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缘来一家人

张文墨陈开德上台

张文墨:今夜星光灿烂,天上的点点星光点缀在各位脸上,越是衬托的今夜我们这里蓬荜生辉。

陈开德:天上的星星都被你看到了。

张文墨:艺术修饰,阿德,你的肺里住着一直狗,不要动,是京巴,旁边还有一头狼,色狼。

陈开德:去去去、、

张文墨:下面还有一头猪,别动,小鸟,哎呀,小麻雀。

陈开德:去去去,别开荤。

张文墨:你这脑袋,就你往这方面想了,你这脑袋整天想什么了。

陈开德:好好,是我多想,怪我。

张文墨:本来就是吗?你要不喜欢小麻雀这个,我把猪放下面,挪一下位置行不行。

陈开德:这个,还是把狼挪下来比较好,我这人心肠比较好,小鸟放心里,我想把我的未来另一半当小鸟一样关在我心理。

张文墨:最主要是考虑到狼比较凶猛。

陈开德:😊

张文墨:害羞了。狼每天三更半夜的时候都会起来互动嚎叫,呜呜呜呜呜。

陈开德:叫的好,以后你就是我的狼了。

张文墨:去你的。

陈开德:别开玩笑了,下面那个阿姨被你说的一脸通红。

张文墨:这个阿姨估计是看上你了,连续十几天了,天天来看我们家阿德。

陈开德:最主要是看您。

张文墨:不可能,要是看我的话,我这魅力,肯定早流鼻血了,最次也流口水,不可能还安然无恙,所以综合所述,百分之一百是看上你这只小麻雀了,是麻雀,大姐,不是麻将,麻雀。别抱太大希望。(唱)他是一只小小小小小小小小小小小小、、、、

陈开德:别小了,再小就没了,人都被你说走了。

张文墨:刚刚成功挽救了一个误入歧途的阿姨。

陈开德:墨哥,再这样下去,你的医药费我可以负责。

张文墨:开玩笑,你要忍住,这点打击就受不了,以后走上社会怎么办,社会可比这个舞台复杂千万倍,你想当麻雀都没有机会,陈公公。

陈开德:船到桥头自然直,不用担心。

张文墨:那个,我没有多少文化,你刚才说的那个“船”是不是我们睡的“床”然后这个就直了,阿姨,你咋回来了。

陈开德:😊

张文墨:捂脸干什么,能不能直到底。阿姨,你不要点头,我现在有点乱。

陈开德:我们这是相声剧场,不是东方斯卡拉。那个,阿姨,你坐到后面去。

张文墨:管他是园子还是斯卡什么东方的,我们是干什么的啊,不就是让观众乐的吗?你看今天这观众一个个乐的,不就是我们要的吗?

陈开德:说点别的不行吗?

张文墨:二十几年了,这些都是职业相声迷,我们一张嘴就知道我们要说什么,你不给他来一点他们猜不到的,谁买单啊。

陈开德:说的也有道理,想让你们乐、真是太难了。但是也别一个劲说我啊。

张文墨:没有都说你,这阿姨不就是我们雇的吗?我不一样一个劲说她吗?

陈开德:得,只要观众乐,爱咋样就咋样吧。反正都已经小鸟了。

张文墨:这就对了吗?豁出去了,你放心,今天这个相声说出去,以后你上街所有女同胞见了都会哈哈大笑,(女)哎,这不是那只小麻雀吗?穿上衣服我都快认不出来了。一个老奶奶见了你,我的小麻雀、、、、、

陈开德:😭这个相声说出去我这一辈子幸福就完了。

张文墨:树形旁那个“性”。你看过那个《金星秀》吗?非常励志的一个传奇艺术家,我支持你,躺上手术台、、

陈开德:够了,以我跟你之间的交情,给个面子,换个主题。

张文墨:以我跟你之间的友情我觉的值五千。

陈开德:怎么多年了,就值这么点钱。

张文墨:要不再加三千。

陈开德:干脆就一万。

张文墨:我们之间的友情,还谈钱干什么?真是的,首先还是自我介绍一下,相声界里的、、

陈开德:不给钱,我给嫂子去个电话。

张文墨:下台马上给你。

陈开德:告诉你,你这钱不是给我的。

张文墨:那是给谁的。

陈开德:给狗仔队的。

张文墨:啊,阿德,想不到你竟然干出这样的事情,太让我失望了,不是,你能不能跟狗仔队商量一下,登出来,大不了我给钱,拜托了。

陈开德:哎呀,我也跟他提了,他要五百万。

张文墨:五百万,你还不如叫他去抢银行,人家想买回去几百万几百万砸,我这自动送上门,我还要花钱,我这好歹也是著名相声表演艺术家对不对。

陈开德:错,就是因为你不是著名相声表演艺术家所以才要钱。

张文墨:嚯,太伤自尊了。

陈开德:以后会有机会的。

张文墨:饭一口一口吃,路一步一步走,事到如今,我也只能努力说相声,然后成名、最后靠狗仔队帮我一步登天了,这个计划完美,就这样定了。

陈开德:啊,你这觉悟也太毁三观了。

张文墨:我们不一样,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梦想。

陈开德:对,跟你一样我就完了,墨哥,我教你一招,你不认识很多女明星吗?制造机会啊。

张文墨:我认识她,她们不认识我啊。

陈开德:那你可以叫她们带上女明星的面具实在不行就飞韩国整个范冰冰回来,到时候一天到晚跟踪你。

张文墨:太费钱,要这样我还不如脱光了上街跑一跑,肯定比说相声名气来的快。

陈开德:这样也可以,警察肯定会找你签名。

张文墨:好了,闹也闹够了,玩也玩够了,相声都是假的,大家听着乐呵乐呵就行了。

陈开德:对,我绝对不是小麻雀。

张文墨:这个我可以作证,五只、、、

陈开德:去去去、、

张文墨:首先还是自我介绍一下,相声界里的小学生,张文墨。🙏

陈开德:陈开德🙏

👏👏👏👏

张文墨:别看我跟阿德台上闹的怎么厉害,私底下我们可好了,不分你我,可以说是穿同一条裤衩的,要不然我能唱小鸟吗?

陈开德:去,就算穿也是我穿完了,你再穿。

张文墨:然后我穿完了,你继续穿。

陈开德:就不洗一洗吗?

张文墨:用杀虫剂喷一喷就行,要不然能变成小鸟吗?

陈开德:别说“鸟”了行吗?开始干正经事了。

张文墨:好吧,那个刚刚啊我们聊到了“打”字,回忆起我以前的一些事情。

陈开德:什么事情?

张文墨:反正特别好笑。也希望大家通过今天我说的这个相声,请善待打你的那个人?

陈开德:都打你了,还要善待他,这是为什么?

张文墨:因为打来打去,到最后都是一家人。

陈开德:哦,看来你当年没少挨揍。

张文墨:也想趁这个机会告诉各位,不要小看您身边的每一个人,这个世界很怪,非常奇葩,说不定您现在看不起的这个人,将来有可能就是你的岳父或者岳母。

陈开德:看来都让你碰上了。

张文墨:俗话说得好,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也不要看不起谁,他们也不指着你活,乞丐都有出头日,更何况我们还不是乞丐。所以啊阿德,以后看到要饭的要给钱,说不定他就是将来的你。

陈开德:凭什么啊,我还能混到要饭去。

张文墨:不要怎么自信,我们家隔壁就有一个前几年几千万,现在送外卖。

陈开德:放心吧,以后我肯定是叫外面那个人。

张文墨:希望如此。现在仔细想一想,嗨。

陈开德:叹什么气啊,你不挺好的吗这些年。

张文墨:朱元璋从一个要饭的都能混到一个皇帝,我张文墨,说了几十年相声,被狗仔队跟踪想要被爆光一下、还要自己花钱,最关键的是,还是你请的狗仔队跟踪我,有时候想想,真是蛮讽刺的。

陈开德:你放心,我不说了吗?以后你参选北京市市长我会投你一票的。

张文墨:不不,这个北京这个天气太严重,我没有这个能力。到时候我可能会当选相声协会会长,到时候你去看看,不用你投票,你还没有那个资格,看看、过过瘾就行了。

陈开德:谁给你的这自信。

张文墨:我只能告诉我,我不是小鸟,我是神雕。

陈开德:去去,再提“鸟”我可要飞了。

张文墨:不提了,很久很久很久很久很久很久、、

陈开德:到底什么时候。

张文墨:八年前。

陈开德:十二生肖都没干完,久什么啊久。

张文墨:那时候的我,绝对的小鲜肉一枚,有一次上那个公交车,哎呀,妈啊,上来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子,那时候我还没有女朋友,我一见她我就动心了,怎么办了,我得找个机会向她表白。

陈开德:不是,就看第一眼,就要表白。

张文墨:我们那时候都单纯。

陈开德:你都单纯上百次了。

张文墨:怎么办了,如何是好,眼看这女孩子就要到站了,我还没有想到办法对她表白。

陈开德:你赶快跪下,叫她嫁给你啊。

张文墨:来不及了,她到站了,拍了拍我的肩膀(女孩)大哥,你别急,车站有厕所。(墨)说完就下车离开了。

陈开德:她怎么知道你尿裤子了。

张文墨:尿什么裤子,是我心理一时太紧张,面部表情太过抽象,姑娘以为我尿急你知道吗?

陈开德:今天能还原一下当时的情景吗?

张文墨:可以啊,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做“演技”。

陈开德:好,那开始吧。

文墨叹气然后想上前说话又不敢,双腿夹紧,然后张嘴又不敢说,双腿拼命夹紧然后双手不停抽动。

陈开德:哎呀啧、、这演技、、

张文墨:你刚才是不是差一点就想打电话叫精神病院了。

陈开德:你咋知道的。

张文墨:上次我去面试一个戏,导演试了一下我的戏,把精神病院院长都惊动了。

陈开德:什么戏?怎么好玩。

张文墨:《飞越疯人院》

陈开德:哦,那你演了吗?后来。

张文墨:肯定演了吗?当天我就被抓进去演了,然后在里面演了二个月,最后出来的时候,导演说杀青了。

陈开德:啊,导演谁啊?

张文墨:他说保密,就说给跟张艺谋合过影。

陈开德:那绝对是大导演啊,演员还有谁知道吗?

张文墨:除了我比较有名之外,其他全是素人,导演说他就是要要追求这种真实感,用明星不太吻合,而且论演技,演神经病的,国内基本上除了我以外没有几个艺术家能演的如此逼真的。

陈开德:这个你说的对,你根本就是,不用演。

张文墨:有机会我教你几招。

陈开德:不需要,对了,什么时候上映。

张文墨:我也问了,保密,不过到时候肯定是国外先上映,肯定拿大奖,贾樟柯那套路。

陈开德:哦,到时候上映肯定去看一看。

张文墨:你不每天都在看吗?看我也一样其实。

陈开德:哦、哦、说的也是,能和你做朋友真是我的荣幸。

张文墨:偷着乐吧你,后来啊那女孩走了之后,上来一个大哥,一个劲吃包子,韭菜馅的,那味道,其他人都不敢说,捂住鼻子,我是谁是、、、

陈开德:你是神经病啊。

张文墨:那是电影,现在回到公交车了。

陈开德:哦,我还以为还在电影。

张文墨:我对那大哥说,大哥,您能等一下到站了再吃吗?这味道太大了。他不理我,继续吃,还瞪了我一眼。

陈开德:那还等什么,打他啊,就你磊哥这曝脾气。

张文墨:我那时候就已经立志将来要做个艺术家,“以德服人”。

陈开德:你下车走人。

张文墨:我脱下了我的鞋。

陈开德:嚯,这回不得恏死他。

张文墨:不能用“恏”我是艺术家,熏陶,“熏”死他。

陈开德:都一样,就是很臭就是了。

张文墨:那绝对的啊,都吐了,车都差点追尾,停车所有人都跑了,那个司机气的啊跑过来就揍我。

陈开德:要揍也是先揍那个吃包子的啊,他起的头啊。

张文墨:他们俩个一起揍我了。

陈开德:什么情况。

张文墨:他们俩个是兄弟。

陈开德:你也真够倒霉的啊。

张文墨:没有办法,最后救护车来了,医生戴着防毒面具把我抬上担架拉医院去了。

陈开德:前无古人啊你这香港脚。

张文墨:过奖了,到了医院,第二天,那哥俩来医院看我了。

陈开德: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张文墨:又来揍我来了。

陈开德:啊,这简直无法无天。

张文墨:人家来看望病人都是提个花篮啊什么的,这兄弟倒好,提个王八来了。

陈开德:就是甲鱼。

张文墨:我也嘴贱,说相声的都爱开玩笑,顺嘴一说,今天你们兄弟俩带着家长来看我了。

陈开德:嚯,这打死都不多啊这。

张文墨:给我一顿揍啊,住了三个月。最后出院都不敢来接我。

陈开德:他家人可能去了,你没有看到。

张文墨:对,也有可能在锅里煮着也有可能。三个多月了,头发也挡住了我这英俊的脸庞。

陈开德:赶快去剃头。

张文墨:剃头像话吗?我这艺术家,不能叫“剃头”

陈开德:那应该叫?

张文墨:“美容美发”

陈开德:听这词,看来头发的确很长了。

张文墨:进了理发店,上来一个女发型师,噼里啪啦几下,一个美男子诞生了。

陈开德:刚才进去的是个什么东西?

张文墨:😁你挺会用词啊,但是啊,还有一点我不太满意,我说,那个美女,你能帮我再修一下吗?前面这边好像还有一点长。你猜他怎么说?

陈开德:我猜不到。

张文墨:打死你都猜不到。

陈开德:说什么了。

张文墨:人长的怎么丑,头发再怎么修都没有用。

陈开德:嚯,真怎么说的。

张文墨:我还以为我听错了,我说、你再说一遍。他拿个喇叭到我耳边,(女大声)我说你长的丑,头发再怎么修也不会有人看上你的。

陈开德:墨哥,这个女的性格太豪爽了。

张文墨:我听完之后我都无语了,我说,我是你们的顾客,是上帝,你们敢这样跟你们的上帝说话,叫你们老板出来。

陈开德:对啊,就算丑也不能说出来吗?

张文墨:我本来就不丑。那老板出来了,我跟他把情况一说,二话不说对我拳打脚踢。

陈开德:不是,这又是为什么?

张文墨:你问我,我问谁啊。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说你为什么打我啊。

陈开德:对啊,为什么啊。

张文墨:他们丢给我一面镜子,叫我自己看。

陈开德:哦,我理解了。

张文墨:你理解什么了就理解了,我到现在都不理解。

陈开德:你自己看看镜子就理解了。

张文墨:我看的很清楚,没有问题,非常帅,为什么打我了,这是我以迄今为止到现在都无法破解的世界十一大未接之谜。

陈开德:那就让这个谜底沉入海底吧,你就当做了个恶梦。

张文墨:正所谓,无巧不成书,多年以后我认识了你嫂子,谈的差不多了,我带着礼物上面见我岳父岳母,一开门我就无语了。

陈开德:什么情况。

张文墨:这不就是给我镜子美容美发的那对夫妻吗?

陈开德:恶梦照进现实。

张文墨:再一看,我惊呆了。

陈开德:又怎么了。

张文墨:这不就是公车车揍我的那对兄弟吗?

陈开德:现在是你亲戚了。

张文墨:对啊,这也太巧了。我们几个人都傻眼了,我是真害怕被他们继续揍一顿啊。

陈开德:那还不赶紧跑路啊。

张文墨:被你嫂子给拉住了。

陈开德:嫂子又干了你一顿。

张文墨:没有,原来啊你嫂子知道这个事情之后,觉得他爸妈大哥二哥对不起我,她特地接触了我,觉的我这个人还不错,然后才愿意跟我交往的。

陈开德: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了,天鹅眼瞎了看上一只、、、、、

张文墨:说话小心点。

陈开德:看上一个神经病。就是说明您有演技,这个没没毛病吧。

张文墨:听着有点别扭,但是比动物强点。

陈开德:嫂子真是菩萨心肠。

张文墨:所以啊,这个社会很现实也很复杂的。眼高眼底全在格局之中,当年我要是跟我岳父岳母干起来,我还有我现在幸福的家庭吗?

陈开德:最主要也是打不过。

张文墨:吃亏是福,这个社会会善待那些善良的人,也希望在坐的各位都是有格局的人,社会上行走,做人做事,踏踏实实,不玩套路,那怕你是一只癞蛤蟆,只要你不放弃,总有一天会找到属于你自己的天鹅。

陈开德:说的好,老实人永远有饭吃。

张文墨:生而为人,请务必善良。🙏谢谢大家、、

陈开德:好人一生平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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