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大人脑子有坑!
次日,我听买菜的一位大哥说,现在全城都在找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能提供线索就有黄金百锭,他还说现在各家出的价钱都不一样,有一个人直接说:“只要找到江晚晚,黄金万两也没关系”
我估摸着说不定这会儿,陆绎对价格已经心动了。但就是爱面子,不好意思说,所以只能由我出面了。
现在我对他马首是瞻,等回去我就嘿嘿嘿……整死他,让他欺负我
想到这里我赶紧整了整衣袖,又清了清嗓子,努力扬起了自己最甜的笑容,毕恭毕敬的敲了敲陆绎的房门
江晚晚:大人,我能进吗?
江晚晚:大人、大人……陆大人,你在吗?
我挠了挠头,又看了看太阳,估摸出了一个时辰,这都晌午了,他应该早就回府了。
难不成,他在大理寺睡过了。
哎,我只要一出后院就有高手跟着我,我就纳闷了,我都是吃了软筋散,他为什么看的还那么严?
想了很久,我觉得他是怕报复。
哎,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我不过是出去后,找个时间让谢允能揍他一顿,然后再捆到柴房,让他吃半个月的青菜豆腐。
嗯,还要让他看着我吃肉
只要想想他跪在地上,可怜巴巴的供我差遣,我心里就甭提有多高兴了
江晚晚:等着跪下,喊我女王吧!
江晚晚:辣鸡,陆辣鸡
江晚晚:
陆绎:你一个人在我门口傻笑什么?
陆绎的声音冷不丁的从房间里传来,吓得我打了一个寒颤。
江晚晚:大人,原来你在啊!
江晚晚:刚刚我唤了大人几声,大人怎么不应个声?
陆绎:我不高兴,嫌说话累,你有意见?
江晚晚:没意见,大人说什么都是对的。
江晚晚:那大人我可以进来吗?
陆绎:脚长在你身上,你问我干吗?
陆绎:想进就进,哪那么多废话。
我推开门,就看见这位陆纨绔,又摆出一副你欠我千儿八百万的臭脸。
陆绎:说吧,有什么事?
江晚晚:大人,我知道在你高贵的府邸前撒鸡血是我不对。
江晚晚:听人说外面找我的人都已经到黄金百锭了。
江晚晚:您看,您是不是该为自己谋点利益了呢?
他蹙着眉头,不着痕迹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又翘起了二郎腿,十分悠闲的开了口
陆绎:就你还值黄金百锭,他们年纪轻轻不是瞎了就是傻了?
陆绎:暂且不说,这悬赏是真是假。
陆绎:你看,大人我像是缺钱的人吗?
看他这副样子是根本不打算放我走了,本来我打算回去后在跟他撕破脸,算账的。
如今这个情况,不撕破脸也不成了。
我为了显出自己威严的气势,特地学他坐下来翘着二郎腿,然后猛的一拍桌子。
江晚晚:陆绎,我怎么就不知黄金百锭了?
江晚晚:刚才那位卖菜的小哥还告诉我,有人愿花黄金万两寻我。可见,我有多么的值钱了!
陆绎:哦?看来他们当中还有人得了失心疯
江晚晚:陆绎,你要明白,得罪我就等同于得罪我身后的那些人。
江晚晚:二皇子、范大人、监察院……你当真不怕吗?
陆绎:那我若放了你,我们之间能否一笔勾销。
陆绎不愧是官场里的滑头,这算盘打的真精。
欺负、压榨了我那么久,说算就算了。
可不管怎么说,当务之急是让他放我出去,我们的事之后再算。
江晚晚:当然可以,我知道陆大人不过是同我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
陆绎:那我就先谢过江姑娘
陆绎:这样吧,江姑娘在这里受我差遣了那么久。
陆绎:多少良心上我也有些过不去,不如,今天我也受你差遣如何?
陆绎今天格外好说话,不知道是不是他压榨我太久,他这一客气多少我还有些不适应。
陆绎:我来为江姑娘沏杯茶
还没等我说话,他就已经站了起来,开始为我煮茶。
幸福一下子来的太快,砸的我有些懵
我好像明白了他为什么老喜欢压榨我,因为这种感觉真的挺不错的。
他的手白皙修长映着青花瓷煞是好看,其实他正经下来似乎没那么讨人厌了!
陆绎:茶煮好了
陆绎:江姑娘,小心烫!
我点了点头,算作回应
我接过茶,抿了一口,然后放在了桌子上
陆绎:这茶的味道如何?
江晚晚:好喝
陆绎:没了?可否请江姑娘再形容的具体些?
江晚晚:很好喝
陆绎:再具体些
江晚晚:特别好喝
陆绎:看来江姑娘是真的不会品茶,那我就换个问题
陆绎:你觉得是茶特别好喝?还是毒特别好喝
我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子,脑子里有浮想起了他那句:“多少,良心上我也有些过意不去”
麻淡,他这货哪有什么良心?
江晚晚:你真投毒了?
陆绎:不然呢?
我顿时脸色惨白,然后赶紧把手放进喉咙,试图将茶水给吐出来。
陆绎:你真不顾礼节,当着别人的面把手放嘴里
江晚晚:命都没了,还要礼节干嘛,又不能当肉吃。
陆绎:我骗你的,茶没毒
江晚晚:我才不信,我记得你刚刚说良心什么的。
江晚晚:良心这玩意儿,你有吗?
陆绎:没有
陆绎:没有你早就死了
我没理他,正继续努力把茶吐出来。
陆绎:你在监察院三处任职,三处是制毒的。
陆绎:有毒,你会分辨不出来?
江晚晚:对呀,我会医术
陆绎:就你这脑子,走了多少关系才进的监察院。
江晚晚:
陆绎坐在椅子上,勾着嘴角,颇有些挑衅的看着我暴跳如雷,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
陆绎:怎么样?使唤我的感觉如何?
陆绎:还想随意差遣我?
陆绎:还是赶紧回房,蒙上被子,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江晚晚:陆绎,你信不信我出去要你好看
江晚晚:你要再惹我,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陆绎:江晚晚,你真是个笨蛋!
陆绎:事到如今了,你还没看清楚形势吗
他站起来,用剑柄挑起了我的下巴,然后一字一句的对我说
陆绎:你能报复我的前提是可以走出我的府邸,你说如果我现在把你给杀了,他们会知道吗?
这一说,我就立刻反应过来了。
我腾地站起来,然后将他小心翼翼的扶到椅子上
江晚晚:大人,来,喝茶
陆绎:嗯,不错,终于有点机灵劲儿了。
江晚晚:谢谢大人,夸奖。
陆绎:走那么久,腿酸的厉害
江晚晚:小人帮大人捶捶
陆绎:孺子可教
江晚晚:大人,谬赞了。
江晚晚:大人,这力道如何呀?
陆绎:还不错
陆绎:可我觉得你现在肯定在心里骂我。
江晚晚:怎么会?
江晚晚:大人貌比潘安,天下第一好看,而且还生了一副菩萨心肠。
江晚晚:我怎么会拿脏话来对您不敬,我爱戴您还来不及。
陆绎:虽然知道这是假的,但是你谄媚的样子我很受用。
江晚晚:那大人,你看我出去的事儿……
陆绎:出去的事,以后再说。
陆绎:说不定等我哪天心情好了,就放你回去了。
我真想现在就捶死他,就他那个臭脾气,什么时候才能心情好了。
我一时气不过,就嘟囔了一句:“总有一天,我让谢允胖揍你。”
陆绎:你刚刚说什么?
他突然睁开了眼,凶神恶煞的看得我心里直冒冷汗
额滴神啊!他该不会有犯病了吧!
江晚晚:没什么,我什么都没说
陆绎:可我都听到了
陆绎:我现在要你再说一遍
陆绎的哪根筋搭错了,刚刚还好好的,现在恨不得把我给生吞活剥了!
江晚晚:大人,你吓的我想去厕所
陆绎:……
江晚晚:都说人有三急,我先去解决一下
江晚晚:大人,我们明天见。
我刚走到门口,就被一只手扣在墙上。
陆绎:我让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陆绎:你刚刚再喊谁的名字?
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作势要躲开,却被他眼疾手快的一把拦住。
他双手撑着门将,我禁锢在怀里,簇着眉头威胁道。
陆绎:江晚晚,你要明白舌头是用来说话的。
陆绎:你要不肯说,那就把舌头割了喂狗
江晚晚:大人,我觉得狗更爱吃骨头,它对我的舌头没兴趣。
陆绎:哦?那要割下来试试才知道。
我无辜的向他眨了眨眼睛,试图挤出几滴泪来感化一下他。
陆绎:我让你说话,你卖乖作甚?
江晚晚:大人,你难道看不出来我是在哭吗?
陆绎:那你哭吧!反正死活你都是要说的。
虽然此时我们挨得极近,而且这还是一个很帅的墙咚。
但眼前的男人身上的低气压朝我铺天盖地涌来,我只会蓦地起了层鸡皮疙瘩,并不会起什么少女心爆棚的感受。
江晚晚:大人,你看我们挨的是不是有一些近了
江晚晚:大人龙凤之姿,我貌若无盐,实在不敢高攀。
江晚晚:不如,大人你给我留点空隙。
陆绎:原来,你怕这个
陆绎:你要是不说,我可以跟你这么一直耗下去
我顿时被他理直气壮的幼稚,弄得哭笑不得,只好硬生生的憋着。
江晚晚:大人,你要我说什么?
陆绎:我问你,你刚刚说的那句话是什么?
江晚晚:我不敢说,除非大人不拿我撒气
陆绎:好,本大人答应你
江晚晚:我说等我出去了,让谢允胖揍你一顿。
陆绎,听完这句话,眼里猝然的窜起了两簇火
陆绎:谢允,你口中的谢允是什么人
江晚晚:谢允是我的人
陆绎:你们很亲密?
我没吭声
陆绎:行了,你下去吧!
不知道为什么再提及谢允的时候,陆绎的表情都会变得很复杂。
陆府又又又出乱子了,陆纨绔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砸了一屋子的东西。
管家说,他家小少爷上一次发那么大的火,还是刚被老爷从山上接下来那年。
那年陆绎十岁,一回府便关在把自己房间里。
当时,老爷表示任何人都不能提及“谢允”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