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纨绔

自打他耳朵被我咬了缠一圈子纱布之后,他就死活要我赔偿他的损失

那谁又来赔偿我,舌头肿了吃不上肉的损失。

陆绎:你就算舌头不肿,也吃不上肉。

江晚晚:请你给我圆润的团成一团,然后离开我的视线。

陆绎:我说的不对吗?

陆绎:有我在,你吃的上吃不上看我的心情。

江晚晚:那你什么时候心情好?

陆绎:不知道,但要是我生病,有人能照顾一二的话。

陆绎:说不定,我一高兴,你都不用伸手,肉都可以直接爬到你嘴里。

江晚晚:你成功的让我没有食欲

陆绎:我不管,反正我耳边没好的这些天,你都负责要照看我。

陆绎:至于原因吗?那自然是我些天上朝,老被同僚耻笑

我白了他一眼,然后问了一句

江晚晚:你就不会找一个像样的理由搪塞过去吗?

陆绎:我找了呀

江晚晚:那别人怎么还笑你,你怎么说的

陆绎:我说我被狗咬了一口

陆绎:他们都说那是一条好狗

江晚晚:

陆绎可能是觉得惹怒我比较有趣,他还特意加了一句

陆绎:哦,对了,郭保坤还问我这狗是什么品种的?让我送于他一只

陆绎:你瞪我做什么?有本事瞪他们去。

陆绎:毕竟,这话可不是我说的。

陆绎:对了,你猜我怎么回复的郭保坤?

江晚晚:我管你,怎么回?这种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也没指望你说什么好话。

我用勺子搅拌搅拌了手里的药,希望能凉的再快些。

至少给他喂完药之后,我就不用被他气着,这样我也能活的更长久一些。

陆绎:我说我家的狗,性子烈。

陆绎:一般人,养不来。

江晚晚:陆绎,我真的想在你碗里给你拌两片耗子药。

陆绎:无所谓,反正第一口先喝的人是你。

陆绎:就算死了,你还是排在我前面。再说有你在的地方,就有乐子,我不会孤单无趣寂寞冷的。

说完,陆绎又是哈欠连天的模样。而且最过分的是他把困这件事,也归咎到我的头上。

听他说好像是因为左耳受了伤,趴在大理寺的桌子上怕碰了带伤的耳朵,所以一直不敢睡。

陆绎:好困

江晚晚:那你也先要把眼睛睁开,起来吃药。

陆绎:我不睁眼,也能吃药

江晚晚:就不怕撒被褥上,到时候我还要给你换。

陆绎:不怕,你可以喂我

他这话说的太过于理所应当,我下意识竟然以为这是对的。

江晚晚:喂个毛线

江晚晚:你自己没手

我话音刚落,他就把手藏在了背后。

陆绎:没有

陆绎:我觉得你要想想,换被褥跟喂药哪一个简单?

江晚晚:张嘴

陆绎:你这么凶,做什么?

江晚晚:你又犯病了,一大把年纪卖什么萌?

陆绎:本大人玉树临风,年轻的很。

陆绎:倒是你这儿凶巴巴的模样,像城东街尾卖肉的崔大婶儿。

我被他怼习惯了,也就练就了一副金钟罩铁布衫。

我清了清嗓子,然后十分耐心的哄着他

江晚晚:亲爱的大人,我错了还不行吗?

江晚晚:那能不能麻烦您撅起您那尊贵的嘴,让我把药喂进去?

陆绎:虽然感觉哪里怪怪的,但态度可嘉。

陆绎绝对是我见过嘴最碎的人,即使是喝药还不忘了说话。

江晚晚:陆大人,你的同僚们都不嫌话唠吗?

陆绎:恰恰相反,他们都觉得本大人惜字如金。

江晚晚:想想也是,你在大理寺除了睡觉,就是发呆。

江晚晚: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

陆绎:第一个英明神武的大人

江晚晚:不,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当官如此任性的人。

江晚晚:简直比郭宝坤还混账

陆绎哼哼了一声,似乎极力表示抗议。

虽然他困的半眯着眼,但仍用神情在告诉我:“你这个不识货的女人,我和郭保坤能一样吗?一个是英俊潇洒的纨绔,一个是憨憨的纨绔。”

江晚晚:你这样,你爹不管你?

陆绎:管啊,他还夸我来着。

江晚晚:

江晚晚:你爹夸你什么?

陆绎:夸我深谙为官之道

江晚晚:你都官当成这样?你爹还夸你

陆绎:我这儿都是为了藏拙

陆绎:要不然,你以为堂堂寺正会没人拉拢,要知道我爹可是大理寺寺卿

(大理寺卿:掌平决狱讼。大理寺卿是全国三大司法长官之一,正三品。掌握全国刑狱的最高长官。置大理寺的最初目的,是因为地方官员的司法权力过大,可自行勾决死刑犯人,造成不少冤假错案。为了使刑狱汇总,始置大理寺,作为复审机关。)

(寺正:有时也称大理正。是大理寺下直接审理案件的官员,是审案官中品级最高的一种,掌审理具体案件或出使到地方复审案件。唐时还规定,若五品以上官、爵之人犯罪应处斩时,由大理寺正担任监斩官。北齐时为六品。南庆为五品,专断官职人员)

江晚晚:怪不得,你天天在大理寺睡觉都没人管你

陆绎:那可不是,人家太子还拉拢过我呢?

江晚晚:你同意了?

陆绎:没有,太子太过于无趣,我懒得理他。倒是那个二皇子比较有意思,可惜心机太深。

江晚晚:我估计李承泽瞧不上你

陆绎:你直呼二皇子其名,也不怕传出去让他知道。

陆绎:他这个人,腹黑的很。

陆绎:不过你放心,我养着的人,自然是轮不到旁人来管的。

陆绎:本大人会护着你,遇难成祥,逢凶化吉

我真的很想告诉他,我天天喊李承泽、李承泽的,也没见他把我怎么样。

李承泽若是不对范闲造成人身伤害的话,我们或许能成为一辈子的知己。

陆绎:说起二皇子,我倒想起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

陆绎:他最近再偷偷摸摸找一个人,更有意思的是范府再找,王启年也再找

江晚晚:那他们再找什么人?

陆绎:不知道,没打听,这事与我无关。

陆绎:我一向喜欢坐山观虎斗

不知道为什么,我隐隐约约感觉到距离我解放的日子也不远了。

等到我回去后看我怎么治他,终于要翻身农奴把歌唱了,哦耶!

陆绎:你在傻笑什么?

江晚晚:没事,大人,我想问一下大理寺是干什么的?

陆绎:关人审案的地方。

江晚晚:大人,你说具体点

陆绎突然一副看文盲的样子瞧着我

陆绎:我们是最高的司法机构,专门审理官职正五品以上的人。

陆绎:京都府知道吗?

江晚晚:知道,我去年还去过一趟

陆绎:你犯什么事了?

江晚晚:没多大事儿

陆绎:下次你再去的时候,你就告诉他们,你是大理寺陆寺正的人。

陆绎:他们总要给我几分面子的。

我放下药碗,讨好的替他擦了擦嘴角,看他一脸享受的表情,估计这会儿心情还不错

江晚晚:我犯什么案子都可以?

陆绎:奸淫掳掠不行,不是不可以保你,主要是本大人丢不起这个人。

陆绎:行了,本大人困了。

陆绎:你退下吧!

江晚晚:遵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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