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李笙歌:要不要我想个办法把他弄掉?
范闲:不至于吧,他这人虽然可恨,但是也不至于取他性命。
李笙歌:如果你改主意了,记得告诉那个费老头。
费介:对,保证让他死的特别自然。
范闲:哦哦。
费介:一会儿喝完粥呀,回屋休息休息,你给我这个脑袋砸的不轻,等我睡醒了就上课。
范闲:学什么啊?
费介:学医。
等到范闲和费介聊完之后,一抬头坐在房梁顶上的李笙歌又不见了。范闲真的是没想到李笙歌这样来无影去无踪的,感觉比五竹还要快上一些。
毕竟两个人都是无声无息的,就不见了。
范闲:她人呢?她去哪儿了?
费介:不知道,玩儿累了估计就回来了吧。
范闲:她是你什么人呀?
费介:算是我半个徒弟。
范闲:她的轻功也是你教的吗?
费介:那倒不是,监察院里面别的人教的,她在监察院里面什么都学。
此时的李笙歌就混在儋州四处看了看,买了一堆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
等玩累了就去找五竹了,五竹自从知道她是谁之后,就有些纵容她。对她的态度也是极好的,李笙歌抱着五竹的剑睡着了。
等睡醒之后,就去了乱葬岗里面找费介和范闲。
费介:开棺吧。
范闲:哦。
费介:不问为什么?
范闲:既然要学医,那就要先了解人体,先从解剖开始学起,这不是很正常吗?
费介:你倒是不害怕。
李笙歌:咦——
范闲问费介就直接这么解剖啊,不带个手套什么的吗。这有多少细菌呢?费介说等弄完之后洗洗手不就好了吗?
范闲就在一边十分无语,拿着刀开始剖了起来。
范闲:五竹叔很厉害吗?
费介:五大人的身手自然是厉害的,如果不是平时出手不多,名声不显,天下就有五位宗师了。
范闲:娘和五竹叔是什么关系啊?
费介:五大人是你母亲的仆人。
范闲:那我母亲岂不是更厉害?
费介:是啊,天下无双。
范闲:我娘是怎么死的?
费介:那不能说,你怎么话这么多啊?是不是坚持不住了?
费介的话刚说完,范闲就吐了起来。范闲说自己还是个孩子啊,李笙歌在一边就笑了起来。给他递了一个手帕。
然后范闲一抬头,李笙歌又不见了。
范闲:她怎么又不见了啊?
费介:习惯了就好,她很久没有出来过了。自然也就撒欢了一点。
范闲:我怎么觉得她那么喜欢五竹叔啊?
费介:也有可能,毕竟当年她娘也很喜欢看长的好看的。
范闲:她娘和我娘关系很好吗?
费介:很好,是挚友。
范闲:她那轻功真厉害。
费介:但是她调皮捣蛋更厉害。
李笙歌一直住在了五竹那里,每天都抱着五竹的手臂睡,有时五竹有事出去了。就让她抱着自己的剑睡,五竹的剑从没离过身。
只是对她却有些不同,她似乎是小姐留给自己的念想。
费介说如果范闲能够给自己下毒,让自己中招的话,范闲也就出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