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伯贤:hello伯爵大人

裴又年:“什么时候了。”

迷迷糊糊之间睡得其实并不是特别的沉,可是毕竟长时间没有休息了,疲倦异常,苏灿安醒过来的时候,大脑还是一片空白的。

下意识低头扫了一眼病床。

心中一凉。

顿时所有的困倦与睡意全部消失怡尽。

苏灿安才发现病床上活生生躺着的一个大活人,竟然消失了!

边伯贤……

微微皱眉,苏灿安一下子就站起了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

她发现自己竟然睡了足足两个小时!!

还是在这种恶劣和不舒服的条件下。

她这是睡得有多沉啊!她还觉得自己睡的很浅!

震惊之后,朝苏灿安重重袭来的便是接连不断的头痛。

一个生着病的病人能跑去哪里?

总不可能是西亚索又把他给弄走了,毕竟高级VIP病房不是谁都能随便进入的。

当下没有再多想。

苏灿安出了病房就通知了值班医生和护士。

没多久。

几个护士就和苏灿安一起找起了边伯贤的人。

吃瓜群众:“苏小姐,虽然不知道我这话说的对还是不对,但是……”

护士抿唇笑了笑,

吃瓜群众:“边伯爵能醒过来就证明他已经恢复意识了,能下地走动就证明手术还是很成功的。”

吃瓜群众:“啊,抱歉……”

护士见苏灿安脸色有些凝重,连忙道歉,以为是自己说了什么不适当的话。

垂眸。

苏灿安手臂搭在一起,揉了揉自己的肩膀,沉默了一会儿,

裴又年:“其实你说的也有道理。”

边伯贤既然能自己偷偷摸摸的出去,就证明已经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了,人活蹦乱跳的,活的比谁都好。

不幸中的万幸吧。

苏灿安叹了口气。

这一个个的……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

医院的几个护士和苏灿安一起前前后后找了几个小时都没有看见边伯贤的人影。

就在几个人几乎是要放弃了的时候,苏灿安想要到医院外周围的小花园里面找找。

此刻早已是深夜。

风凉温度也低。

她想起自己的外套落在艾尔.伦萨的病房了,准备回去拿了衣服再出去,谁知道风风火火的推开病房门,就看到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正背对着她,肩膀上披着一件外套,站在那玻璃窗户前,仰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

握住门把的手指一颤,她的身体几乎是在那一瞬间僵硬了。

愣愣的。

就那么有些犯傻一样的站在门口很久。

直至站在那窗前的身影侧转,将那一如既往,打量的视线落在她脸上的时候,她这才微微醒过神儿来。

阖上门,她慢慢的走上前。

走到了他的身边。

张了张唇,只是感觉有些恍若隔世,

裴又年:“伯爵大人,您醒了。”

话音响起的瞬间,她仿佛看到男人灰色的瞳孔之中散发出一股幽幽的说不出的凌厉。

唇瓣微抿。

男人却是什么话都没有说。一瞬间就又恢复如常。还是那样的面无表情。

就连视线,也只是微微瞟了她一眼,便很快的挪开,再度望向窗外的夜色。

男人脸色有些苍白,只是依然遮挡不住精致的五官,虽然看上去是憔悴了很多,可是天生的好相貌,却并没有因为他的生病受伤就消减掉一分一毫。

但是……苏灿安有些搞不明白。

这是怎么了?

且先不说现在边伯贤现在受伤了,就当是比以前虚弱了一些,面对她的时候也不该是这个态度……

裴又年:“您在看什么。”

沉默了片刻,苏灿安只觉得有些尴尬。

自从边伯贤昏过去之后,两个人也有很久的时间没有交谈过了,这一时间他醒过来了,忽然再这样站在一起说话,感觉都是恍若隔世一样。

有些没话找话的感觉。

偏偏边伯贤还不出声,就那么双手环抱,沉默的站在她的身边。

病房内消毒水的味道很重。

就和医院的走廊上是一个样子。

苏灿安那句话问出口之后已经过了很久了。

她表情有些僵硬的看着边伯贤,男人就如老僧入定一般,始终就是不说话。

难免讪讪,她没话找话,咳嗽了两声,

裴又年:“唔,伯爵大人,您的伤口还痛么。”

裴又年:“有没有觉得自己哪里不舒服,不然叫医生再过来瞧瞧?”

见边伯贤依然是不言不语,苏灿安皱眉,不由抬手碰了碰男人的肩膀,试图唤回他似乎飘飞的意识。

却不想手指刚刚碰到他的肩膀,男人猛然一个侧身,抬手挥开了她——

“啪”

响亮的一声在寂静的病房内,异常突兀。

手指一僵,苏灿安有些尴尬。

讪讪的放下了自己的手,她侧开脸,沉默不语。

真是难伺候这货。

边伯贤.:“受伤了?”

却不想没过多久,她准备闭嘴老老实实沉默的时候,像是被粘住了嘴的男人忽然开口。

那沙哑低沉的声音响起。

盘旋在耳边。

一如既往……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之感。

似乎能感觉到男人那凉凉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苏灿安的脊背顷刻蹿上一股子的凉意。

裴又年:“唔,没什么,稍微受了点伤而已。”

边伯贤他不说话倒是还好,这会儿猛然一开口顿时让苏灿安想起了自己脚上被子弹擦过去的伤口。

一抽一抽的就那么钝痛了起来。

其实医生已经给她上了止疼药,不想的话,倒还真没那么矫情。

不过疼归疼,没到受不了的地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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