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伯贤:hello伯爵大人

呼吸仿佛要停滞了一样。

顷刻间。

耳边回荡着浅浅的呼吸声。

心跳声音大的仿佛能清晰听到一般。

血液在血管里上涌回流,速度极快,仿佛全部都都在拼命的涌上大脑,一瞬间的充血让他有些缺氧,喘息不过来——

脸颊泛红。

唇瓣上软糯的触感还在不断提醒着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然而,他的身体却在短时间内僵硬到无法做出别的反应。

不知究竟是被她的举动惊骇,还是甘愿如此……

男人的气息铺天盖地的袭来。

她闭着眼睛,尽管没有看到他,却能清楚的感受到他强大的存在感。

裴又年始终觉得,边伯贤不是那么简单的人,事实也证明了如此——

暧昧发酵蔓延。

仿佛在这一刻,任凭谁也无法打断,时间在无限的静止。

软软糯糯的触感贴着他的唇角,一点点的侵蚀着他,就像是盅惑人心的毒药,即便知道不能碰,却依然要喝下。

边伯贤想要将她推开,可是不知为何,身体却不断反抗他本应理智的大脑。

不该如此。

也不能如此。

但是,一切却已经不听他的指挥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双手已经托住了他的脸,柔软的指肚落在他的面颊上。

与男人的手指不同,女人的手因为没有干过什么粗活,常年没有泡过冷水,加之护理得当,因而格外的细腻,就像是绸缎一般。

不过是一个清浅的亲吻,却仍旧在继续着。

并没有爱谷欠恒流的急迫,也没有过分追求,就好像是一切的静谧和谐都融化流淌在这一刻,情感的宣泄在悄无声息的流动。

良久,裴又年蓦然抿唇狡黠笑了,趁着他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牙齿在男人的唇角上轻咬了一下。

边伯贤.:“嘶嘶——”

带着些许吃痛的惊呼,男人瞬间从恍惚之中进入现实。

有一点点的刺痛感,还有一点点的不可思议,犹如置身于梦境一般的顷刻回归——

裴又年:“伯爵,现在这个时机,不太好。”

她的表情有些促狭,声音之中也染了些许戏虐。

手指却顺着男人的脸慢慢的超下滑,滑过他的下巴,脖子,最终落在他炙热的胸膛之上。

无视了男人有些晦暗不明的眸色,以及紧紧抿着的唇。

不正常的心跳。

以及那灼人的温度。

一切的一切都在清楚的告诉她,这个男人,远远没有人们所想的那么冷酷无情。

他是有感情的。

至少现在这一刻,在她的面前,暴露无遗。

两个人没有忘记现在的处境问题。

裴又年没有说话,也不代表他忘记了,紧紧压制住的老公爵以及胳膊上的疼痛都在提醒他回归现实。

微微皱眉,他瞥了一眼自己被血水浸透的臂膀,脸色不愉。

边伯贤.:“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却引得裴又年促狭的看了他一眼。

男人没有理会,仍旧一本正经看着老公爵,

边伯贤.:“我提的条件,你能不能接受。”

这话自然是对老公爵说的。

事实证明。

不,显然有的时候甚至是不用事实证明,事实就是事实。

在处理犯人的时候,边伯贤通常是不用自己动手的,通常是交给下面的人处理,他只需要再处理结果上签个字就没问题了。

但是这次不同。

牵扯到边氏家族的人。

自从他坐在军长这个位置,就很少亲自动手杀人了,即便是有,那也是在极度不悦的情况下。

一只手钳制着老公爵的脖子,将人死死的扣在地上。

老人还在挣扎着,脸红脖子粗。

老公爵.:“你这个畜生,边伯贤,你是个畜生!!”

老公爵.:“你居然对自己的伯父动手,你这个畜生!!”

动弹不得的老公爵费尽心力的挣扎。

然而一切却都磨灭不了他对自己两个孩子的狠心,能对自己的孩子下手的人,又能好到哪里去。

边伯贤.:“如果不是你自作自受,又怎么会有这一天。”

老公爵.:“哈哈哈哈,自作自受!?”

老公爵的声音里面透露着些许讽刺和不屑,

老公爵.:“你怎么不说,是谁逼我到如此地步。”

边伯贤没有说话,似乎觉得和他解释这一切也已经没有什么意义。

老公爵.:“你这个畜生,当初大哥就不应该让你出生。”

微微一愣,裴又年不由觉得一阵胆寒。

她下意识看着边伯贤,以为他多多少少会心里不舒服,然而她却丝毫没有在他的脸上看到称之为难过的表情。

依然是那般淡然。

五官仿佛被静止了一样。

他极为平静的看着地上的老人,一字一句,

边伯贤.:“说够了?”

老公爵.:“够了?不,不够,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要让那些王公子弟都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老公爵.:“我诅咒你生生世世不得好死。”

辱骂声不堪入耳,让裴又年心里最后的一丝丝小小的怜悯都没有了,那些怜悯,无非是对于一个年迈的老人。

现在,一切都没有了。

裴又年已经不想再和他多费口舌,自打她第一天来这个世界的时候,这个老人就从来没有把她当做一个人看。

在舆论前,边伯贤不能对这个名义上的伯父做些什么,但是背地里,却可以。

边伯贤仿佛没有听到这不堪入耳的诅咒一般,淡淡的瞥了一眼老人。

边伯贤.:“说完了,就闭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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