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超级无敌老前辈
张文墨陈开德上台
张文墨:谢谢大家,我们哥俩又来给大伙报道了。
陈开德:又轮到我们给大伙表演的时间段了。
张文墨:前面的演员表演的非常卖力,刚刚一个在后台还死过去了。
陈开德:嗨,没事,晕过去了。
张文墨:差不多。就是我们给各位演出的级别,一定要是死神阎王爷这种级别的。
陈开德:你这说的什么话。
张文墨:就是把他当作我们生命中最后一场演出来表演。
陈开德:是,就是负责。
张文墨:嗯,演完这一场我们就去死了。
陈开德:嗨、、、
张文墨:死神级别相声演员张文墨是我。
陈开德:陈开德。
👏👏👏🙏🙏🙏
张文墨:各位,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我们这个世界这个社会是很奇怪的。
陈开德:有什么奇怪的。
张文墨:比如,几十年前,一个要饭的,现在有可能身价上亿。
陈开德:啊、、
张文墨:几十年前身价上亿的,现在可能在监狱里面坐牢。
陈开德:对,人在做天在看。
张文墨:但是有一样是永恒不变的定律。
陈开德:什么?
张文墨:就是你迟早都要死。
陈开德:废话。
张文墨:古时候的人就很乐观。
陈开德:您给形容形容。
张文墨:整天研究长生不老。
陈开德:嗨、、
张文墨:不像我们现在的年轻人,一回到家,往沙发上一躺,嗨,我真是不想活了。
陈开德:现在年轻人压力大。
张文墨:年轻人,不要自暴自弃,打起精神努力工作,不枉白来世上走一遭。乞丐都有出头日,更可况你还没有加入丐帮。
陈开德:嗨,现在也没有丐帮。
张文墨: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年头谁都不要看不起谁,哪怕他是一个要饭的。
陈开德:对。
张文墨:今天早上我就碰到一个乞丐,让我深深的对他感到佩服。
陈开德:怎么佩服他。
张文墨:一句话形容一下。
陈开德:嗯、、
张文墨:像雾像雨又像风。
陈开德:这是什么意思。
张文墨:不懂。
陈开德:不懂。
张文墨:你接着往下听啊、、
陈开德:说。
张文墨:早上到公司上班,走在路上,旁边一个要饭的,很是可怜,你不仔细看,你还以为是一个垃圾袋在那了。
陈开德:够脏的。
张文墨:我这个人你也知道,艺术家。都有怜悯之心,走过去,啪,掏出五百块钱给他。
陈开德:嚯,你给五百,你这也太大方了。
张文墨:知道我为什么给五百吗?
陈开德:为什么啊!
张文墨:因为他长得像你,合作怎么多年、、、、
陈开德:别合作了,像我像话吗?
张文墨:反正不管像谁吧,我很自豪啊,那个乞丐叫住我了,喂,先生,等一下。
陈开德:还叫住你了。
张文墨:我说不用谢,我有事我先走了。
陈开德:对,你不差钱。
张文墨:我正想走了,他当着我的面把那五百块钱撕了。
陈开德:啊,不是,那个要饭的把你给的五百块钱撕了。
张文墨:对啊。我很好奇,这个乞丐身上一定有一个非常奇葩的故事。
陈开德:对啊。
张文墨:喜剧来源于生活,最近我们相声创作缺少素材,眼前的这个乞丐,不敢说是个人才,就他现在穷成这样,然后还把钱撕了,最起码证明了一点。
陈开德:证明了什么?
张文墨:这是一个神经病。
陈开德:嗨、、、😓
张文墨:你说要是这样的人才为我们所用,我们公司是不是锦上添花。
陈开德:对。
张文墨:我到了他面前,我蹲了下来,我看着他,我说,先生,你怎么知道我给你的是假钞。
陈开德:嚯,不是,你刚刚给的是假钞啊。
张文墨:是啊,真的我也不会印啊。
陈开德:你这也太缺德了。
张文墨:就是我跟他闹着玩的。
陈开德:没有这样玩的,你小心把自己闹监狱去,用假币是犯法的。
张文墨:不犯法,是我儿子画的人民币。
陈开德:嗨,不是,你们俩到底谁是神经病啊。
张文墨:我就问你,他一眼就看出那是假钞,你就说他是不是人才。
陈开德:废话,三岁小孩都看得出来那是假币。
张文墨:我又掏出一张五块的,我说,这是真钱,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把这五块钱给你。
陈开德:你还挺大方。
张文墨:我们国四大名著是哪四大名著?
陈开德:你问这个干什么?
张文墨:我就是测试一下他的智商。
陈开德:你测试人家智商干什么?
张文墨:因为我看他身边都是一些古典文学书籍,还有外国的那些书籍散落一点,你想啊,他连要饭都要带着这些书,说明这个人有学问,最起码比你我强对不对。
陈开德:那是。
张文墨:后来他回答我了,一回答我一听,我的天啊,这个绝对是世上不可多得的喜剧天才啊。
陈开德:哦,是吗?
张文墨:绝对的,跟周星驰绝对有的一拼,我们相声圈的人跟他一比较根本不在一个水平线上。
陈开德:这么搞笑。
张文墨:对啊,他的四大名著是,金瓶梅。
陈开德:嚯、、
张文墨:陈冠希。
陈开德:啊、、
张文墨:苍井空。
陈开德:嚯,还有一个了。
张文墨:利比亚那个卡扎菲身边的女保镖。
陈开德:不是,这,这什么啊,这太雷人了。难以置信啊。
张文墨:对啊,我听完之后我都控制不住自己了,我说,那个大哥,你是个淫才,你被我们公司录用了,以后就到我们公司写相声吧。
陈开德:来吧、、
张文墨:走,我带去你吃饭,然后理个发洗个澡给你买几件像样的衣服,以后你就是我的专职编剧了。
陈开德:啊。
张文墨:他还客气了。跟我说了,老弟,看来我们都是同道中人,今天见面,说明我们有缘,你不要看哥哥我这样落魄,你哥哥我的人格魅力比谁都高贵,这样,你不用请我,今天我破费,我请你吃满汉全席。
陈开德:啊,他都要饭了还请你吃满汉全席。
张文墨:对啊,我越听越糊涂,我说你有钱吗?他对我哈哈哈大笑,仰天狂笑,笑的的连续放了几个屁。
陈开德:什么意思?
张文墨:我怎么知道,反正味挺大,我说,大哥,还是小弟我请你吧,我有钱。我掏出人民币在他面前晃了晃,他一把抢过人民币。
陈开德:抢过去了。
张文墨:接下去的一幕我惊呆了,我承认我被他的人格魅力深深打动,我承认那一刻我感觉他非常伟大,我们太渺小了,跟他一比我自愧不如啊。
陈开德:他怎么了。
张文墨:他把钱丢给了他旁边的一个乞丐。
陈开德:哦,两乞丐。
张文墨:对,二千多块钱。就给他了,然后回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说了一句话。我承认我被他迷倒了,我要是女的我一定会嫁给他。
陈开德:什么话。
张文墨:他比我更需要钱。
陈开德:好,这个要鼓掌。
张文墨:我一看,那个乞丐没有双腿,对着我们两个一个劲磕头致谢。我觉的我刚刚给人家我儿子画的人民币,我简直不是人。
陈开德:对,你是畜生。
张文墨:你这说话,动物好不好,剧本写的是动物,你畜生都出来了,工作就工作不要夹杂个人感情好不好。
陈开德:行,你这动物。
张文墨:我说老哥,走,我们去吃饭吧。我请客。他还跟我礼让起来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说我请就我请。然后就推开我冲了出去。
陈开德:冲了出去,什么情况。
张文墨:不知道啊,只听见急促的刹车声音,哐当一声,然后他口吐鲜血头破血流的回来手里抓着一大把人民币回来了。
陈开德:嚯,不是,碰瓷去了刚刚。
张文墨:我无语了,这个是到底是好是坏啊。
陈开德:亦正亦邪。
张文墨:吐血朝我说话了,走,吃大餐去。
陈开德:去吧。
张文墨:朝那大酒店走进去,一进酒店大堂,服务员过来了,先生,你这个太脏了不能进我们酒店。
陈开德:对啊。
张文墨:抓几张人民币给她,给你小费,给我准备一桌丰盛的酒菜,今天我要不醉不归。
陈开德:是。
张文墨:服务员都傻了,拿着钱在那发呆,我说还站着干什么,知道他是谁吗?
陈开德:谁啊、、
张文墨:王思聪的哥哥王铁锤啊。
陈开德:嚯、、
张文墨:我不号称我们村里翻版王思聪吗?他不我哥吗,王铁锤吗?
陈开德:这个王思聪啊。
张文墨:一大桌饭菜摆在我面前,鸡鸭鱼肉生猛海鲜,还有一些我见都没有见过的食物,哎呀,我说老哥,你太有才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陈开德:那吃吧。
张文墨:对啊,。我正大鱼大肉的吃着,这时候他又放了几个屁。
陈开德:不是,怎么又放屁了。
张文墨:不知道啊,我正吃着了影响我食欲了你知道吗?
陈开德:对啊。
张文墨:他面部表情有点难受,按住肚子,哎呀这个、、、、、
陈开德:别描述了,想上洗水间。
张文墨:对,他举起手,威特,就是英文,服务员的意思,威特。
陈开德:我知道。
张文墨:你想想一个要饭的,还会英文,奇怪不奇怪。
陈开德:嗯。
张文墨:威特来了,(乞丐)那个,威特啊,请问你一下,那个你们这茅房在哪里,我要wc一下。
陈开德:嗨、、
张文墨:刚威特一下又掉茅房里去了然后又是秀了一把阿拉伯数字,这个人太奇怪了。
陈开德:不是阿拉伯数字,是英文字母。
张文墨:反正就是很怪的一个人。服务员带着他去了茅房吧。我们正常人上茅房都是很安静的,他不一样?
陈开德:他在干什么?
张文墨:唱意大利歌剧,啊啊啊啊啊我的太阳,反正我是学不来,怕什么地的那个秃头唱的。
陈开德:嗨,那是帕瓦罗蒂《我的太阳》
张文墨:对对对,就是他,哎呀,很奇怪啊,反正我张文墨大艺术家平生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一个奇葩啊。
陈开德:对啊,有的人一辈子都遇不到。
张文墨:他在里面还叫我了。
陈开德:还叫你了。
张文墨:那个老弟啊,你去叫他们找个人来给我拉小提琴?
陈开德:拉小提琴,去厕所,他要干什么?
张文墨:废话,你问我我问谁。照办就是了。
陈开德:嗯。
张文墨:来了一个小提琴的在厕所,一个里面拉,一个外面拉。拉的是什么曲子我也不知道,反正那个小提琴演奏家拉的全乱了。
陈开德:可能是被熏的吧。
张文墨:没错,感觉自己被侮辱了摔了小提琴就跑了。
陈开德:是啊,被人叫去厕所表演能不疯吗?
张文墨:对啊,那哥又问我了,小提琴怎么不拉了,不拉不行啊,继续,给钱就是了。
陈开德:嚯、、
张文墨:我说大哥,人家已经跑了,实在不行我给你唱个流行歌曲吧。
陈开德:这个行。
张文墨:他也说可以。我就开始唱了(唱)不要疯狂的迷恋我,哥只是一个传说、、、
陈开德:唱的太难听了。
张文墨:不知道,反正就是唱的马桶爆炸了。
陈开德:嚯、、
张文墨:大哥从洗水间出来的时候我看的清清楚楚,屁股后面插着马桶碎片。
陈开德:嚯。不疼啊。
张文墨:肯定疼啊我正想帮他拔出来,他拦住我叫我不要拔,你知道为什么叫我不要拔吗?
陈开德:为什么?
张文墨:他说我长的太丑了。
陈开德:啊,倒也是,不是,但是,这个有关系吗?
张文墨:我感觉我受侮辱了啊,我拼命照镜子,我不丑啊。我敢说这个在场的所有人没有帅的过我的啊。
陈开德:啊,我都接不住词了。然后怎么办?
张文墨:叫来了一个女服务员帮他拔。
陈开德:哦,不要你拔,说你丑,现在找了个女服务员帮他。
张文墨:对啊,这个老流氓。我仔细一看那个女服务员,哎呀,漂亮,跟你媳妇似的。
陈开德:走走走,跟谁媳妇似的,你有病啊。
张文墨:就是那个漂亮啊。
陈开德:漂亮就行了呗。
张文墨:阿德,我问你,我是谁?请你认真回答我这个问题。
陈开德:张文墨啊还能是谁?
张文墨:我是著名相声表演艺术家啊,我很搞笑的。
陈开德:对,是很搞笑。
张文墨:但是在这个老哥面前我的搞笑程度简直可以说是刚出生,落后太多了。
陈开德:对啊,人家上茅房马桶都能爆炸,没法比。
张文墨:有办法补救。挽回一点我在观众朋友们心理的美好印象。
陈开德:怎么补救。
张文墨:他不叫美女给他清理屁股后面的马桶碎片吗?
陈开德:对啊。
张文墨:很搞笑很雷人很流氓啊,我不能被他比下去啊。
陈开德:是,你打算怎么办了。
张文墨:简单,咔嚓一下撕掉裤子,露出我性感浓密的腿毛。
陈开德:哎呀我的天啊!
张文墨:我的腿毛在风中随风飘逝,把他们全看傻了。我很自豪,我作为一个著名相声表演艺术家我很自豪啊很骄傲啊。
陈开德:我现在打死你的心都有了。
张文墨:我掏出钱说,那个,美女,过来,帮我数一数我这腿毛有多少根?
陈开德:这两个流氓啊。不是,哥,给我们相声演员留点面子,穿起来吧。
张文墨:你这叫什么话,你不要管了。那个美女一下把那老哥马桶碎片拔出来了,血一直往外喷啊,老吓人了。
陈开德:肯定吓人啊。
张文墨:把那个美女,喷的满脸是血,人体的血就几斤,一下子喷完了就死了。
陈开德:对啊。
张文墨:美女也吓着了,不知道怎么办?
陈开德:对啊,怎么办了。
张文墨:按照你们正常人肯定就是打120了。
陈开德:神经病是怎么干的。
张文墨:你这叫什么话,艺术家,艺术家知道吗?
陈开德:知道,请问你是怎么干的。
张文墨:很简单,走过去抢过美女手中的马桶碎片推开美女然后用力一下捅回去。
陈开德:啊、、、捅回去,捅回屁股去。不是,我可以笑一下吗?
张文墨:你捧哏笑什么?
陈开德:然后了。
张文墨:然后血就止住了。
陈开德:这还止住血了。
张文墨:对啊,反正跟周星驰电影看a片取弹头有的一拼。
陈开德:是啊,他不可思议了。
张文墨:我们回到桌子那边,他刚一坐下,血就继续喷了,我一看,不好,过去按住,拔出来又捅几下总算把血止住了。(做捅血的动作)
陈开德:嗨,别捅死过去。
张文墨:老哥,不能坐,你趴桌子上吃吧。
陈开德:嗨,那你还吃的下吗?
张文墨:的确很奇怪,有办法补救一下。
陈开德:啊、、
张文墨:我也躺上去。
陈开德:嚯,一个光着屁股一个一条裤衩在饭桌上吃饭。
张文墨:反正我们两个的喜剧能力可以说不相上下。后来我们两个一深聊,我诚惶诚恐心惊胆战,惊出一身冷汗啊。
陈开德:怎么了?
张文墨:原来这个大哥早期也是相声演员。
陈开德:嗯,他也是说相声的。
张文墨:对啊,相声老前辈一说都知道。可以说是我们的老前辈了,难怪这么搞笑啊。
陈开德:是啊、、
张文墨:他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肯定有一个特别凄凉特别奇葩的故事。
陈开德:对啊、、
张文墨:我说大哥,我也是说相声的,现在相声行业见到光明了,跟我回去说相声吧。
陈开德:是啊、、
张文墨:他一听我说完,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我一看,我的天啊。
陈开德:谁啊、、
张文墨:我的梦中女神。
陈开德:章子怡啊、、
张文墨:对啊,我说你也认识章子怡,我是他的影迷啊,喜欢她一辈子了。
陈开德:是啊、、
张文墨:从他拿出子怡的照片我看这个人爱子怡肯定胜过我千万倍。
陈开德:你怎么看出来的。
张文墨:你想啊,他外面那么脏,但是子怡那照片非常干净,保存的非常好。听我这样一说,他看着子怡他哭了。
陈开德:他还哭了。
张文墨:痛哭流涕啊,然后还练了一首诗。
陈开德:啊、、
张文墨: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
陈开德:哦。
张文墨: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兄弟,子怡现在她过得怎么样?
陈开德:已经结婚了,女儿都有了。
张文墨:是啊,嫁给皮裤汪了。很气人的。
陈开德:嚯、、
张文墨:我这样一说他仰天狂笑啊,然后走到窗户那边终身跃下跳下去了。
陈开德:嚯,这就跳下去了,为什么啊。
张文墨:你想知道为什么啊!
陈开德:对啊!
张文墨:下期《超级无敌老前辈》不见不散。
陈开德:吊胃口了你这是?
张文墨: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