看着那帮狗仔队,温柔的叫了两声“汪汪、汪汪”

陈开德:你给我出去。

张文墨:干什么,这招难道不够聪明吗?

陈开德:你这比跪下求饶还不要脸。

张文墨:我不跟你说了吗?没有跪下,是趴下。再说了,他们“狗仔队”有个“狗”字,我刚好顺便模仿了一下人类的好朋友,化险为夷,我觉的这很合理吗?对不对,朋友们。掌声,拍起来,为我的聪明才智喝彩。

陈开德:别拍了,见过不要脸的,没有见过如此不要脸的。

张文墨:你不懂,你小屁孩,等你以后走上了社会,成家立业,面对家庭负担,”柴米油盐醋”种种开销,你不得不做一条现实生活的“狗”听懂的朋友请鼓掌。

陈开德:那么好吧,看来你们都懂了。

张文墨:没有办法,谁不想活的潇洒自如,我也想高晓攀给我洗脚,但是现实生活往往是残酷的,一个人,成家立业,你有一个家,必须对家人负责,哪怕有时候你得做一条“狗”更别提洗脚了。

陈开德:看来这些年你没有少帮人家洗脚。

张文墨:有空我们一起洗个澡,我帮你好好洗洗。

陈开德:不用,别灌鸡汤了,继续发布会。

张文墨:后来那帮狗仔队气消了,然后我主要介绍了一下你师父高晓攀的“整人专家”的收费标准。

陈开德:收费标准。

张文墨:对啊,想请我们高大师出手整人的,以后可以浏览我们“嘻哈包袱铺”官网。

陈开德:这费用咋收。

张文墨:具体我也不太清楚,我对数字不太敏感。反正就是比如效果要“大小便失禁”的收费五万。进精神病院的十万起,搞的自己蝇头转向想去泰国发展的十五万起等等一系列。

陈开德:嚯,,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张文墨:我不刚跟你说了吗?为了生活,为了“嘻哈包袱铺”高晓攀也是人,也得生存,也要养家,所以面对如此高压力情况下,不得不做“狗”养家。其实这些都不是他想做的,他真正想做的是“金像奖影帝”

陈开德:不是“奥斯卡评委”理想追求。

张文墨:一步一步来吧,先做“狗”。然后我就给大家介绍之前高晓攀帮我整“丢手机”那对恶心的夫妻。接着用粉丝整我到吐血。

陈开德:这好事别忘了尤宪超。

张文墨:不能提他,他现在正在抽鞭子了。

陈开德:对,我把那模特给忘了。

张文墨:新闻发布会搞的还是比较成功的,最后我们把我们宣传单发下去,然后上糕点,品红酒。

陈开德:很有品味。

张文墨:各位观众,各位朋友。人,要有梦想,才能有前进的动力,如果没有梦想,那么你的人生就没有方向。梦想,是人生前行的指路灯;梦想,是对美好未来的憧憬;梦想,是成功后的满足。一辈子,总要为自己的梦想拼搏一次。把梦想亮出来,不要封存梦想,朝着你喜欢的方向前进,自己选择的路,跪着也要走完。真‍正的梦想,永远在实现之中,更在坚持之中。累了,就停一停,让手贴着手,温暖冷漠的岁月;苦了,就笑一笑,让心贴着心,体味至爱的抚摸;哭了,就让泪水尽情流淌,痛彻心菲也是精彩。选择一条道路,就选择一种人生一种无悔。阴霾终会荡尽,狞笑终是无聊,卑鄙终会沉寂。

陈开德:说的好。

张文墨:在追逐梦想的道路上,相信各位一定是满身伤痕,遍体鳞伤,是谁,害的你们,是现实,是无情的现实,你可怕的现实,是残酷的现实,你们今天来对了地方,你们想不想发泄一下心中的怨气,想不要狠狠的击打现实,让现实投降,让你的梦想实现。

陈开德:想。

张文墨:很好,各位观众,今天,“现实先生”就来到了我们现场,噔噔蹬蹬,有请我们可恶,可怕,人见人恨的“现实先生”

陈开德:谁啊,“现实先生”

张文墨:礼仪小姐缓缓的把挂在墙上的尤宪超推上来。

陈开德:这尤宪超也不是“现实先生”啊

张文墨:换条裤衩写上“现实先生”不就行了吗?

陈开德:哦,高,这个创意我给你一百万。

张文墨:然后每个人发一根鞭子,朋友们,来吧,狂欢起来吧。

陈开德:嚯。别出人命。

张文墨:放心,救护车已经在门外等着了。

陈开德:你真是个天才,墨哥。

张文墨:都是你师父的注意。

陈开德:反正你们都是我学习的榜样。

张文墨:最后所有人统统上,场面差点失去控制,十几个保安,拦都拦不住,可见这个“现实”有多可恶。

陈开德:我都想上去踹他二脚。

张文墨:后来我们控住场面,排队轮流抽。解放军跟身体有残疾的还有老人先抽,小孩子最后。

陈开德:真是平生难得一见的场景。

张文墨:你放心,墨哥记着了,下次你上。

陈开德:别,千万别,还是让那死胖子自己来。

张文墨:最后啊抽的那个大家都累了,我拿起话筒,各位观众,下面就是我们本次“整人专家高晓攀”发布会最后一项工作,有请我们的“整人专家”高晓攀先生。

陈开德:我师父本人也去了。

张文墨:废话,就是他策划的一切。音乐响起,高晓攀在一阵热烈掌声下缓缓入场,记者拼命的拍,好几个女粉丝都昏过去。

陈开德:肯定也是安排的对不对。

张文墨:小心说话。

陈开德:哦,不可能吐,女粉丝见了我师父没有不昏的。

张文墨:最后签字合影等等,忙到晚上十二点多才结束。所有人统统走了,你师父还表扬我了,说我这次干的不错,说要奖励我。

陈开德:奖励你什么?

张文墨:给我一根棒棒糖。

陈开德:我上次是糖葫芦,看来师父对你是真爱啊。

张文墨:我也觉的是。我真要吐了。

陈开德:谁说不是了。

张文墨:最后我们准备散场了,放下那个假的尤宪超,拿下面罩,拿开堵在他嘴里的丝袜,高晓攀一见昏了过去。

陈开德:怎么回事?什么情况?

张文墨: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吗?

陈开德:谁?

张文墨:是高晓攀二叔。

陈开德:那是我二爷?到底怎么回事?

张文墨:怎么回事?且听我下回分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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