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伯贤:hello伯爵大人6
男人身材修长高挑,站在一群人之中格外的醒目,一袭深色的军服,肩膀上披着一件厚重的黑色风衣。
彼时,他因为拿军刀而不小心戳破了手上那白色的手套……
低头,只瞧他面无表情,用嘴衔住了破掉的手套,朝后一下子便扯开,刹那的功夫而已,动作却极尽优雅。
随手将那没用了的手套丢在身边人的手里,一气呵成,无比的连贯,仿佛这样的动作已经做了成千上百次一般。
不得不承认的是,边伯贤在做这一切犹如行云流水般动作时,当真是极尽帅气,若非是军校平时不允许外人随意出入,想必能风靡万千少女。
她默默的跟在一众人的身后,没有随意的乱跑,一来是这种地方不能乱跑,二来,也是,边伯贤万一又发病找事,她可就又要倒霉了。
男人说是让她跟着来,可是却顾不上多余的功夫理会她,时不时的便会有人来报告一些东西,边伯贤很忙。
忙到甚至是脚不沾地。
顾不上喝一口水,休息一会儿。
从这个校场到那个校场,身后却总是跟着一批浩浩荡荡的长长队伍,尽显身为伯爵的微风。
以及时不时有人上前来,“伯爵大人,伯爵大人”的喊着,声音之中饱含恭敬。
他处理工作的手段雷厉风行,就一如同他的性格那般,但他却也并非圣贤,遇到棘手问题的时候,会十分的沉默。
这个时候,他那万年冰山的脸上终是出现了一点点表情,皱起眉头,用手揉捏自己的太阳穴。
衣领的扣子这个时候往往就会被解开两颗,似乎显得整个人都十分的烦躁。
苏灿安觉得很神奇。
不论任何事情都没有表情的边伯贤也会露出这样苦恼的表情。
然而这样的心情也只是持续了一小会儿而已,因为两天没有吃饭的痛苦若是坐在那里不动弹,也没有什么,可是一动起来……
全身无力匮乏,就像是跑了几千米一样疲劳不堪,简直让她整个人想要一头栽在地面。
然而边伯贤却并不会关心这些,他将她叫到他跟前,冷冷的瞥了她一眼,而后侧脸,对着身边一个人点了点头。
结果,她就被领去……扫地……擦桌……刷马桶……
!!
简直不能忍。
直至晚上,苏灿安除却上午跟着边伯贤一起走的时候,其他时间几乎都没有见到他的人……
车内。
边伯贤少见的闭着眼睛仰头靠在马车壁上,闭目养神。
即便是他,这个时候也难免露出了些许疲惫的神态,在外面忙活了整整一天,他怎么可能不累。
但是,他却一句话也不会多说。
静谧的车厢内。
气氛安静到了极点。
只有他们两个人。
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
不不不,气氛不单单只是安静静谧,之中还染了一抹诡异的尴尬。
边伯贤和她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着回到了庄园,在大门口,车停下的时候,仆从迎上来的时候看到男人身后的她显然都是愣了一下。
似乎十分不能接受的样子。
直到边伯贤冷冷的看了一眼那些人,那些人才匆匆忙忙的低下了头。
她就这样跟在男人的身后,颇有些高调的进了庄园。
裴又年:“伯爵大人,晚安。”
她低头,毕恭毕敬的对他行了个礼。
稳妥为上。
倒是没有听到男人回答的声音。
她微微吁了口气,转身准备离开,却不想刚刚扭头,一条修长的腿就不歪不斜的横在了她的身前——
黑色的军靴在灯光下有些耀耀发亮。
映衬着,一如他的主人那样冷的不近人情。
脸上的微笑不由一僵,安晴回过头,脸上染了一抹凝重,正好便看到边伯贤仰着下巴,用那种居高临下的冷淡表情望着她。
分辨不出喜怒哀乐。
她愣了一下,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有些尴尬。
裴又年:“伯爵大人,还有什么事么?”
因为她是情人所生的孩子,这样的身份有些特殊,所以在边家既不和生父姓,也没有继承贵族的地位。
高于仆从之上,却又远远比不上那些贵族。
她在拿到资料的时候,能感觉到本体对于那些高高在上的贵族小姐身份的向往,可是,一切都不能如愿以偿。
所以仆从对她也并不是那么恭敬。
边伯贤没有说话,却不疾不徐的用手撑住了自己的下巴,眉眼之中罕见的染了一抹慵懒,尽管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冷。
他沉默,没有回答苏灿安的问题。
直到苏灿安开始胡思乱想的时候,才抿唇开口,
边伯贤.:“拿些食物过来,要新鲜的,热的。”
她记得,之前他是吃过了晚饭之后才回来的。
然而男人声音之中透露的果决,却告诉她,他并没有在开玩笑——
嘴角一抽,她却还是低眉顺眼的道,
裴又年:“是。”
从厨房道边伯贤的卧室,也不过是短短的一小段路程而已,苏灿安却觉得像是走了几千米一样。
说是新鲜的食物,可是她的手艺到底……能不能让他满足,这还是一说,索性将告诉厨房的女仆,让她做些食物。
这些庄园的女仆,做饭手脚利落,味道也十足十的好。
不愧是多年精英培训出来的。
蛤蜊浓汤,海鲜意大利面,以及奶酪嫩烤芦笋,当然了,甜点也没有忘记,法式松饼以及奶油茶。
“你不能偷吃。”
女仆特意对她点头示意,并且表示她会和她一起送去。
她现在觉得,百分百是边伯贤或者是老公爵对这些仆人说了,不准给她吃的东西。
若非是她的卧室之前藏了不少的零食,这个时候绝对活不下去。
虽然她的胃口自从见到边伯贤那个变态之后就没怎么好过。
边伯贤.:“难吃。”
什么叫一句话绝杀。
厨房的女仆费心费力做出这一顿饭,脸色在边伯贤说出那样评价的时候瞬间就苍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