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伯贤:hello伯爵大人(二更)
命令几个心腹的军士将老公爵关在地牢的时候,边伯贤的脸色并不好看。
老公爵被两个年轻的士官紧紧绑住的时候还在破口大骂。
整整一天。
男人都没有怎么说话,饭也没有怎么吃,甚至是水都没有怎么喝。
即便是将三餐放在他的面前,他也只是点点头而已,并不多说什么别的,也不见拿刀叉吃一口。
裴又年:“伯爵,您吃点东西。”
裴又年叹了口气,脸色不是太好。
老公爵被关起来之后,老公爵的妻子整个人就惊慌了,她找到边伯贤询问老公爵到底去了哪里,但是最后边伯贤却没有告诉她事情的真相。
裴又年:“公爵出差办事,因为比较着急,上午就走了,离开的比较匆忙。”
看着老公爵妻子脸上露出那狐疑的神色,裴又年叹了口气,这个人,又怎么会是容易糊弄的呢。
可是,边伯贤将消息封锁的死死的,事情发生的时候只有裴又年看到以及那两个心腹的军士,她又怎么可能会得到真实的信息?
所以即便是她花费钱财去买通人,也没有任何用处。
老公爵被关起来之后,他的两个孩子,病才渐渐的好了起来,看病的医生已经在这里快要住了一个月了。
他难得今天把自己清理干净了,胡子头发什么的都打理整齐了,人模狗样的站在裴又年面前还有些好奇的看着她,啧啧称奇。
“真是奇了怪了,这两个孩子的病以前也是这么看的,怎么只是这段时间才有好转?”
其中复杂的过程,裴又年自然是不可能告诉他知道,只是淡淡的道:
裴又年:“好好看你的病,别老是想知道一点有的没有的。”
“我才对你们这些贵族私密的事情没有兴趣,凭我行医多年的经验,估计又是一桩不可告人的秘密,知道了会有大麻烦。”
这种事他做医生这么多年早看惯了,哪个贵族家庭没有纠纷,两个孩子的病迟迟不好他是看在眼里的。
每天开的药都是对症的,如果真是好好的服用,病是不可能不好的。
如果真的没有什么作用,只能是人为,只是,即便是对这个事情有所察觉,他也不可能多说什么。
贵族之间的隐私,他没有兴趣,也没有这个命。
他们让他怎么做,他就怎么做就是,只要最后钱不会少给就是了。
至于那两个孩子,他倒是发自心底有些可怜。
被当做利用品。
明明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年纪,是最无辜的。
裴又年狐疑的看了一眼这个看似一脸不谙世事的医生,他打了个哈欠,还有些懒散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那我今天下午可以收拾收拾东西离开这里了吧。”
“哎,到底行不行。”
裴又年:“那两个孩子的病还没有好。”
“已经没问题了吧。”
虽然他是个胆小的人,可是两个孩子他看病的时候也是小心着,尽量不会让他们出现什么事。
归根结底,羊毛出在羊身上。
那两个孩子的母亲就是最重要的根源。
裴又年:“你这么急做什么?”
裴又年觉得很不能理解,这个庄园里面一切的设施以及食物还有住宿绝对堪称豪华,加之又有随手可召唤的佣人,住着会不舒服?
裴又年:“不会是你偷偷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她瞪了对方一眼。
“你可别难为我了,这个庄园住的我都要抑郁了,每天没几个人敢大声说话的,让我也难受的便秘。”医生一脸的嫌弃,显然不能认同裴又年的话。
他这话一提,她倒是想起来了,似乎刚来到这个庄园的时候,她也是这种感觉。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在这里呆的久了,所以就被同化了。
时间久了,也就觉得没有什么了。
这么想来,她似乎也有点变态了。
裴又年:“你最好老老实实留下,直到那两个孩子的病彻底好。”
“不是吧,按着我开的药,完全没有问题了。”医生哀嚎。
眯了眯眼,裴又年抿唇邪恶的笑了,抬手在脖子间做了一个割喉的动作,让对方瞬间明白了她要说的话是什么。
“安!”
两个人正有一搭没有一搭的站在走廊里说话,女仆的喊声忽然打断——
“伯爵叫你过去一下。”
裴又年:“边伯爵?”
“是的。”
裴又年对对方打了个手势,然后笑了笑,转身朝二楼的楼梯上走去。
“咯吱咯吱——”
木制的楼梯发出吱呀作响的声音,听在人耳之中莫名染了一种说不出的古老感以及年代感——
然而这一切却并没有继续给她反应下去的机会。
她不过刚刚转身,鞋子踏上最后一个台阶的时候,猛然觉得面前略过一道阴风,眼前短暂的窜过一道黑影。
眼花缭乱。
她有些晕晕乎乎的,身体不自觉的朝后倒了过去——
“噗通。”重重一声。
再等她抬起头睁开双眼的时候,一双手扣住了她的腰肢,带着几分热度的手指比她的温暖了许多。
男人的手修长而白净,骨架比女人要大得多。
他一袭白色的衬衫,此刻,看着她的表情染了一抹淡淡的不悦和嫌弃的意味,
边伯贤.:“走路都不会了?”
边伯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