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原本是要坐马车的,只不过李笙歌觉得那样时间肯定会浪费很久。她就骑着马跟费介一块儿去了儋州,到儋州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小范闲听见了外边的声音,她就坐了起来,坐在那里等着那个人进来。
范闲装傻充愣的说费介是自己的爹,自己等他很久了,他跟他娘一直在等着他回来。然后用枕头拍晕了费介。
等把费介拍晕之后,他才看到了坐在房梁上的小姑娘。范闲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范闲:你跟他是一起的?
李笙歌:嗯……
范闲:你你你看见我把他拍晕了,你为什么不救他?
李笙歌:我觉得我打不过你。
范闲:你为什么坐在房梁上?
李笙歌:因为想离你远一点,这样安全。
范闲跑去找五竹,说有人要杀自己,五竹过去的时候,就看见了晕倒在地上的费介。等费介悠悠转醒的时候,范闲拿起椅子就把费介又打晕了。
五竹:他叫费介,是京都监察院第三处的主办,他是自己人。
李笙歌:没错,他是三处的主办费介,擅长制毒。
范闲:啊,那我刚才砸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我都砸了三次啦?
五竹:你没问。
李笙歌:就是就是。
范闲:这前前后后砸了三遍,他不记仇吧。自己人为什么长得这么猥琐?
五竹:你是何人?
李笙歌:我叫笙歌,笙歌不见故人散,十里长欢难再寻的那个笙歌。
五竹:你是她的孩子。
范闲:五竹说,你认识她吗?
五竹:她娘同你娘是旧友,她的名字也是你娘取的。
范闲坐在了费介的面前看书,等着费介醒过来。李笙歌跟着五竹一块走了,坐在了五竹的身边,笑眯眯的看着五竹。
等到费介醒过来的时候,就问自己这是怎么了?范闲说费介坐在这里睡着了,费介一摸脑袋,摸到了一手血。
范闲说其实费解被人砸晕了,费劲一猜就是范闲。
范闲带着费介踹开了五竹的们,指着五竹说是他砸的。
费介:五大人,京都一别,您风采依旧啊。
五竹:你怎么来了?
费介:范大人和陈院长让我来这儿做范闲的师父。
范闲:我爹让你来的。
费介:范大人虽然没有空来,但他还是很惦念你的,说来也是因为我行事鬼祟,五大人才砸了我一下。
五竹:不是我,他砸的。不是一下,是三下。
李笙歌:我做证,五竹哥哥说的都是真的。
费介拿着名帖去拜见了范老夫人,说自己是来做范闲师父的。老太太自然也是看见了费介的脑袋,就问他怎么了,费介说路遇歹徒招人袭击了。
老太太问费介准备教范闲一些什么,费介说文韬武略倒是都懂一些,就看他们想让自己教范闲一些什么。
老太太说学成什么样子,都是范闲自己的造化了。只不过费介这才刚出来,就被管家给领到一边,这个管家不想让费介好好教范闲。
李笙歌:要不要我想个办法把他弄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