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抑郁症
张文墨陈开德上台
张文墨:谢谢大家,谢谢,你看,这还有送花的。秘书,帮我接一下。
陈开德:墨哥还有秘书了,你看。
张文墨:我都是成功人士了,不找几个秘书能行吗?
陈开德:嚯,还几个。
张文墨:那个,等下洗好了送到我房间等我。
陈开德:啊,什么洗好了。
张文墨:观众朋友们送的花啊。你这人。
陈开德:你说清楚啊倒是。
张文墨:前面啊我跟阿德大概也是说了可能有七八十期相声了。
陈开德:最少。
张文墨:我们公司那个编剧,整天呆女厕所写那个光头。
陈开德:对,现在进女厕都习以为常了。
张文墨:现在也写不出来了。
陈开德:没有灵感了。
张文墨:那天找到我,说,阿墨,现在剧本越来越难写,灵感也差不多枯竭了。
陈开德:怎么办了?
张文墨:我说要不然多找几个编剧写呗。
陈开德:这个可以。
张文墨:不行。
陈开德:为什么不行。
张文墨:之前,也找了很多编剧写,就是没有那个感觉,就是你一看完剧本就很想笑的那种冲动没有你懂吗?
陈开德:懂,就是不够搞笑。
张文墨:后来想出了一个办法。
陈开德:什么办法?
张文墨:换个地方写。
陈开德:换什么地方。
张文墨:女厕所不行了,激发不出他的创作灵感了。可以去监狱试一试?
陈开德:嚯、、
张文墨:一开始按照我的想法是打算让他去精神病院写的,毕竟那里我有熟人,多少可以照看一下。
陈开德:啊、、
张文墨:他不敢去。
陈开德:监狱都敢去,精神病院不敢去。
张文墨:他怕打针。
陈开德:啊、、
张文墨:既然要去监狱,那就要普及一下监狱知识。
陈开德:怎么普及。
张文墨:把那个有关监狱的电影统统看一遍,什么《监狱风云》《越狱》《监狱大逃亡》等等一系类都给光头看一遍,看完之后你猜怎么着?
陈开德:怎么了。
张文墨:他不敢去了。
陈开德:废话,谁敢去啊。
张文墨:现在在精神病院里呆着继续创作相声剧本。
陈开德:最好一辈子别出来了。
张文墨:后来我就自己试一试写吧,不写不知道,一写吓一跳。
陈开德:怎么了?
张文墨:这个剧本真是太难写了。我绞尽脑汁写了一个星期憋出不到一百个字。
陈开德:是啊。
张文墨:难怪我们这个相声演员一辈子就那几十个作品。
陈开德:是啊,没有那么多素材可写。
张文墨:写着写着,不好,我发现我不对劲了。
陈开德:怎么不对劲了。
张文墨:我可能得抑郁症了。
陈开德:你怎么感觉到了。
张文墨:就是你写剧本,你打草稿,写在纸上,写不出来,拿手一扭,按照正常人的思维是不是都丢垃圾桶里面。
陈开德:是啊。
张文墨:我不一样。
陈开德:你怎么办的。
张文墨:我拿打火机点着了,然后往垃圾桶一丢。 喂,119吗?对,我家里着火了。
陈开德:啊,都烧起来了。
张文墨:对啊,很大,床已经烧光了,我现在在哪里啊,我在洗水间啊,对,你赶快过来吧,哎呀,都说了,在洗水间,对,我坐在马桶上面,顺便方便一下,旁边卫生纸了,喂,喂,怎么给挂了。喂喂喂,我打回去、、、、、
陈开德:你别打了,人家问你家的位置你告诉人家你坐马桶上方便能不挂吗?
张文墨:人有三急吗?就是反正写剧本写的我脑子不好使了。
陈开德:有病要治啊。
张文墨:那肯定的,到了医院见了大夫,大夫,我是不是得了抑郁症了,大夫很有经验啊,什么都没干就看出我病的不轻了。
陈开德:啊,怎么看出来的。
张文墨:我看的是妇科。
陈开德:嗨,你的确病的不轻。
张文墨:人家说得抑郁症的人得多跟人聊天说话,尤其是跟家里人。
陈开德:是啊。
张文墨:我跟我远在福建老家的爸爸妈妈说了这个事,我爸第二天就到坐火车到了我身边,给了我一件祖传的宝贝,说,孩子,只要你用了这个宝贝,你的抑郁症马上就好了。
陈开德:什么宝贝。
张文墨:一个破碗。
陈开德:破碗,还祖传的,你们家以前是要饭的。
张文墨:什么叫要饭的,多难听啊。
陈开德:那应该怎么说。
张文墨:就是丐帮。
陈开德:还是要饭的。
张文墨:孩子,你拿上这个碗去街上躺几天,你的病立马就好了。
陈开德:这是为什么了?
张文墨:我爸的意思可能就是到时候我肚子饿了就没有空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陈开德:我也觉的是。
张文墨:老人家辛辛苦苦来一趟不容易,去意思意思躺一躺。
陈开德:是、、
张文墨:躺上街,没有几分钟来了一个老头。
陈开德:啊、、
张文墨:在我身边转来转去。
陈开德:他想干什么了?
张文墨:问我了,你这个碗卖不卖。
陈开德:要买你这个碗。
张文墨:对啊,我随口一说,卖,五万。
陈开德:嚯,你真敢开口。
张文墨:是,那老头被我吓的立马跑了。
陈开德:肯定啊,一个破碗你要人家五万。
张文墨:过没多久,老头回来了。
陈开德:又回来了。
张文墨:给我五万现金,我乐了。
陈开德:真的假的。
张文墨:我也怕老头反悔啊,我拿上钱撒开腿跑然后跑到家关卫生间里数钱。
陈开德:真钱假钱。
张文墨:全部是真的。我的病一下子就好了,我叫来我爸,一起开心开心,我把事情前后一说,你猜怎么着?
陈开德:怎么了
张文墨:我爸当场昏过去。
陈开德:啊、、
张文墨:那个碗之前有人出二十万我爸都舍不得出手。
陈开德:嚯,那你这亏大了。
张文墨:是啊,之前我一个人抑郁症,现在我爸也抑郁了。整天茶不思饭不香,瘦的只剩下骨头了。
陈开德:是啊?
张文墨:后来我跟我媳妇商量,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给爸买点肉吃吧。
陈开德:嚯,不是,你们之前都不买肉给你爸吃是吗?
张文墨:就是我丈母娘你嫂子还有我小姨吃素,我们住在一起,迁就一下。相亲相爱一家人吗?
陈开德:不在一起吃就是了。
张文墨:是,分开吃,后面我们吃完我爸再吃。
陈开德:不是,吃剩下的啊,你拿你爸当狗养了。
张文墨:后来我爸终于受不了,打算回老家福建,送到火车站,拍了拍我的肩膀,孩子,你的这个抑郁症我也看出来了,主要病根其实就是你的家庭地位太低了。你的家里住着三个武则天。
陈开德:对啊,一个太监根本不够用啊。
张文墨:孩子,你要是想彻底治疗抑郁症,战胜抑郁症,像个男人一样的活着,去吧。
陈开德:让自己强悍起来。
张文墨:父亲上了火车,我向我的父亲挥手告别,父亲也向我挥手告别,我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往下掉,想起来小时候骑在爸爸脖子上的情景,再一看现在父亲已经老了。火车缓缓开起,我一路小跑送别父亲,父亲也没有忍住流下了泪水。
陈开德:父爱是很伟大的。
张文墨:我再也没有控制住大叫,爸,您坐错火车了。
陈开德:啊、、
张文墨:我的父亲现在都不知道在哪里?
陈开德:嗨,你这病好不了。这都能看错。
张文墨:上了出租车,司机问我去哪里,我说随便。出租车就开了出去,到了地方下车,一看。
陈开德:什么地方?
张文墨:火葬场。
陈开德:嚯。让你去死啊。
张文墨:火葬场是什么地方啊,那是烧烤的地方啊。
陈开德:会不会说话,那是烧烤吗?
张文墨:反正就是进去一会儿,出来之后就变成一堆骨灰了。
陈开德:是,一辈子就这样了。
张文墨:我联想了很多,我突然我感觉我反而轻松了很多。
陈开德:啊、、
张文墨:之前我为什么会得抑郁症,就是我想要的太多,欲望太强烈,其实我应该这样想。
陈开德:怎么想。
张文墨:阿德现在混的比我惨十万八千里。
陈开德:嗨,你跟我比什么?
张文墨:他都没有得抑郁症,都不去死,我还纠结什么?
陈开德:你放心,我比你想的开。
张文墨:还有台湾那个整天搞台独那个孙子,在监狱都不自杀,我凭什么想不开,我得好好活着。
陈开德:你这话没毛病。
张文墨:离开火葬场回到家,一打开门,哇,眼前的一幕亮瞎我的双眼。
陈开德:怎么了?
张文墨:桌上一大桌好吃的生猛海鲜,你嫂子跟我丈母娘小姨子三个人正在那狼吞虎咽啊。
陈开德:啊,不是,你不是说他们吃素的。
张文墨:对啊,所有才亮瞎我的双眼吗?
陈开德:太过分了,教训他们。
张文墨:我爸,大老远的来看我,你们整天不是白菜就是豆腐,还要辟谷。
陈开德:那就饿死了。
张文墨:我爸一走,你们立马生猛海鲜,你们这样做,是不是太让人寒心了。
陈开德:对啊,太不像话了。
张文墨:你们还站着干什么?等着我给你颁奖吗?你们还嫌不丢人吗?
陈开德:对啊,赶快收拾一下别吃了。
张文墨:😡还站着干什么,还不快去买啤酒。不是,你推我干什么?
陈开德:你说干什么?
张文墨:就是已经想开了,放开了知道吗?该吃吃该喝喝就是了,再过六十年我就要死了啊不吃白不吃啊。媳妇,把醋给我,那个龙虾给我,最大的那个,嗯,好吃。
陈开德:你别吃了。
张文墨:人世间好不容易走一遭,没有什么事情是想不开的,如果要是想不开,简单?
陈开德:怎么办?
张文墨:喝酒。
陈开德:嚯、、
张文墨:还想不开,怎么办?
陈开德:怎么办?
张文墨:继续喝。
陈开德:嗨,你这什么理论啊。
张文墨:今朝有酒今朝醉,一醉解千愁。酒足饭饱之后,妈,媳妇,小姨,我们去唱歌吧,庆祝一下我战胜病魔,重新做人,走,去精神病院。
陈开德:去精神病院干什么啊?
张文墨:把那光头接出来一起庆祝一下啊。
陈开德:哦,对,他还在精神病里关着了。
张文墨:到了精神病院找到院长打开门,一看,呀。
陈开德:怎么了?
张文墨:光头跟一个不知道是谁,两个人光着屁股正在那跳华尔兹。
陈开德:嚯,那个男的女的。
张文墨:两个都是男的。
陈开德:啊,我们这编剧也算是人才了。
张文墨:我说,光头,别跳了,走吧,唱歌曲嗨皮去啊。
陈开德:啊,去不去啊。
张文墨:送给我三个字?
陈开德:哪三个字?
张文墨:去你的。
陈开德:什么意思这是。
张文墨:就是去你的吧。
陈开德:那到底去不去啊。
张文墨:我也不知道啊,我丈母娘这个人你也知道急性子,一棍子过去,光头昏过去了,拖着就走了啊。
陈开德:啊、、
张文墨:拦住车,打开后备箱,把光头塞进去,上车,司机,走,KTV嗨起来。
陈开德:哦,这就去嗨了。
张文墨:必须的啊,到了KTV 门口,下车,扛着光头,进去了,一进里面所有人都像看大明星一样的看着我们啊,很酷。有的粉丝还情不自禁的拿出手机拍摄啊。
陈开德:什么大明星啊,光头还光着了。看暴露狂了。
张文墨:经理屁颠屁颠的过来了,经理,给我开一个包房,我要嗨起来。
陈开德:嗨起来吧。
张文墨:进了包房刚刚开始,还没有嗨了,警察来了。
陈开德:警察能不来吗?像你们这样的。
张文墨:刚好这时候光头醒了啊,一看又是警察,还有我,问我怎么回事?
陈开德:他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张文墨:光头,醒醒,别睡了。
陈开德:是睡了吗?
张文墨:那个警察叔叔想请你去警察局一趟。
陈开德:对。
张文墨:光头很有个性啊,非常有个性,他是我李冠群这辈子见过最有才的编剧了可以说是?
陈开德:他怎么了?
张文墨:哎呀,有才,我们两个能说他写的剧本简直就是可以说是祖坟爆炸了。
陈开德:啊,他怎么样了吗?
张文墨:警察同志,我知道你来干什么了,你看这样好不好,我刚刚从精神病院出来,你也看到了,着急出来裤衩都忘记穿了,你看这样好不好,来都来了,再给我五分钟时间。
陈开德:五分钟时间穿衣服。
张文墨:不,唱首歌。
陈开德:哦,还要唱首歌。
张文墨:我一看,也帮光头说话啊,警察同志,你看,他就是一个二货,就给他五分钟时间让他唱首歌吧。
陈开德:啊、、
张文墨:警察还是很讲究人情执法的,可以。
陈开德:是。唱什么歌了。
张文墨:杜德伟的脱掉,光头光着屁股站上台从屁股后面掏出一只麦克风脱掉脱掉的唱啊、、
陈开德:嗨,都脱完了还脱。
张文墨:我当时很想笑,但是我控制住,我说警察同志,你们办案几十年了是不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神经病啊。
陈开德:那肯定是啊。
张文墨:唱着唱着,脱掉脱掉,呀,还真让他脱掉了。
陈开德:脱什么了?
张文墨:面具啊。
陈开德:面具、、
张文墨:对啊,光头不是光头,光头是一张人皮面具。
陈开德:啊,那光头是谁啊?
张文墨:精神病院院长。
陈开德:啊、、
张文墨:我越想越害怕,我把事情前前后后跟警察一说,警察也感觉事情不妙,然后我们立马开车到了精神病院一探究竟。
陈开德:赶快去看看。
张文墨: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陈开德:怎么了?
张文墨:精神病院放假了。
陈开德:嚯,全跑出来了。
张文墨:吓得我啊,一觉醒来。
陈开德:嗨,你做梦了刚刚。
张文墨:对啊。这个梦太可怕了,一看我的身边躺着我的小姨子。
陈开德:嚯、、
张文墨:再一看,你嫂子也在旁边。
陈开德:这还差不多。
张文墨:再一看,我丈母娘也躺在我身边。
陈开德:啊,你这抑郁症好不了。
张文墨:可能喝多了,再一看,呀,还有人。正躺在我的脚下。
陈开德:谁啊。
张文墨:精神病院院长。
陈开德:啊,不是这也太乱了。
张文墨:听不懂啊。
陈开德:听不懂。
张文墨:神经病写的剧情谁能懂。
陈开德: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