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堵车不堵心
张文墨陈开德上台
张文墨:转眼飞逝,过年这几天就这么渺无声息的过去了。
陈开德:这不又投入到工作中来了,给各位送笑声来了。
张文墨:错,阿德。你这样一说我们的档次就很低了知道吗?
陈开德:那应该怎么讲?
张文墨:你,我还不知道吗?太谦虚。你记住,虽然我们是不太被相声界认可的人,但是自从我们穿上大褂的那一天,你要记住,你要时刻记住,你一辈子都要记住,生生世世都要记住,你下下下下辈子都要记住、、、、
陈开德:你别啰嗦了,要记住什么?
张文墨:要记住三更半夜不要穿着大褂出来瞎跑,精神病院厕所的水不好喝。
陈开德:去你的,别胡说八道。
张文墨:开个歇小的玩笑。列位,在这里我觉的有必要声明一下,我,张文墨。他,陈开德。我们两个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相声圈的人。当然了,相声圈也未必认可我们。
陈开德:对,烧饼要是见了你,非砍死你不可。
张文墨:但是,各位,我的妈妈从小就告诉我。文墨,你是最棒的。你是天底下最棒的小胖子。
陈开德:嗯,我的妈妈小时候也跟我说过,说我长大了最起码也是个正厅级干部。
张文墨:哦,你的爸爸什么时候被双开了。
陈开德:胡说八道什么,我爸就是一个开拖拉机的,双开什么东西?狗才需要双开。
张文墨:哦,你这个正厅级狗来跟我这天天卖萌撒狗粮,(撒娇捶乙小胸口),你妈妈知道吗?
陈开德:😓本来不知道,现在全知道了。本来都很清白,好家伙,你这小胸口捶的,捶出了两个字?
张文墨:爱情😍
陈开德:贱货。
张文墨:讨厌、、好了,闹也闹过了,就是调节一下现场的气氛。因为也差不多十几天没有到这里来演出了。
陈开德:有些怯场了。
张文墨:对,刚刚一上场看见各位我还以为各位是来听审查报告的,一脸严肃认真的样子,让我们家阿德情不自禁的有点尿急。
陈开德:你等一下,谁尿急。
张文墨:不过还好,有这个桌子挡住,所以说相声这一行真是博大精深,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老一辈革命相声艺术家就好像有先天之明一样,我们后辈相声新人说的所有相声够不够尿性,他一眼就看见。
陈开德:你不要说了。
张文墨: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
陈开德:这个桌子就是给相声演员档尿的是吗?
张文墨:错,是给捧哏的挡尿,不是我,我是逗哏。
陈开德:你听谁说的啊、、
张文墨:郭德纲,郭德纲相声说的清清楚楚。
陈开德:那是他调侃于谦老师,这你都听不出来。
张文墨:阿德,我现在很严肃,非常严肃。代表你爸爸你爷爷你奶奶责问你,你还想说相声吗?
陈开德:废话,我不说相声我跟你这天天我吃饱了撑的。
张文墨:好,既然你想说相声,那么我问你,现在相声是谁的天下?
陈开德:德云社。
张文墨:很好。今天,这个桌子就是给你挡尿的,你就说你尿不尿吧?
陈开德:神经病、、
张文墨:我提醒你一下,这句话是郭德纲说的,这不我马上就要去他新节目录制,你懂我意思吧?
陈开德:那你的意思是要带我一起去见是吗?
张文墨:有些话不要说的太露骨,你就说你尿不尿吧。
陈开德:那么好吧😓
张文墨:你这人,什么就叫那么好吧,还叹气,你搞得我们很需要你尿一样,我告诉你,你不尿,后面想尿的人多的是?你自己掂量掂量。
陈开德:我尿,人在屋檐下,不得不尿炕。为了我自己的理想,我豁出去了,爸,妈,爷爷,奶奶,我尿了。
张文墨:掌声送给这个有尿性的相声演员。
👏👏👏
陈开德:😡我感觉我没有脸见我家人了。
张文墨:你这个人,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拿个丝袜套住阿德的头)这样他们就不知道你是谁了。
陈开德:通通不许动,把钱交出来,抢银行。
阿德生气拿下丝袜甩地上。
陈开德:你有病啊,此地无银三百两,这不是越描越黑吗?
张文墨:嗷,我知道了,导演,后期把阿德脸打马赛克、、
陈开德:滚、、
张文墨:嗯,够了,气场全开了,你们乐了,我们的信心就来了。现场的气氛又回到去年那种氛围了。刚刚就是开个歇小的玩笑,你看,前面这个大姐都主动的掏钱往台上丢了,阿德,你这一把抢银行抢的真是前无故人后无来者,一块钱,恭喜你,破吉尼斯世界记录了。
陈开德:大姐,谢谢你怎么看的起我,我代表丝袜谢谢你。
张文墨:大姐,等下演出完,到后台找我。我送你一个礼物。我们公司自己定做的酒。
陈开德:上面还有墨哥的亲笔签名和黑白照片。
张文墨:去去去去,别胡说。有我的签名还卖的出去吗?
陈开德:那有谁的签名?
张文墨:没有签名,就是普普通通的一款在茅台镇定做的酒,质量绝对好。很好喝,不上头。当然了,我自己也兼职卖酒,屏幕下方是我的淘宝网店,有机会朋友们可以去看看。
陈开德:你这个广告打的,给制片人多少钱了?
张文墨:我太伤心了,心力交瘁啊、、
陈开德:不是,什么情况,你这?制片人把你怎么了。
张文墨:😡制片人他,他,他,他,(护住胸口)他简直不是人,他,他、、、、
陈开德:你快说啊,他到底把你怎么样了,细节,观众朋友们会给你做主的,我们要抵制不良风气。
张文墨:嗯,制片人大哥哥,他,他简直不是人,他竟然,他竟然,他竟然、、、、、
陈开德:他到底把你怎么样了吗?我都急死了。
张文墨:他既然不收我的钱。
陈开德:😓看见那个墙了吗?
张文墨:看见了。
陈开德:撞死它。
张文墨:请问,这是为什么了?
陈开德:为什么,你还有脸为什么,你刚刚那个表情我们都以为制片人把你潜规则了。
张文墨:怎么可能,制片人是男的。
陈开德:那你刚刚那个兴奋的表情。
张文墨:怎么样,我刚刚那是故意的,都被我的演技征服了吧。告诉各位,我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我了。
陈开德:嗯。你现在算有点小名气,有点膨胀了。
张文墨:不,我现在不是膨胀,我是非常膨胀。
陈开德:得,那你就继续膨胀吧、、
张文墨:肯定得继续啊,朋友们,看到没有,这个社会非常残酷,你倒下了,后面起来抢你排面的人永远是你身边最亲近的人,所以,我不能倒下,我的背后站着我几千万喜欢我阿墨的粉丝,我得为他们的开心负责。我得好好的活着,所以我今天下定决心。
陈开德:你要开始健身,锻炼身体。
张文墨:我下定决心我要活一百岁。
陈开德:😓那么好吧。
张文墨:你这人,什么就“那么好吧”你看不起我,不相信我。
陈开德:我相信,你放心,你一定长命百岁。我们可以开始干正事了吗?
张文墨:嗯,我就算出意外死了,就像当年黄家驹日本演唱会一样,虽然黄家驹先生离开了我们,但是他永远活在我们心中,我跟他是一个级别的属于、、、
陈开德:废话,你给他剪脚趾甲都不配。
张文墨:你这人,老是爱抬杠,剪脚趾甲不配,我给他洗脚可以吧。你知道我想说什么吗?你不知道,你不知道就不要抬杠吗?
陈开德:那你到底要说什么?
张文墨:我想说的是,在中国,当年要是在中国,黄家驹先生不可能离开我们,根本不可能出现舞台事故。
陈开德:嗯,这又是为什么?
张文墨:因为我们是中国人。
陈开德:你这个理由我给一万分。
张文墨:刚刚前面阿德也说了,我们是给观众送笑声来了。
陈开德:对,你还反驳我了。
张文墨:对,我还想说我们是来“卖笑”来了,你们来看我们笑话,你们花钱,你们来买笑,我们卖笑。
陈开德:这可不一样,卖笑是(老鸨)“客官,您今天又来了。”还是“送笑”比较高雅。
张文墨:中国文字真是博大精深,错掉一个字就是天壤之别,我很有兴我是一个中国人感到骄傲。你记住,我们的相声不但要给观众朋友们送去欢笑,更要带去正能量,让大家听完我们的相声,浑身热血沸腾,为自己是一个中国人而感到自豪,这才是我们俩个想说的相声。
陈开德:对,只有这样,相声才可以传言全世界,让全世界都知道我们中国是爱好和平的。
张文墨:嗯,用文化输出来武装中国宣传中国文化是我们这一辈年轻相声演员当下最应该做的事。
陈开德:说得好。
张文墨:很不幸,德云社已经把相声说到国外去了。郭德纲做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陈开德:那我们接下去打算怎么办?
张文墨:想尽一切办法靠近郭德纲,一步一个脚印,跌倒了爬起来坚定不移的跟着小黑胖子走,早晚有一天我们也有可能吃到鲨鱼。
陈开德:不是螃蟹吗?
张文墨:我这个人胃口比较大,再说了,我对螃蟹过敏。
陈开德:鲨鱼我也不喜欢吃,要不我吃金枪鱼吧。
张文墨:不不不,你这个发型,章鱼合适你,到时候世界杯你就发财了。
陈开德:那么好吧,希望中国足球也能想郭德纲一样,踢到国外去。
张文墨:嗯,中国蹴鞠,加油。
陈开德:一点信心都没有吗?落后几百年一下子。
张文墨:有信心,中国足球,少林寺的大门永远为你打开?
陈开德:够了,不能再调侃国足了,要不然到时候有可能会告我们。
张文墨:不能够,你知道为什么吗?
陈开德:因为我们是中国人。
张文墨:必须的,都是自己人,何必了,再说了,这样说几句,就告我们,那马蓉现在不活的比谁都潇洒。
陈开德: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张文墨:这个世界,一切姻缘皆有天意。你既然做出了那样的事,那你就不要怕别人说,你要是怕别人说那你当初就不要做。
陈开德:这个说的也有道理。
张文墨:你能承受的起多大的赞美,你就必须经得起多大的诋毁,上帝是绝对公平的。这点心理素质都没有,调侃你几句就要告我们,当初你们干么去了。
陈开德:当初要是好好锻炼也不至于输的这么惨了。
张文墨:所以啊,我们中国人,我们为我们自己自豪的同时我们也能看到我们自身的不足,这样我们才可以进步。我们并不时那种,我是中国人,什么都是对的,我们也有自身的不足,我们时不时的调侃你,就是无时无刻的鞭策你,你要是有骨气那你就用你们的行动告诉我们,你们是中国人,你们是国足。
陈开德:嗯。
张文墨:但是就是昨天有一个事情搞的我很不愉快。
陈开德:哎呀,不就是堵车吗?返程高峰,在所难免。
张文墨:要是堵车我就不那么气氛了,关键是有些堵车是人为的,还有就是有一些人趁火打劫,这就不得不让人气氛了。
陈开德:啊,你昨天还让人打劫了。
张文墨:比喻知道吗?
陈开德:那你说说到底什么情况、、
张文墨:嗯,说之前了,必须跟大家汇报一下,我,张文墨,我是开宝马的,是靠我的努力自己买的。
陈开德:嗨,你说这干什么?
张文墨:不不不,这个我必须说,我想给那些奋斗在十八线的喜剧演员一点动力,同行吗?相信你自己,只要你肯努力,将来有一天一定也一样可以买上自己的宝马。
陈开德:对,我也差不多快了。
张文墨: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买宝马,一定要买国产的宝马,你知道为什么吗?
陈开德:为什么啊?
张文墨:还是那句话,我们是中国人,你自己家的东西你不支持,那你还活着干什么?对不对。
陈开德:对,国产技术不比外国差。
张文墨:那是必须的。国家一天天在壮大,我们国人的思想一天天在进步。十年前你能想象你敢想象你身无分文一无是处的阿德能有今天与我同台给大伙说相声吗?打死你都不敢想象。
陈开德:好嘛,一脚把我踩死,把自己抬的那么高。
张文墨:这都是我们国家政策好,大环境大背景造就的今天的中国和现在老百姓幸福的生活。
陈开德:那是绝对的,跟着党走反正。
张文墨:前些天,我开着我的车走在高速上,高德地图上面那一条红色的蚯蚓(比划着)这么长。
陈开德:那看来堵得太厉害了。
张文墨:一堵车,心本来就烦,后面那个车一个劲哔哔哔按喇叭,我媳妇拍了拍我的肩膀,飞,下去看看干什么?
陈开德:嫂子也在啊。
张文墨:我下去一看,一个四眼仔,个子很小。还在按,我说,大哥,你别按了,你影响我睡觉了。
陈开德:哦,原来是你们睡着了。
张文墨:堵得太严重了吗?我还没有说完,四眼仔开门下来,站到我面前比我高一个头,那胸肌跟馒头一样,还在一抖一抖的。
陈开德:这个人可不是善茬。
张文墨:绝对的,脖子上面还有一条刀疤。说实话我当时有点怕,我心虚啊,我说,英雄,你这车不错啊。我一摸车,哐当一下子,旁边车门掉了一个。
陈开德:这什么车啊怎么破。
张文墨:应该是个快要报废的比亚迪。
陈开德:那不值钱赔他就是了。
张文墨:对啊,我也是这样说的。四眼田鸡终于开口说话了,五千。
陈开德:啊,这一个破门就五千。
张文墨:可不是,我一听我都生气了这摆明了是敲诈,我一生气一拍那破车,哐当一下子。
陈开德:车门又掉一个。
张文墨:轮子飞走一个。
陈开德:你是超人啊这是,轮子都能拍飞。
张文墨:我也想不通啊大哥。四眼田鸡面不改色,二万。
陈开德:他这个车都不值二万。
张文墨:对啊,我跟解释我说大哥,我只是一个明星,你在电视上见过我吗?我没有多少钱?
陈开德:你跟他说这些干啥?
张文墨:然后我就拿出手机给他看我的脱口秀然后还有我跟阿德说的相声。我得用我大明星的光环压他。
陈开德:嗯,然后怎么样了?
张文墨:他看了看我再看看手机乐了,哎呀,还真是你小子。(自己)然后一拳过去打掉自己的后车镜。
陈开德:这是干什么了?
张文墨:他说免费送我一个后车镜。
陈开德:啊,这样也可以。
张文墨:对啊,说实话我阿群大风大浪见过不少,但是像这样的情况我还是第一次见。那小子手滋滋往外冒血,我说大哥,你流血了。他看了看血冷冷的对我说,三万。
陈开德:又加一万。
张文墨:可不是吗?关键是他自己弄的。为什么我要给钱了我想不通啊。
陈开德:因为你是明星啊。是你告诉他,你是明星,人家才送你一个倒车镜手才受伤的吗?
张文墨:是吗?我反正当时有点蒙圈。
陈开德:你可能碰到碰瓷的了。
张文墨:没错,既然跟我来这一套,那你哥哥我也不是吃素的,你想玩是吧,你狠是吧,看谁比谁狠。
陈开德:对,你赶快叫嫂子下来收拾他。
张文墨:滚一边去,你嫂子已经睡着了,这是两个男人之间的战争。阿德,你不要看我在家里面怕你嫂子,但是在外面的时候你哥哥我绝对是个一号人物。
陈开德:这个我相信,跟他干。
张文墨:那绝对的,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我卷起袖子我手指着他的鼻子我恶狠狠地对他说,小子,碰瓷是吧,可以。你现在走还来得及,等下要是我发挥了,耶稣都救不了你。
陈开德:好,这个可以有。
张文墨:理想很美好,现实很残酷啊。那小子硬是不走。那没有办法了,今天必须见血了。
陈开德:这才是个男人嘛?
张文墨:说时迟那时快,我立马躺在路上然后发挥我明星的潜能拼命抽筋口吐白沫、、、
陈开德:那个,你别吐了,你等我一下。
张文墨:怎么了?我抽的裤衩子都露出来,就是故意让他看我性感的腿毛。
陈开德:别露了,刚刚说了那么多,这那的,不是打算跟他干一架。
张文墨:打架不好,我们是文明人,我们是明星。
陈开德:那你也不要躺地上抽经啊,这不是耍无赖吗?你不跟他一个性质,你也碰瓷了吗?
张文墨:你对付这样的人就得用这样的办法。你跟流氓你还讲什么素质。
陈开德:你说的也有道理,那后来怎么样了?
张文墨:他简直不是人,啧啧啧,啧啧啧,太气人了。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陈开德:他怎么了?
张文墨:啧啧啧,我怕我说出来你都不信。
陈开德:你说、、
张文墨:各位,按照正常思维,碰到这样的情况你不打120就算了,最起码你不帮忙你也不能落井下石啊对不对。
陈开德:他拿石头砸你了。
张文墨:你这什么思维。他啊(捂脸)他竟然一个劲的哈哈哈大笑,笑的捂着肚子哈哈哈大笑。
陈开德: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抽的时候裤子掉了,你穿丁字裤了被他看到了。
张文墨:哎呀,没有。我就是穿着很平常的四角裤衩,只不过?
陈开德:只不过什么?
张文墨:只不过是我媳妇给我织的毛线裤衩。
陈开德:😁嫂子也是逆天级别的属于,刺扰不。
张文墨:你管的着吗?反正就是不管我穿的是不是毛线裤衩,此情此景,他作为一个人,一拉一撇那个人。他最起码是不是不应该笑,保持平常心总行了吧。
陈开德:那个这个我打断一下,作为一个人,我觉得这个大哥,笑的对啊。
张文墨:连你也这样说。
陈开德:我觉得只要是个人见到那样的情况都得乐。
张文墨:气死我了,看他笑的那样开心,我再抽经下去已经完全没有意义了,我站起来穿好裤子。我非常严肃的看着他,我说,大哥,最起码我也给你表演了一回殿堂级别的高级毛线裤衩天鹅舞。
陈开德:这话倒不假,一般观众是看不到这样的表演。
张文墨:我继续质问他,我说大家都是中国人,我又是一个明星,怎么样?打个五折吧,给你一万五,行不行。
陈开德:这一万五也不少了其实。
张文墨:四眼田鸡一听二话不说去后备箱轮出一把锤子然后把自己的挡风玻璃敲碎了。
陈开德:他这是干什么了?
张文墨:打折是不可能的了,免费再送你一个挡风玻璃吧。
陈开德:我反正也是醉了,那然后了。
张文墨:然后还能怎么办?人家都送礼品了。拿手机扫给他钱。他见钱到账了要离开。我说,大哥,你就这样走了,你的车不要了。你猜他怎么说?
陈开德:怎么说?
张文墨:打死你都猜不到?
陈开德:打死我干嘛?他说什么了?
张文墨:他说要是能打着火就送给你了。
陈开德:啊,敢情这车都启动不了。
张文墨:我也觉得无语,我立马上车我想试一试看看到底能不能启动,最起码也是花了三万块钱了。
陈开德:对,当废铁你也得值回几千块钱。
张文墨:我一上车,正准备启动,一看,我的天啊。犹如晴天霹雳,五雷轰顶,说真的,你哥哥我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屈辱。
陈开德:到底怎么回事?
张文墨:方向盘在哪里?
陈开德:啊,你这是在高速公路,还是在废品收购站啊。
张文墨:我这曝脾气,我终于受不了,欺人太甚了,我赶紧下车着四眼田鸡,确怎么也找不到了。
陈开德:认倒霉吧。
张文墨:可不是吗?气的我肚子都饿了,这时候过来一个人手里扛着一箱方便面,边走边喊,方便面。
陈开德:堵车堵得太久了,这些小商小贩的去赚点零花钱。
张文墨:我拦住他我说这多少钱一桶。一百。
陈开德:啊,一百块钱一桶方便面。
张文墨:没错,人民币,不是小日本。
陈开德:这也太黑了。
张文墨:可不是吗?我一听火冒三丈再一想刚才那个破车花了我三万,我一把揪起那小子的衣领,你说多少钱,你再说一次。
陈开德:这下他不敢要一百了吧。
张文墨:一千。
陈开德:啊,一桶方便面一千块钱。
张文墨:不是,是他的衣服一千块钱。
陈开德:哦,你吓我一跳。
张文墨:过于激动,把他衣服给扯破了。还能这么办?认倒霉吧。扫给他一千块钱。
陈开德:这就三万一出去了。
张文墨:他正想走,我说站住。他回头看着我,我说这个衣服我花一千买的,是不是得给我留下啊。
陈开德:对,对付这样的人就是要治一治他。
张文墨:那人二话不说立马脱裤子。
陈开德:你要衣服脱裤子干什么?
张文墨:衣服裤子是连在一起的,我最主要的目的是想看看他是不是也穿毛线裤衩。
陈开德: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这些。
张文墨:很失望,不是毛线裤衩,腿毛也没有我性感。我的心理有了一丝些许的安慰。
陈开德:你就不要幻想那些东西了。
张文墨:艺术来源于生活吗?我不得为我写相声创作包袱积累一点素材吗?
陈开德:对,你的艺术就靠你的裤衩跟腿毛。
张文墨:他走了之后,我回到车里,前面还堵着,这时候你嫂子醒了,老公,我饿。
陈开德:嫂子饿了。
张文墨:这就给你去找东西。刚说完,一个穿着裤衩子扛着一箱方便面的过来了满脸胡须,屁股一摇一晃的朝我这走过来了。你们想象一下这个画面,你说这光天化日之下,竟然穿着一条裤衩出来做生意,你说奇怪不奇怪。
陈开德:嗨,就是刚才那个。
张文墨:我知道,我就是诋毁一下他,谁叫他卖那么贵。
陈开德:也贵的太离谱了。
张文墨:对啊,但是你嫂子肚子饿了没有办法,三万一都花了还差这百八十的吗?我叫住了他我说,(撒娇兰花指)裤衩大哥哥。
陈开德:你们两个也是半斤八两我看。
张文墨:我不想着我撒撒娇,模仿一下小女子,价格能降一降吗?虽然啊我是明星,但是这个也贵的实在接受不了。
陈开德:你继续撒娇,我估计能行。
张文墨:他过来了。我说(撒娇兰花指)裤衩大哥哥啊大哥哥,你这个泡面怎么卖啊,我的肚子好饿饿哦。
陈开德:我都冷的慌。
张文墨:裤衩一听我说完,二百一桶。
陈开德:刚才不一百吗?
张文墨:对啊,(裤衩哥哥)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
陈开德:我突然觉得刚才那个四眼田鸡挺好的,最起码还送礼品。
张文墨:对啊,没有办法,花了二百来了一桶,打开正准备泡,问题来了?
陈开德:什么问题?
张文墨:没有开水,吃个毛线啊。
陈开德:对啊,把这一茬给忘了。
张文墨:这是只见裤衩哥哥从裤衩里面掏出一个暖水壶。
陈开德:那个,这边更正一下,不要从裤衩里掏出来,怪吓人的。
张文墨:不是,我故意的,我就是要诋毁他。谁叫他卖那么贵。
陈开德:不是,哥哥,这不是贵不贵的问题,嫂子肚子饿了。
张文墨:哦哦哦,我把这茬给忘了。更正一下,裤衩里面掏不出暖水壶。
陈开德:嗯,大家注意卫生。
张文墨:从旁边拿了个暖水壶出来,我说给我泡上。裤衩摇了摇水壶色眯眯的看着我,二百。
陈开德:啊,这个还要钱。
张文墨:对啊,开水还要钱。这一步一步他们都设计好了啊,真是一环扣一环,环环相扣啊。我跟你说我这个人就是绝不向恶势力低头。姚明还是成龙我也不记得是谁了,他说“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我宁愿饿死,也不吃你的方便面,拿回去,把钱退给我。
陈开德:对,对付这样的人就必须这样。
张文墨:他还不给我退钱,还跟我叫嚣起来了。你想啊我是谁啊,我是明星啊我是公众人物,我怎么可能跟他在高速公路上大吵大闹,有失身份。虽然是我有理,但是传言出去对我的事业或多或少都有一定的影响。
陈开德:那是肯定的。
张文墨:但是就像这样的人,你不给他一点教训,那就是对善良最大的耻辱。必须让他接受教训让他知道这个社会有些钱是不能赚的。
陈开德:对。
张文墨:阿德,你也知道我们家最厉害的是谁?
陈开德:绝对是嫂子,红色娘子军啊。
张文墨:没错,裤衩兄弟,我给你脸了,你不要脸,那就不要怪我不给你面子了。我打开车门,我叫醒我媳妇,我把前因后果统统跟他说了,我媳妇一听大发雷霆,一脚踢开车门冲下去来到裤衩身边。说了一句话,我感觉我自己整个人都奔溃了。
陈开德:嫂子说什么了?
张文墨:表哥,咋是你嘞。
陈开德:啊,搞了半天原始是嫂子表哥啊。
张文墨:可不是吗?你说这多不好意思啊。
陈开德:有啥不好意思的,都是一家人。
张文墨:后来路终于通了,我们也离开了。但是就是觉得心里面堵得慌。以后打死我都不走这条路了。堵车不堵心,切莫烦躁,平心静气,安全行车。堵车就跟我们人生是一样的,没有永远的一帆风顺,前途一路坎坷,一路颠簸,虽然辛苦,但也甜蜜,要学会发现美的眼睛去看待这个社会,堵车的时候,请不要忘记沿途的美景。最后送给那些大发不义之才的朋友一句话。人在做,天在看。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你可以适当的收取跑路费,但请不要在伤口上撒盐。谢谢一家。
陈开德:我们下期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