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疯,疯了俩
陆绎:这道东坡肉,做的可真好吃,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陆绎:这西街老何家的荷叶鸡做的真是越来越好了,不仅看上去爽滑酥嫩、肉汁四溢,吃起来更是让人回味无穷,还有这软糯可口的鱼肉羹,以及…………
陆绎边吃还边时不时的往我这边瞅了两眼
陆绎:把你口水擦擦
陆绎:我问你,这肉香吗?
江晚晚:香
陆绎:那你想吃吗?
江晚晚:想
我赶紧点了点头,然后死死的盯着他一桌子的肉
陆绎:你想吃啊?
江晚晚:嗯
陆绎:想吃也不给
如果不是我被绑在椅子上,双手被绳子捆住,我一定冲上去凑他一顿
这孩子咋就这么招人“疼”呢?
我终于明白,他为什么给我从柴房里薅出来,扔在他府上一间下人房。
这儿哪是他良心发现,分明是变本加厉的玩我。
江晚晚:俗话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小窝。
江晚晚:大人,我能不能回柴房?
江晚晚:柴房,比较符合我的气质
陆绎:不行,本大人在那种地方吃不下饭
陆绎:我最近,比较喜欢你看我吃肉
说起有夹起了一筷子鱼,还特意伸到我嘴边让我闻了闻
鱼的香味顿时一股脑儿的钻到了我的鼻子里,我现在满脑子都在盘算怎么把这鱼吃到手
直接咬下?他会不会让我扑个空。
我还没想出来个办法,那筷子鱼就要脱离我的视线
我一时情急,就真咬了上去。
结果不但鱼没咬到,还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我疼的眼泪都出来了,他却在那边笑我偷鸡不成蚀把米。
陆绎:你怎么那么笨?
陆绎:笨的太狠,到生出了几分可爱
我瞪大了眼睛,向他翻了一个白眼
刚才虽然咬到了舌头,但我想到了一个吃肉的好法子
以他欠儿八百的性子,一会儿准又来逗我,倒时候我就来个欲擒故从,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陆绎:你怎么不说话?生气了?
陆绎:来,这道怒扒鸡丝做的不错。
陆绎:张嘴,我喂你
说着又拿筷子,在我眼前晃了晃。
许是这个王八蛋笑的太好看,我一时被他迷住了眼,才会又相信了他的鬼话
陆绎:哈哈哈……
陆绎:江爸爸,你怎么还是那么笨
陆绎:都说吃一堑长一智
陆绎:骗过一次的人,你还可以相信吗?
江晚晚:
我闭上眼,决定不理他,远离眼前的是是非非。
可越闭眼,器官越是敏锐。那桌子饭菜,越闻越香。
陆绎:哎,你干嘛闭上眼睛
陆绎:这饭你吃不到,好歹看看这菜色如何?
陆绎:何况,没你看着,我吃不香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陆绎:真生气了?
陆绎:好了本大人,不逗你了。
陆绎:来,这块鱼,我喂你吃。
我一眼,便看见了近在咫尺的鱼肉。刚想张嘴的时候,便看见了他眼底狡黠的笑意
这回再上当,我可就真傻了。
我故意把头扭向了一边,装作气鼓鼓的模样。以他那么欠揍的个性,肯定不死心的将鱼肉往我嘴边伸过来。
果不其然,我将头扭向哪边,他就把那筷子鱼伸向哪边。
在假意抗拒了几次之后,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时吞下了那筷子鱼。
江晚晚:真香
“啪嗒”一声,筷子直直的摔在了地上。
我不解的望着他,他神情有些不自然。
我眯着眼看他,心里估摸着他可能又要生气了。不过是一筷子鱼而已,有必要吗?
陆绎:这筷子,是我用过的
江晚晚:哦!
陆绎:哦?是什么意思?
他微微蹙着眉,似乎是对我的回答有些不满。
我眯着眼打量着他,心里在想这货又在抽什么风,当看到他通红的耳根子,我好像一下子明白了。
江晚晚:你害羞了?
江晚晚:大人你说,我们算不算间接接吻了?
我得意的向他挑了挑眉,神情间满是轻佻
陆绎:荒唐
我以为他会继续说些什么,但是结果却出人意料。
平时凶巴巴又欠扁的“活阎王”,竟然因为这事儿吓得落荒而逃。
江晚晚:
望着他慌不择路的背影,再望了望桌子上满满当当的肉,我由衷的露出了笑容
江晚晚:这年头儿,不懂点孙子兵法,还真吃不上肉
江晚晚:他走了,我终于可以为所欲为了!
我站起来弯着腰,像只乌龟一样背着椅子,慢慢的向餐桌移动。
虽然没有筷子,没有手,但谁也撼动不了我吃肉的决心。
鸡腿可以用嘴啃,还有鱼肉羹可以喝。
江晚晚:我太幸福了!
江晚晚:烫、烫死了……
没想到这鱼肉羹,竟然这样烫。于是,我苦命的舌头再经了一次咬伤和烫伤后,不出意料的肿成了大舌头
于是,我强忍着舌头的疼痛,吃着尝不出味道的鸡腿。
恰好这一幕被给我青菜清汤的丫鬟看到,她下意识的以为我得了失心疯。
哪有人边吃鸡腿边狂哭的?
陆绎站在院子里回味着刚才的那个间接吻,不对,只是单纯的回想一下案发经过。(🐶)
那个丫鬟本想汇报一下关于我可能得了失心疯的情况,可是还没走到陆绎面前,就被好心的管家拽走了!
至于拽走的原因,那就是管家认为他家大人可能也得了失心疯。
管家知道的剧情情况是这样:我刚从外面回来,就看见自家大人站在树下皱着眉头,一脸严肃的神情。他还以为是朝堂上出了什么事,可他转念又一想,他家少爷平日里装跟个小纨绔的一样,哪儿会担心朝堂方面的事。
然后他就看着自家少爷站在树下活活站了三个多小时,站的时间久也就算了,关键是什么事也不干,一会儿皱着眉头,一会儿有低头暗笑的。
后来,那个丫鬟跟管家相互交换了一下情报,再根据两个人的症状,他就得出了一个准确的结论。
他们陆府一疯,就疯了俩。
一个啃着鸡腿哭,一个蹙着眉头笑。
撇开陆府不谈,范府里的人急的给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江晚晚和谢允同时失踪,监察院程巨树被救,陛下震怒,这一系列的事来的太过于突然。
范闲:怎么样?范思辙,有消息了吗?
范思辙:暂时还没有
范思辙:哎,范闲你说这都五天了。
范思辙:晚晚姐,她会去哪儿?
范若若:还没找到吗?
范闲:没有
范思辙:姐,你说晚晚姐会不会是去北齐找她那个谁了?
范闲:按晚晚的个性,走之前一定会与我们交代一声的。
范若若:那要是晚晚路上出了什么乱子暂时没法与我们说呢。
范闲:这种几率很小,但是范思辙你先去找王启年,让他给言冰云寄一封信,问问情况
范思辙转身欲走,临走前又不忘了问一声
范思辙:范闲,这事儿暗找不行,要明着找,要不然我还是在城里贴几张画像,好了。
范闲:不行,晚晚失踪的时间与擅闯监察院的人时间刚好温和,而且凶手对监察院还挺熟悉,明着找晚晚会被陛下盯上。
范若若:哥,该不会是怀疑晚晚……
范闲:我也不希望是她,可时间太过于吻合,再加上她对程巨树有恨意,我怕她一时糊涂,杀了程巨树
范闲:希望,二皇子那里能有晚晚的线索
范思辙:二皇子?
范闲:你该不会以为只有我们在找晚晚?
范闲:王启年、咱们、二皇子都在暗地里找,再找下去我怕太子那边会听到风声。
范闲:到那时,晚晚可能就有危险了。
京都二皇子府邸
傲娇二皇子:她有消息了吗?
李弘成:暂时还没有
李弘成:说来也奇怪,这江晚晚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李弘成:你说监察院那事,该不会真是她干?
傲娇二皇子:她没那么笨,好像也有。
李弘成望着眼前神情恍惚的这个人,头一次觉得江晚晚很危险,很有可能会打乱他们的计划。
李弘成:殿下,你该不会……
傲娇二皇子:弘成,即使是她做的,我也会保下她。
李弘成:殿下,三思。
傲娇二皇子:这些年,我思的、筹谋的还不够多吗?
傲娇二皇子:江晚晚,是唯一的例外。
傲娇二皇子:所以过些天再找不到,你就招贴画像,满城找。
傲娇二皇子:我自会想办法,护好她。
李弘成:那要是翻遍京都找不到呢?
傲娇二皇子:那就把京都掀起来找,要是还找不到那就将大庆翻个遍
傲娇二皇子: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傲娇二皇子:她那么聪明,又怂,现在肯定在什么地方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