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成团宠(中)
范闲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只好赌气的坐在了我对面。
江晚晚:谢允,你是不是给我买了枇杷糕
江晚晚:你进来的时候,我就闻到香味儿了。
谢允笑着把一大堆的枇杷糕,放在了我面前。
江晚晚:(⊙o⊙)哇!好多枇杷糕!
江晚晚:谢允,我真是爱死你了!
谢允被这突如其来的表白,慌了心神。
脖子上的红晕顿时如烧不尽的野火一般迅速蔓延到了脸,甚至连耳朵上都染上了醉人的好颜色。
范闲怕谢允因为这句话而想的太多,所以就主动充当了翻译官的责任。
范闲:谢允,晚晚这样说是因为生平第一次见到这么多枇杷糕,太过兴奋,导致语言混乱。
范闲:如果你这次上当了,那么以后她为了诓你买更多的枇杷糕,还会对你说到这句话。
范闲:我爱死你了,在我们那里有的时候是可以用来表示兄弟、闺蜜间的友谊。
范若若:哥,晚晚也是儋州人吗?
范若若:我以前怎么不知道,我爱死你了,这句话还可以这样用
范若若:看来我一定是在澹州待的时间比较短,所以才不了解澹州的地方言。
范闲笑了笑,然后又皱着眉头打掉了我伸向糕点的爪子。
江晚晚:范闲,你想干嘛
范闲:洗手了吗?你就直接用手捏。
范闲:你等着,我让府里的侍女帮你梳洗一下子。
江晚晚:那等我吃的时候,枇杷糕就凉了。
江晚晚:枇杷糕凉了就不好吃了。
江晚晚:再说,我不用手也能吃。
范闲:那么能耐,你怎么不上天呢?
江晚晚:敢不敢赌五百两?
范闲:赌就赌,就怕你到时候反悔。
一听到银子,王启年和范思辙立刻来了精神,也加入到了这场赌约中。
是他们不约而同地都押了范闲赢,什么意思?是在看不起我吗?
要知道,吃货这个称号并非人人都可以获得的。
吃货,就是在没有条件的情况下,也要创造出条件来达到吃的目的。
江晚晚:一会儿,就让你们三个输的心服口服。
范闲:我们等着
江晚晚:记住,永远不要低估了一个吃货的潜力。
放完狠话,我胸有成竹的把手放到了背后,然后埋头啃起了糕点。
范闲:晚晚,你这是几天没有吃饭了?
范闲:能饿成这样
范思辙:范闲,你赔我银子。
范思辙:那可是整整五百两啊!
相比起范思辙对于失去银子的痛哭流涕,王启年的反应要平淡的很多。
因为他本来就是看看自家妹子有没有伤着?碰着?
现在看到晚晚无事,他也就放下了那颗悬着的心,自然要回去给夫人报个平安了。
王启年:妹子,时候不早了。
王启年:大哥,我要早些回去,给你嫂子报声你的平安。
一直埋头苦吃的我,听到了王启明的话才抬起了头
江晚晚:大哥,@?&@qq.com#
王启年:妹子,你想说什么?
江晚晚:&%&¥@qq.com……
王启年:妹子,你这重复还不如不重复呢,好歹第一遍我还听懂了,我记得你叫我一声大哥,可第二遍却什么也听不见。
谢允:阿晚的意思是说,大哥,咱们都那么熟了,我就不远送了。
谢允:等我有空的时候,就会去找小侄女玩。
王启年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又疑惑来来回回的打量谢允。
王启年:你是怎么听懂的?
我闻言抬起头望向谢允,嘴里还嚼着枇杷糕。
其实,想知道他是怎么懂的?
他该不会和吕子乔一样也会读唇语吧!
谢允:这很难吗?
谢允:大概是我跟着阿晚太久,所以她所思所想我都了如指掌。
说着,谢允从袖子里掏出口手帕,然后用手将我的头掰正,然后小心翼翼的擦起了嘴角残留枇杷糕的渣。
我倒没什么,但是旁边的若若他们倒看得无端红了脸。
范若若:晚晚,我忽而想起还约了郭家的小姐喝茶。
范思辙:姐,你要走。干嘛拉着我呀?
范若若恨铁不成钢的看了范思辙一眼,他突然把目光放在了我和谢允身上,然后“哦”了一声,就跟着若若离开了。
至于范思辙,想到了什么?谁知道呢?
他表示自己是不想被强行塞狗粮。
江晚晚:他们干嘛都走了?
范闲:主要他们不想碍事儿。
江晚晚:碍事儿?
范闲:晚晚,你平常也要多注意一些。
范闲:今个大家都在,你们那么腻歪,他们看了个个羞得脸都红了。
范闲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谢允突然脸又烧了起来,他用目光瞥了一下阿晚。
只见她嘴里满满的塞着枇杷糕,却被范闲的几句话,惊得噎住了。
谢允眼疾手快的倒了一杯茶,吹了吹热气,就赶紧递给了因为突然噎住,而捶首顿足的阿晚。
江晚晚:谢谢
我赶紧喝了几口茶,又缓了一会儿,才勉强咽下去。
江晚晚:范闲,我们真的看起来很亲密吗?
范闲不着痕迹的看了谢允一眼,把原本想说的话咽了下去,决定换一个版本。
范闲:其实还好
范闲:主要是我觉得谢允太惯着你了,感觉他养了一个女儿
江晚晚:你这么一说,倒也提醒我了。
江晚晚:万一有钱看见,误会了怎么办?
我扭头看向谢允,然后讨好的拽了拽他的衣袖,示意他坐下歇歇。
江晚晚:谢允,辛苦你了。
江晚晚:做我这儿,歇歇
谢允:这儿不好吧!
江晚晚:有什么不好的
江晚晚:我让你坐你就坐,谁敢说你?
谢允眼神突然有些飘忽不定,然后又反复确认了几遍。
谢允:你确定要我做吗?
江晚晚:确定,以及双重否定加肯定。
谢允的脸皮最近越来越薄了,老是无缘无故的红了脸
按理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跟了我那么久,别的学没学到暂时不好说,可这厚脸皮应该越练越厚才对。
我正想这儿,措不及防的被人搂住了脖子。
我抬眼一看,妈呀,谢允怎么坐在我腿上,还这么亲密的搂着我脖子,这是个什么情况。
江晚晚:谢允,你这是干嘛
谢允:不是你叫我做的吗?
谢允:怎么了,是我太沉了?
江晚晚:沉?那倒没有!
江晚晚:不过,谢允你怎么比女子还要轻?
范闲:那他肯定是用力撑着,虚浮在你身上的。
江晚晚:这样呀,我还以为……
等等,似乎是跑题了。
现在纠结的话题,应该是谢允为什么坐我身上?
但后来据范闲所描绘的今日场景,总给人一种莫名其妙的和谐感。
谢允,你坐我腿上干什么呀?
谢允:是你刚刚让我坐你腿上的
江晚晚:我不是那个意思
谢允:可我刚刚还问了你好多遍
谢允一脸的理直气壮,我笑了笑只好顺着他的话开始说下去
江晚晚:怪我,是我没说清楚,我的本意是让你坐在凳子上。
谢允:哦!原来是我误会了
旁边宛若空气的范闲,静静的围观这狗血的一幕。要范闲说谢允的演技是真的好,要不是他看见谢允眼里转瞬间即逝的火花和嘴角勾起的笑意。
他恐怕也被谢允这幅纯良无害的模样,给蒙了过去。
不过他也很好奇,谢允是不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喜欢了,所以才想尽心思的与晚晚亲近。
因为自回来以后谢允那些偷偷摸摸的小动作,逐渐变得大胆了起来。
打个比方,以前谢允看晚晚,人前和人后是不一样。
他跟在晚晚身后望向她时,清亮的眼睛像一潭泉水,潭底荡漾着温柔的水草,温柔,却也缠人,恨不得所以目光都粘她身上。
用一句来形容就是“目光所及,皆是你。”
可一旦晚晚回头同他说话,他又恢复了往昔的样子,平静的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所以,范闲一直很佩服谢允一秒变脸的能力。
可这次回来,谢允会毫不掩饰的盯着晚晚看,虽然目光没有往日的灼热,但一双桃花眸中毫不掩饰其中的缱绻。
江晚晚:范闲,范闲,听的见吗?
我见范闲呆愣了很久,就直接用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头
江晚晚:范闲你在想什么?
范闲:想你
范闲刚说完就发现谢允的眼凝在了他身上,神色也越来越冷。
范闲迫于无奈,又添了一句
范闲:和谢允
江晚晚:想我和谢允?
江晚晚:我们在这儿,你可以直接看。
江晚晚:反正,我要问你想我们的什么事,你肯定会说是想我们这个人。
范闲:我真的只是在想你们这个人
江晚晚:
范闲看着桌子上的空盘,突然想起了正事。
范闲:晚晚,对不起
江晚晚:好好的道什么歉?
范闲: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范闲便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拽住了我的手腕,想要拉开衣袖看个究竟。
范闲万万没想到,谢允会直接拿剑鞘劈晕了他。
然后,一根一根的掰开了范闲攥着我的手腕。
劫后余生的我,拍了拍心口。
不得不说刚刚真是吓死我了,还以为要暴露了。
我赞赏的想要摸摸谢允的头,可奈何怎么都够不着,谢允直接把我抱在了凳子上。
我居高临下的笑着看着他,然后心满意足的撸起了他的头发。
江晚晚:谢允,好样的。
江晚晚:晚饭给你加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