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整人专家(四)
《整人专家4》
张文墨陈开德上台
张文墨:看到你们一脸期待的样子,作为一个著名相声表演艺术家我就开心。
陈开德:嗨,哪有自己说自己是艺术家的。
张文墨:你们不承认,我只有自己承认了,主要是低调,我这人肾虚。
陈开德:啊...还有这样调侃自己的...
张文墨:我那药还有,你需要吗?给你预备点对付一下,我看你这小身板....
陈开德:去去去,我不需要,我肾很好。
张文墨:要不然弟妹老找我不是...
陈开德:关我媳妇什么事?
张文墨:弟妹,可跟我们所有相声演员都说了。
陈开德:说什么了,
张文墨:说你的身体可不如原来了。
陈开德:别胡说了,快说说,上次发布会的事。
张文墨:那么好吧,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这个弟妹犹如守寡这个事情就暂时告一段落.....
陈开德:我还活着了。
张文墨:我知道,我是说那方面,大家伙都懂得,你看都乐了....
😁😁😃😝
陈开德:你们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
张文墨:没事,相声不就是让大家伙乐的吗?哪怕是嘲笑,对不对。哈哈哈哈哈.....
陈开德:不是,观众乐就算了,你一个逗哏的乐什么啊....
张文墨:你没有看见我笑的时候流下了一滴泪水吗?
陈开德:看到了,那你这是什么意思了....
张文墨:😍就是我忙不过来啊,弟妹这个天天....
陈开德:滚开...
张文墨:你说我跟我小姨关系这么好,我怎么可以对不起她....
陈开德:嚯...你们家可够乱的...
张文墨:开个玩笑,就是想通过这个事情,提醒最亲爱的衣食父母,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一定要锻炼好身体,有身体才有美好的将来。
陈开德:这话没毛病。
张文墨:朋友们,首先还是老样子,介绍一下我自己,相声界里的小学生,张文墨。
陈开德:陈开德
👏👏👏👏
张文墨:讨厌,上回我们说到“整人专家高晓攀”发布会最后发现,那个“裤衩先生”竟然是高晓攀好朋友“蟑螂哥”。
陈开德:“现实先生”尤宪超。
张文墨:现在是“裤衩蟑螂哥”
陈开德:好,请继续。
张文墨:当天晚上我们立马进了医院,“蟑螂哥”进了重症病房抢救,高晓攀也昏迷不醒,把我们给气得啊...
陈开德:肯定的吗?师父整人一辈子,现在被别人整了,能不昏吗?
张文墨:直到第二天高晓攀才迷迷糊糊的醒了,“蟑螂哥”也度过了危险期,但是还是昏迷不醒。
陈开德:你这事咋不告诉我,我送点礼表现表现啊。
张文墨:不能够,这对于“整人专家”来说是个耻辱,不能公开。
陈开德:也对,不过现在我师父“金盆洗脚”退出“整人”界了。
张文墨:以后我也会单独拿出一段来说说这个“金盆洗脚”
陈开德:还是你给洗的。
张文墨:请注意,当是,我是用洗洁精洗了我的手再洗的他的脚。
陈开德:这有分别吗?
张文墨:开玩笑,分别大着了。你穿裤衩跟不穿能一样吗?
陈开德:谁看的出来啊。
张文墨:光天化日之下,谁看不出来啊。你不懂,我给你普及一下《中国宪法》你穿裤衩街上跑一圈,进的是精神病院。你不穿,进的就是警察局了。对不对,本质不一样。
陈开德:谁不穿裤衩满街上跑啊。就算是真的,这病进精神病院也治不好。
张文墨:所以啊,下次别跑了,要改啊,万一碰见熟人了,你是该打招呼还是叫他跟你一起跑啊....
陈开德:我压根没有跑过,碰见什么熟人啊....
张文墨:你心理有这个想法就不对。
陈开德:我也没有这个想法压根。
张文墨:没有那就最好了对不对,不过你要是真的想跑,你要是带上尤宪超我还是支持你的。那肥肉飘起来,那画面有毒。
陈开德:你放心,我要是真的那天疯了,要跑,第一个邀请的就是你。
张文墨:我片酬很贵的,而且你这个戏尺度很大,不是李安,我恐怕很难答应你,因为我得对艺术负责。
陈开德:说不过你,你是大艺术家,快说我师父.
张文墨:第二天,醒了,我一看你师父,一夜白头。
陈开德:伤得不轻。
张文墨:高晓攀情不自禁的流下泪水(高晓攀)想不到我高晓攀一生,风流倜傥,英俊潇洒,号称“整人界”的传说,想不到这次竟然失手了,更更可怕的是,我竟然长胡子了。天啊,这比杀了我还难受。
陈开德:废话,是男人谁不长胡子啊...
张文墨:说的没有错,请问大家谁看过高晓攀有胡子的,举裤衩我看一下。
陈开德:嗨,不过你还别说,我还真没有见过我师父留过胡子。
张文墨:你的意思就是说你师父不是男人。
陈开德:没有,天地良心。你别挖坑给我跳。
张文墨:后来我们二个在床上仔细研究...
陈开德:等一下,床上。
张文墨:你想哪去了,病床,你也知道我腰不行.
陈开德:对,你主要肾虚。
张文墨:讨厌,我躺在了另一张病床上,不要吃醋,再说了我还穿着衣服了,对不对。
陈开德:怪我,想多了,请继续。
张文墨:我们研究了事情的前前后后,得出一个结论。
陈开德:什么结论。
张文墨:尤宪超。
陈开德:他不关在精神病院吗?
张文墨:难道他就不可以逃出去吗?
陈开德:对啊,他最喜欢的就是那个美国电视剧《越狱》了。屁股全是纹身。
张文墨:你会不会看错了。
陈开德:错不了,我给纹的。
张文墨:😂辛苦你了,孩子。
陈开德:没事,叔叔,跟你们在一起我已经习惯了。
张文墨:嗯,记得用洗洁精洗手。
陈开德:能别聊这些吗?我们说的相声互联网要播放的吗?你看这一个个拿手机拍的,注意用词,被封杀了,不白说了吗?
张文墨:我注意,我马上按照你师父的指示到了精神病院找到了你师父的好朋友,精神病院院长。
陈开德:火葬场李主任跟我师父也是死党。
张文墨:还有那个监狱的监狱长跟你师父关系更是不一般。
陈开德:看看我这师父交的朋友,墨哥,你再看看你的朋友圈。
张文墨:我觉的我这一生能认识你媳妇,我已经够了。
陈开德:啊.....
张文墨:哈哈哈....你看我流眼泪了啊!乐极生悲.....
陈开德:去一边去....
张文墨:不说了,后来那个院长带着我去看了下尤宪超,还好,没有“越狱”
陈开德:他怎么样了?
张文墨:见他的时候,他还在睡。院长,他现在好点没有?(院长)放心,经过我们的细心照料,他的精神已经有了明显好转。你看他睡的多香,这呼噜声打的,多整齐。
陈开德:能睡是福。
张文墨:睡是睡的很香,但是睡在厕所是不是有点冷,你看就一条裤衩。
陈开德:啊,睡在厕所啊。
张文墨:可不是吗?给拿条毛毯盖一下呗,白事用的那个白布就更好了。
陈开德:你太坏了。
张文墨:(院长)不用,他不冷,光着屁股睡五天五夜了。
陈开德:不是穿着裤衩子吗?
张文墨:我看错了,是纹身。
陈开德:明白了,我当初给他纹的纹身就是“裤衩”
张文墨:幸好纹的是“裤衩”要是纹只老鼠,我当时一脚过去,断子绝孙。你也知道我最讨厌老鼠。
陈开德:看来是这条“裤衩”救了尤宪超。
张文墨:我看到尤宪超心理不知道怎么回事,莫名的心酸,再怎么说我们也在一个团体合作了那么久,虽然没有成为搭档。
陈开德:尤宪超一直跟我师父合作来着。
张文墨:也不是敌人,我说院长,能给他换个地方睡吗,我看他挺可怜的。院长想了半天(院长)可是这都是高晓攀吩咐的。
陈开德:“整人专家”就是要“一整到底”
张文墨:院长,就当我求你,给我著名相声表演艺术家一个面子,我还见过陈道明了,都是一个级别的演员。
陈开德:陈道明就那么倒霉...
张文墨:院长想了想(院长)那么好吧,看在陈道明面子上,给你一个面子,你想让我帮他换到哪去?
陈开德:床大一点,有被子的房间就可以了。
张文墨:女厕所。
陈开德:啊,弄了半天就换了个性别。
张文墨:这很关键,我知道尤宪超喜欢什么?
陈开德:关键是你自己喜欢。
张文墨:别瞎说,互联网播放的。签约了,违约要赔钱的。
陈开德:好,刚才的话减了,不过你这个艺术家的确够伟大的。
张文墨:那是自然,来了十几个人把尤宪超拖到了女厕所,看着他还在呼呼入睡,我在他身边放上了一盒“九九九感冒灵”宪超,感冒了自己泡着喝。保重身体,我走了,我过几年再来看你。😭
陈开德:干脆别看了。
张文墨:我伤心极了出了门口再也忍不住哈哈哈哈大笑。
陈开德:你笑什么啊?你这个太坏了。
张文墨:笑什么,感冒自己泡,拿什么泡啊,哎呀,我去,这个包袱甩的太乐了,哎呀我的妈...
陈开德:别笑了,赶快回去向我师父汇报吧...
张文墨:对,我一路狂笑回医院,我跟你师父说完这个事啊,他也乐的不行。
陈开德:我猜到了。
张文墨:后来排除了尤宪超的嫌疑,那到底是谁,一下子我们都沉默了,你师父想的头都要爆炸了都想不起来,打开窗户,我立马抱住了他。
陈开德:我师父想不开,想跳楼。
张文墨:我也不知道,我冲过去抱着他的时候没有站稳,俩个统统掉下去了。
陈开德:啊,什么时候出院的。
张文墨:还好是二楼,擦破点皮。高晓攀断了个腿,我说,高晓攀,你怎么回事?遇到一点波折,就想不开了,以前是我高看你了。
陈开德:对啊,没有过不去的事,想想尤宪超。
张文墨:你师父听我说完气的啊(高晓攀)滚犊子你,我那是想不开吗?我是想打开窗户透透气。
陈开德:啊,是你把我师父推下去楼的。
张文墨:误会。怪我想多了。后来我们二个在床上继续回忆事情的前前后后,不知不觉我睡着了,迷迷糊糊的我感觉好像有人给我来了一针。等我醒来的时候,我看见好几个医生穿着白大褂围着我。
陈开德:怎么回事?
张文墨:你问我,我问谁啊,我说,怎么回事你们?啥情况。(医生)恭喜你,手术很成功。
陈开德:啊,搞错了。
张文墨:可不是吗?我说,我擦破点皮,做什么手术?谁给我打的麻醉。(医生)不是,你不是高晓攀先生吗?你的腿断了,我们给您接好了啊。
陈开德:快谢谢大夫,给个红包吧。
张文墨:我一听扛不住了,昏死过去,我好好的一条腿,还手术很成功。
陈开德:肯定是切开了,一看,没有断,直接干断然后接起来。
张文墨:我也是这样想的。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天,我再次醒来。
陈开德:你也变白头发了。
张文墨:没有,变秃子了,头发全掉光了。
陈开德:腿毛还在吗?
张文墨:看不到,打着石膏了。
陈开德:这个故事太励志了。
张文墨:后来我算是了解了,原来我在高晓攀床上睡着了以为我就是高晓攀。
陈开德:所以说吗?不要乱上床。
张文墨:看着我的腿,我悲痛万分。医生,我这个腿毛到时候会不会长回来。
陈开德:这个不影响。
张文墨:那到时候还会不会像以前一样浓密性感,腿断了就断了,腿毛要是没有了,那我做人做伟大的著名相声表演艺术家那还有什么意思?
陈开德:你这一生就是为你的腿毛活着我看。
张文墨:医生跟我说完,我心灰意冷。我的腿毛再也回不到从前那般浓密,再也找不回性感。我小姨子估计也不会对我有感情了,我的两个孩子再也不会叫我爸爸了。还有你媳妇以后再也不会抚摸我这......
陈开德:又来了,跟你家庭没有关系,你这腿毛。
张文墨:废话,我老婆就是看上了我的腿毛才嫁给我的。
陈开德:哎呀,我服了你了,你干脆去打开窗户跳下去得了。
张文墨:可以,我艰难的走到窗户旁边,打开。然后小心翼翼的把腿放出去,准备跳下去。
陈开德:我师父不拉你一把。
张文墨:他就在旁边看着了,还鼓励我勇敢的跳下去。
陈开德:啊,你这人缘混的。
张文墨:我说,高晓攀,我替你挨了一刀,你不感恩,竟然还叫我跳下去,你还是人吗?
陈开德:这我师父做的有点过其实。
张文墨:(高晓攀)我不是人,你要跳你就去窗户那边跳出去,你在马桶“噼里啪啦噼里啪啦”扯半天干啥?
陈开德:嚯,看来不光腿断了,脑袋还有点问题了。
张文墨:我看错了,这回我看清楚了,我慢慢走到了窗户,我打开。我故意看着高晓攀,我准备好了,我要跳了。
陈开德:跳吧,大家鼓掌。
张文墨:高晓攀还在那嗑瓜子,我说,大哥,我跳了,你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陈开德:有什么好说的,跳。
张文墨:晓攀,你别吃了,你看着我,我要跳了,这不是二楼,是六楼。我真的要跳了,你不过来拉我一把。
陈开德:我师父腿被你搞断了走不动。
张文墨:好,你既然走不动,你只要说一句,阿墨,不要跳,我就马上回去,行不行。
陈开德:这还差不多。
张文墨:你师父还是一句话不说,我无语了,我腿都麻了,人是要面子的吗?对不对,我哭了,我求你了,兄弟,你说一句吧,救救我。
陈开德:你不要面子吗?我支持你跳下去。
张文墨:说得倒轻巧,你去试一试。我求你师父求了一个多小时,他还是不救我,这还是人吗?
陈开德:不要求了,跳下去吧。男人的尊严要紧啊艺术家。
张文墨:最后没有办法了,是你逼我的。
陈开德:好,你终于跳下去了。
张文墨:我单腿跪地。
陈开德:这是要求婚啊这是?
张文墨:废话,我腿不断了一只吗?我求求你了,高晓攀同志,救救我这个伟大的著名相声表演艺术家吧。
陈开德:你的艺术真是到家了。
张文墨:高晓攀还是一动不动,还差点睡着了,我受不了,破口大骂,骂了整整一个多小时,终于,高晓攀受不了,勇敢站了起来。
陈开德:把你救下来了。
张文墨:一脚把我踢出去了。
陈开德:好。掌声。
张文墨:等我迷迷糊糊再次醒来的时候,高晓攀还有“蟑螂哥”他们都在,我说,蟑螂哥,你醒了,到底怎么回事?
陈开德:咋回事?
张文墨:原来啊那天“蟑螂哥”也是受邀嘉宾,看到那个模特鞭打尤宪超,跟你一样,自己想上,然后掏了一千块钱给那个替补,自己上场了。
陈开德:嚯,原来是这样。
张文墨:高晓攀很激动,看来我“整人专家”的名号还没有无人能敌的。突然我发现我的腿好好的,一点都不疼。
陈开德:不用说,肯定是我师父整你的。
张文墨:对,我说高晓攀,我就知道你对我是真爱,不可能整我,谢谢你了。
陈开德:跳楼肯定也是你自己想多了,跳进马桶了呗。
张文墨:应该的,艺术家想象力都比较丰富。最后他们安慰我之后给我带来很多营养品,这个世界还是好人多。他们离开之后,我发觉不对劲啊。
陈开德:又怎么了。
张文墨:我心里都发毛了,我大叫;高晓攀,我跟你没完。
陈开德:怎么了。
张文墨:我在太平间住着了。
陈开德:又被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