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伯贤:hello伯爵大人
她嘴上说的是不在意,可是却挡不住边伯贤灼灼的视线,他阴测测的朝她的脸上瞟了一眼,
边伯贤.:“哪里。”
裴又年:“嗯?”
边伯贤.:“哪里。”
男人微微蹙眉,似乎有些不满,
边伯贤.:“我问你哪里受伤。”
她一脸无语的望着他,沉默了一下,
裴又年:“唔,脚上。”
话音未落,却见男人转身,迈开修长的腿几步来回就拉来一个椅子,“呲剌——”
地板与椅子发出的摩擦声着实是有些刺耳的。
苏灿安不由微微皱眉。
她刚想要问怎么了,男人就用手压住了她的肩膀,将她的人按在了椅子上。
头顶上旋即响起一阵低沉的声音。
边伯贤.:“受伤了还不老实,还是伤的不轻。”
这话。
其实着实让苏灿安有些无语。
因为他似乎没有资格这样说她。
他自己还不是一样,小命都快没了,在医院抢救过来之后还不好生生的躺着,醒过来还乱跑。
然而这些话,苏灿安没有说出来。
因为男人这会儿的脸色着实是不怎么好看。
也不知道哪里触到了他的神经,让他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
边伯贤.:“西亚索人呢。”
闻言,苏灿安心中一惊,抬头,看向边伯贤,
裴又年:“伯爵大人,您还记得之前的事情么。”
她以为他当时昏过去了。
这件事不记得。
男人闻言,罕见的勾起了唇角,冷淡的一笑,颇有几分阴测测的诡异,
边伯贤.:“可能忘?”
这话像是在嘲笑苏灿安的智商。
就在苏灿安心里吐槽的时候,男人忽然垂眸看着她,
边伯贤.:“你当时拿一瓶红酒而已,怎么出去那么久。”
微微一愣,她没反应过来。
裴又年:“嗯,您说要八几年的……来着?”
她皱眉想了想,
裴又年:“我当时一时间没有找到,就逗留了一会儿。”
边伯贤瞥了她一眼,看着女人有些苍白的脸和起皮的唇瓣,不由皱眉。
裴又年:“不过后来您在庄园内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怎么找都找不到。”
听着,男人抬手扯了扯自己肩膀上的外套,淡淡抿唇,
边伯贤.:“找不到是肯定的。”
边伯贤.:“西亚索想对付我不是一天两天了。”
也不知道他是算计了多久。
庄园内有几个内应。
不然怎么可能把所有房间的位置都摸的那么清楚。
他对西亚索也不是完全没有防备的,但是他没有想到他真的敢下手,只是他想掏枪已经来不及了,索性的是,他到底还是躲开了最要害的部位。
不然中了一枪,又被藏在楼下卫生间天花板上那么久,流了那么多的血,不死都难。
这么想着,边伯贤眯起了眸子,之中染了重重的嗜血与危险。
苏灿安又说了些什么,他没有认真的去听,只是回忆着什么,末了,倒是苏灿安抬手碰了碰他的肩膀。
裴又年:“伯爵大人,您很久都没有吃东西了,饿不饿,要不然我出去给您买些食物。”
说完,她站起身,极为自然的一手拉起病床前的外套搭在肩膀上。
医院周围有二十四小时营业餐饮。
虽然不能保证味道都好。
但是在肚子饿的时候吃点东西还是不错的。
边伯贤.:“胆子一如既往大。”
耳边却骤然响起一阵冷飕飕的声音,仿佛是暴风前的平静,隐忍着什么,下一瞬就能把你卷翻。
苏灿安一愣,那急匆匆的动作就停了下来。
究竟也不知道是哪里惹到了这个男人。
边伯贤却一步步的朝她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冷意,那如若冰霜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她,让苏灿安心底顿时疼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朝后退了两步,想要避开男人,却不想边伯贤反倒是先她一步扣住了她的手腕,手指上的力道还大的吓人。
苏灿安皱眉。
生病了,力气还这么大。
男人没有说话,扣着她的手腕猛然一扯——
身体斜了斜——
苏灿安又是一愣。
下一瞬,他另一只手就环住了她的腰,她的身体就那么自然而然的贴住了他——
有些凉,可是却又很灼热。
边伯贤的胳膊紧紧的圈在她的腰肢上,力道不算轻。
距离也很近。
至少苏灿安稍稍抬头,就能碰到他的下巴。
一瞬间。
病房内又变回诡异的死寂。
她柔软的身体贴着他。
浅浅的呼吸声也听得清清楚楚。
边伯贤.:“还有哪里受伤。”
睫毛微颤,她没有立刻说话,直至男人有些不耐的捏了一下她的腰,她这才淡淡的开口,
裴又年:“没有了。除了脚上,那天在下阁楼的时候绊了一下磕着了膝盖,除此之外没什么了。”
灼热的气息喷洒而来。
带着点点消毒水味。
苏灿安身体骤然一僵。
那视线里,果然就看到边伯贤的胳膊抬了起来,朝她脖子的方向伸了过去——
微微皱眉。
想着男人必定又犯病了,不知道哪里又惹着他了。
以为又要经受一番折磨的苏灿安已经做好了准备。
仰起脸。
却不想脖子上那冰冷的触感倒是没有等来。
脸侧微微一冷,那带着些许干燥和凉意的手指就那么落在了她的唇上。
意外。
苏灿安有些意外。
睁开双眸。
苏灿安就迎上了边伯贤带着些许探究性的视线,
寂静无声。
男人没有说话。
只是圈着她,另一只抚着她唇瓣的手不忘在上面来来回回的浅浅摩挲着。
似乎是因为常年拿枪支的缘故。
男人的手指肚格有茧子,轻抚着她的唇,因为有些酥酥麻麻的痒和粗粝,让她心里顿时腾升起一股说不出的怪异之感。
边伯贤.:“那天怎么找到我的。”
边伯贤这么说着,手指却始终没有停止对苏灿安的动作。
她身上的味道,就和他昏过去之前一样,虽然免不了被刺鼻的消毒水味冲淡不少,但是嗅觉一向敏锐的他自然不会错过那丝毫的不同。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苏灿安的脸颊上,让她的身体一瞬间有说不出的僵硬。
嘴角一抽,她的表情也很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