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出……出大大事了!(下)

就在我乖乖喝茶看戏的时候,门又叕叕的被人推开了!

范闲:晚晚,出、出……出大事了!

范闲一推门,便看到了这样一幅场景。

谢允一手拎着范思辙,一手拽着王启年,旁边是嘴角止不住上扬的晚晚。

谁来告诉他,这是怎么一回事?

江晚晚:得儿,又要沏茶了!

说完,我又给了谢允一个眼神,示意他放下范思辙和王启年。

接着,又给范闲沏了一壶茶。

范闲:呃,你们刚是什么情况?

江晚晚:没什么?

江晚晚:范闲,你来晚了

江晚晚:他们两位已经把赏金的主意和分成都提前预定了。

范闲:什么赏金?

我看着范闲一脸懵的情况,琢磨着他真不是为这事儿来的。

江晚晚:太好了,要不然一会儿扔的时候,谢允,可没有第三只手。

当我提到“扔”的时候,范思辙这个小可怜特意往旁边挪了挪,好离谢允远些。

范闲:扔什么?

江晚晚:没什么

江晚晚:对了,你不是来说事的吗?

江晚晚:说吧,出了什么事?

范闲:那在我说之前,你要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江晚晚:嗯

范闲:那我说了

江晚晚:嗯,说吧!

范闲:不行,在我说之前,你先找个地儿躺下或者趴桌子上也行。

范闲:要不,谢允你还是先扶好她,我怕她一会儿听到这个消息会晕过去。

范闲:到时候再摔着了,可就不好了。

江晚晚:我有那么怂吗?听到一点儿事儿就晕,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范闲:那我可就真说了

江晚晚:嗯,你就大胆的说出来

江晚晚:放心,姐抗得住

说着还有模有样的,踮起脚拍了拍他的肩膀。

范闲:好,那我数个321

范闲:三

范闲:二

范闲:哎,不行不行,范思辙,你先去把我的医药箱拿来,那里面有速心急救丸。

江晚晚:

江晚晚:你到底说不说

范闲:刚刚二皇子传信,说陛下派了人过来接你,说是想单独见见你。

范闲:这我估计,来接你的人已经在路上了。

江晚晚:哎,多大的事呀!

江晚晚:陛下只不过是想单独见见我而已,瞧把你给吓的。

范闲看着笑吟吟的江晚晚,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心想晚晚不是平常怂的一批吗?

范思辙:晚晚姐,你又不是伞,就别硬撑着了!

范思辙此话一出,我紧绷的弦忽然“biu”的一下子断掉了。

说完便眼前一黑,要倒在地上,这时候还好谢允眼疾手快的接住了我。

谢允不断的用手轻轻的拍着我的后背,似乎是想安慰我那颗慌乱的心

但我满脑子都是,完了,完了,该不会是陆绎嘴碎说了什么,还是庆帝查到了什么蛛丝马迹

这个老狐狸为什么要在我这个时间宣我过去,前几天我刚回府,也没见他有什么动静呀。

我是不是要game——over了?

妈妈呀,为什么要给我起了江晚晚,这下好了,成“江玩完”了!

我蓦然的向他们摊开了手掌

江晚晚:你们谁会看手相?

范闲:我会一点

江晚晚:那范闲你快帮我看看,这三条线哪条是我的生命线,能不能活到九十九?

范闲盯了一会儿,然后好长时间没说话。

江晚晚:范闲你别不说话啊,我现在真有点害怕

范闲:晚晚,你~

江晚晚:咋了,该不是不能活到九十九吧?

范闲:我是想说,你手拿错了,男左女右

江晚晚:你吓死了我了!

说着,我又伸出了右手给他瞧

他这回说的倒挺快的

范闲:呃……你右手的生命线比你左手短。

江晚晚:你这庸医,还不如不说

江晚晚:我怎么突然觉得有点喘不过来气儿

范闲:但看你生命线就知道你肯定能活今天

江晚晚:顿时顺气多了

江晚晚:来不及了,谢允我们跑路吧!

我挣脱了谢允的手,然后拿出了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包裹

范闲:现在收拾,好像有点晚了。

江晚晚:好在我早有准备

范闲:晚晚,你至于吗?

江晚晚:什么叫做至于吗?我又没有光环。

江晚晚:我作为祖国的花朵,未来应该等着我的是车子、票子和有钱。

江晚晚:而不是宽大的囚服,蓬松的头发,和老鼠一起看展出的牢房。

正在我挎着包裹,拉着谢允准备撤的时候。

门又又又又被推开了,若若慌里慌张的跑了过来

江晚晚:站那儿别动,别说话

若若突然被我这一嗓子吓得有些怔愣。

江晚晚:若若,我现在没有功夫给你沏茶。

江晚晚:我猜你是不是又要说出大事了。

范若若:你怎么知道?

江晚晚:哼,他们都这么说。

江晚晚:现在,我要先出去躲一段时间

江晚晚:江湖路远,咱们有缘再见!

我要撤,范闲突然拉住了我的手,苦口婆心道

范闲:晚晚,你就不能往好的方面想想吗?

江晚晚:我也想往好的方面想,但是你们谁让了?

江晚晚:一个个都是出、出……出大事了,换你,你能好吗?

江晚晚:没有什么比刚才你的那个消息更吓人了。

范若若:晚晚,我有一个。

江晚晚:若若,我没功夫给你开玩笑

范若若:我说的是真的

范若若:陛下身边的公公已经到了,爹爹正在接待他。

江晚晚:你说什么?来接了!

江晚晚:晚了,又要晕了!

我突然眼前一黑,耳边是范闲急促的声音。

范闲:谢允,快快,扶好她!

脑海中浮现了那几位黑人的脸,以及他们列出的那张价目表。

江晚晚:

他们打折,目前算作是对我最好的消息了。

我睁开眼,拽着谢允的衣袖

江晚晚:要不,你们就说我死了吧,我刚刚看到那几个黑人兄弟对我笑了。

范思辙:黑人,在哪?我怎么没看到?

江晚晚:废话,又不是你快死了。

江晚晚:你难道不会知道吗?

江晚晚:黑哥一笑,生死难料,棺材一抬,世间白来。

江晚晚:等到了刑场的时候,刀一挥,头一掉,孟婆端汤,阎王笑。

江晚晚:然后接着就是,眼一闭,布一盖,亲戚朋友等上菜。

江晚晚:最后的最后,棺材一抬,小土一埋,人人再来一句古德拜。

这时候,范思辙拉了拉若若的衣袖,小声说道

范思辙:姐,晚晚姐会不会是被吓疯了?

江晚晚:我没疯

江晚晚:但也快了

范闲:晚晚,你放心好了,我保证你能活着回来。

范闲:其实,我们当初把事情闹大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江晚晚:我知道,但还是害怕

江晚晚:所以,先发泄出来,这样,等见陛下的时候才不会慌

范闲:那你腿怎么那么抖?

我望着抖成筛子的腿,狠狠的捶了两下。

江晚晚:希望到时候,腿能听点儿使唤。

江晚晚:好了,走吧!

我回头望了一眼,跟在我身后的谢允,嘱咐道

江晚晚:等会儿,我自己去。你呢,就留在范府

谢允:好

江晚晚:这么听话?

江晚晚:谢允,这可不像你。

江晚晚:范闲,打晕他!

范闲:啊?这不太好吧!

范闲:晚晚,你是知道的,我打不过他。

江晚晚:你现在试试,他可中了我的软筋散。

谢允诧异的望着我,那眼神里的光好像有晦暗了几分。

谢允:阿晚,你刚刚都是演的,对吗?

谢允:为的就是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对我下药

江晚晚:聪明,不亏是我的人。

谢允:阿晚,你其实根本不用演。因为,我对你向来都是不设防的。

谢允低垂着眸子,我看不清他的神色,他语气说的格外平静,我却觉得像是有波涛的声音在翻滚。

江晚晚:谢允,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单独对你下药吗?

江晚晚:因为我知道,你遇上我的事总是不太冷静。

江晚晚:可你要明白,就算你武功再高,能以一抵十,抵百,那你抵得了成千上万的御林军吗?

江晚晚:只要陛下一声令下,你可能立刻会被御林军的剑射成刺猬。

江晚晚:我虽是你雇主,能给你高薪,却不值得你为我送命,你要为自己活着。

谢允嘴角凝起了一抹苦涩的笑,他多想告诉江晚晚一切,可他又不能让她知道,那个肮脏到连自己都会觉得恶心的人,她知道了,怕也会嫌弃。

谢允早就不会为自己活了,所以他想告诉她:谢允会为了阿晚生,那自然也肯替阿晚死。

万箭穿心,被射成刺猬,他也愿意以血肉之躯挡在她前面

可她总想着把他丢下,而这才是能令他诛心的。

两个人都想拼命护着对方,可都笨拙的要了命。

江晚晚:范闲,打晕他

范闲:哥们,对不住了!

范闲原以为谢允会反抗,至少给他个眼神警告什么的,结果他就这么乖乖的束手就擒了。

王启年:妹子,别太悲观。

江晚晚:我没有悲观,我只是最好了最坏的打算。

江晚晚:谢允,应该是你们中最不理智的。所以,这也算是杀鸡儆猴了!

江晚晚:万一,我真悲剧了你们,可千万别来救我。

江晚晚:你们要是敢来,我保证立刻服毒就死。

江晚晚:当然,范闲除外,他可以来救我,他爸爸比较多。

范闲:……

范闲:晚晚,该不会就是你干的吧。

江晚晚:怎么可能?

范闲:那你怕什么

江晚晚:当然是怕猜忌了,帝王家的疑心最重,宁可错杀一千也不肯放过一个。

范闲:你刚刚全部都是演的?

江晚晚:也不全是,只是把害怕夸张了些。

江晚晚:哎,不说了,我走了!

王启年:哎,妹子,我还有事,忘了告诉你。

江晚晚:大哥,说好的一人一个事儿,你别违规。

江晚晚:或者今天的事太多了,多了我也消化不了。

王启年:可我刚刚还没说呢。

江晚晚:你刚进来的时候,不是已经说过赏金的事了吗?

王启年:唉,我说的不是这事儿,我原本要说的是正经事儿。

王启年:不过一提起钱,就把事给忘了。

王启年:监察院那边有封言冰云给你寄的书信。

江晚晚:那拿来吧,正好趁着我还有时间

王启年:信还在监察院

江晚晚:

江晚晚:那你不早说

王启年:我是想早说,可我忘了。

江晚晚:如果我回不来,记得把信烧给我,然后告诉他,我允许他另找一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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