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酋江晚晚
陆府又又又出了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儿。
据管家说这回儿不是他家少爷在朝堂上打哈欠犯困,也不是他在大理寺的办公桌上睡觉。
而是比那些要严重百倍的,他家少爷竟然又不吃饭了!
本来自打陆绎拿江晚晚找乐子以后,江晚晚瘦了十斤,陆绎胖了十斤。
就在全府都在欢呼的时候,陆绎又闹性子,开始不吃饭了。
陆绎:拿走
陆绎:没胃口
陆绎:我不吃
这些话,好像已经成了陆绎这一天三顿饭的口号,每到吃饭就要喊一遍。
陆绎发现自己好像病了,竟然整日吃不下饭,明明是同样的饭菜,却感觉没有半点往日的美味。
他想了很多次,感觉问题都出在江爸(晚)爸(晚)身上。
陆绎心中突然冒出来一个想法,可又觉得又不太切合实际,硬生生的压下去了。
为了证实这个想法,他觉得需要吃场饭试试。
陆绎:来人,备饭!
陆绎:记住,我要全肉宴,肉要闻起来很香的那种。
陆绎:另外,把些饭都摆在江霸霸那里。
路人甲:是,大人
陆绎:回来,你一会儿多拿一副碗筷。
陆绎:再炒一盘豆芽菜和小青菜
想到她吃菜,眼巴巴望着他吃肉的样子,陆绎的心情就会突然变得很好。
小厮望着自家傻乐的大人,一时之间不知该不该告退。
路人甲:大人,还有何吩咐?
陆绎:没了,下去吧!
我正在椅子上打着盹,突然被一阵吵闹声给吵醒。
接着,我又闻到了熟悉的肉味,那是大餐的味道。
我还没闻够的时候,那张欠扁的脸又出现在了我的视线范围内。
江晚晚:哟,大人,你还活着呢?
陆绎:你都没死,我怎么可能会有事儿。
陆绎:放心,我排不到你前头。
陆绎:更何况无论是我生与死,你好像都吃不到肉。
果然还是他怼人更狠,直接一句话插在了我心脏最脆弱的地方。
陆绎:放心,今天你跟我一块吃
江晚晚:信你,我就是傻子。
陆绎:小傻子,我可真没骗你。
陆绎:你的确是与我一桌吃饭的,如果我骗你的话我就是小狗。
江晚晚:我就说像大人这种英姿飒爽,胸襟宽广的人物,怎么会与我这么一个不识时务的人计较。
江晚晚:那大人可否于我松绑?
陆绎:你以前是学戏法的?变脸这么快。
陆绎:别急,你的菜还没上来。
江晚晚:我的菜?你良心发现了,还为我单独做菜。
他轻轻“嗯”了一声,算是承认,我突然觉得他在我的心中顿时高大了起来。
陆绎:都是你喜欢的
江晚晚:谢大人,大人破费了!
陆绎:小意思
我喜欢的?是糖醋里脊还是酱香鸭……
陆绎:菜还没上来,你口水倒是流了不少。
当我看到自己那两盘“最喜欢”的菜的时候,内心是极度崩溃的。
这不就是一片豆芽和一盘青菜吗?
我就知道,他怎么可能有那么好心,我居然又相信了他的鬼话。
江晚晚:
他好像挺满意我的反应,嘴笑的合都合不住。
膳食依旧往常一样,但他觉得这顿饭吃的格外香。
他验证了那件事情,原来让江爸爸看着自己吃饭,成了他每日必不可少的消遣。
要是不能与她一起用膳,那他就真没什么胃口了。
她不肯吃菜,眼巴巴的望着他吃肉,饭才会更香。
陆绎:这一顿饭吃的真有意思,还很香。
江晚晚:这一顿饭吃的真他妈憋屈,还美味
江晚晚一直很注重吃的这件事,能让她出口脏字的人基本没有,而让她在吃饭这件事上骂人的,古往今来,陆绎头一份。
陆绎心满意足的吃了很多饭,而我盯着他吃了很多饭。
他表示自己又要胖了,我担忧自己又要瘦了!
这日,晚饭时分,陆绎大快朵颐,方,一筷一筷地往自己碗里夹菜,他言笑晏晏地望着对他翻白眼的我,吃得不亦乐乎。
要是我手没被捆住,一定要去就要把桌子掀了。
他嘴里塞的鼓鼓囊囊的,边吃还要边向我介绍,跟个吃播一样。
眼不见为净,所以就直接闭上眼睛回忆一下之前的美好人生。
可我越想越心疼自己,严重怀疑我拿错了剧本,走了不该走的路线。
陆绎给我苦痛非酋人生,狠狠的添加了一笔靓丽的弧线。
按理说,剧情不该是这样发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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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于江晚晚的妄想
陆绎:你喜欢吃?
江晚晚:嗯
在我“嗯”了一声之后,这个男人嘴角勾着笑意,随后一挥,就有几个鱼贯而入,摆了一桌子的山珍海味。
江晚晚:这么多肉?会不会让大人您破费了。
陆绎:无妨,既然说要养着你
陆绎:那本大人自然要给你最好的
陆绎:知道你好口腹之欲,我特意又请了几位大厨,这样一来,各地方的美味珍馐你都能吃到。
他说完,还讨好的,一筷一筷地往我碗里堆肉
江晚晚:大人,你怎么不吃
陆绎:我喜欢看着你吃
在我赌气不肯吃饭的时候,他会将我拽到怀里,用筷子夹着肉告诉我
陆绎:这一桌子菜,都是你喜欢吃的。
陆绎:别客气,吃吧!我看着你吃,不吃完,我就不松手。
然后我每日的任务就是宅在他的府内,每天胡吃海喝,一天三顿肉,顿顿都不带重样的,从此走上了吃肉的幸福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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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绎看着眼前傻乐的人,心想该不会是气疯了?他想了想觉得还是让我吃顿肉。
陆绎:江霸霸,今天本官心情好,勉为其难让你吃顿肉
江晚晚:泥(你)奏(走)凯(开)
陆绎:你舌头怎么肿的连话都说不好了!
江晚晚:着(这)圆(怨)肥(谁)?
陆绎:来人,去请大夫
说完,走过来要给我松绑,他蹲下低着头将捆着我的麻绳一圈一圈的绕开。
陆绎:我帮你把绳子弄开后,你吃点饭。
陆绎:只后,我让大夫给你瞧瞧。
陆绎:对了,你舌头肿了,吃饭疼吗?
陆绎:要不然,我吩咐厨房给你弄些软糯可口的瘦肉皮蛋粥。
陆绎:你病好的时候咱们再吃肉,到时候你想吃多少就多少,你觉得怎么样?
天哪!他终于良心发现了!只不过他对我嘘寒问暖的,我砸那么不适应呢?
难不成他有两幅面孔,大号神经小号温柔?不过,他切小号切的还真快
江晚晚:偶(我)布(不)永(用)泥(你)罐(管)
绳子刚一落地上,他就抬起了我的手,望着我手腕上的红痕说
陆绎:我绑你的绳子是从大理寺拿的,这儿玩意越挣扎栓得越紧。
陆绎:你是不是没病,找罪受。
江晚晚:泥(你)奏(怎)马(么)游(有)莲(脸)说?
陆绎:那舌头都肿成这样了,暂时还是别说了。
陆绎:就算你骂我,现在我也听不懂。
江晚晚:
我活动活动了手腕,然后趁他不备拔下了簪子,准备扎他脖子,我要给他弄一管子血。
当然,不会扎死他,我还要劫持他出去。
谁知道他武功那么高,我的动作明明很轻,可他还是听到了动静,回头一看,然后一个侧身就闪过去了。
陆绎:不是吧,上来就玩那么狠。
陆绎:你就那么恨我?
江晚晚:飞(废)花(话)
陆绎:没有爱,哪来的恨!
陆绎:原来你早就对我图谋不轨,可惜我不是将就的人。
我觉得现在跟他废话没用了,还是直接动手来的实在。
我使出浑身解数,却被他两三招轻松化解。他一掌攻来,我出手相抵,交手之际,我顿时一阵晕眩,心想大概是软筋散起效果了
就在此时,他一个腾转,扣住了我的双手,将我搂在了怀里
陆绎:中了软筋散,还这么不听话。
陆绎:你到底是笨还是傻?
我肯定是气极了,竟然去咬了他的耳朵。
陆绎:疼,江霸霸你属狗的啊!
陆绎:松口,快点,我耳朵快被你扯掉了!
陆绎:哎!你轻点
陆绎:你再不松口,我就把你手给掰折。
江晚晚:who怕who
陆绎:我说耳朵,谁说糊了?
最终陆绎还是没下得去手,他捂着带血的耳朵,和我蹲在地上一起等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