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我的神经病徒弟

张文墨陈开德上台

张文墨:谢谢大家,又是送花的,观众们太热情了。

陈开德:又让家人破费了。

张文墨:观众们对我们的爱是无私的,是脱离了低级趣味的是纯洁的,啥也不说了(往阿德身上擦眼泪然后擦了下鼻子)

陈开德:哎呦,你这脏不脏啊。

张文墨:你管的着吗?反正是我爱人洗。

陈开德:😡得了,等下回去我直接去你家脱衣服上炕。

张文墨:讨厌,开个玩笑。可以说啊,经过我们不辞辛苦,勇敢奋斗,反正就是经过我们公司前体上下所有人的努力、

陈开德:啊,怎么样?

张文墨:我们的公司终于要黄了。

陈开德:嗨,不发展的好好的吗?怎么要黄了。

张文墨:能不黄吗?公司就我们两个相声演员、、

陈开德:是、、其他演员也不来啊!

张文墨:你看看人家,那个社,这个社的,一出去洗澡光溜溜看过去全是屁股。

陈开德:嗨,你这叫什么话。

张文墨:就是他们人比我们多,我们一出去就两个屁股。

陈开德:嗨,就是他们演员多,我们演员少。

张文墨:我们就你跟我,你说我们就是说死也干不过他们啊,能不黄吗?

陈开德:对啊,一天录七八个小时,我嗓子眼都快要冒烟了。

张文墨:我们想要持续发展,想要壮大,必须改革。

陈开德:啊,怎么改。

张文墨:很简单。

陈开德:还很简单。

张文墨:没错,收徒。

陈开德:就是收学生。

张文墨:对,然后把我这一身绝学本领都教给他,我是说我自己,你还不够资格有本领知道吗?

陈开德:知道,你比较不要脸。

张文墨:你这话说的,反正就是收徒弟,徒弟收了,干什么,演,他们一演,我们就轻松了。

陈开德:是。

张文墨:我们轻松了干什么?

陈开德:干什么?

张文墨:回东莞。

陈开德:嗨,不是回东莞干什么?

张文墨:就是回去回忆一下我的青春吗?你可以不要去。

陈开德:嗨,你自己去。

张文墨:消息一放出去,著名相声表演艺术家张文墨先生要收徒了,你猜怎么着?

陈开德:怎么着、、

张文墨:争先恐后要做我徒弟啊,那场面简直就是,人山人海。

陈开德:是啊。

张文墨:把我激动的啊,场面都控制不住了,我说那个院长,先给他们打一针镇定剂呗,你看看他们、、、、

陈开德:等一下,你等一下。

张文墨:怎么了?

陈开德:打镇定剂,还院长,你在哪里收徒啊?

张文墨:精神病院啊。

陈开德:嚯,不是,你怎么跑到那里去收徒了。

张文墨:不是,你听我解释一下。

陈开德:啊。

张文墨:他们都说我说的相声病的不轻,跟神经病一样,不是脱裤子就是往精神病院跑。

陈开德:是。

张文墨:但是你不可否认,确实很搞笑很雷人。说实话这段时间我都感觉我自己是个神经病。

陈开德:不用感觉,那就是。

张文墨:后来我一想,我要收徒,绝对不能收一个正常思维的人。

陈开德:就要收神经病。

张文墨:没错,天才与神经病之间往往只有一步之遥,我必须挖掘一个相声天才来继承我的衣钵。

陈开德:啊,那找到没有?

张文墨:废话,肯定找到了啊,告诉你,我这个徒弟真是出类拔萃,与众不同,人群中你只要都看了一眼?

陈开德:怎么样?

张文墨:你就知道他病的最严重。

陈开德:嗨、、

张文墨:你想啊,我张文墨大艺术家去收徒,他们能够成为我的徒弟那是他们上辈子积德了,祖坟爆炸啊对不对。

陈开德:对。

张文墨:拼命往前挤,但是就有一个人不挤,就他一个人在后面蹲在角落里默默的低着头在那自言自语。

陈开德:啊、、

张文墨:我一看,呀,这种不被利益功名左右的人绝对是精神病中的精神病。

陈开德:还是精神病里面的头号大哥。

张文墨:对,这就是我想要的徒弟,就是以后个人卫生要讲究一下。

陈开德:他怎么了?

张文墨:他蹲在马桶上方便了。

陈开德:嚯,不是,我都无语了。蹲在马桶上啊。

张文墨:我潇洒的走过去,到了他的身边,我捏住鼻子。

陈开德:可不得捏住鼻子吗?

张文墨:我解开裤腰带。

陈开德:嗨,你又脱裤子,你是不是又要给他看腿毛啊。

张文墨:不是,我要用皮带抽他。

陈开德:啊,不是,为什么啊?

张文墨:为什么,我的徒弟,(大声)张文墨的徒弟是不可以随地大小便的。

陈开德:嚯。

张文墨:我抽他,他还在那乐,我说,孩子,记住,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徒弟了,以后要方便,去洗水间,ok,去还是不去,耶死还是no,我跟他彪一下英文,显得我这个师父比较国际化,有才。

陈开德:是,你也就会这几句。

张文墨:果果果,(英文)去wc,嗨皮起来吧、、、

陈开德:啊,不是,你要死啊,去厕所嗨皮。

张文墨:不能乱嗨皮。

陈开德:那肯定啊。

张文墨:嗯,我那徒弟我这样一说,笔直的站起来,非常潇洒的站到我面前,我一看,我一看,我真是自愧不如,我这是(往下看),嗨。

陈开德:不是,你叹气干什么啊,还自愧不如,你看什么了?

张文墨:嗨,过去的事情就让他随风一样飘逝在空中,爱情可以战胜一切,不需要那个。

陈开德:不是,你这看到什么了,不需要那个啊,把你感慨的。

张文墨:嗨。我现在就想去干死我们公司这个死编剧,写的什么玩意。

陈开德:别冲动,冷静,冷静。

张文墨:😖反正就是收了这个神经病了。

陈开德:天才,是天才,不是神经病。

张文墨:是,的确是个天才。住到我家,开始教他学相声,一窍不通,搞炒作那个一套一套的。

陈开德:哦,他还会炒作。

张文墨:太能炒了,在我家炒菜都能把裤衩炒到菜里面。

陈开德:啊,光屁股炒啊。

张文墨:对啊,吃饭,打开电饭煲,盛饭,能盛出裤衩。

陈开德:啊、、

张文墨:吃菜,一夹,你嫂子的头发。

陈开德:嚯、、

张文墨:喝汤,汤勺一打一看?

陈开德:是什么?

张文墨:还是裤衩。

陈开德:啊。那还不把他赶出家门。

张文墨:我们家那三个女人不肯啊,我早就想叫他卷铺盖走人了。

陈开德:不是,做饭做成这样还不让走。为什么啊。

张文墨:减肥。

陈开德:嗨,也对,做饭做成这样谁还吃得下啊。

张文墨:你嫂子,一百六十斤,被我那徒弟炒一个月。

陈开德:现在多少斤?

张文墨:九十斤。

陈开德:啊,效果这么明显。

张文墨:我小姨子,一百二十斤,一个月。

陈开德:现在多少?

张文墨:一百。

陈开德:也不错啊。

张文墨:我丈母娘,之前一百一十斤,现在多少你知道吗?

陈开德:肯定也减肥成功。

张文墨:现在二百斤。

陈开德:啊,不是,这个怎么回事还增加了体重。

张文墨:饭菜里全是她自己的裤衩。

陈开德:哈哈😁😁

张文墨:不是你笑什么啊。

陈开德:没事,你继续。

张文墨:现在我是大明星大艺术家啊对不对。

陈开德:是。

张文墨:上街肯定要带口袋墨镜啊什么的对不对。

陈开德:是,以免有人找你签名,引起不必要的踩踏事件。

张文墨:武装的很好,上街,一个老大爷把我认出来了问我,您是张文墨老师吗?

陈开德:是。

张文墨:我说我都包成这样了,你还把我这个大明星认出来了。我都红到这个地步了吗?

陈开德:对啊。都走火入魔了。

张文墨:老大爷指了指后面,我一看,我差点被雷劈死。

陈开德:怎么了?

张文墨:我那徒弟,手里举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张文墨是他,然后还标一个箭头对着我。

陈开德:啊,傻子都看出来是你了。

张文墨:是啊,我一脚踢过去教训他。谁让你这么干的。一点常识都没有,张文墨,张文墨,你就算不懂写,你问我啊,你写个拼音在那边,算怎么回事啊。

陈开德:嚯,还是拼音啊。

张文墨:来,跟我练一遍,fou摸

陈开德:你们两个也算是半斤八两了。

张文墨:徒弟,你不就是想帮我炒作一下吗?很简单,你这样炒作力度不够啊。

陈开德:那应该怎么炒了。

张文墨:把裤子脱了,举着我名字的牌子跑起来,往女孩子多得地方跑,我需要女粉丝。

陈开德:嗨、、

张文墨:很听我话啊,一下子就炒到女厕所去了。

陈开德:是,都是女的。

张文墨:现在还在警察局炒。

陈开德:耍流氓能不被抓起来吗?

张文墨:有这样帮我玩命的徒弟,你说我张文墨能不火吗?对不对。

陈开德:是,你现在算是在女厕出名了。

张文墨:过了几个月,回来了,到了我家,为了帮我炒作炒到拘留所去了,为师很感动。

陈开德:是。

张文墨:这样,你写个详细的方案,接下去打算去哪里炒。

陈开德:不是,还要炒。

张文墨:废话,他在家炒,我能吃的下啊。

陈开德:也是。

张文墨:再说了演艺圈不炒作能行吗?不行的。怎么样,好徒弟,接下去想去哪里炒。

陈开德:对,火葬场还是太平间,挑一个。

张文墨:我正说着了,当着我的面把衣服裤子全拔了。

陈开德:啊,潜规则。

张文墨:潜什么啊,都男的。

陈开德:啊、、

张文墨:我很生气啊,你干什么,把裤子穿起来,万一等一下你师娘回来了见到这个场面,他接受不了这个伟大的爱情。

陈开德:嗨,两个老玻璃。

张文墨:正所谓无巧不成书,这个时候我小姨子回来了,刚好看到了这一幕。

陈开德:恭喜你啊、、

张文墨:小姨子的蛋都掉在地上。

陈开德:啊,你小姨子的蛋。

张文墨:错了,是我小姨子手里的鸡蛋,掉地上了。

陈开德:哦,刚菜市场回来。

张文墨:对啊,小姨子肯定误会了,要是她跟你嫂子一说,那这个事情就曝光了。

陈开德:对啊、、

张文墨:想个办法补救一下?

陈开德:嗯。

张文墨:我立马站起来潇洒的脱下裤子,露出我、、、、

陈开德:那个,流氓,不是,那个墨哥,我打断你一下。

张文墨:怎么了?

陈开德:你自己也把裤子脱了。

张文墨:对啊,怎么了、

陈开德:干什么了,想给你小姨子看腿毛。

张文墨:不是,他已经看了无数次了。

陈开德:那你这是?恕我这个正常人不能理解。

张文墨:理解不了。

陈开德:打死我想不通。

张文墨:接着往下听啊。

陈开德:请脱、、

张文墨:看过小日本相扑没有?

陈开德:看过。

张文墨:穿着丁字裤在那摔跤。

陈开德:是。

张文墨:我立马脱下裤子衣服走到我徒弟面前,一把抱住他。

陈开德:哦,还抱在一起了。

张文墨:废话,我一把绑到他我们就这样摔起来了。我小姨子就不会胡思乱想了,我们没有干别的,就是练习摔跤。

陈开德:是,光着屁股摔。

张文墨:哎,我们两个摔的正起劲了,我小姨生气了。

陈开德:肯定生气了。

张文墨:在旁边给我加油助威,姐夫加油,姐夫加油,用腿卡他屁股,对,他的大腿把你脖子卡死了,屁股就在你头上、、、姐夫,姐夫,加油。

陈开德:😊不是,那个,小姨啊,你一个女孩子家家,别看太仔细。

张文墨:哎呀,我这平时忙于演出,缺少锻炼,不像他们神经病一天到晚没事就撞墙,体质比较好。

陈开德:啊、、

张文墨:摔不过他啊,怎么办?

陈开德:把你的裤衩也脱了投降呗。

张文墨:废话,小姨在我能脱吗?我这要自尊的人。你以为耍流氓了。

陈开德:对,裤衩一脱,自尊确实全丢了。

张文墨:摔跤也是艺术,也要讲究技巧你知道吗?

陈开德:我不想知道。

张文墨:小姨,帮我加点油,进去厨房帮我打一盆油泼我身上。

陈开德:啊,要润滑剂。

张文墨:😊😊😊

陈开德:嗨,把脸放下,干什么了。

张文墨:不是润滑剂,是金龙鱼好不好,给我留点面子。

陈开德:通厕灵啊要不。

张文墨:滚,反正就是我小姨进去厨房然后拿着洗洁精往我身上一拨。

陈开德:啊、、

张文墨:各位观众,发挥你们无穷的想象力吧。

陈开德:不好想象。

张文墨:我跟徒弟浑身滑啊,站都站不稳,磕的是头破血流,还辣眼睛,他们一个个看的是乐开了花。

陈开德:不是,等一下,他们一个个,不就你小姨一个吗?

张文墨:我小姨觉的我摔不过我徒弟,喊你嫂子跟我丈母娘回家给我当啦啦队加油助威吗?

陈开德:啊、、

张文墨:然后你嫂子就是觉的,这样的表演百年难得一遇,可以想办法赚点外快。

陈开德:啊,那应该怎么办了?

张文墨:你傻啊,卖门票啊。就跟今天的观众朋友们来看我们是一样的。

陈开德:不一样,我穿着衣服了。

张文墨:收门票,我丈母娘人缘好啊,街坊都去问问,张太太,你老公最近不是出场去外地了吗?有一段时间了吧,无聊吧,走,去我家看摔跤。

陈开德:啊、、

张文墨:那个老奶奶,你在家干嘛了,看刘德华演唱会啊。

陈开德:啊、、

张文墨:别看了,走,到我家看马德华摔跤。

陈开德:啊、、

张文墨:李太太,洗澡啊,洗碗啊,别洗了,李先生也在啊,走啊到我家看真人表演摔跤。

陈开德:啊、、

张文墨:女的收费五百,男的收费五十。

陈开德:为什么女的收那么贵啊。

张文墨:废话,因为我帅啊,艺术家啊,不贵。

陈开德:啊、、

张文墨:哎呀,那场演出啊,他们一个个笑的肚子都痛了。有一个老头乐的假牙都掉了。

陈开德:哦,老头也去看了。

张文墨:我说、媳妇,我摔不动了,我口渴了。

陈开德:肯定累啊。

张文墨:你嫂子进去厨房然后出来一盆水泼我身上大叫;老公,喝茶。

陈开德:嗨,这能喝的到吗?

张文墨:肯定喝不到啊,正在这时候那个假牙老大爷哆哆嗦嗦进来了,手里拿着一把刀叉,到我徒弟身边对着我徒弟比划着。

陈开德:啊,他想干啥。

张文墨:可能肚子饿了,想吃香肠。

陈开德:嚯。

张文墨:媳妇,这老头谁啊,是那个精神病院把他给蹦出来了。

陈开德:也是精神病。

张文墨:对,穿着丝袜跟头上还套着一条三角裤。

陈开德:啊、、

张文墨:我们所有人都不敢动啊,一条无辜的性命随时离开人世间啊。

陈开德:是啊。

张文墨:各位,我是谁啊,我是天才啊对不对,我灵机一动,我痛苦流涕声情并茂的看着老大爷,我决定撒一个谎。

陈开德:撒谎。

张文墨:当我撒完这个谎之后,你们对我的崇拜就会跟黄河泛滥一样,一发不可收拾,微博粉丝一夜之间疯涨几百万。无数导演请我拍他的戏,圈内一线女明星争着跟我潜规则。想打这里,我擦了擦我的口水。

陈开德:啊,都流口水了。

张文墨:幸福来得太突然了,困难与机遇并存。我要假牙老头说一个字,说完这个字,老头手里的刀叉会情不自禁的掉在地上。

陈开德:啊,什么字?

张文墨:😍爸。

陈开德:啊、、😓

张文墨:怎么样,有才吧。

陈开德:伯父看到了保不齐会打死你。

张文墨:我一说完所有人都吐了。老头听了我的话激动的啊叉子都掉了。

陈开德:你徒弟得救了。

张文墨:叉子是掉了,又掏出一把这么长西瓜刀架在我的脖子上。

陈开德:嚯、、

张文墨:老头对我说了一句话,我觉的这个老头就是一个超级喜剧巨星,周星驰赵本山郭德纲哪怕卓别林等等一系列喜剧大家在这个老头面前一比都是阿猫阿狗。

陈开德:嚯,这么搞笑。

张文墨:天下第一搞笑。

陈开德:老头说了什么?

张文墨:孙子哎、老子告诉你,老子今年八十七岁了,老子现在还是处男。

陈开德:别胡说了、、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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