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为自由故

江晚晚:民女江晚晚参见陛下

我正正经经的扣了一个大礼,尽量将自己的姿态放到最低。

庆帝也不知道在搞什么乌龙,我都已经行了大礼,他还是没有任何表示,只是安安静静的要我跪着。

没有他的允许,我也不敢抬头。毕竟,我深谙帝王一怒,伏尸百万的道理。

来的时候,范闲要陪着。

可能是他也察觉到了宫里的密探正在监视我,不得不说我可真招陛下稀罕。

派了洪四痒和数名侍卫来接我还觉得不够,竟然还有密探。

他就这么怕我跑了,还是说他只是在单纯的监视我?

搞不懂!帝王的心思,反复无常,谁能猜的透。

庆帝:你就是坊间那个江晚晚?

江晚晚:回陛下,正是!

庆帝:你这个样子倒比范闲恭敬许多,他第一次来的时候竟然将我认作了太监。

我不敢接话,因为这话没法接,我没想好要说什么,难道要吐槽范闲没常识?

要知道太监在被阉割后,雄性激素分泌的少,因此不会有特别明显的男性症状,也自然不会长胡子。

所以,长着胡子的庆帝怎么可能是太监?再者一看他那副老谋深算的样子,就知道即使不是皇帝,就是特别重要的大臣。

因为他们在波云诡异的朝堂混得太久,连身上也会沾染着几分阴谋的味道。

庆帝:我听说范闲同你交好,你失踪他悬赏黄金百两。

庆帝:我又听说,承泽那个小子为了找你把这京都掀了个底朝天。

庆帝:我还听说城里有人悬了黄金万两,你知道黄金万两可抵我国库几年的收入,能出这笔钱的人不多,但皇帝家出的起……

庆帝:难不成是北齐的战豆豆,也在寻你?

江晚晚:

合着就是一场鸿门宴,早知道就让范闲跟着了!

我该说什么,才能躲过死神的镰刀。

难不成,非要我走最后一条路,真伤脑筋。

庆帝:说到北齐,前些日子监察院被盗,程巨树被救。

庆帝:这事,跟你有关系吗?

江晚晚:回陛下,有也没有

江晚晚:我的确是想杀了程巨树,可是还没等我动手,监察院就传来了被盗的消息。

江晚晚:范闲以为是我自作主张的劫走程巨树,并将他就地正法。可是,我还没干呢?

江晚晚:后来,我就负气离家出走!

江晚晚:离家那几天,外界都以为我失踪,实则我在大理寺寺承陆绎——陆大人家里做客。

陆绎,可别怪我把你拉下水,要知道咱们还有笔账没算,何况拉他们,我于心不忍。

提起陆绎,庆帝倒有来了几分兴趣。

庆帝:陆绎,就是那个十岁买光全京都兵器,十二岁整日泡在赌场的混账小子?

混账小子?我是不是疯了,怎么还听出了宠溺的尾音,难不成陆绎也是他私生子?

要是这样的话,那庆帝的私生活可真够丰富的,这是在给大臣带绿帽子。

庆帝:回答朕

江晚晚:回陛下正是

庆帝:你和他很熟

江晚晚:至交好友

庆帝:连他也牵扯进来了,有意思

庆帝:抬起头,让朕看看

江晚晚:民女面目可憎,恐惊扰龙眼!

说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龙眼听上去怪怪的,真是要被自己笨死了。

庆帝:无妨,我只想看看你的长相。

江晚晚:回陛下,咱们都是一个鼻子两个眼睛,能站着随处蹦跶的。

江晚晚:要我说,真没啥好看的

庆帝好像被我的笑逗笑了,连说好几个“有意思”,不过他到底是几个意思,打着什么算盘,我就不知道了!

庆帝:不亏是范闲身边的人,和他一样油嘴滑舌。

庆帝:朕问你,你和范闲是什么关系?

江晚晚:生死之交

庆帝:难怪,你进宫前他让洪四痒给朕捎了一句话。

庆帝:你想知道他说了什么吗?

江晚晚:回陛下,我不想

庆帝:为什么?

江晚晚:凡事何必非要刨根究底,无论他说什么,今日这人情我都欠下了。

江晚晚:更何况多思多忧,我想长寿。

庆帝:哈哈哈……果真是个有意思的姑娘。

庆帝:平身吧,姑娘家身子骨弱,跪久了,膝盖就青了!

江晚晚:谢陛下

我动了一下腿,发现好像身子稍微一动,小腿间就有一阵酥酥痒痒的电流穿过。

我双手撑地,作势要起,可痛麻痛麻的感觉使我打消了这个念头。

我抬起头对着庆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江晚晚:陛下,我还是跪着吧!

江晚晚:跪着才能彰显我对您和大庆的敬重

庆帝再看见我的那一瞬间,脸上尽显惊愕。

我看见他神色不自然,刚想关心几句,可他竟先我一步开口了

庆帝:你是谁?

江晚晚: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鱼的记忆,只能停格七秒,只不过这七秒貌似有点长。

江晚晚:回陛下,小女江晚晚

庆帝:江晚晚?是了,你是江、晚、晚,我还以为是她回来了!

庆帝一提“她”,我就知道指的是叶轻眉。

范闲六个爹里的这三个除了日常争执范闲的教育方式,就是日常怀念一下叶轻眉。

哦,不对,庆帝还会日常坑一下李承泽,训一下李承乾。

而且,划重点!他这里用的是我,看来他到底还是念着叶轻眉的,只不过这愧疚要大于爱!

庆帝:你和我的一位故人很像

江晚晚:是范闲的母亲吗?

江晚晚:监察院石碑上,我见过她写的话。

江晚晚:想必她是个惊艳绝伦的女子,只可惜走的早,来不及一睹芳容。

庆帝:你想听她的故事吗?

江晚晚:自然是想的

庆帝沉默了一下,半响他问我

庆帝:那你愿意住到宫里吗?

庆帝:朕听闻你没有居所,只是暂住在范府

庆帝:既无归处,还不如住在宫里头,权当陪陪朕这个孤家寡人。

江晚晚:

我装作沉思的样子,半响过后,朝他施礼,然后十分恭敬的回绝了他。

江晚晚:多谢陛下隆恩,只是小女福薄,还望陛下见谅

庆帝:给朕一个理由

我想了想,理由很多,但彻底堵死他这个念头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解铃还须系铃人。

既然这事儿从叶轻眉而起,那也自然由此结束。

江晚晚:回陛下,这红墙青瓦的孤城,不适合我

江晚晚:你说我和叶轻眉相像,那是因为我们的灵魂都是平等且自由的

江晚晚:这种感觉很难描述,就像现在,即使我在这高墙之中,但随时都可以像鸟一样飞走,任何的权势、金钱、手段都不能把束缚住我。

说完,我还看了庆帝一眼,希望他能听明白。

我和叶轻眉的灵魂,都不属于这个时代,我们不像他们古人从小就各种教条行役,我们是自由的。

做事讲究的随心而为,活的比他们热烈、盛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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