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我的初恋女友

张文墨陈开德上台

张文墨:嚯,好家伙。

陈开德:怎么了。

张文墨:今天的这些观众还是昨天的那些观众,不是你们都没有回家是吗?

陈开德:墨哥,人家包了我们一个月。

张文墨:哦,原来是南越社的VI屁啊。

陈开德:啊,不是,你会不会说话,什么叫vi屁啊,那味多大啊。

张文墨:那是?

陈开德:叫vi啤、、

张文墨:哦,vi啤,就是办理月票了反正。

陈开德:算是。

张文墨:反正就是进来全部给打折。

陈开德:嚯,不是,那叫打折。你把人家全打折了,谁来听我们相声,医药费我们都付不起。

张文墨:不好意思,就是这个我这个口音太重。

陈开德:什么口音,那是多音字。

张文墨:既然各位爷已经把我们包养了一个月,那么接下来的这一段、、、、、

陈开德:你别接下来了。

张文墨:又怎么了?

陈开德:哎呀,跟你说相声真是,算了,行行,你是被包养,我没有,请继续。

张文墨:是,我被包养了,你在旁边看。

陈开德:啊,不是,这什么啊,太乱了,别笑,前面这个大姐,你这,假牙掉了。

张文墨:哎呀嚯,你看,算了,假牙都出来了那就改承包吧。

陈开德:行。

张文墨:既然被承包了,那就不能重复说之前得段子,我们昨天说的是《新武松打虎》今天不能再打了。

陈开德:今天说点什么了?

张文墨:嗯,就说说前一段时间发生在我身上比较不可思议的一件事情。

陈开德:说说怎么不可思议。

张文墨:前段时间我开着我的大奔驰真悠闲的走在去公司上班的路上,突然,一辆无人驾驶的车朝我撞了过来。

陈开德:无人驾驶。

张文墨:对啊,可能是哪个司机停车忘记拉闸了。

陈开德:什么拉闸啊,那是手刹。

张文墨:我下车一看,撞了一个大窟窿,我叫了半天,这车是谁的,这车是谁啊。没有人回答我啊。

陈开德:啊。

张文墨:奇怪,这车没人要吗?

陈开德:你报警啊。

张文墨:对,我赶紧报警,警察来了,问街边的群众,同志,你们知道这自行车是谁的吗?大爷,你知道这自行车、、、、

陈开德:别大爷了。

张文墨:怎么了,是你大爷吗?

陈开德:😡是你大爷。

张文墨:到底谁大爷。

陈开德:先别管谁是大爷,撞你的是自行车是吗?

张文墨:对啊。我前面没说吗?

陈开德:你前面就说拉闸了,谁知道是自行车。

张文墨:反正不管,自行车也是车,撞了我的大奔驰,那也得赔钱啊对不对。

陈开德:那倒是。

张文墨:警察同志,那实在不行就调监控摄像头吧。

陈开德:对啊。

张文墨:调出附近保安室的监控摄像头我一看,我惊吓出一身冷汗啊。

陈开德:怎么了?

张文墨:公司王总。

陈开德:王总怎么了?

张文墨:监控里面我看到公司王总跟一个女的恩恩爱爱手挽手的进了那个小区啊。

陈开德:嚯,这个王总可是结婚的人了。

张文墨:对啊,机会来了,拿起电话,王夫人吗?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哈哈哈哈哈哈,王总出轨了。

陈开德:有戏看了。

张文墨:最后找到那个自行车车主了,一个小屁孩,停车的时候没有停好。跟她妈妈一起来了,我一看,我的天啊,这么神奇吗?

陈开德:这么了?

张文墨:这小孩的妈妈就是我的初恋,晓雨啊。

陈开德:嚯,这全都赶上了。

张文墨:想当初我们爱的是那么的浓烈,这个世界是最刻苦铭心的爱情绝对是初恋,这么多年了虽然你嫂子对我也不错,但是从心里我始终不曾忘记过我的初恋。

陈开德:是、、

张文墨:太感动了,立马解开裤腰带脱下裤子、、、

陈开德:嗨嗨、、警察还在旁边。

张文墨:警察一看马上准备要掏枪,我说不要紧张,我们认识。

陈开德:对,最主要让你初恋看看你的腿毛。

张文墨:嗯,我说,晓雨,是我,阿墨,你还认的这性感浓密的腿毛吗?

陈开德:肯定认识啊。

张文墨:对,他也认出我来了。(女)你是张文墨不。

陈开德:是啊!

张文墨:对,是我,怎么多年了,想不到在这里见到你了。我现在干大明星是艺术家了。

陈开德:哪有这样介绍自己的。

张文墨:我一说大明星,周围围过来很多老百姓,然后拿出手机拍摄,我那个自豪啊,你们好啊,我是著名相声表演艺术家张文墨。我给你签个名好吗?美女。谢谢大家。

陈开德:是啊。

张文墨:周围老百姓见我一个个都乐的啊,肯定听过我们相声,比今天观众强烈多了。

陈开德:是,来掌声送给这个大明星。

张文墨:我的初恋可能没有见过这样的大场面,捂住脸,我说,你不要害怕,作为一个大明星,这样的场合在所难免,很正常。

陈开德:对。

张文墨:我的初恋不好意思放下手指了指我的裤衩,我一看,嚯,赶紧穿上裤子,裤子一穿,奇迹出现了。

陈开德:什么奇迹。

张文墨:周围老百姓全走了。

陈开德:废话,你以为人家真认你大明星啊,人家看神经病了。

张文墨:谁神经病。是谁?给我站出来。谁是神经病。

陈开德:废话,正常人谁大白天露个裤衩给人家看的。

张文墨:我的心情一下子跌落到谷底,哎呀,你们别走啊,回来啊,我脱就是了。

陈开德:你别脱了,太丢人了。

张文墨:看来我们的知名度还差很远啊。就在这个时候,来了一辆救护车急刹车,下来几个医生朝我这边急寥寥走过来边走边叫,变态暴露狂在哪里啊,变态暴露狂在哪里。

陈开德:嗨,幸好你穿上了。

张文墨:我一看,呦,这你精神病院肛肠科副主任吗?

陈开德:好吗,精神病院还有肛肠科。

张文墨:之前已经进去好几次精神病院了,老熟人了。

陈开德:对,听过我们相声的,都知道。

张文墨:哎呀,李主任啊,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来来来,抽支烟,压压惊,没有变态暴露狂,只有著名相声表演艺术家啊哈哈、、

陈开德:你还真会开玩笑。

张文墨:我正想跟医生介绍一下我的初恋,那个警察不知道怎么回事,吐了。

陈开德:很正常,警察也是人。

张文墨:警察同志,辛苦你了,这个我们认识,我们自己私下解决,辛苦你了,向你致敬,我给你签个名吧。

陈开德:别丢人了,警察能要你签名吗?

张文墨:你这叫什么话,不是我发现你这人,我知名度比你高,你受不了是吗?

陈开德:没有。

张文墨:我的知名度就那么下贱吗?老百姓不认识我,警察觉悟高啊。

陈开德:哦,警察还真认识你。

张文墨:开玩笑,拿出纸给我,还亲手递给我笔,还告诉我,来,签这里。

陈开德:嚯,可以啊。

张文墨:那肯定啊。签完字之后,叫我给他二百块钱。

陈开德:为什么啊?

张文墨:对啊,我给你签名,我这艺术家,对不对,你还找我要钱。现在是法治社会可不能乱来啊,同志。

陈开德:对啊。

张文墨:这二百块钱是对你的处罚,大白天的你脱裤子干什么?

陈开德:嗨,签名罚款啊、、

张文墨:对啊,说我触犯了那一条反正我也不记得了。各位同行各位大明星艺术家,切记,大白天的不要大街上随便脱裤子。

陈开德:啊,人家用的着你提醒啊。

张文墨:就是都一个级别,大家互相告知一下吗?

陈开德:用不着。

张文墨:交完罚款警察走了,医生也拿出一张单子要我签名。

陈开德:废话,救护车不要加油吗?白跑一趟。

张文墨:他们走了之后,就剩下我跟我的初恋了,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

陈开德:初恋儿子还在旁边了。

张文墨:对啊,我说,那个要不,我请你们吃个饭吧。

陈开德:对,见面了叙叙旧。

张文墨:刚好前面有一个沙县小吃。

陈开德:嚯,就请人家吃这个。

张文墨:旁边没有其他吃的了。进去之后,点了几份拌面。老板,你们这拌面一份多少钱?

陈开德:多少钱?

张文墨:五块钱。这么贵,少点吗?你这太贵了,我这一点点三份,要是好吃,我还能再点一份,你少点,行不行,要不然就是你多给我分量足一点,少五毛,你要是不少,我现在立马就走,这样你就少了我这个顾客了、、、、

陈开德:不是,你等一下。

张文墨:怎么了,我这正讨价还价。

陈开德:别讨了,你,大明星,开大奔,对不对。

张文墨:对,我这一双鞋子都一万多。

陈开德:嗯,是,你吃一碗拌面,五块钱,你还跟人家讨价还价。

张文墨:不是,你误会了,我平时给要饭的都一百一百的给,不差钱。

陈开德:那你这干什么了?

张文墨:就是我的初恋,晓雨,那时候我们谈恋爱,那时候没钱吗?喜欢吃沙县小吃,然后跟老板讨价还价。我的初恋现在不在我身边吗?我得让她回忆回忆啊。我想让她知道这些年我一直没有忘记她,我的心理还爱着她。你懂我意思吗?

陈开德:懂了,你早说啊,你这剧情太跳跃,你要交代清楚,观众听不懂啊。

张文墨:初恋的感觉真是美妙,那时候为了一份拌面跟那个老板打了起来,然后老板追的我满大街跑,我拉着晓雨狂奔在街头,最后到了我们合租的地方,我看着她浑身湿透的衣服,我喘着气,看着她,晓雨,答应我,这一辈子,让我一生一世照顾你、外面狂风暴雨啊,晓雨深情的看着我,然后脱自己衣服、、、、、

陈开德:得得得,别脱了。

张文墨:就是这个细节不说一下吗?

陈开德:别说了,说现在。

张文墨:反正就是我的第一次就是、、、、

陈开德:嗨,别说了。

张文墨:继续跟那老板讨价还价,老板是个铁公鸡啊,一毛不拔。

陈开德:你们俩差不多。

张文墨:没有办法了,是你逼我的,一巴掌摔过去。

陈开德:不是,你打人家干什么啊。

张文墨:当年不是跟老板干起来了吗?然后老板追我,我拉着初恋跑,最后到宿舍那个了吗?

陈开德:啊,就是你还想跟当年那样从来一次。

张文墨:对啊,要不然我为了几块钱打他干什么啊,我有病啊我。

陈开德:啊,了解了。

张文墨:想象很美好,现实太奔溃。

陈开德:怎么奔溃了。

张文墨:我打老板一巴掌,老板惊呆了。按照以前那个老板的性格,他现在应该跟我打起来才对啊。

陈开德:是啊 !

张文墨:我又连续给了他几巴掌,他更无语了。

陈开德:啊、、

张文墨:我说,老板,你别哭。

陈开德:嚯,老板都哭了。

张文墨:你打我啊,来啊,打我啊。来,朝我这脸打,不要怕。来,这一千块钱给你,来,打我啊。

陈开德:哎呀,我反正是无语了。

张文墨:老板接过钱看了半天。

陈开德:怀疑是假钱。

张文墨:不用看,真钱。来打我啊。收了钱就要打我,快点啊大哥,哎呀,来,我帮你。

陈开德:嚯、、

张文墨:我拿过老板的手摔我自己,哎呀,用力一点,没吃饭啊,真是的。

陈开德:病的不轻啊。

张文墨:最后没有办法,我用头撞了一下老板,头破血流啊。

陈开德:是啊。

张文墨:然后转身拉着我的初恋就跑,然后一会儿就跑到酒店房间里面,哎呀,我真是太幸福了。

陈开德:跑了没有啊。

张文墨:肯定跑了吗,我拉着初恋拼命跑,到了酒店,就是我们公司自己那个酒店,我一脚踢进门,把裤子一脱,晓雨,我来了,一把抱住他亲下去,哎呀,怎么有胡子。

陈开德:啊,有胡子。

张文墨:老板,怎么是你。

陈开德:啊,你把老板拉酒店去了。

张文墨:晴天霹雳啊,刚才太兴奋拉错了。

陈开德:你看准一点再拉啊。

张文墨:掏出几千块钱给老板,大哥,今天的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千万不要宣扬出去,要不然我的事业就毁了。

陈开德:嗯,现在全中国都知道了。

张文墨:把老板拉回原来的地方,一看,初恋跟他儿子不见了。

陈开德:可能已经走了。

张文墨:我那个生气啊,怎么办。

陈开德:不知道。

张文墨:看那个老板正在刷牙,嫌弃我口臭是不是,我是受害者啊其实。我终于忍不了。

陈开德:对,打他。

张文墨:老板,给我来十碗拌面。

陈开德:啊,你还有心情吃啊。

张文墨:刚刚来回跑,累了,肚子饿了吗?

陈开德:你这小短腿两个来回,也是。

张文墨:我正吃着了,王总夫人带着几个人来了,我一看,马上迎出去,嫂子,王总就在这个小区里面。

陈开德:有戏看了。

张文墨:必须的,问保安问物业,一打听吓一跳。

陈开德:怎么了?

张文墨:王总每个月都来这里,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过来。跟一个女的。

陈开德:小三。

张文墨:最后打听清楚了,住7楼701.

陈开德:那就去找吧。

张文墨:对啊,嫂子,你先在这里等我,我先上去看一下他们还在不在,捉贼要见脏,抓奸要现场。

陈开德:嗯。

张文墨:到了701,我一脚踢进去,一看,哎呀我的天啊,我的世界末日到了。

陈开德:怎么了?

张文墨:我的初恋跟王总。

陈开德:啊、、

张文墨:他们一家三口正在吃饭啊。

陈开德:嚯。

张文墨:正要跟我解释,我立马打断他。我说,你们不要说了。

陈开德:你让他们说啊。

张文墨:有什么好说的啊,都在一起吃饭了,傻子都看出来了,一家三口。

陈开德:也是。

张文墨:伤心到极点啊,我说,王总,晓雨,祝你们幸福,那个,我想问一下,你们家有窗户吗?

陈开德:你找窗户干什么?

张文墨:废话,肯定要跳楼啊。

陈开德:这就想不开了你。

张文墨:爬上窗户,临时之前我得托付托付、、

陈开德:你又托付,你都托付几十次了,没有一次死的。

张文墨:爸,妈,下辈子我张文墨大帅哥还是您们的儿子,来生再见了。

陈开德:好,跳吧。

张文墨:师父啊,徒儿来世做牛做马报答您吧。

陈开德:师父喜欢养狗。

张文墨:汪汪汪、、呜呜呜、、

陈开德:别咬我。

张文墨:阿德,跟我合作十多年了,没有爱情也有友情。

陈开德:只有友情。

张文墨:临死之前我得向你托付托付。

陈开德:说吧。

张文墨:我死之后帮我给王总带一句话。

陈开德:什么话、、

张文墨:要是我跳下去不死的话能不能把晓雨还给我。

陈开德:嗨。

张文墨:正在我要跳的时候,王夫人来电话了。

陈开德:对 啊,他们还下面等着了。

张文墨:后来我仔细一想,不行,我还暂时死不了。

陈开德:啊。

张文墨:我要是死了,王夫人上来,那我的初恋多尴尬啊对不对,说不定还得打起来。

陈开德:肯定打起来啊。

张文墨:我得想个办法,救我这个初恋啊。我说,王总,现在你媳妇就在楼下等着抓你们马上就要上来了。

陈开德:是啊。

张文墨:王总一听,吓傻了,我那初恋也怕啊,怎么办了,都求我了。

陈开德:对啊。

张文墨:我说,王总,这样,只有牺牲你一下了,晓雨跟孩子你们先出去躲起来了。

陈开德:你打算怎么办?

张文墨:接着往下听啊。

陈开德:说。

张文墨:我赶紧跑到沙县小吃找那老板,一看,还在刷牙。

陈开德:还在刷啊。

张文墨:我甩给他一万块钱,走,别刷了,老板,帮我一个忙,这一万块钱就是你的了。

陈开德:嗯。

张文墨:安排好之后,我带着王夫人,到了701,,嫂子,王总就在里面。嫂子一听一脚踢进去,一看,嫂子的世界末日到了。

陈开德:什么情况。

张文墨:王总搂着老板躺在床上。

陈开德: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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