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伯贤:hello伯爵大人5
边伯贤.:“过来——”
抿唇,男人眯起了自己的眸子。
苏灿安一愣,这才意识到对方是在和他说话。
微微沉吟了一下,她还是审视适度的走到了男人的跟前,低头看着他被咬破的手背。
裴又年:“我……不会包扎。”
倒也不能说不会。
做了这么久的任务,什么事情她多多少少都还是会一点的,可是,边伯贤这个人性格阴晴不定,又喜欢索取人的性命。
在没有十足十的把握下,她不能随便的对他动手。
边伯贤.:“让你做就做。”
边伯贤.:“想死,我可以让你永远闭上嘴。”
男人阴霾的视线扫过她的脸,声音之中充斥着一股浓浓的威胁。
忍了忍。
她认命的弯腰,拾起地上刚才不慎被打翻的医药箱,拿出里面的纱布和酒精以及棉棒。
跪在地上。
她一点点慢慢的靠近他——
微凉的手指覆上了男人的手背,垂眸,开始专心致志的处理他的伤口。
很快的。
酒精刺鼻的味道就在房间内蔓延开来。
相信大部分人都知道,用酒精处理伤口的时候,那种痛彻心扉的疼痛是都可以体会的。
可是消毒这一步必不可少。
她那一口咬的很重,让边伯贤也流了不少的血,酒精去消毒不可能不痛。
可是男人却始终没有变一下脸色。
甚至是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她的手指却尽量的放轻了力气,一点点轻轻的帮他上药。
光洁无暇的脸,长而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饱满的红唇微抿着,而嘴角还染了一抹淡淡的血痕。
少女黑色如丝绸的长发垂落在肩膀上,映衬这她原本就白皙的脸更加白皙。
男人那冰封的脸更是一直持续着面无表情直至苏灿安将他的手包扎完毕。
片刻之后。
裴又年:“好了。”
她将手里面的纱布放在了医药箱中,放开男人的骨节分明的大手。
却没有留意到他那带着些许打量的视线。
就在她放开了一瞬间,男人的手蓦然紧紧的反扣住她的手腕。
重重的力道。
呼吸一滞,她诧异的抬头,一瞬间就迎上了他的视线。
手腕上温热在蔓延。
她看到男人抿唇,一字一句,
边伯贤.:“你的胆子,可真大。”
“六分熟带血的牛排,淋上些许调配的酱料味道很好,以及奶油汤,加了些许扇贝,伯爵大人不喜欢的东西我们都有注意。”
小面包是加了果酱,煎蛋半熟,蛋黄还是流质。
女仆将午餐摆上饭桌,恭敬的又退了下去
边伯贤优雅的拿起桌上摆放整齐的刀叉,用极尽慵懒的动作不紧不慢的切分着那盘子里装点精致,就像是艺术品一样的牛排。
虽然知道大部分K国人很爱这种带血的半熟牛排,苏灿安还是不能够赞同这种恶趣味,吃的时候,难道不会莫名的感觉有些恶心么。
请恕她不敢苟同。
边伯贤.:“看什么。”
边伯贤捏起手边的高脚杯,优雅的摇了摇里面的红酒,这一系列行云流畅的动作丝毫不能阻止他的极尽优雅。
身为伯爵这一身份。
他将贵族这个称号演绎到了极致。
然而……
苏灿安的心情现在很是恶劣。
因为……她已经整整两天没有吃任何东西了。
是的。
没错。
只整整两天没有吃任何东西。
“你的胆子,可真大。”
自从男人那天说过那句话之后,似乎是为了惩罚她的人,她真的已经两天没有吃过饭了。
不知道是不是男人下的命令。
反正。
她现在饿着肚子,还要站在他身边看着他吃东西。
她在想,这个男人真的不是故意的么。
男人只是吃了一半的食物就兴趣缺缺,抿了一口高脚杯之中的红酒,他又放下,拿起桌子上的纸巾擦了擦自己的手指。
边伯贤.:“下午,去军校。”
简单的一句话,多说几个字就和能要了男人的命似的。
站在他的身后,苏灿安能清楚的看到男人那笔挺修长的背影。
不近人情的恶劣。
裴又年:“是的。”
倒在床上,苏灿安只觉得自己全身都要脱力了一般,肚子更是饿的已经没有了知觉,即便是她跑去厨房要吃的,那些人也不肯施舍。
裴又年:“真是恶劣的男人。”
手指捂住了自己的肚子,她只觉得全身无力。
可是却依然要听话的起身。
下午收拾了一下,换了件衣服,她乖乖的跑到了庄园的门口,等待着边伯贤出门——
不得不说。
一个英俊的男人,穿什么衣服,都好像这件衣服是为他量身定制的一般。
黑色的风衣随意的披在肩膀,身后跟着三到四个随从,面无表情,冷若冰霜的眉眼之中透露出一股子凉意,灰色的眸子在光线之下显得有些不近人情。
可是却依然无法掩饰他的英俊。
军靴包裹着他修长的腿,莫名让整个人看上去多了一股的禁.欲气质,彼时,他正不紧不慢的迈开长腿,朝苏灿安这个方向走来。
一步一步。
渐渐靠近。
然后……略过了她——
裴又年:“边伯爵。”
她有些无奈的开口,对于男人忽略她这种事,她没有办法。
边伯贤.:“上马车。”
却不知道男人背后似乎是长了眼睛,头也不回,只是冷冷的声音响起。
边伯贤.:“害怕了?”
黑色的冰冷枪口几乎抵住了她的太阳穴,那种金属质感的冷意简直瞬间就蔓延到了全身。
“咔嚓”
苏灿安听到扳机扣动的声音。
一抬眼。
就对上了那双灰色的眸子,之中不带一丝感情。
而他手里的那把枪支就对着她的脑袋。
裴又年:“你要杀我?”
边伯贤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视线落在那把抵住她脑袋的枪上,良久之后,这才将手放下。
边伯贤.:“杀你,太过简单。”
边伯贤将黑色的枪支别在腰间,声音低沉。
这个人恶劣到,她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话能够形容了。
但是她现在没力气和他较真。
疲惫。
跟着边伯贤进入军校是第一次,这里的士兵都很强壮,也很努力。
相反的,边伯贤对他手里面的将领和士兵倒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