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联词但是
陆绎看着我生无可恋的样子,突然轻笑了一声,揉了揉我的头。
江晚晚:莫挨劳资
陆绎:夫人,还这么大火气
江晚晚:谁是你夫人?
陆绎:现在不是不代表未来也不是。
江晚晚:我时候能走?
陆绎:今天晚上应该会有人来接你
听到这里,我心情总算是好了许多,难得能从他口中听到一个好消息。
不过,他叫了谁来接我?
谢允?范闲?王启年?还是二皇子?无论是谁来,他都会吃不了兜着走。
范思辙能来就好了,正好用他的大金剪子给他的兄弟来一刀,这样也省得他祸害良家妇女。。
陆绎:夫人,干嘛这样看着我?
陆绎:如果夫人想让人治我的话,还是取消了这个念头比较好。
陆绎:否则,我怕夫人受苦
江晚晚:你什么意思?
陆绎:夫人劫了监察院的人,自然一出去就会成为众矢之的。这也是,我将你囚在府中的原因。
陆绎:可惜,比起惜命,夫人好更爱自由。为了不让你出去,被陛下当成通敌叛国的乱臣贼子给五马分尸,我特意种了个相思蛊。
江晚晚:谁通敌叛国了,你少在这里信口雌黄。
陆绎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好像早知道我会不认账,所以他还特意留了罪证。
陆绎:夫人,你怕是忘了我在怎样的地方待过了。
陆绎:大理寺的人,可都不是废物
江晚晚:没把我送进牢里,你图什么?
陆绎:自然是图你活着了
陆绎:你要是死了,本大人下半辈子就没着落了。
江晚晚:
陆绎:我怕范闲他们处理不好这件事,所以特意给咱俩弄了这个蛊
陆绎:相思蛊,蛊母死,子蛊亡。
陆绎:我爹只要看见了咱俩手上的蛊纹,就算他冒着诛九族的风险,也会救你的。
陆绎:你在昭狱的待遇说不定比外面还要好。
江晚晚:你这么坑你爹,你爹知道吗?
陆绎:不知道,等他知道的时候,就证明你在牢里蹲大狱。
微风吹起了他鬓角细碎的长发,我望着他清亮笑盈盈的眼,第一次觉得他只要不说话,就不会很欠揍。
江晚晚: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你的良苦用心。
江晚晚:本来想着出去以后,收拾你的。现在想想,还是算了。
陆绎:往后都是一家人,你谢什么?
陆绎:再者说,我话还没说完。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世上最痛苦的事是“我爱你,但是……”而最幸福的是“……但是,我爱你。”
由此可见,这个关联词“但是”是多么的重要,它可以表示转折关系。
接下来他说的话,就很好的活学活用了“但是”。
陆绎:我种蛊的时候,你太不安生而踢了我不该踢的东西,我太疼了,所以慌忙间,把蛊母和子蛊弄反了。
陆绎:也就是说,现在我是蛊母,你是子蛊。
陆绎:但你放心,咱俩蛊纹都是一样的。
我笑而不语,默默的抽起了堂前的那一把大砍刀。
不得不说,陆绎有的时候,还挺有用的,最起码他买的这个大刀看上去削铁如泥。
陆绎:你又要动手?
陆绎:咱们还冷静下来,好好谈谈。
陆绎:君子动口不动手
江晚晚:我记得上次好像有人说我是女子,算不得君子。
陆绎:蛊母要是死了,子蛊会慢慢的爬遍你的整个身体,等到蛊纹蔓延到心脏的位置,你也要和我下去陪我了。
陆绎:说不定到时候,咱们还可以在黄泉开个夫妻包间。
在古代混了那么久,好不容易遇上了一个倒追自己的,但是我貌似对他的情话并不感冒,说不定我对他已经自动免疫了。
目前我最关心的是这个子蛊和蛊母的情况。
江晚晚:那要是子蛊死了呢?
陆绎:子蛊死的话,蛊母不会有事
江晚晚:你的意思是说,如果你死了,我就必须给你陪葬,如果我死了,你仍然活得好好的。
陆绎:呃……话粗理不粗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他早就已经被我生吞活剥了。
江晚晚:陆绎!
陆绎:别生气嘛,其实仔细想想,蛊母在我身上,也挺好的。
陆绎:毕竟,你蠢笨得紧,稍稍不注意就会被人给“咔嚓”一刀,送去投胎。
陆绎:到时候,一尸两命,多不划算。
我真的没有想到中国文化博大精深,“一尸两命”也可以这么用。
陆绎:我武功那么厉害,官职又高,出门还随时有护卫护着,怎么看也比你安全。
陆绎: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谁又知道咱们谁是子蛊?谁是蛊母?
陆绎说的信誓旦旦,但他真当我是傻子吗?
江晚晚:陆绎,你是故意弄混还是有意而为之,你心里应该很清楚。
江晚晚:我总觉得,你是出去怕我报复你,所以先下手为强。
江晚晚:我现在的命跟你绑在一起,范闲他们谁还敢动你?
江晚晚:日后,在这儿京都,你怕是可以横着走了!
陆绎没有立即为自己辩白,我的心也逐渐冷了下去。
果然小说里的爱情都是骗人的,原以为是我死了他也绝不独活的深情款款催泪梗。
谁能想到,现实里的男女往往比话本子中的山盟海誓来的真实且扎心。
陆绎:江晚晚,你真是这样想的?
江晚晚:不然呢?
陆绎:你很聪明,却又不太聪明。
江晚晚:说人话
陆绎:你吃饱了撑着想多了。
陆绎:本大人想要控制你,用毒就行,干嘛要大费周章,不惜对自己用蛊
陆绎:你要知道这蛊,普天之下找不出第二个。
我看了陆绎许久,似乎想从他的面部神情上极力找出些端倪。
江晚晚:陆绎,我能信你吗?
陆绎:江晚晚,你必须信我。
江晚晚: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老是要装作一副神经兮兮的纨绔样?
陆绎:我本来就是世家的纨绔子弟
陆绎:这京都谁人不知,大理寺寺丞——陆展博,陆大人一生为官清廉,克己奉公,却家门不幸,生了一个无恶不作、招摇撞骗的混账东西。
江晚晚:别人看你怎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怎么看。
陆绎:那江晚晚,你怎么看我?
江晚晚:他们说的对,你的确挺不是个东西
江晚晚:为人混账
陆绎双睫微敛,像闪烁的星子被云遮了一遮,眼神微黯。
江晚晚:但却是个聪明的混账
江晚晚:你在藏拙,是不愿意介入到党派之争吗?
陆绎:生我者父母也,知我者江晚晚也。
陆绎:所以,亲爱的,你一定要保护好我啊!
江晚晚:咦,你没病吧!
江晚晚:亲爱的?是什么鬼
陆绎:你不让我叫你夫人,江晚晚又太生分
陆绎:所以,我就临时给你起了一个
陆绎:亲爱的,你觉得这个称呼怎么样
江晚晚:鸡皮疙瘩掉一地
江晚晚:你再这么叫,小心我揍你┏(^ω^)=☞
陆绎:打是亲,骂是爱。
陆绎:记得多揍我几顿,我想知道亲爱的是怎么爱我的
江晚晚:
我好像不经意间又解锁了他的一个变态人格,陆。死乞白赖。想要挨揍。绎!
果然,论变脸没人能骚的过他。
最后,我吓得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