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成团宠(上)
也许,这些天太累了。
所以,躺在被窝里,睡得格外香甜。
但醒来的时候,就不那美好了。
因为这房子跟闹了鬼似的,老是听见耳边有人窸窸窣窣的在小声交谈。
但是由于实在太困,实在睁不开眼。只好翻了个身,蒙着被子,继续跟周公斗地主。
而清冷的屋内突然多了好几个“吉祥物”,他们有的趴在床头,有的再看书,还有的再喝茶。
范思辙:范闲,你说我晚晚姐,什么时候醒
范闲:快了吧!
范若若:你们小声点,晚晚还在睡觉。
范闲:对了,谢允呢?
范思辙:买吃的去了,他说晚晚姐爱吃枇杷糕。
范思辙:范闲,我说你真让二皇子蹲在咱家走廊啊!
范闲:他乐意蹲着,就让他蹲着呗!
范思辙:你有没有搞错,人家可是二皇子啊,万一他记恨上咱家可怎么办?
范思辙:再说了,他不是跟晚晚姐的交情挺好的吗?
范思辙:要不,我看……
范闲:那王启年还是晚晚他大哥呢,不照样蹲在外面墙角吗?
范若若:嘘,晚晚好想要醒了
你能想想那种感觉吗?当你一醒来,就看见一群人围着看你起床,他们还笑的特别傻气。
江晚晚:啊啊啊啊!
江晚晚:你们要吓死我,是不是?
范思辙本来想了很多话,要跟晚晚说,但看到了她那颗没了的门牙,就莫名的想笑,这一笑就连赚钱的正事也忘了。
范闲:晚晚,你这些天,可有受过什么伤?
江晚晚:有啊!
范闲:那你伤哪儿了?
我指了指自己说话漏风的嘴,做出了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范闲:你别告诉我,你消失了十几天,就磕掉了一颗门牙
江晚晚:你好像很失望
这时候,范思辙终于忍不住捂着嘴咯咯的笑了起来。
江晚晚:范思辙,你还敢笑我?
范思辙:晚晚姐,你听我解释,我就是觉得你现在这样,挺好看的。
江晚晚:
江晚晚:若若,你看他
范若若:范思辙,你又欠收拾了。
范思辙:我不是故意笑晚晚姐,只是我觉得她特别像我买的兔儿爷。
我揉了揉眼睛,想起来一件大事,这TM是我闺房,古代男女不是要避嫌的吗?
说着,我用枕头砸向了范闲。
依我看,他肯定是始作俑者。
因为,只有我们两个的思想实在比较前卫。所以,人肯定都是他领进来的。
范闲:好好的,你砸我干什么?
我裹了裹身上的被子,然后凶巴巴的看向范闲。
江晚晚:这是我闺房,你带范思辙来干嘛?
江晚晚:现在,除了若若,你们给我闭眼,转过去。
范思辙:晚晚姐,其实……
江晚晚:还看
范思辙十分委屈的“哦”了一声,然后乖乖的转过身,我看向了此事站在床沿的范闲
江晚晚:你也转过去
范闲:我的小姑奶奶,麻烦你看一下你身上的衣服。
江晚晚:那你转过去,我再看
此时,门前突然响起了敲门声。听声音,应该是王启年。
王启年:妹子,你现在方便吗?
王启年:你要方便见客,那我可就进去了。
“不方便”
“方便”
我和范闲几乎是同时开口的,我俩默默对视了一眼。
王启年:到底方便不方便?
“方便”
“不方便”
我们又尴尬的对视了一眼,然后他心虚的扭过了头
江晚晚:范闲,你存心的吧!
江晚晚:我说不方便,你说方便
江晚晚:我是方便,你又说不方便。
江晚晚:那现在,到底是方便还是不方便?
范闲:这事你不该问你自己吗?
王启年:妹子,你再大哥说话吗?
江晚晚:大哥,我听着!
江晚晚:只不过方不方便,我需要想想。
或许是我太磨蹭,范闲终于看不下去了。
他一把掀开了我的被子,然后将我抱到了凳子上。
他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流利的很。只不过我眨巴眨巴眼,表示自己有些发懵,颇有种我是谁,我在哪的感觉。
范闲:方便,你可以进来说话了。
门被轻轻的推开,我一眼见到的不是王启年的脸,而是他捧得一大堆包裹。
江晚晚:大哥,你怎么拿那么多东西,这包裹遮的,我都看不见你的脸了。
王启年:这不是你嫂子知道你回来了,所以就把我连夜踹来看你了。
王启年:这些都是你嫂子为你挑的补药,妹子,你这儿几天去哪儿了?
江晚晚:呃……我忘了
江晚晚:哎呦,我的头好疼啊!
我捂着脑袋,趴在桌子上,努力装作一副因为头疼而恐怖不堪的样子。
范闲: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
范闲:范思辙,你边儿待着去。我帮她,诊诊脉。
说着,他握起了我的右手,刚打算掀开袖子,就被我制止住了。
范闲:你又好了?
江晚晚:不,我想换只手
江晚晚:失踪的几天没洗澡,那只手都臭了,换左手,我左手比较干净
范闲:男左女右,所以把你右手给我乖乖递过来。
江晚晚:范闲,你可是唯物主义者,什么时候也信这一套了?
江晚晚:听我的,我左手比右手好看。
范闲眯着眼,对我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后背有些发凉。
江晚晚:我还有事,先走了
范闲:这就是你房间,你还想溜哪儿?
范闲:若若关门,放范思辙!
范闲:说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江晚晚:说什么?
江晚晚:我还是个病人
范闲:你刚刚溜的挺快的,哪像个病人。
江晚晚:大哥
我可怜巴巴的望向王启年,希望他能为我说两句好话,否则范闲看到我右手腕的骨纹,还不一定怎么想呢。
万一,我引起了他的怀疑,那离我炮灰NPC的结局也不远了。
王启年:大人,要不我看……
范闲:en?
王启年:妹子,我觉得大人说的有几分道理,你就让他为你诊诊脉。
江晚晚:大哥,做人要有立场
范闲:快点,赶紧说,说完有肉吃。
江晚晚:我好想你们,来抱抱。
说着,我直接扑进了若若的怀里,然后在怀里蹭了蹭。
江晚晚:若若,我爱你哟!
然后,又象征性的抱了抱范思辙,终于溜到了门口。
却不曾想被范闲用一只手拽着衣服领子把我给拎到了板凳上。
江晚晚:范闲,撒浪嘿哟!
范闲:你少来这套,我才不会上当
江晚晚:范闲,你脸红了。
范思辙:起开,让我看看
范思辙拨开了挡路的王启年,眼睛都快贴到范闲的脸上了。
范思辙:还真是,就是脸红了。
范思辙:晚晚姐,什么是黑油啊?
江晚晚:是撒浪嘿哟,范思辙,撒浪嘿哟。
范思辙:哎,姐,你快看看我脸红没有?
范闲故意的清咳了两声,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
范闲:晚晚,反正你早晚都要说的。
范闲:早说,我们还能给你宽大处理。
范闲刚说完,我在心里默默添了一句“早死晚死都得死”,我选择晚死。
就在我们僵持不下的时候,谢允突然进来了。
江晚晚:谢允,你终于回来了。
江晚晚:范闲,欺负我
我突然看到向看到救星似的,扑进了他的怀里。
范闲:晚晚,你真不说?
江晚晚:说,我说还不行吗?
江晚晚:谢允,撒浪嘿哟!
谢允:什么狼会游?
谢允:阿晚,狼是不会下水游泳的。
范闲:
除了我以外,其余的人都将视线放在了哈哈大笑的范闲身上。
范若若:哥,你笑什么?
范若若:我觉得谢允说的没错,这书上也说了狼不会游泳。
范闲:没事,我就是看某人吃瘪,单纯的嘲讽一下而已
江晚晚:范闲!!!
范闲:晚晚,你口水喷我脸上了。
我顿时被他噎住了,只能蔫不拉叽的用手捂住脸。
怎么说呢?我貌似成功的转移了话题,但是这代价似乎有点大。
范闲以为我捂脸是因为害羞,其实是我再偷笑。
范闲:不过,就算你喷我一脸口水,也要说的。
范闲:晚晚,逃不掉,你就认命吧!
江晚晚:纳尼?范闲,真是岂有此理。
正在气头上的我突然被人拽着衣领子,又拎到了凳子上。
谢允:说完饭,再说。
我拽了拽谢允的袖子,可怜巴巴的望着他
谢允:当然说或着不说,都是她的权利。
江晚晚:哦耶!
然后,又对范闲竖起了中指。
江晚晚:辣鸡
范闲:谢允,你又不是不知道事情的轻重
谢允:范闲,先让她吃饭
谢允:食不言寝不语
范闲:你就可劲儿的惯着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