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灯许愿离思意
清晨的透过窗,稀稀落落的落在了我的身上。暖融融又烫呼呼的,简直舒服极了,这世上恐怕没有什么比睡懒觉更舒服的事了。
狄迦:晚晚,起来了!
我翻了一下身,继续钻在被窝里酣睡。
狄迦:晚晚……江晚晚,你再不起床,我就踹门了!
可是那一声比一声的叫喊和三两下被人大力踹开的房门,都在告诉我
狄迦:起床!
没听到,幻觉,嗯……继续睡觉,梦里什么都有。
狄迦:你再不起,我就裹着被子把你扔出去。
我睡眼惺忪的那个哈欠然后蹭了蹭柔软的枕头,开始使劲往被窝里钻,活脱脱像一只大懒猫。
狄迦:唉!不起就不起,我刚刚听说小言大人想带你出去走走。现在看来……
江晚晚:什么时候?
我猛地一个鲤鱼打挺,运气轻功快速的站在了他的面前
狄迦:我说,这么短的距离,你还用轻功,是在炫耀武功吗?
江晚晚:奥特曼,你说我穿哪件衣服好看?
狄迦看了在一旁欢心雀跃的江晚晚,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江晚晚:奥特曼,你说我要戴哪枝发簪,红木桃花还是步遥海棠?
狄迦:随你,不过一会儿小言大人就要来了。
狄迦:我来,是提前通知你一声,不然你蓬头垢面的见他,肯定难堪
江晚晚:奥特曼,你真是太好了。
我感激的朝他笑了笑,但在走近他的时候,却闻到了一丝血腥
江晚晚:你受伤了
狄迦:没有
还没等我问下去,他运起轻功就跑了。
言冰云:晚晚
他好整以暇的站在门前,阳光洒在他的脸上,镀上一层光晕
言冰云:过来
他噙着灿若星辰的笑意,向我招招手,示意我过去
说完,径直拉过我的手我呆呆的望着他。
他神情从容,恰好这时微风吹过,衣摆飘飘,意态风流不尽。
天色还未彻底暗下,我被一阵食物的香味吸引了过去,牵着有钱走近一看,原来是有人在卖元宵。
路人乙:又软又糯的元宵儿,这位小娘子,要不要尝一碗。
我可怜巴巴的望向了有钱,想征求他的意见。
他一脸宠溺的对我笑了笑,然后拉着我的径直坐了下来。
言冰云:老板,来两碗元宵。
说着,顺手递给了他一锭金子。
路人乙:公子,这银钱太大,小人找不开啊!
言冰云:这是赏你的
路人乙:多谢公子!
老板喜笑颜开的朝我们多说了一会儿好话,才肯走开。
晚风温柔清凉,夹杂淡淡的烟火气息。
我尝了一口元宵,便幸福的眯起了眼睛,甜丝丝的糖桂花味道灌满了整个鼻腔。
江晚晚:好吃
言冰云:小心烫着
离开了元宵摊子,我和有钱站在煕煕攘攘的街市口,看着商家都喜洋洋地搭起竹棚。一时间叫卖声,此起彼伏。
闲逛之处,有一个捏面人的摊子,图案可多了,有人,有动物,反正什么图案都有。
江晚晚:老板,你这捏的面人可真好看,像真的一样。
路人甲:姑娘,可真有眼光。
路人甲:这可是祖传的手艺,旁人可是学不来的。
江晚晚:那我要两个!
路人甲:好嘞,不知姑娘想要个什么样儿的。
江晚晚:他和我这样的,怎么样能捏吗?
路人甲:没问题,不过姑娘可能要等一段时间
江晚晚:没问题
还没等我掏出银票,有钱就已经扔过去一袋子银两。
许是跟范思辙相处的久了,我默默的在心里心疼了一把银子。
江晚晚:怎么给的如此多?
言冰云:高兴
言冰云:怎么,这还没娶呢,夫人就开始替我管起了帐?
江晚晚:你有意见?
言冰云:自然……没有,开心还来不及,怎么会有意见。
江晚晚:有钱,刚才的元宵做的真好,你今日的嘴格外甜。
正在我打趣的时候,他身体突然一怔,神情有些不自然。
言冰云:晚晚,这面人我们不要了。
言冰云:我带你去更有趣的地方
江晚晚:为什么?
他垂着眸子,不辨神色。
我想他一定有难言之隐,索性也不好多问。
江晚晚:那好吧!
江晚晚:看来我今日与这面人无缘了
我恋恋不舍挪开了看着面人的视线,佯装无事,用力掩盖心里低落,对他小声的说了句
江晚晚:走吧
路人甲:姑娘,我这捏好了,不妨,再等等。
江晚晚:不用了,突然想起有点急事去处理。
路人甲:既然如此,那这个给你。
路人甲:时间匆忙,我也捏好了姑娘的小像。
江晚晚:多谢
我接过面人,抬头的那一刹那,发现有钱时不时的向后张望,好像再躲避着谁一样
我循着他的目光望过去,石阶上站着一对年轻的男女。男的一脸冷酷,很有威严的气势,想必是位官职不小的人物。倒是那女子给我的印象很好,落落大方,温婉可人。
言冰云:他叫沈重,北齐的权臣。
言冰云:沈重为人阴狠毒辣,手段颇高,我身份特殊,所以尽量会避着他
江晚晚:原来如此,不过我看他对他旁边的女子倒挺温柔的。
江晚晚:也不知那女子是谁家的姑娘?
言冰云: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江晚晚:可我想多交几个朋友,要知道可不止你们男子爱慕貌美的女子,我其实也爱美人的。
言冰云:哦?
言冰云:那我以后可辛苦了,不但要提防着男人还小心着女人,把你拐跑。
江晚晚:如若君心似我心,我定然不会负了相思意。
江晚晚:除非是你厌倦了或着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我才会离开。
我以为有钱会对我有所回应,可谁知道他很自然的岔开了这个话题
言冰云:想必他们早已准备好了
言冰云:晚晚,我们回府吧!
江晚晚:准备好了什么?
言冰云:秘密
有钱的心情看上去格外的好,他拉着我的手,径直的迈向了后院
这一路上我发现往来的侍从们,都没有了往常这个时辰哈欠连天的睡意,一个个精神的很。
我刚迈入后院,花灯开始陆续亮起。虽然不是第一次看花这么多的花灯,亮的好似都能燃起一个白昼,着实让我感到惊喜。
灯不过是普通的精致饰物,可这花灯里有飞舞的萤火虫,所以在我看来每一盏都变得不一样了流光溢彩,晶莹璀璨。
言冰云:上次听你念叨着谁谁为心爱的姑娘捉了一百只萤火虫,我想你一定很怕黑。
言冰云:这九十九萤灯,光亮亮的,足以燃出一个白昼。我没陪在你身边的时候,它们会替我驱散黑暗。
言冰云:九十九,你可知何意?
江晚晚:不知道,有些事儿我想你说给我听
言冰云:九是取的“长久的久”,晚晚,我想同你长长久久的走下去。
晃动着的烛光打在他的侧脸上,细细的勾勒出他的侧脸,他凝视着我。
只是那双蕴着氤氲的眸子里,似乎有什么飞快的闪过。
言冰云:晚晚,如果有一天我瞒了你一件事,你会怪我吗?
他上前握住我的手,握的那样紧,好像怕我离开一样。
我感到很奇怪,但看着不安的他,还是耐着性子解释了起来。
江晚晚:那要看是什么事情,若是为了你的大庆,而做出些无关痛痒的,我也不会追究。
江晚晚:毕竟,你这“一切为了大庆”的性子,我了解。
我话音刚落,他突然将我拥入怀中,像怀揣着什么至宝一般,紧紧的抱着不散手。
江晚晚:不过,有钱你破坏氛围倒是一把好手。我刚刚可是感动不得了,差点就落泪了。
江晚晚:不知道下次这么开心,会是什么时候。
言冰云:没关系,我们来日方长,我以后会加倍对你好的。
斜月西沉,清风吹拂星辰,摇曳着树影,在萤灯上留下了斑驳陆离的痕迹,就如同日后的我们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