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2

开始了！

缤纷花瓣在阳光下盛开，

完美更胜以往，

但蜂舌却错过了花。

花瓣落回土中枯萎、消逝，

大喊——

呐喊爬上花瓣，一阵颤抖……

——威廉·卡洛斯·威廉斯

台上的马戏团依旧在表演，人们在下面大笑，可是，不对，不对，应该再疯狂一点的，还应该有尖叫，这样才是完美的表演，才是惹人称赞的表演。

Victoria看见了幻象，那样的清晰，仿佛是真正发生的一样。

她穿过拥挤的人流，来到后台，画上夸张的小丑妆容，然后，幕布拉开。

Victoria：Ladys/and/gentleman,welcome/to/the/death/show.Let's/go/to/hell/together!

台下掌声雷动，人们拿出枪，纷纷饮弹自尽，鲜血甚至迸溅到了Victoria的眼睛里，她是多么的开心，多么的满足。

Riddler：Victoria

Riddler：你还好吧

Riddler觉得他们该离开，Victoria眼里的疯狂让他想到了一个人，那个死去的疯子——Jerome。

Victoria：怎么了？

Victoria转过头，眼里的疯狂消失殆尽，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可是Riddler看到了，看到了他这可爱的女朋友那疯狂的一面，他决定，要让Victoria释放自己，他要成为Victoria的导师，尽管他自己也还在摸索，可是，这种感觉一定会很棒的。

Riddler：中午快到了，我们去吃午饭吧

Victoria：好

他们是一对多么幸福的恋人，彼此了解，彼此支持，他们，一定会是最幸福的恋人。

两人来到了餐厅

Victoria：吃什么？

Riddler：What/do/you/call/a/three-legged/cow？（三只脚的牛该叫什么？）

Victoria：Lean-beef（瘦牛肉）

Riddler：就吃这个

Victoria：好

Victoria：那要喝什么酒

Riddler：嗯，拉菲

Victoria：嗯

牛排很快就好了，红酒也端了上来，两人轻轻的碰了一下杯。

Victoria：嗯，不错

Riddler：你会有幻觉吗？

Victoria：我？

Riddler：嗯

Victoria：偶尔会有

Victoria：你呢？

Riddler：Ed会有，事实上，他觉得我就是他幻想出来的人

Victoria：某种意义上，他没错

Riddler：嗯，在他很小的时候，没有朋友，然后我就诞生了

Riddler：直到现在，我已经和他完全不同了

Riddler：所以，你的幻觉是什么？

Victoria：我的前男友

Riddler：你说过，就是那个要杀你的人

Victoria：对

Riddler：你害怕吗？

Victoria：我不知道

Victoria：如果他现在出现在我的面前，或许，我可以杀了他

Riddler：你真的想杀了他吗？

Victoria：或许

Victoria：我不知道

Victoria：他是一个……

Victoria：我不能形容他

Victoria：他说他爱我

Riddler：我相信他，像你这么美丽的姑娘，很难不爱上你

Riddler：你现在还会看见他

Victoria：嗯，我还会看见他

Victoria：好像，他一直在我身边，从未离开

Riddler：他还影响着你

Riddler：深刻的影响

Victoria：嗯

Victoria：可是这是不可能的

Riddler：为什么？

Victoria：因为他已经死了

Victoria：我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