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3

表面上，我是自己。

底下可见青春埋藏，

是根吗？

人人都有根。

——威廉·卡洛斯·威廉斯

下雨了，路上的行人都走的很快，Victoria和Riddler却并不着急，他们手牵着手，打着一把雨伞，在雨中漫步，这实在是很浪漫的一件事，Victoria可以感受得到Riddler温热的手心，Riddler可以闻到Victoria身上的冷香，那是一股淡淡的香气，很好闻，和泥土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当然也有可能只是他的多巴胺分泌的过多。

Riddler在卖花的小女孩那里买了一束玫瑰花，上面还挂着雨滴，看起来很新鲜，Victoria小心的避开了刺，把花拿在手里，突然转过身问。

Victoria：你想改变我吗？

Riddler：我只是想见到真正的你

Victoria：真正的我？

Victoria：我都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我

Riddler：你知道

Riddler：你会知道的

Riddler：我们会是哥谭最完美的犯罪情侣

Victoria：会吗？

Victoria：我被困在一个梦境里

Victoria：我被困在一个容器里

Riddler：我可以帮你打破这些

Riddler：你可以做到的，对吗？

Victoria：我可以吗？

一瞬间，Victoria眼前的一切都在崩塌，道路塌陷，人们纷纷倒下，只有Riddler和她还站着，仿佛与世隔绝一般，站在一块石板上。

Victoria：我杀了Paul

Victoria：他绑架了我

Victoria：他把我关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

Victoria：后来我逃出来

Victoria：他也逃走了

Victoria：可是我找到了他

Riddler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看着Victoria，倾听着她的诉说。

Victoria：他总是说，要把我做成人偶

Victoria：可是他没有

Victoria：我把他做成了人偶

Victoria：我挖下他的眼球，剥下他的皮，严丝密合的贴在了一个木偶上，很合适

Victoria：然后，我突然意识到，他应该是被做成人偶的那个

Riddler：你影响了他，对吗？

Victoria：对

Victoria：哈哈哈哈哈

Victoria癫狂的大笑起来，撕掉了所有的伪装。

Victoria：没错

Victoria：是我，是我给他下了心里暗示

Victoria：我要他把我做成人偶

Riddler：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Victoria：为什么

Victoria皱了一下眉，好像很困惑，可是随后又大笑起来。

Victoria：哈哈哈哈哈

Victoria：我不知道

Victoria：可能是

Victoria：他是我的一个实验品

Victoria：可是，他太蠢了

Victoria：他不肯杀我

Victoria：因为他爱我

Victoria：爱

Victoria：多么伟大而又可笑

Victoria：可是我不需要

Victoria：我想要的，只是一些改变

Victoria：你知道吗？

Victoria：那些痛苦

Victoria：太多太多……

Riddler：这是真正的你吗？

眼前的Riddler变成了一个小女孩，那是她自己，扎着两个麻花辫，看起来天真又可爱，可这样纯真的女孩子，却遭遇了很多不幸，在学校她总是被人孤立，排挤，欺凌，因为她的性格孤僻，因为她的母亲是一个酗酒的荡妇。

Victoria：Yeah

Victoria：It's/sucks

Victoria：哈哈，哈哈哈哈

Riddler：Victoria，你没事吧

Riddler买了一束玫瑰，把玫瑰带刺的花径用手帕小心的包了起来，递给了Victoria。

Victoria：I'm/Fine

Victoria把玫瑰拿起来，轻轻的闻了一下。

Victoria：好香啊

Victoria：谢谢你

Riddler：那我们回家吧

Victoria：好

两人到家已经是深夜，互道了晚安，都回去睡了，Victoria把还带着雨水的玫瑰花插到了一个瓶子里，放在了床头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