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捡钱

张文墨陈开德上台

张文墨:人依旧来的不少,都是主要来看我的,对不对。

陈开德:我就比较次要了是吗?

张文墨:可以啊,阿德。你长大了。会拍马屁了。我很欣慰,我的生活很需要像你这样的马屁精来滋润我枯燥无味的生活。

陈开德:看来你还是没有活明白。

张文墨:不,我已经活的非常明白了,你知道吗?我以前捡了二十万,我毫不犹豫的上交,我要是能活不明白我能这样做吗?

陈开德:哦,还有这事,墨哥,那你是这个👍

张文墨:还不是人民币。

陈开德:小日本

张文墨:开玩笑,我是中国人,要是是日元我就直接丢垃圾桶了,我活的比谁都明白。

陈开德:真棒,那要是真的,我我以后一天不停的拍你。

张文墨:是英镑。二十万。

陈开德:真的假的。

张文墨:😭说出来都是泪啊。

陈开德:咋哭了,怎么了。

张文墨:过去的事情就让它随风飘逝吧,生活还是要继续,首先还是自我介绍一下,有认识我的朋友,也有不认识我的朋友,我叫张文墨,相声界里的雷锋说的就是我。这个是我的搭档,相声界里的马屁精,我生活的润滑剂调味品,我的宠物。

陈开德:别胡说八道,认真说相声的陈开德。

👏👏👏

张文墨:说起我这个捡钱事件啊,我现在心里还好像一根针一样刺一样,随时可能心脏病发,成为已故知名相声艺术家。

陈开德:我喜欢听,快说说。

张文墨:可以,但是再说之前我想发泄一下我内心的愤怒,不知道你有没有意见。

陈开德:我没有意见,发泄吧。

张文墨:好,那你准备好没有?

陈开德:干么我准备好没有,我随时准备着。

张文墨:我想打你一顿,你放心,医药费国家会给你报销的。

陈开德:关键是你打不过我啊。

张文墨:那么好吧。

陈开德:不是,你这什么表情,被谁非礼了你。

张文墨:这个鬼故事太流氓了,我现在一想起来都有一种屁滚尿流的感觉。

陈开德:哦,那还是得仔细说说,让我们观众朋友们乐呵乐呵。

张文墨:就你坏。事情是这样的,那时候我记得是我在东莞演出,大伙都知道我跟阿德经常在东莞深圳广州附近周围这一代周围活动、、、、

陈开德:打住,什么叫周围活动,咋的,我们是犯罪团伙啊。

张文墨:就是在这些地方演出,红白喜事只要钱到位啥都演。

陈开德:说的倒是不错,但是白事没有请说相声的。

张文墨:嗯,有人请也得去啊,后来那个东莞那一带扫黄,所以我们主要就是把业务放在了深圳这一块、、、、

陈开德:嗯,大哥,东莞扫黄跟我们有一毛线关系吗?

张文墨:哦,没有关系。对不起,说劈叉啊。

陈开德:大哥啊,你这什么表情啊,没关系都有关系了。

张文墨:我不得想想到底有没有关系吗?对不对,好了,不提了,翻篇了。说正事。

陈开德:你小心说话,别说个相声把自己干到警察局去。

张文墨:不能够,警察叔叔很忙的。你消消气。那次我们去深圳演出,不是东莞。住一个酒店。席间,我去洗水间坐在马桶上,突然看到了一个信封,我捡起来,立马拆开,一叠钱,天啊,我人生中第一次捡到钱,我太兴奋了,我一张一张的数着钱,这时候大鬼小鬼进来了。

陈开德:谁啊、、

张文墨:小沈龙身边两个手下。

陈开德:哦,沈龙脱口秀那双鬼。

张文墨:他们抢过钱,知道是我捡的,都说见者有份,刚说完这句话洗水间又出现了十几个人。

陈开德:那也没有多少钱了一分。

张文墨:我一见立马砸窗户跳了出去,大鬼小鬼也跟着跳了出去,然后我们疯狂跑,那帮人紧追不舍,我记得非常清楚,一个老头搬着马桶要砸我们,最后我们终于跑到了宿舍,在我们三个人的合作下算是保住了一万块钱。

陈开德:捡钱是非常倒霉的,一定要花掉。

张文墨:我本来想交给警察叔叔的,因为我小时候一直是三好学生(唱)我在马路边捡到了一分钱,交给了警察叔叔手里边。(说)但是,万一要是追究起来那窗户,还有我逃跑的时候闯了红灯,踩死了花花草草也不好,所以考虑再三,还是等下次有机会再捡到钱再给警察叔叔。

陈开德:我记得那次你请吃饭了。

张文墨:对,我百度了一下,捡到的钱一定不能过夜,就是当天花完,要不然不会有运气的以后,捡到数量比较大的,要做点善事。我非常相信李彦宏。他说的非常有道理,于是我特地打车到了汽车站,特地挑了一个比较脏的要饭的,丢下了我的十块钱。

陈开德:这就做好事了,十块钱。

张文墨:对啊,我没有留下我姓名,雷锋做好事从来不留名的,我要向他学习。

陈开德:你还特地去汽车站,你打车花了多少钱啊。

张文墨:100块,怎么了。这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慈善的路上最主要的是有那颗心,有多大能力就奉献多少爱心呗,是不是。

陈开德:你这个说的不假,但是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张文墨:肯定不对劲啊,你说我好不容易捡到钱,一辈子能有几次这样子的运气,然后请大家吃饭,大鬼这个二货,把他家亲戚都叫来了,七大姑八大姨的,就光他一家做了三大桌。

陈开德:这说明他人缘好。

张文墨:这也就算了,更可气的是小鬼,不光亲戚叫来了,连他家邻居的姐姐的姑妈的大表哥的舅舅的妹妹的堂哥的小舅子的姨夫的姥姥的孙子的二舅家的那头宠物猪都带来了。

陈开德:我看到了,还是头宠物母猪。

张文墨:你说我能不生气吗?反正他们一个个吃的太香了,我看着乌压压的一片,我手都在发抖。我看今天捡的这钱肯定是不够了,还得压上我爸今天给我那一万块钱。

陈开德:那次人挺多,十几桌吧大概。

张文墨:最后一算账的时候,一万五,大小鬼不说了见者有份吗?这五千块钱有他们一份,我出去找他们,发现鸟无人烟,桌上吃的颗粒不剩,天啊,这个社会太现实了,以后打死我都不捡钱了。

陈开德:此情此景,乌鸦飞过几只还是可以的。

张文墨:只能自认倒霉了,掏钱吧。我摸我口袋,哎呦,不好。

陈开德:怎么了?

张文墨:我的一万块钱哪去了。

陈开德:乌鸦再飞几只。

张文墨:妈啊,今天这个捡的钱就是我自己丢的。

陈开德:听你这样一说我现在心情好多了。

张文墨:最后我找到大小鬼说明了情况,他们二个非是不信了,最后没有办法我自己只好又填了五千块钱。我整个人无语了,坐在马桶上以泪洗面。

陈开德:你坐马桶上干什么?

张文墨:废话,我不想着坐马桶上能捡着钱吗?

陈开德:可怜之人必有马桶之处,你说你当初交给警察,不就没有这么多事了吗?

张文墨:对,以后肯定要交给警察了。我想清楚了,我立马打车去汽车站。

陈开德:去那干什么?

张文墨:开玩笑,我不得把我那十块钱要回来啊,那是我自己的钱,自己丢钱已经算是很倒霉了,那十块钱必须要回来,要不然我会倒霉一辈子的。

陈开德:你这智商已经欠费,车费又花了一百多。

张文墨:到了汽车站之后我找了半天也没有看到那要饭的,不行,这个十块钱我必须要回来,没有办法我只好撕破了我的衣服裤子,搞乱我自己头发,然后往地上一趟,就等着来钱了。

陈开德:以你的气质,要个十块钱简直易如反掌。

张文墨:你想的太简单了,哪有那么容易,我躺了几个小时一毛钱都没有收获,而我旁边的那个老头“噼里啪啦噼里啪啦”一刻不停的收钱。我爬过去,大爷,你能教教我,你有什么秘诀能让那些素不相识的人给你钱吗?能教教我吗?

陈开德:你叫他打你一顿估计就可以了。

张文墨:你说对了,他就说我不够惨,不能取得人们的同情心。没有办法,我站起来,看着墙壁,我大叫一声“啊”冲了过去撞在了墙壁上,昏死过去。

陈开德:然后你就进了精神病院了对不对。

张文墨:没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你还别说,这个社会还是好心人多,我身边零零散散的加起来总共二十几块,还有好些没有喝完的可乐矿泉水,面包方便面汤不是方便面,是方便面汤。

陈开德:我知道,汽车站垃圾桶很多。

张文墨:不是垃圾桶,别说的那么难听,你见过垃圾桶还有养宠物的吗?我看的清清楚楚二只蟑螂正在我的肚子上交配。我都不好意思打扰他,一动不动的看着他们。

陈开德:多脏啊,赶快赶走啊。

张文墨:哦,不行,古人说过,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我李冠群做人做事,光明磊落(马上害怕)关键是我头上还有一只老鼠正在解手。我不敢动啊。

陈开德:哦,我记得你最怕老鼠了。

张文墨:可不是吗?那次惨痛的经历之后我发誓以后再也不捡钱了,就是哪怕在街上看见都不捡,我发誓。

陈开德:的确悲惨,尤其是老鼠在你头上那一段我个人非常喜欢。

张文墨:但是事情往往不朝你想象的发展,老天爷总是喜欢开玩笑,恨只恨,命运弄人,过了不久,我在街上走着,前面一个女孩子突然,掉下来一个钱包。

陈开德:你赶紧跑,当做没有看见。

张文墨:当时也是有过这样的想法,但是你知道我那时候没有女朋友,看着那女孩子的背影,太漂亮了,我还想着能有机会跟她发展发展,我立马捡起钱包,叫住她;美女,你的钱包掉了。他一回头我惊呆了,天啊,我的天啊,我的老天爷啊。

陈开德:太漂亮了。

张文墨:凤姐她奶奶。

陈开德:啊、、

张文墨:我正要吐,好几个人把我抱住然后到了一个角落。一句话没有说对着我就是来回不停的扇巴掌,我都被打蒙圈了。

陈开德:我也蒙圈了。

张文墨:后来那个凤姐她奶奶说她掉了五万。我立马知道是咋回事了。

陈开德:恭喜你,又捡到五万了。

张文墨:他们离开之后,我小心翼翼的看着外面人来人往的车辆,我想打车回家,但是我就是没有勇气出去。

陈开德:怕什么?

张文墨:我全身上下就剩一条裤衩了。

陈开德:嚯,被扒光了。

张文墨:要我给她五万,我也没有啊对不对,你说这个事多尴尬啊,三十岁了,五万块钱都拿不出来,你看看人家王思聪身边的那条狗,想到这里我打算隐瞒这个秘密,这个事情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陈开德:你总算活明白了。

张文墨:突然,我看到一辆出租车我立马冲了出去拦住,姑娘,快,送我回万达酒店,那个女司机看了我半天、傻了。

陈开德:你魅力还是可以的。

张文墨:你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女司机)不是,我再想你等下拿什么付钱。说完开走了。

陈开德:她说得对。

张文墨:打死我以后都不捡钱了。但是苍天啊是一个很奇怪的东西,你越不想要的事情,他就要放到你面前。

陈开德:又看到钱了。

张文墨:一年以后,那一天我打算去外地演出,到了乡下,我下车方便,突然我看到马路中间有一叠钱。

陈开德:赶快离开,就当你什么也没有看见。

张文墨:说的容易,我也是人。看着那钱,能不动心吗?车来车往,我心情非常忐忑,我想起了那只在我头上拉屎的老鼠还有凤姐他奶奶,我想,我不偷不抢,光明正大捡钱,看见钱了,为什么不捡了,对不对,而且我捡到了钱,我交给警察,我学做雷锋不行吗?

陈开德:对了,这样想就对了。

张文墨:我想到这里,我立马冲过去,捡起钱还没有来的及看,突然,一辆车朝我撞来,迷迷糊糊的我看着我手中的钱我睡过去了。

陈开德:太倒霉了。

张文墨:等我醒来的时候我躺在病床上,腿上打着石膏,旁边几个警察。我坚强坐起来,警察同志,我捡到了钱,然后不小心被车给撞了。我的钱了,我记得昏迷的时候就在我手里的。

陈开德:你放心,这次你总算做对了。

张文墨:警察同志把钱给我得时候,我一看,我的心在滴血,为什么,老天爷,为什么你要这样作弄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苍井空啊,放过我吧。

陈开德:啊、、

张文墨:口误,苍天啊大地啊,放过我吧。

陈开德:你吓我一跳。

张文墨:你说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你说当时那个车要是直接撞死我该多好啊阿德(抱阿德痛苦然后把眼泪擦阿德身上)

陈开德:到底怎么回事。

张文墨:那不是钱,是冥币。

陈开德:👏太精彩了,你简直就是活生生的“要钱不要命”的模范典型啊,连冥币都不放过,能和你一起说相声简直是我的耻辱啊群群。恭喜你啊。

张文墨:你小子就乐吧,以后早晚你也会捡钱的。

陈开德:那后来那二十万英镑咋回事?

张文墨:就这样平凡的过了几年,我下班回家,突然看到一个包包,我打开一看,是钱。我立马报警,最后警察来了,我跟着回去做笔录。从警察局出来的时候,我差不多已经快站不住了。😱二十万啊,老天爷啊,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玩我,这次不是冥币,是真钱啊,我的心好痛啊,天哪,太搞笑了哈哈哈哈哈。

陈开德:二十万英镑,一百多万人民币啊,你太伟大了,别伤心了。

张文墨:谁知道那是英镑啊,我还以为是外国冥币了。要是知道是真的,你就是打死我,哎呦,我的心,药,我的药,快点。

陈开德:给,吃了药好点没有?😁

张文墨:总之一句话,那次之后我的身体是越来越差了。

陈开德:不至于,那外国佬肯定得给你一点回扣肯定的。

张文墨:😱理想很美满,现实很残酷。没有回扣,送来一个横幅。还是个英文的。我挂我家里,人家还以为是蜘蛛网了。

陈开德:人世间最悲惨的事,莫过于此。

张文墨:整天看着那个横幅,我日渐消瘦,整整一年,闭门思过,不行,我冠群大帅哥大才子不能就这样颓废下去,我得振作起来,我洗了个澡,挂了手指长的胡子,挂光我的头发,重新穿起了一年没有洗的红裤衩,我已经看破人世间七情六欲。钱,它就是个王八蛋。

陈开德:你打算出家,法号“捡钱”

张文墨:我推开门,走在街上,我发现我这个世界已经变了,我转了半天竟然没有人丢钱,太奇怪了。

陈开德:精神病院电话号码多少来着?

张文墨:我情不自禁的走到了银行门口,看着运钞车那工作人员把一箱一箱钱抬下来,旁边还有好几个拿着枪的警察。

陈开德:赶快报警,神经病要抢银行。

张文墨:曾经何时,我也有过那一箱钱,我越想越生气,我握紧拳头一步一步慢慢靠近。五分钟之后,要是顺利的话,请叫我翻版王思聪。

陈开德:要是不顺利的话,请到监狱看望。

张文墨:眼看着就要到了,我的心非常紧张,我汗流浃背,我吓尿了,那个警察也看着我,我绝对不会向命运屈服,说时迟那时快,我大步跨上前。

陈开德:抢走那一箱子钱。

张文墨:我立马跪下。

陈开德:啊、、

张文墨:大哥,你不要紧张,我就是想问下,你们什么时候有时间丢钱。大哥,我求求你了,告诉我,什么时候能丢钱,给个面子嘛?大家都是中国人对不对?大哥,你抽烟不、

陈开德:那个谁,精神病院电话多少来着,帮我呼叫一下。

张文墨:这个世界很无情,那个大哥在那一个劲的笑,好像在嘲笑我是神经病一样,其实他们那里知道我此时此刻正穿着红裤衩,呵呵呵,没有想到吧。

陈开德:谁能想到啊,前面这个大姐笑的快昏过去了我看。

张文墨:最后我看他也不告诉我,我站起来,拦下一辆出租车,司机,麻烦你,精神病院。

陈开德:还懂的自己去。

张文墨:到了精神病院,我给司机钱,那个司机竟然也嘲笑我。(司机)大哥,你这是冥币,我们不收。

陈开德:你现在还能说相声简直就是个奇迹。

张文墨:开玩笑,这哪是冥币,这是我用命捡来的,快找钱。(司机)大哥,这真是冥币,那我也没有冥币找你啊。

陈开德:对啊。

张文墨:人民币也可以,英镑更好了,我无所谓。

陈开德:你不疯啊,很清醒啊。

张文墨:最后那司机骂骂咧咧走了,我敲了敲门问大夫,请问这是精神病院吗?(大夫)对,你是。(墨)我不是神经病,你不要误会,我就是心情不好,我想进来住一段时间。

陈开德:那大夫疯了。

张文墨:最后我成功进了精神病院,突然,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他被绑在床上被几个医生喂药,看到他之后我的心情一下子好多了,我的病也好了,我心情大好。我彻底痊愈了。随时可以出院,人生还是很美好,理想还是要有,万一实现了对不对,这个世界处处是风景,就是看你自己怎样对待。

陈开德:你看到谁了啊。

张文墨:你爸爸。

陈开德:去你的。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