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怼怼上线

蜘蛛在黑暗中孜孜不倦的结着蛛网,似乎在时刻准备着猎物掉入陷阱,沉沦深渊。

门“砰”的一声被打开,陆绎看着落满这间落满尘灰的屋子,皱着眉捂住了口鼻。

然后潇洒的坐在椅子上,吩咐两个小厮把窗户打开。

陆绎:她怎么还没醒?看来,你们下手可真够重的。

那那个小厮连忙跪下,磕头捣蒜般请他恕罪。

陆绎:行了,又没说怪你们。

陆绎:用冷水把她浇醒

那两个小厮面有迟疑,匆匆的看了他一眼,却说也不敢违背他的命令。

只能拎起一桶冷水,尽数浇在晚晚头上

陆绎:醒了吗

陆绎:要是没醒,就浇到她醒为止。

江晚晚:醒了、醒了……

陆绎:怎么,不继续装下去了?

江晚晚:大人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陆绎:我说人话,姑娘怎会不懂?

陆绎:既然不懂,那不知你是禽还是兽?亦或者禽兽不如

我来了这么久,还头一次看见这种能把人怼到吐血的,真是白瞎了他这幅好皮囊。

陆绎:好了,不跟你废话了!你鬼鬼祟祟拿着鸡血在我府邸做什么?

江晚晚:我说路过你信吗?

陆绎:自然是信的,不过我府上的这些刑具可不信。

陆绎:这么多刑罚,你选一个?

江晚晚:我都不选

江晚晚:你可清楚我是什么人?

陆绎:我的阶下囚

我想拿陈萍萍他们吓唬吓唬他,可转眼一想谢允擅闯监察院想必已闹的人尽皆知。

再加上我拿机械混淆血迹这事儿,如果被他告出去,那不就等于坐名了罪实?还同时向他亮明了我的身份。

曾经抱了那么大佬的大腿,如今一个都使不上来。

陆绎:看来,是本大人过于仁慈,能让你在情况下也能走神。

陆绎:来人,上烙铁。

陆绎:刚才泼的水太冷,如今正好给你暖暖身子。

我去,上来就玩那么狠吗?

江晚晚:大、大人,这审问的顺序是不是有点不对,你还没问我问题呢。

陆绎:是吗?

陆绎:我忘了!

陆绎:不过把这些酷刑全部都走一遍,相信效果也是一样的。

江晚晚:大人,我叫江爸爸,中原人氏,年方十七,有一个未婚夫,还有一堆亲戚……

陆绎:哦?江爸爸?你这名字胡诌的还真没水平。

江晚晚:真的,我爹说贱名好养活。

陆绎听完好似没有任何反应,眼角眉梢都不曾动过。半响闭上眼睛,仍冷冰冰的说道

陆绎:你们还愣着干什么?

陆绎:难不成要本大人亲自动手

江晚晚:等等……有话好好说

江晚晚:君子动口不动手

陆绎:可惜你不是君子

突然来了两个人按住了我的胳膊,举着烙铁要印上来。

按理说,这时候该有男主、男二什么的出来英雄救美了。

我发誓如果这时候有谁救我,不管是谁我都嫁。

但是毛都没有!

陆绎:等等……

我从未觉得他的声音如此好听,但下一秒就啪啪啪的打脸了!

陆绎:先用刀把她的手筋脚筋给挑了,毕竟女孩子用烙铁会留疤。

江晚晚:我还真是谢你八辈祖宗

陆绎:我祖宗不认识你,你谢我就行

江晚晚:

我在心里疯狂呼叫系统,却一点动静也没有

(此时的系统正在天界专心黑化搞世界,暂时没空。)

我大概是最惨的穿越者,没有之一

所以,在刀贴上我肌肤上的那一刻,我下意识“哇”的一声哭出来了。

接着,我感受到温热的血从我肌肤划过,慢慢的滴在地上。

接下来可能就是要挖我的手筋了,恐惧蔓延了我全身,下意识哭的更凶了。

可刚过了很长时间,他们并没有动作,反倒是隐隐约约听到了笑意。

我睁眼一眼,心中顿时犹如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

原来,他根本是逗我玩的,一把倦了刃的刀,还有人在我手上滴鸡血,我说我的血怎么跟大姨妈一样,流的哗哗啦啦。

我还以为他割到我大动脉了,吓死我了!

陆绎:怎么你好像很失望?

陆绎:想死?放心,你的命阎王爷还不到时候收呢?

我死死的盯着他,仿佛要把他的样子印在骨子里,要我能出去,一定要他好看。

陆绎:本大人知道自己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英姿飒爽、气宇轩昂、仪表堂堂、貌似潘安……

江晚晚:说人话

陆绎:你再看我,我可是要收钱的。

江晚晚:放了我,要不然以后你绝对会死的很难看。

江晚晚:大人,我周围有权有势的人不少,全部都是朝廷命官

陆绎:朝堂命官?这些年,我杀的朝廷命官可不少

陆绎站起身,不疾不徐的走了过来,他伸出折扇挑起了我的下巴,将我上下打量了一番,神情颇为轻佻

陆绎:你炸毛的样子,特别像我养过的一只猫。

江晚晚:所以……

陆绎:我打算养着你

江晚晚:为什么?

陆绎:因为突然觉得你炸毛的样子很有趣,养你找点乐子

江晚晚:可有你这么养的吗?把我关在这么破的柴房,不给吃不给喝,还用冷水泼我

陆绎:这就委屈了

陆绎:江爸爸,你可要知道,如果我将你送进了大理寺的昭狱,你没死也只剩半口气了!

大理寺?我从脑海里简单的搜索了一下词条,什么都没发现,这怕不是串剧了?

不管怎么说,当务之急还是先套套话

江晚晚:大人,如此玉树临风之姿,怎么我再这京都从没有听说过你的名号

陆绎:那就证明,是你过于孤陋寡闻了!

江晚晚:不知大人,尊姓大名?官居何职?年方几何?

陆绎:我……

他刚想说出口,但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对,转念一想他这是被她套话了。

他活了这么多年,能从他手里讨得便宜的也只有他毕生难忘的好师弟——谢允

想到谢允,陆绎刚才的好心情又没了,蹙着眉头,言语间有些怒气的质问眼前的这位女子

陆绎:现在,是你审问我?还是我审问你?

说完也不等我回复,就气冲冲甩门走了,留给我一道潇洒的背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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